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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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隨著第二次月考臨近，十班的氛圍又開始躁動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件更讓他們騷動的事情，那就是秋游。
已經有小道消息透露了本次秋游地點。
“又是爬山，害。”下課後王勉嘆氣。
同桌說：“知足吧你，去年可是因故取消了，去都沒去成，今年有就不錯了。”
“那倒也是，而且望孤山我還沒去過呢，聽說海拔挺高的，雲海日出都是一絕，要是能過夜就好了，我想在山上看日出。”
“也不好說，望孤山離星城挺遠的，一天來回有點勉強。”
“而且我查了攻略，這地方真的很大，如果要打卡所有景點，起碼得三天，這麽大個風景區，學校不至於真讓咱們看兩眼就回來吧？”
這話一出，不少人興奮地嗷嗷叫。
“看等會兒老班怎麽說了！”
餘夢周聽他們討論，心裏不經也有些期待。
到班主任的課，上完課陳嬌果然說了這事。和大家猜測的一樣，大概是為了彌補上學期沒能去成的遺憾，這次秋游竟然是兩天一夜。
“因為要住宿，山上的旅館房間有限，基本是兩到三人一間，自己提前找好室友，如果實在有特殊情況需要一個人住的來和我說。”
“找好室友就去找班長登記，另外關於秋游費用明細我已經打印好了，等會兒貼在告示板上，錢統一交給班長。”
下課後班上人又開始瘋了，紛紛開始找夥伴結對登記。
餘夢周看了眼班長周圍擁擠的人群，像是有所感應，他拿出手機。
[我找不到其他室友，一起嗎？]
這人找理由總是找不像樣，餘夢周抿唇。
往後排看去，虞星河果然在看他，一錯不錯的。
從那天比賽結束以後，兩人的相處和以前相比變化其實並不大，畢竟高中課餘時間不多，餘夢周又經常忙著學習，除了體育課和中午去失憶吃飯，剩下也就放學那一會會兒了。
餘夢周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無論是結伴活動，還是一起吃放上下學，都讓他覺得很新奇，有一種前所未來的放松感。
餘夢周收回視線，低頭回覆：[好。]
虞星河收到消息一直繃緊的嘴角瞬間松弛，繼而上揚。
李玉成恰好在附近找班長登記，他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和王勉當室友，想到這就忍不住看了眼虞星河，餘夢周肯定是和他一起吧。
沒想到虞星河察覺到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李玉成動作一頓，他怎麽覺得虞星河看他的目光……不太友善？
推了推眼鏡，李玉成避開他的視線，反思了下自己最近究竟做了哪些可能惹惱虞星河的事。
沒有，怎麽想都沒有。他和虞星河幾乎沒有交集，李玉成把他當學習上競爭對手，但虞星河恐怕不會在意這個。
兩人唯一會產生聯系的點就只有——餘夢周。
得出結論的李玉成：“……”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因為同桌變成別人的同桌就看不爽別人吧。
再說這事都過去多久了。
回座位後李玉成依然對那個眼神耿耿於懷，忍不住問餘夢周：“月考後你要換座位嗎？”
餘夢周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虞星河也提到了這事。
只是他是以話題形式聊起，“後排坐膩了，月考後考慮換個地方，你呢，想坐哪？”
餘夢周當時回的不知道。他對於同桌有些顧慮，他怕自己和虞星河做同桌，會忍不住講話，影響彼此學習。
對於這點他真的很苦惱，他其實不是很喜歡閑聊，可是如果虞星河找他說話，餘夢周很難忍住不回應的。可惡。
“不知道。”他搖搖頭。
李玉成推眼鏡：“不去和虞星河坐嗎？你們已經和好了吧。”
從李玉成口中聽到和好兩個字，餘夢周有些不好意思：“嗯，但是坐不坐一起和這沒關系。”
就算是朋友也不用天天黏在一起啊。
李玉成若有所思，難怪……
雖然臨近月考，所有人卻滿懷期待等著秋游的那天，餘夢周也不例外。
然而真正到了那天，卻出現了一些意外。
學校這回統一包的大巴，但大巴座位有限，不少班人數超過座次，就得有人坐其他車一起。
餘夢周臨走前因為找東西來晚了，車上已經坐滿沒空位了。
他看了眼裏面，虞星河旁邊坐著老師。
餘夢周只能和另一個來晚的同學去另一輛車上。
他其實不是很想去其他車和陌生學生一起，對外向活潑的人來說，換個新環境也許只是換個舞臺，還可以認識新朋友，可對餘夢周來說適應陌生環境的難度很高。
但沒有辦法，座位只有這麽多，是他自己來得太晚。
轉身的時候他聽到動靜，有人下車了。
