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舊友相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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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時舊友相聚歡
葉淩鳳這才回過神來，兩人對視一笑。
“謝……”她剛想開口喊一聲“謝大哥”，卻堪堪停了下來。
“謝大哥”是她對謝林之的稱呼，她哥從來不會喊謝林之大哥。
“林之，之前實在抱歉，因為有外人在，對你隱瞞了身份。”
葉淩鳳說著已經坐到了謝林之的對面。
她轉頭看了看窗外，正好是她剛才進來的門，想來對方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就已經在關註她了。
“林之見笑了，實在是那個張華太可惡了，我可是什麽都沒做。”
謝林之眼底的笑意蔓延，他雖然眼神不好，但還是看見對方落了坐，於是一邊擡手拿起邊上茶壺，一邊笑著說道：
“無妨，情況緊急，自當小心才好。”
葉淩鳳連忙接過，給自己和對方都倒了茶。
謝林之也不矯情，松了手，垂在桌下：
“不過，淩鋒比之前更厲害了。”
“自然，人長大了嘛～林之，你今日怎麽得空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謝林之眉眼彎了彎：“嗯，我也曉得你的身份，連皇上都不曾見過，更是不敢隨意過來，萬一給人抓到了把柄，到時連累淩鋒就是我之罪過了。”
說著他拿出手帕，輕輕咳了一聲。
葉淩鳳這才註意到，謝林之的氣色，似乎看起來比上次還要差上幾分。
“林之，你這病？”
“無礙，就是陰雨天容易難受些。你近些年可好？”
“好啊，你不知道，我可是玉面修羅，這北戎的人對我可是聞風喪膽呢。雖然雲州偏了些，但肉可是鮮美得緊，我來了這京都還真又些不習慣呢。連練劍的地方都小氣了許多。”
葉淩鳳難得露出一起嬌憨，讓人感覺這將軍也是溫和可親的。
謝林之笑：“京都自然比不過雲州，雲州地廣人稀，民風淳樸，想來淩鋒是不習慣這京都的習氣罷了。不過咱們小時候，我看你在京都住的很是樂意，當初葉夫人騙你說要回去的時候，你還哭鼻子呢？”
葉淩鳳想了想，他們當時哭鼻子了嗎？她突然有些不確定，當時她應該是哭了，畢竟吃了好多好吃的，有了好朋友，自然多了更多的不舍。
“哪有，不過是留戀這裏的吃食罷了，如今看來，這裏的吃食也比不過雲州多了去了。等哪天閑暇，咱們可以去京郊那裏打獵，到時候我讓林之嘗嘗我的手藝。我這可是連暈菜都誇獎呢！”
“暈菜？”
葉淩鳳一頓，是了，當初他們一路南下，露宿的時間不少好幾次她打了野味，夏韞那個挑食的總會過來搶。
“就是康樂王。”
謝林之不動聲色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聞言，才開口道：
“看來淩鋒和康樂王關系不錯，聽聞淩鋒要和康樂王成婚了。小時候我還問過你，當日你曾言要娶世上最美的女子，如今竟然娶了康樂王，這康樂王果真如傳聞般好看嗎？讓淩鋒連他的性別都能忽略了。”
葉淩鳳聞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神色淡然的謝林之，見對方並沒有什麽異色，才嘆了口氣：
“林之以為呢？”
謝林之藏在桌下的手緊了緊，隔著座位，他看不清葉淩鳳的神色，微微看見對方的頭低垂了一些。他抿了一口茶，這才微不可查地帶著點探尋意味地開了口：
“林之以為淩鋒這是在拖延。對嗎？”
葉淩鳳看著對方晶亮的眼眸，垂眸看了眼前面的杯盞，慢慢站起了身。
看來謝林之也是聽說了流言才來找她，對方是真的擔心她還是受人之托，她尚不可知，但這人聰慧，她也不必編些謊話騙他。
“哎，這婚反正都要結，我總不能娶人家公主，平白浪費了人家的青春。這不，正好康樂王願意幫忙，只是名頭差了些而已。”
謝林之攥在袖底的手，這才松了松。大概是突然放下了心，他又開始咳了起來。
他咳嗽的聲音仿佛經過無數摧枯拉朽的牢籠，從遠處帶著悶雷般傳進葉淩鳳的耳中。每一下葉淩鳳臉上的擔憂都更深了幾分。
“林之，我看還是找個好的大夫看看才是。伯父是丞相，難不成請個太醫也不行？總比鄉野大夫中用些吧。”
葉淩鳳不由得想到上次見到謝林之的樣子，對方只找了個村野大夫看病。更想到傳聞中對方在家裏的尷尬地位，說話的語氣不由得強硬而氣憤了些。
半晌，謝林之咳聲才慢慢止住。他神色如常，只是眼圈卻紅了不少，依然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自然是看過了，積勞成疾，總歸需要溫養才可，也不是一兩貼藥就能藥到病除的。”
葉淩鳳無奈，她不是大夫，對此更是一竅不通。她身強體健，平日裏更是連個感冒都很少有，最近的一次還是回京路上受傷所致。
