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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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你相信他？”岳嶺皺眉問道。
晚自習前，虞星河找到岳嶺要他幫忙叫一個同班女生出來。
岳嶺靠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那雙慣常沒什麽精神的死魚眼此刻不解地看向虞星河，因為虞星河讓他找那個女生，是為了了解關於餘夢周的傳聞。
會求證的原因不言而喻，虞星河相信，或者起碼也是動搖了。
護腕的事情岳嶺已經知道了，但他不會因此就覺得所有有關餘夢周的傳聞都是假的。但虞星河顯然不是，僅僅一個護腕事件的翻轉，就讓他動搖了。
見虞星河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岳嶺拿他沒辦法，嘆氣：“你就算想求證，也該去找金彥程，而不是在這浪費時間。”
想要知道餘夢周究竟有沒有騙他，直接去找最可能同是受害者的金彥程就是，而不是去找餘夢周的過去，試圖一點點拼湊出他的模樣。
即使金彥程現在還未返校，要個聯系方式不難，何況只要虞星河想，找到他本人也不是難事。既然不是不能，那就只能是他不想，為什麽不想？
這樣舍本逐末的事岳嶺完全不理解，而且它還發生在虞星河身上。
一直沒什麽反應的虞星河斜睨了他一眼：“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廢話這麽多？”
岳嶺：“……”他媽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在虞星河的催促下，岳嶺不甘不願地把人叫出來。
出來的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女生，戴著眼鏡，看到虞星河先是詫異，有些緊張地扶了扶眼鏡，神色茫然地朝兩人點點頭。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虞星河看向身後的王勉，王勉收到暗示立馬主動搭話。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高一時候和餘夢周是同學，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不快？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那件事。”
聽到餘夢周女生神情微動，遲疑地看向他們：“你們想聽什麽？”
岳嶺叫完人沒走，此刻觀察女生的表情，忍不住皺眉。和他想象中不一樣，他以為這個女生會很快脫口而出，甚至可能情緒激動，畢竟關於她和餘夢周的傳聞他也聽過。
女生名叫童悅，高一和餘夢周一個班，最開始排座位時還是前後桌，大概因為坐得近有互動，聽說還傳過緋聞，但很快餘夢周就親手打破了這些旖旎傳聞，他在和童悅一起值日的時候，就因為嫌棄她弄臟自己衣服把童悅推開，險些害童悅摔跤，還用言語羞辱她。
餘夢周對女生態度差，不喜歡女人的傳聞就是從這開始的，畢竟大部分男生都不會對女生這麽粗魯，傳聞中他何止粗魯，有些版本裏甚至說他對童悅大打出手，後來兩人還換了座位，不再當前後桌，更是讓人覺得徹底坐實傳言。
看出女生有些抗拒，王勉說：“我們沒有惡意，就是想了解一下餘夢周以前的事。”
他還似模似樣嘆了口氣：“其實我是他朋友，他不肯和我說以前的事，我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王勉想的很好，無論童悅對餘夢周什麽態度，搬出朋友的身份，都可以取信於她。她要是厭惡餘夢周，一定會搬出事實勸王勉回頭是岸離餘夢周遠點，要是真相和傳聞不一樣，童悅想必也會看著他朋友的身份上吐露一二。
正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就發現一雙桃花眼正黑沈沈地看著他，嘴角略微向下的弧度昭示著主人的情緒並不愉快。
王勉猛地一咯噔，他說錯什麽了嗎？
不過他的策略顯然是有效的，童悅擡頭，鏡片下的眼神透著不可置信：“你是他的朋友？”
“哈哈對啊。”頂著虞星河的死亡視線，王勉硬著頭皮承認。
童悅得到肯定回覆，輕咬了下唇，看了圈走廊：“能去那邊的樓道嗎。”
虞星河註意到她似乎很害怕別人的視線，他們在這站著已經惹來不少人看，於是點點頭。
岳嶺也跟了上去。
等到了安靜的地方，童悅深吸了口氣：“既然你們是他的朋友，我也不瞞你們了。”
“他當初推我，其實是為了幫我。”
岳嶺皺眉，死魚眼裏透出困惑，顯然覺得難以理解，王勉則是松了口氣。
虞星河抿唇，神情難辨。
童悅是個害羞的人，剛進高中那會兒，自閉程度和餘夢周相比大概就是半斤對八兩吧。
成為前後桌後，一開始也沒什麽交集，兩人都不是主動的性格，加上性別不一樣，就更沒得聊了。
最開始童悅的想法和大多數人差不多，覺得這個漂亮的男生孤僻，還有些怪。
直到那天發生了尷尬的事。