“虞星河？”是老師的聲音。
“老師，那輛車很空，我想去那邊坐。”
他又點了點另一個沒坐上車的同學：“你上去吧。”
“哦哦。”
餘夢周轉頭，就見虞星河已經走了過來。
第一句就是：“給你留了座位，可惜老師來了。”
餘夢周有些高興。
在車隊最後找到最後那輛混合大巴，兩人一前一後上去。
放眼望去前排已經坐滿了人，後排卻空著很多座位。
因為不熟，大多數人都在低頭玩手機，或者和認識的同伴交談，看見餘夢周和虞星河才有所反應。
有認識虞星河的和他打招呼，不認識的也一個勁猛瞧。畢竟無論是虞星河還是餘夢周都算一中有名的人物了，盡管出名的原因有所不同。
頂著形形色色的視線，餘夢周一路穿過走道，終於到達後排，他松了口氣，選了位置坐進去。
身旁的軟座傳來震動，虞星河緊隨他後也跟著坐下。
餘夢周忍不住看他的腿。虞星河個子高，腿又長，大巴的座位間距已經夠大了，但對他來說依然有些憋屈，餘夢周也不差，兩個人擠在這多少有些施展不開。
他往後看了眼，最後排的座位其實沒人坐，虞星河完全可以坐那裏，那樣腿就可以舒適地伸展開來。
點點虞星河的肩膀，餘夢周指著後面，示意他可以過去。
哪料到虞星河剛剛還陽光燦爛的臉瞬間變了，先是皺眉，又很快克制住：“不想去。”
“你坐這不覺得擠嗎？”餘夢周語氣疑惑。
“不覺得。”虞星河動都不動一下，看起來真的很滿意這個坐姿。
見他堅持，餘夢周也沒再繼續。
人到齊了，所有車輛發動。
路邊的景色飛也似地往後拋去，底下的道路建築不斷變幻，頂上的澄澈藍天始終不變，籠罩著一切。
餘夢周看著窗外發呆，也不知過了多久，人開始迷迷瞪瞪，眼皮沈重，頭也止不住往下一點一點。
著陸。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虞星河一直繃緊的嘴角終於放松，側頭看身邊的人，柔軟蓬松的頭發有些淩亂地貼在虞星河的頸側，垂落的發絲隨著車輛行進輕輕顫動。
這個角度能看到纖長的睫毛和其下高挺的鼻子，車輛的機械聲中，隱隱還能聽到清淺的呼吸。
虞星河的腿確實不怎麽舒服，但他現在毫無感覺，調整了坐姿，讓餘夢周靠得更舒服，虞星河嘴角勾起。
就這麽看了許久，他才開始閉目養神。
大概是閉眼讓人誤以為他已經入睡，周圍原本輕不可聞的竊竊私語逐漸放開了些許。
後排除了虞星河和餘夢周兩人，其實還有兩排座位坐著人，就在他們前面，這幾人大概是認識，紮堆坐在一起，一直在聊天。
只是先前聊的都是很尋常的話題，這會兒似乎終於放開話匣子了。
“真沒想到餘夢周能搭上虞星河。”
“看他們那個膩歪勁，都快趕上當初和金彥程一起的時候了。”
“金彥程也是慘，被他折磨到抑郁癥了，人轉頭就跟沒事人一樣，又找新朋友了。”
“什麽朋友啊，你該不會真覺得餘夢周是直的吧？他當初和金彥程一起那會兒，就差沒睡一起了，不然只是朋友決裂，金彥程能被傷成那樣？”
“啊？真的嗎？可是金彥程不是交過女朋友嗎，真的假的啊？”
“不信你問小喬，小喬和金彥程關系多好不用我說吧？”
被問到的叫小喬的這個人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在另外三人的催促下才含糊不清地說：“呃，大概吧……”
“什麽叫大概吧？說清楚說清楚。”
這個叫小喬的似乎在組織措辭：“彥程哥對餘夢周很好，但是你們也知道，餘夢周這人，越是對他好他越不給好臉色，彥程哥也經常做出些我看不懂的舉動，他們的關系我也很難說清楚啊。”
雖然沒有給明確的回答，但其他人心中依然有各自的定論，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虞星河從聽到金彥程的名字開始身體就不自覺警覺起來，後面那一段話更是越聽心裏那股無名火越盛。
這個名字他聽到過很多回，卻是頭一次覺得如此讓人厭煩。
不想在聽金彥程和餘夢周的過去，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警告這幾人，就聽其中一人說：
“說起來金彥程是不是已經返校了？”
“是啊，其實開學初他就想來了，但是阿姨不讓，我聽彥程哥說她還想過讓他轉學。”
“是想杜絕他和餘夢周見面吧。”
“誒，那他現在是讀高二還是回去重新讀高一啊？”
“高二吧？以他的水平跟上大部隊還不是輕輕松松。”
“是高二。”
“好家夥，他不會要去十班吧？”
“不是，我剛看到他坐的好像是六班的車。”叫小喬的男生說。
“啊他也來了嗎？？”
“來了啊，正好趕上春游，散散心。”
