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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幫你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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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幫你親一親

夏韞勾勾唇,一臉蕩漾。

“阿葉~你醒了?真是太好了,那個刺客真可惡,咱們好好喝著茶還被人算計了,不過你放心,為夫一定抓住刺客,為你出氣!阿葉,下次你一定不要為我擋刀了,我心疼~你還疼不疼?”

葉淩鳳微微一滯,這才註意到周圍的氣氛,頓時明白過來。她看著夏韞那誇張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不疼……”

“怎麽會呢?阿葉,為夫幫你親一親吧,親一親好得快呢~”

葉淩鳳一個機靈,不由臉色微紅,這人唱戲也太過了。

“大庭廣眾的,回家再親~乖~”葉淩鳳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夏韞的腦袋,微微用了點力,阻止了對方即將低下的頭。

天乘帝猛咳一聲,將一眾看戲的大臣的註意力拉了回來,道:

“行了,既然葉愛卿醒了,可還記得刺客的模樣?”

哪裏來的刺客?葉淩鳳心中捉急,只聽夏韞在耳邊小聲說了句:“天骷。”

葉淩鳳回過神來,看似思索良久說道:“回陛下。臣回京之時遇到過天骷的殺手,有幸見到過對方的殺招,今日的刺客所用刀法與那日無異,故而……”葉淩鳳故意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陛下,臣無能,實不敢妄下斷言。”

天乘帝臉色微沈,一個說看到了骷髏圖案,一個說武功招式,如今看來確是天骷無疑了。天乘帝冷哼一聲說道:

“天骷,還真是大膽得緊!周旭!”

“微臣在。”

“你去京郊大營調遣一萬兵馬,務必斬殺天骷!”

“是,陛下。”

天乘帝這才再次看向淑貴妃,語氣軟了下來:“至於愛妃,一切等大理寺的結果吧,暫時就多和皇後學學,靜坐宮中吧。”

“是,陛下。”

夏沅芷不知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剛要上前一步,就被淑貴妃拉住了,只得不情不願地磕了個頭。

夏韞將一切看在眼裏,淑貴妃能得寵多年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讓其倒臺的,雖有些可惜,但這件事定然在天乘帝心裏紮了一根刺,日後徐徐圖之罷了。

葉淩鳳和夏韞回到將軍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誰都沒想到這一日竟會發生如此多的事。

葉淩鳳只感覺身心俱疲,她回府的路上從鐘子期那裏聽到了事情的經過。

夏韞為了她還真是計劃周密,若非淑貴妃實在狡猾,此次夏沅芷定然難逃一劫,這份算計人心的本事著實讓她驚嘆。

除此之外,夏沅宛在她昏迷前露出的那種神色讓她久久不能平靜。對方可能是發現了她的身份,這讓葉淩鳳心中產生了萬般警惕。

葉淩鳳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這京都還真是磨礪人的地方,她突然有些懷念往日馳騁疆場的日子。

葉淩鳳方想躺下,只聽身邊傳來一聲悠悠地嘆氣聲。

“阿葉~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葉淩鳳微微一楞,忘了什麽?

夏韞對她露出八顆大白牙,撲哧一樂。

“阿葉~你不是疼嗎?為夫幫你親一親,可好?”

葉淩鳳頓時滿頭黑線,白了對方一眼,一根手指抵在對方的眉心。

“阿九~你可知上次這麽幹的人如何了?”

夏韞聽著葉淩鳳溫柔的聲音,本能地搖搖頭。

“自然是……”葉淩鳳微微一笑,“人頭落地了。”

葉淩鳳語氣森森,讓夏韞頓時一個機靈。他呲牙一笑,訕訕地往後挪了挪身子。

“好了阿葉,睡覺,睡覺……”

生活似乎又恢覆了平淡的樣子,天乘帝因葉淩鳳在太後壽宴受傷之事,給她放了半個月的假。

這倒是給了夏韞不少發揮的機會,也不知那人腦子是怎麽長的,竟能蹦出那許多稀奇古怪的點子,比如搞了什麽冰鎮瓜果等等,直讓葉淩鳳對其對改觀了不少。

但兩人心照不宣,誰都沒提壽宴上的事,但誰都心知肚明。

因此每次鐘子期在耳邊提點她小心夏韞的時候,她總會挑挑眉,不置可否。之前萬般猜測心懷疑慮,如今反而相處的頗為坦蕩,除了她是女兒身這件事。

壽宴兩日後雲州城也傳來了消息,北戎突襲墨涼城,葉世安率軍出征,回京之事自然而然不了了之了。這對葉淩鳳來說算是個好消息,她提了好幾日的心終於放下了。

不過令葉淩鳳意外的事,夏沅宛一改常態,這幾日竟是日日來她府上。

六月中的一天,夏沅宛來的時候,夏韞難得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葉淩鳳看著夏沅宛這些日子以來欲言又止的樣子,又想到心中的猜測,終於開了口。

“宛兒公主,你可是有事要同下官說?”

雖然夏沅宛已經多次讓她叫對方宛兒,但葉淩鳳還是習慣性地加上了公主二字。

一來避免他人誤會,畢竟太後壽宴上發生的事已經再次成了茶館裏的談資。二來,她也實在想不出自己和夏沅宛有什麽交情。鐘子期試探過對方幾次,什麽都沒問出來,這讓葉淩鳳甚至懷疑對方對自己有點那方面的企圖,因而頗為避嫌。

夏沅宛聞言咬了咬唇,大眼忽閃忽閃的,就在葉淩鳳想說,“既然難以開口就算了吧”的時候,開了口,語氣似還帶著絲絲傷感。

“鳳姐姐,你真不記得我了嗎?”