童悅的生理期提前來了，大概是前兩天飲食不註意，洶湧地可怕，童悅在課上尷尬地動也不敢動，她怕一起身就被人看到後面的臟汙，恐怕連椅子上都有了……
更慘的是，當時她沒帶衛生用品，同桌也沒有，好不容易忍到下課，童悅央求同桌幫忙去借，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她要從座位上起身，而她的座位在中排，意味著後面那麽多人都能看到，那會兒天氣比現在還要熱些，畢竟是九月初，因此她也沒帶校服外套，其他人也沒有，根本沒東西遮掩。
童悅臉皮薄，一想到要被人看見這個樣子就覺得未來的高中三年灰暗無光。
就在這時肩上傳來輕輕的觸感，童悅正尷尬，紅著臉回頭。
一件休閑外套丟了過來。
童悅楞楞接住，下意識看向他。
鏡片下那雙漂亮的眼睛沒有看他，餘夢周像是什麽都沒做，繼續低頭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童悅只能隱約看到低垂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扇動。
後來童悅靠著這件外套成功渡過了尷尬期，撐到了回家。回去的時候她打算洗幹凈還給餘夢周，洗的時候才發現這件外套上還掛著吊牌，是一件主人都沒穿過的嶄新外套。
這件事後童悅和餘夢周的關系親近了許多，當然是單方面的。餘夢周這人好像一塊混在冰塊堆裏的水晶，太陽升起冰塊會化，但他不會。為了表達感謝童悅試圖回禮過很多次，都被餘夢周拒絕了。
但她自以為隱蔽的感謝很快就被其他人發現了，高中男女的關系，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被渲染出暧昧氣息。
於是他倆有了緋聞。
而那陣子餘夢周正好陷入了風波，他在操場對意外受傷的同學露出惡意嘲諷的笑容，據對方說，餘夢周當時還想湊近他動手，原本只是孤僻不合群的餘夢周一下變成了眾人眼中的危險分子。
當然只這一件事還不足以讓所有人認定餘夢周心理變態，但看他的眼光確實和從前不一樣了，這就導致輿論上和他綁在一起的童悅也遭受了議論。
“就是她啊……看著挺乖挺斯文的，竟然敢和那種人交朋友。”
“什麽交朋友，是內個關系，就內個。”
“看不出來啊，她是不是看上餘夢周的臉了？”
“唉他們能走這麽近，說不定她也……是吧，要是真乖，哪會和餘夢周走一道啊，她只是表面乖吧。”
童悅一直都是乖乖女，從沒遇到過這種陣仗，那段時間她每天都疑神疑鬼，覺得是不是有人在議論自己，連同桌和自己少說了幾句話，都會自我懷疑是不是連她也這麽想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兩人一起值日那天。沒錯，很巧合的是，他們學號連著，輪值恰好排在了一起。
童悅很早就到了教室，因為害怕別人投註過來的視線，她只想趁人少趕緊打掃完。
天不從人願，即使她到的早，來的人也不少，童悅已經很刻意避開餘夢周了，依然沒逃過被議論，但凡他們稍微有一點要靠近的趨勢，就會有人興奮地竊竊私語。
即使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麽，童悅還是感到緊張，緊張到忘了身旁的餘夢周。
手上的臟抹布在驚嚇中猝不及防落到餘夢周身上。
後面又傳來興奮地笑鬧聲。
童悅聽到那些聲音就心慌，但還記得要道歉，正擡頭，就見餘夢周頓了下，忽然用力推了她一把，要不是身後有講臺，童悅險些摔倒，有驚無險地穩住身形後，她震驚地看向餘夢周。
她聽到餘夢周用嫌惡的聲音對她說：“你弄臟我衣服了。”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也不要再和我請教那些弱智題目，你真的很煩。”
童悅並沒有向餘夢周請教過題目。
撐在講臺上童悅楞住了。
在後方湧起的洶湧討伐聲中，她漸漸明白了一切。
“他是故意和我撇清關系，後來很少再有人議論我，除了罵他的時候。”
“他們說他成績也就那樣，會做幾道題了不起了，還大言不慚看不起我。”
“說他是基佬，對女生有敵意，說不定背地裏還打過女人。”
童悅說著頭顱低垂，似乎很難過。
“我試圖給他澄清，但是沒有用，連我朋友都不相信我，還勸我不要再和他扯上關系。”
岳嶺從口袋裏抽出紙巾遞給她，童悅道了聲謝，邊擦眼淚邊說：
“如果我當初不那麽害怕別人的議論，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我知道學校裏的人都怎麽說他。”
童悅不是不知道，原本只是操場那件事的話，餘夢周的風評不至於變成後來那樣。他推她那一下，把她推出了漩渦，也將自己的口碑推向無可挽回的境地。
戰拖大失敗（躺）
我不立flag了，明天隨便幾點更，我只能說我一定會更（確信）
感謝貓尨的2瓶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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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他？”岳嶺皺眉問道。
晚自習前，虞星河找到岳嶺要他幫忙叫一個同班女生出來。