還有一章在修，等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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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件更讓他們騷動的事情，那就是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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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桌說：“知足吧你，去年可是因故取消了，去都沒去成，今年有就不錯了。”
“那倒也是，而且望孤山我還沒去過呢，聽說海拔挺高的，雲海日出都是一絕，要是能過夜就好了，我想在山上看日出。”
“也不好說，望孤山離星城挺遠的，一天來回有點勉強。”
“而且我查了攻略，這地方真的很大，如果要打卡所有景點，起碼得三天，這麽大個風景區，學校不至於真讓咱們看兩眼就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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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等會兒老班怎麽說了！”
餘夢周聽他們討論，心裏不經也有些期待。
到班主任的課，上完課陳嬌果然說了這事。和大家猜測的一樣，大概是為了彌補上學期沒能去成的遺憾，這次秋游竟然是兩天一夜。
“因為要住宿，山上的旅館房間有限，基本是兩到三人一間，自己提前找好室友，如果實在有特殊情況需要一個人住的來和我說。”
“找好室友就去找班長登記，另外關於秋游費用明細我已經打印好了，等會兒貼在告示板上，錢統一交給班長。”
下課後班上人又開始瘋了，紛紛開始找夥伴結對登記。
餘夢周看了眼班長周圍擁擠的人群，像是有所感應，他拿出手機。
[我找不到其他室友，一起嗎？]
這人找理由總是找不像樣，餘夢周抿唇。
往後排看去，虞星河果然在看他，一錯不錯的。
從那天比賽結束以後，兩人的相處和以前相比變化其實並不大，畢竟高中課餘時間不多，餘夢周又經常忙著學習，除了體育課和中午去失憶吃飯，剩下也就放學那一會會兒了。
餘夢周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無論是結伴活動，還是一起吃放上下學，都讓他覺得很新奇，有一種前所未來的放松感。
餘夢周收回視線，低頭回覆：[好。]
虞星河收到消息一直繃緊的嘴角瞬間松弛，繼而上揚。
李玉成恰好在附近找班長登記，他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和王勉當室友，想到這就忍不住看了眼虞星河，餘夢周肯定是和他一起吧。
沒想到虞星河察覺到他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李玉成動作一頓，他怎麽覺得虞星河看他的目光……不太友善？
推了推眼鏡，李玉成避開他的視線，反思了下自己最近究竟做了哪些可能惹惱虞星河的事。
沒有，怎麽想都沒有。他和虞星河幾乎沒有交集，李玉成把他當學習上競爭對手，但虞星河恐怕不會在意這個。
兩人唯一會產生聯系的點就只有——餘夢周。
得出結論的李玉成：“……”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因為同桌變成別人的同桌就看不爽別人吧。
再說這事都過去多久了。
回座位後李玉成依然對那個眼神耿耿於懷，忍不住問餘夢周：“月考後你要換座位嗎？”
餘夢周楞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虞星河也提到了這事。
只是他是以話題形式聊起，“後排坐膩了，月考後考慮換個地方，你呢，想坐哪？”
餘夢周當時回的不知道。他對於同桌有些顧慮，他怕自己和虞星河做同桌，會忍不住講話，影響彼此學習。
對於這點他真的很苦惱，他其實不是很喜歡閑聊，可是如果虞星河找他說話，餘夢周很難忍住不回應的。可惡。
“不知道。”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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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成若有所思，難怪……
雖然臨近月考，所有人卻滿懷期待等著秋游的那天，餘夢周也不例外。
然而真正到了那天，卻出現了一些意外。
學校這回統一包的大巴，但大巴座位有限，不少班人數超過座次，就得有人坐其他車一起。
餘夢周臨走前因為找東西來晚了，車上已經坐滿沒空位了。
他看了眼裏面，虞星河旁邊坐著老師。
餘夢周只能和另一個來晚的同學去另一輛車上。