“那總要好好休養，你方才說陰雨天容易咳，那就不該今日出門，咱們哪日都可再見不是？”
謝林之也不多言，瞳孔卻柔和了不少。
兩人又聊到了小時候，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懵懂無知的年代。只是誰都沒提十年前那一場變故，葉淩鳳也很知趣的沒有問謝林之的病和臉。
他談到了謝玲芝，葉淩鳳才惋惜，原來，人家早已嫁給了恭王，成了恭王妃。
只是她不由得想到了恭王那張冰塊臉，殺伐氣太過濃郁，也不知對方過得可好。想及此，又發現自己婆媽了不少。
年少的事有人說起，總會多出說不完的話題，不知不覺日頭已經偏西，葉淩鳳這才發覺到時間已晚，帶著謝林之出了天香樓。
不知是謝林之太過出名，還是她這個後起之秀太過聲名鵲起，他們一出門，葉淩鳳就感覺到無數目光從他們身上滑過，帶著些刻意的回避，暧昧的躲閃。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我今日算是明白了。”葉淩鳳嘆息。
謝林之被葉淩鳳粗魯的話搞得哭笑不得。
“記得小時候咱們課堂上，先生可是經常誇讚淩鋒，小小年紀，文采斐然，沒成想如今反倒成了莽夫一條了。”
葉淩鳳聞言，有些尷尬，她一向對文字不感冒，她哥則不然。她哥啊，那麽好的哥哥，文武雙全，如果當初活下來的是她哥，如今是不是不會像她這樣，在京都貽笑大方？
葉淩鳳不禁有些傷感，面上的憂傷一閃而過，隨即恢覆了平日那副不羈的樣子，大大方方地開口：
“哎，不提也罷，這些年在雲州待久了，就連往日學習的都大多忘光了。如今林之可別再提我年少那些荒唐事兒了，萬一碰到一個人非要我做首詩來，我恐怕要撂倒對方，立馬跑路才行，省得丟人啊！”
謝林之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心中卻閃過了絲絲異樣。
葉淩鳳終究是沒扛得住被人當珍稀物種觀看的目光，拽著謝林之上了馬車，決定打道回府。
約莫是兩個人比較好打發時間，葉淩鳳這一路感覺時間過得飛快，不多時，馬車已經停在門口。
只是還沒下車，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悠悠地傳來，仿佛帶著無盡的幽怨哀戚。
“阿葉，你怎麽這早晚才回來啊～”
葉淩鳳扶額，她就是不下車，也曉得來人是誰，這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能用如此腔調說話的人，整個京城怕是找不出來第二個。
葉淩鳳從馬車上一躍而下，還不忘回身擡手扶謝林之一把。
夏韞目光幽幽地看著謝林之搭在葉淩鳳小臂上的手，等兩人齊齊走了過來，才醋意濃濃地來了句：
“阿葉，你都快成為本王的王妃了，這行事還是要謹慎些才好。”
葉淩鳳不知道他又犯了哪門子抽，也沒理他，向謝林之介紹到：
“林之，這就是我目前落腳的地方，雖然不算太大，但環境尚算可以，林之日後若是閑了悶了，只管過來。”
謝林之點頭，卻看向了夏韞的方向，然後才微微彎腰行了禮：
“王爺。”
夏韞看著謝林之低眉順眼的樣子，剛才還有些郁結的心情，突然就沒了發洩的理由，只得僵硬地說了句：
“哦，謝公子啊，咱們之前見過呢。”
“淩夏公子，可對？”
夏韞知道對方玲瓏心竅自然早已看破了他們的身份，只是這人今日才來，不知又是為著哪方勢力。又見他與葉淩鳳的相處，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就那麽悄無聲息地爬上來夏韞的心尖。
“謝公子聰慧過人，當日我和阿葉還多虧了謝公子照拂，不然這回京之路怕是困難重重。只是謝公子出現的實在是巧，我和阿葉剛一落難就遇上了呢～”
夏韞目光沈沈地看著對方。
謝林之權當沒看見，畢竟他向來眼神不是太好。
“王爺過慮了，當日謝某確實不知馬車之上就是你和淩鋒賢弟。後來到京城後，才聽聞淩鋒也是那日到的，又回想起其中種種，自然明了了。”
謝林之不卑不亢，說話的語氣也是和善得緊，讓夏韞那種咄咄逼人的架勢更顯無賴。
葉淩鳳也不是沒有懷疑，只不過不好開口而已，如今有人替她開了口，即便對方說的假話，她也依然有了答案。
但看著謝林之被夏韞欺負卻是她看不慣的。
“林之，你別介意，姓夏的，你今日來這裏做什麽？沒事的話咱們改日再聊？”
葉淩鳳說完，拉著謝林之就要進去，這眼看著已經過了晌午，飯點都過了一兩個時辰，加上她早上吃得少，這會兒早已饑腸轆轆。
“阿葉，自然是有大事……”
“行了，先進去吧，吃飯要緊，什麽大事飯後再說！林之，咱們走。”
葉淩鳳打斷了夏韞的話，攙上了謝林之就朝裏走。她這座院子，謝林之第一次來，對方眼神不好，她也不曉得不好到什麽程度，萬一摔了怎麽辦。
“無妨，淩鋒，我看得見的。”
葉淩鳳臉色微紅，她的心思被人看穿，難免有些羞愧，畢竟沒人希望自己被當做瞎子一般照料。
夏韞看著兩人旁落無人的互動，不由得更加氣急，搖著扇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兩人中間。