這聲鳳姐姐讓葉淩鳳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她四下看了眼,索性周遭的丫鬟已經被她遣了出去。

葉淩鳳蹙起了眉,她之前雖有猜測,但一旦證實,還是震驚不已。

她神色變了變,目光沈沈地盯著夏沅宛,有一瞬間她甚至想過,若是對方敢將威脅她,她就將對方軟禁起來。

“你有何目的?”

夏沅宛有些受傷,“鳳姐姐,你還記得小時候救過一個落水的小女孩兒嗎?當時你將小女孩兒背上岸時不小心摔倒了,為了小女孩兒自己的背磕到了岸上的尖銳石頭上,留下了疤。”

夏沅宛說著指了指後背一處,頓了頓補充道:“鳳姐姐,那個小女孩兒就是我。上次,上次我看見你背上的傷還有痣就認出來了。”

那年她不過五歲,那一天她生辰的時候父皇因為她詩詞做得好難得送了她一支價值連城的毛筆,那還是她第一次得到天乘帝的禮物,夏沅宛寶貝的不得了。但卻因此受到了夏沅芷的嫉妒。

不過五歲半的夏沅芷將她約到了池塘邊,一把搶過了毛筆扔了進去,還讓小太監將她推了下去。

那時候葉淩鳳正好在池塘邊等人,就看見了夏沅宛,對方衣服不新不舊的,她只以為是哪個宮裏的小宮女被人戲耍了,連忙跳下去將人救了起來。

因著她那是年紀也不大,游到岸上的時候力氣耗盡,眼看著要摔倒了,本能得就墊在了底下。

葉淩鳳神色覆雜,她怎麽也沒想到不過五歲的小女孩兒竟然會是公主,記憶裏還那麽好。如今她也算明白了那天夏沅宛為何會幫她了。

鐘子期進入大廳的時候就看見夏沅宛拉著葉淩鳳的手在興奮地說著什麽,他一時之間竟覺得說不出的詭異。

自從太後壽宴之後,這小公主來得倒是勤快。

原本那日他有些懷疑這公主發現了什麽,但試探下來,對方什麽也沒說,他又不太確定了。如今看著兩人說笑的樣子,鐘子期難得產生了和葉淩鳳之前一樣的猜測——這丫頭不會真對葉淩鳳一見鐘情了吧?

就這麽想著,他突然就被腳下的門檻絆了一個踉蹌。

“鐘將軍。”倒是夏沅宛先發現了來人。

夏韞宛聲音溫溫柔柔的,鐘子期平日裏見到的不是葉淩鳳這種粗枝大葉的,就是楊柳那嫵媚多姿的,猛然被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羞澀地看著,方才的疑惑都被嚇得消散一空。

“公,公主殿下。”

葉淩鳳看著自己幾乎把自己絆倒的鐘子期,挑了挑眉。這家夥不是平日裏穩重得緊,今日這是遇到什麽大事了?

“子期,可是有事?”

鐘子期輕咳一聲,瞄了在場的夏沅宛一眼,“沒什麽大事,不急。”

夏沅宛是個聰明的,於是很是乖巧地說道。

“鳳姐姐,那宛兒今日就先走了。”

“好。子期,你去送一下公主吧。”

鐘子期被夏沅宛那句鳳姐姐嚇出一身冷汗,還沒來得及消化,就聽見葉淩鳳讓他出去送人,登時瞠目結舌。

“阿鋒……”

“無妨,你回來再說。”

鐘子期神色覆雜地跟在夏沅宛身後出了房門。

不過剛出了將軍府,夏沅宛就轉過身來,對著鐘子期清清淺淺地笑了一下。

“鐘將軍,我不會害鳳姐姐的,也不會說出去,鐘將軍請放心。鐘將軍,留步吧。”

鐘子期內心五味雜陳,轉頭朝大廳疾步走去。進入大廳的時候,葉淩鳳正捧著一杯茶細細品著。

“阿鋒,這是怎麽回事?那個公主……”

“我已經找人查過了,她所言非虛。”楊柳從一旁的小門內走了進來。進門微微一笑,看向鐘子期,上下打量了半晌。

“子期竟也害羞了?看來咱們這小公主不一般啊~”

葉淩鳳方才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看見鐘子期的樣子時那種怪異感從何而來,聽見楊柳的話,茅塞頓開。

別說,鐘子期臉紅的時候還真是不多。

鐘子期被楊柳這一打趣,臉色更是紅了幾分。

“休要胡說,不過是那個小公主看穿了我對她的懷疑,我……”

鐘子期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他何必解釋?真有點那什麽欲蓋彌彰的意味。在兩人灼灼的目光下,鐘子期嘆了口氣:“罷了,還是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

葉淩鳳看了楊柳一眼,楊柳有些可惜地聳聳肩。這才將事情的經過朝鐘子期講述了一遍。

她今日本來是來找葉淩鳳稟告情報的,誰料小公主就來了,還說起了當年的事,楊柳存了份心,太後壽宴就打聽過了,自然清楚夏沅宛所言非虛,只不過她也沒想到當年救小公主性命的竟然就是葉淩鳳。

鐘子期聞言,內心五味雜陳,不禁又想到夏沅宛臨走前的話,此人聰慧至極,但願不會對葉淩鳳生出歹心吧。

楊柳說完,才想什麽,說道:“將軍,你之前讓我打聽的神醫有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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