他其實不是很想去其他車和陌生學生一起，對外向活潑的人來說，換個新環境也許只是換個舞臺，還可以認識新朋友，可對餘夢周來說適應陌生環境的難度很高。
但沒有辦法，座位只有這麽多，是他自己來得太晚。
轉身的時候他聽到動靜，有人下車了。
“虞星河？”是老師的聲音。
“老師，那輛車很空，我想去那邊坐。”
他又點了點另一個沒坐上車的同學：“你上去吧。”
“哦哦。”
餘夢周轉頭，就見虞星河已經走了過來。
第一句就是：“給你留了座位，可惜老師來了。”
餘夢周有些高興。
在車隊最後找到最後那輛混合大巴，兩人一前一後上去。
放眼望去前排已經坐滿了人，後排卻空著很多座位。
因為不熟，大多數人都在低頭玩手機，或者和認識的同伴交談，看見餘夢周和虞星河才有所反應。
有認識虞星河的和他打招呼，不認識的也一個勁猛瞧。畢竟無論是虞星河還是餘夢周都算一中有名的人物了，盡管出名的原因有所不同。
頂著形形色色的視線，餘夢周一路穿過走道，終於到達後排，他松了口氣，選了位置坐進去。
身旁的軟座傳來震動，虞星河緊隨他後也跟著坐下。
餘夢周忍不住看他的腿。虞星河個子高，腿又長，大巴的座位間距已經夠大了，但對他來說依然有些憋屈，餘夢周也不差，兩個人擠在這多少有些施展不開。
他往後看了眼，最後排的座位其實沒人坐，虞星河完全可以坐那裏，那樣腿就可以舒適地伸展開來。
點點虞星河的肩膀，餘夢周指著後面，示意他可以過去。
哪料到虞星河剛剛還陽光燦爛的臉瞬間變了，先是皺眉，又很快克制住：“不想去。”
“你坐這不覺得擠嗎？”餘夢周語氣疑惑。
“不覺得。”虞星河動都不動一下，看起來真的很滿意這個坐姿。
見他堅持，餘夢周也沒再繼續。
人到齊了，所有車輛發動。
路邊的景色飛也似地往後拋去，底下的道路建築不斷變幻，頂上的澄澈藍天始終不變，籠罩著一切。
餘夢周看著窗外發呆，也不知過了多久，人開始迷迷瞪瞪，眼皮沈重，頭也止不住往下一點一點。
著陸。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虞星河一直繃緊的嘴角終於放松，側頭看身邊的人，柔軟蓬松的頭發有些淩亂地貼在虞星河的頸側，垂落的發絲隨著車輛行進輕輕顫動。
這個角度能看到纖長的睫毛和其下高挺的鼻子，車輛的機械聲中，隱隱還能聽到清淺的呼吸。
虞星河的腿確實不怎麽舒服，但他現在毫無感覺，調整了坐姿，讓餘夢周靠得更舒服，虞星河嘴角勾起。
就這麽看了許久，他才開始閉目養神。
大概是閉眼讓人誤以為他已經入睡，周圍原本輕不可聞的竊竊私語逐漸放開了些許。
後排除了虞星河和餘夢周兩人，其實還有兩排座位坐著人，就在他們前面，這幾人大概是認識，紮堆坐在一起，一直在聊天。
只是先前聊的都是很尋常的話題，這會兒似乎終於放開話匣子了。
“真沒想到餘夢周能搭上虞星河。”
“看他們那個膩歪勁，都快趕上當初和金彥程一起的時候了。”
“金彥程也是慘，被他折磨到抑郁癥了，人轉頭就跟沒事人一樣，又找新朋友了。”
“什麽朋友啊，你該不會真覺得餘夢周是直的吧？他當初和金彥程一起那會兒，就差沒睡一起了，不然只是朋友決裂，金彥程能被傷成那樣？”
“啊？真的嗎？可是金彥程不是交過女朋友嗎，真的假的啊？”
“不信你問小喬，小喬和金彥程關系多好不用我說吧？”
被問到的叫小喬的這個人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在另外三人的催促下才含糊不清地說：“呃，大概吧……”
“什麽叫大概吧？說清楚說清楚。”
這個叫小喬的似乎在組織措辭：“彥程哥對餘夢周很好，但是你們也知道，餘夢周這人，越是對他好他越不給好臉色，彥程哥也經常做出些我看不懂的舉動，他們的關系我也很難說清楚啊。”
雖然沒有給明確的回答，但其他人心中依然有各自的定論，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虞星河從聽到金彥程的名字開始身體就不自覺警覺起來，後面那一段話更是越聽心裏那股無名火越盛。
這個名字他聽到過很多回，卻是頭一次覺得如此讓人厭煩。
不想在聽金彥程和餘夢周的過去，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警告這幾人，就聽其中一人說：
“說起來金彥程是不是已經返校了？”
“是啊，其實開學初他就想來了，但是阿姨不讓，我聽彥程哥說她還想過讓他轉學。”
“是想杜絕他和餘夢周見面吧。”
“誒，那他現在是讀高二還是回去重新讀高一啊？”
“高二吧？以他的水平跟上大部隊還不是輕輕松松。”
“是高二。”
“好家夥，他不會要去十班吧？”
“不是，我剛看到他坐的好像是六班的車。”叫小喬的男生說。
“啊他也來了嗎？？”
“來了啊，正好趕上春游，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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