“來來，謝公子，本王扶著你，哎呦，小心，正好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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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之前實在抱歉，因為有外人在，對你隱瞞了身份。”
葉淩鳳說著已經坐到了謝林之的對面。
她轉頭看了看窗外，正好是她剛才進來的門，想來對方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就已經在關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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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淩鋒比之前更厲害了。”
“自然，人長大了嘛～林之，你今日怎麽得空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謝林之眉眼彎了彎：“嗯，我也曉得你的身份，連皇上都不曾見過，更是不敢隨意過來，萬一給人抓到了把柄，到時連累淩鋒就是我之罪過了。”
說著他拿出手帕，輕輕咳了一聲。
葉淩鳳這才註意到，謝林之的氣色，似乎看起來比上次還要差上幾分。
“林之，你這病？”
“無礙，就是陰雨天容易難受些。你近些年可好？”
“好啊，你不知道，我可是玉面修羅，這北戎的人對我可是聞風喪膽呢。雖然雲州偏了些，但肉可是鮮美得緊，我來了這京都還真又些不習慣呢。連練劍的地方都小氣了許多。”
葉淩鳳難得露出一起嬌憨，讓人感覺這將軍也是溫和可親的。
謝林之笑：“京都自然比不過雲州，雲州地廣人稀，民風淳樸，想來淩鋒是不習慣這京都的習氣罷了。不過咱們小時候，我看你在京都住的很是樂意，當初葉夫人騙你說要回去的時候，你還哭鼻子呢？”
葉淩鳳想了想，他們當時哭鼻子了嗎？她突然有些不確定，當時她應該是哭了，畢竟吃了好多好吃的，有了好朋友，自然多了更多的不舍。
“哪有，不過是留戀這裏的吃食罷了，如今看來，這裏的吃食也比不過雲州多了去了。等哪天閑暇，咱們可以去京郊那裏打獵，到時候我讓林之嘗嘗我的手藝。我這可是連暈菜都誇獎呢！”
“暈菜？”
葉淩鳳一頓，是了，當初他們一路南下，露宿的時間不少好幾次她打了野味，夏韞那個挑食的總會過來搶。
“就是康樂王。”
謝林之不動聲色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飲了一口。聞言，才開口道：
“看來淩鋒和康樂王關系不錯，聽聞淩鋒要和康樂王成婚了。小時候我還問過你，當日你曾言要娶世上最美的女子，如今竟然娶了康樂王，這康樂王果真如傳聞般好看嗎？讓淩鋒連他的性別都能忽略了。”
葉淩鳳聞言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神色淡然的謝林之，見對方並沒有什麽異色，才嘆了口氣：
“林之以為呢？”
謝林之藏在桌下的手緊了緊，隔著座位，他看不清葉淩鳳的神色，微微看見對方的頭低垂了一些。他抿了一口茶，這才微不可查地帶著點探尋意味地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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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淩鳳看著對方晶亮的眼眸，垂眸看了眼前面的杯盞，慢慢站起了身。
看來謝林之也是聽說了流言才來找她，對方是真的擔心她還是受人之托，她尚不可知，但這人聰慧，她也不必編些謊話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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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我看還是找個好的大夫看看才是。伯父是丞相，難不成請個太醫也不行？總比鄉野大夫中用些吧。”
葉淩鳳不由得想到上次見到謝林之的樣子，對方只找了個村野大夫看病。更想到傳聞中對方在家裏的尷尬地位，說話的語氣不由得強硬而氣憤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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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的事有人說起，總會多出說不完的話題，不知不覺日頭已經偏西，葉淩鳳這才發覺到時間已晚，帶著謝林之出了天香樓。
不知是謝林之太過出名，還是她這個後起之秀太過聲名鵲起，他們一出門，葉淩鳳就感覺到無數目光從他們身上滑過，帶著些刻意的回避，暧昧的躲閃。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我今日算是明白了。”葉淩鳳嘆息。
謝林之被葉淩鳳粗魯的話搞得哭笑不得。
“記得小時候咱們課堂上，先生可是經常誇讚淩鋒，小小年紀，文采斐然，沒成想如今反倒成了莽夫一條了。”
葉淩鳳聞言，有些尷尬，她一向對文字不感冒，她哥則不然。她哥啊，那麽好的哥哥，文武雙全，如果當初活下來的是她哥，如今是不是不會像她這樣，在京都貽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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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提也罷，這些年在雲州待久了，就連往日學習的都大多忘光了。如今林之可別再提我年少那些荒唐事兒了，萬一碰到一個人非要我做首詩來，我恐怕要撂倒對方，立馬跑路才行，省得丟人啊！”
謝林之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心中卻閃過了絲絲異樣。
葉淩鳳終究是沒扛得住被人當珍稀物種觀看的目光，拽著謝林之上了馬車，決定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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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沒下車，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悠悠地傳來，仿佛帶著無盡的幽怨哀戚。
“阿葉，你怎麽這早晚才回來啊～”
葉淩鳳扶額，她就是不下車，也曉得來人是誰，這在大庭廣眾之下還能用如此腔調說話的人，整個京城怕是找不出來第二個。
葉淩鳳從馬車上一躍而下，還不忘回身擡手扶謝林之一把。
夏韞目光幽幽地看著謝林之搭在葉淩鳳小臂上的手，等兩人齊齊走了過來，才醋意濃濃地來了句：
“阿葉，你都快成為本王的王妃了，這行事還是要謹慎些才好。”
葉淩鳳不知道他又犯了哪門子抽，也沒理他，向謝林之介紹到：
“林之，這就是我目前落腳的地方，雖然不算太大，但環境尚算可以，林之日後若是閑了悶了，只管過來。”
謝林之點頭，卻看向了夏韞的方向，然後才微微彎腰行了禮：
“王爺。”
夏韞看著謝林之低眉順眼的樣子，剛才還有些郁結的心情，突然就沒了發洩的理由，只得僵硬地說了句：
“哦，謝公子啊，咱們之前見過呢。”
“淩夏公子，可對？”
夏韞知道對方玲瓏心竅自然早已看破了他們的身份，只是這人今日才來，不知又是為著哪方勢力。又見他與葉淩鳳的相處，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就那麽悄無聲息地爬上來夏韞的心尖。
“謝公子聰慧過人，當日我和阿葉還多虧了謝公子照拂，不然這回京之路怕是困難重重。只是謝公子出現的實在是巧，我和阿葉剛一落難就遇上了呢～”
夏韞目光沈沈地看著對方。
謝林之權當沒看見，畢竟他向來眼神不是太好。
“王爺過慮了，當日謝某確實不知馬車之上就是你和淩鋒賢弟。後來到京城後，才聽聞淩鋒也是那日到的，又回想起其中種種，自然明了了。”
謝林之不卑不亢，說話的語氣也是和善得緊，讓夏韞那種咄咄逼人的架勢更顯無賴。
葉淩鳳也不是沒有懷疑，只不過不好開口而已，如今有人替她開了口，即便對方說的假話，她也依然有了答案。
但看著謝林之被夏韞欺負卻是她看不慣的。
“林之，你別介意，姓夏的，你今日來這裏做什麽？沒事的話咱們改日再聊？”
葉淩鳳說完，拉著謝林之就要進去，這眼看著已經過了晌午，飯點都過了一兩個時辰，加上她早上吃得少，這會兒早已饑腸轆轆。
“阿葉，自然是有大事……”
“行了，先進去吧，吃飯要緊，什麽大事飯後再說！林之，咱們走。”
葉淩鳳打斷了夏韞的話，攙上了謝林之就朝裏走。她這座院子，謝林之第一次來，對方眼神不好，她也不曉得不好到什麽程度，萬一摔了怎麽辦。
“無妨，淩鋒，我看得見的。”
葉淩鳳臉色微紅，她的心思被人看穿，難免有些羞愧，畢竟沒人希望自己被當做瞎子一般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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