岳嶺靠在人來人往的走廊，那雙慣常沒什麽精神的死魚眼此刻不解地看向虞星河，因為虞星河讓他找那個女生，是為了了解關於餘夢周的傳聞。
會求證的原因不言而喻，虞星河相信，或者起碼也是動搖了。
護腕的事情岳嶺已經知道了，但他不會因此就覺得所有有關餘夢周的傳聞都是假的。但虞星河顯然不是，僅僅一個護腕事件的翻轉，就讓他動搖了。
見虞星河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岳嶺拿他沒辦法，嘆氣：“你就算想求證，也該去找金彥程，而不是在這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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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金彥程現在還未返校，要個聯系方式不難，何況只要虞星河想，找到他本人也不是難事。既然不是不能，那就只能是他不想，為什麽不想？
這樣舍本逐末的事岳嶺完全不理解，而且它還發生在虞星河身上。
一直沒什麽反應的虞星河斜睨了他一眼：“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廢話這麽多？”
岳嶺：“……”他媽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在虞星河的催促下，岳嶺不甘不願地把人叫出來。
出來的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女生，戴著眼鏡，看到虞星河先是詫異，有些緊張地扶了扶眼鏡，神色茫然地朝兩人點點頭。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
虞星河看向身後的王勉，王勉收到暗示立馬主動搭話。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高一時候和餘夢周是同學，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不快？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那件事。”
聽到餘夢周女生神情微動，遲疑地看向他們：“你們想聽什麽？”
岳嶺叫完人沒走，此刻觀察女生的表情，忍不住皺眉。和他想象中不一樣，他以為這個女生會很快脫口而出，甚至可能情緒激動，畢竟關於她和餘夢周的傳聞他也聽過。
女生名叫童悅，高一和餘夢周一個班，最開始排座位時還是前後桌，大概因為坐得近有互動，聽說還傳過緋聞，但很快餘夢周就親手打破了這些旖旎傳聞，他在和童悅一起值日的時候，就因為嫌棄她弄臟自己衣服把童悅推開，險些害童悅摔跤，還用言語羞辱她。
餘夢周對女生態度差，不喜歡女人的傳聞就是從這開始的，畢竟大部分男生都不會對女生這麽粗魯，傳聞中他何止粗魯，有些版本裏甚至說他對童悅大打出手，後來兩人還換了座位，不再當前後桌，更是讓人覺得徹底坐實傳言。
看出女生有些抗拒，王勉說：“我們沒有惡意，就是想了解一下餘夢周以前的事。”
他還似模似樣嘆了口氣：“其實我是他朋友，他不肯和我說以前的事，我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王勉想的很好，無論童悅對餘夢周什麽態度，搬出朋友的身份，都可以取信於她。她要是厭惡餘夢周，一定會搬出事實勸王勉回頭是岸離餘夢周遠點，要是真相和傳聞不一樣，童悅想必也會看著他朋友的身份上吐露一二。
正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就發現一雙桃花眼正黑沈沈地看著他，嘴角略微向下的弧度昭示著主人的情緒並不愉快。
王勉猛地一咯噔，他說錯什麽了嗎？
不過他的策略顯然是有效的，童悅擡頭，鏡片下的眼神透著不可置信：“你是他的朋友？”
“哈哈對啊。”頂著虞星河的死亡視線，王勉硬著頭皮承認。
童悅得到肯定回覆，輕咬了下唇，看了圈走廊：“能去那邊的樓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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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安靜的地方，童悅深吸了口氣：“既然你們是他的朋友，我也不瞞你們了。”
“他當初推我，其實是為了幫我。”
岳嶺皺眉，死魚眼裏透出困惑，顯然覺得難以理解，王勉則是松了口氣。
虞星河抿唇，神情難辨。
童悅是個害羞的人，剛進高中那會兒，自閉程度和餘夢周相比大概就是半斤對八兩吧。
成為前後桌後，一開始也沒什麽交集，兩人都不是主動的性格，加上性別不一樣，就更沒得聊了。
最開始童悅的想法和大多數人差不多，覺得這個漂亮的男生孤僻，還有些怪。
直到那天發生了尷尬的事。
童悅的生理期提前來了，大概是前兩天飲食不註意，洶湧地可怕，童悅在課上尷尬地動也不敢動，她怕一起身就被人看到後面的臟汙，恐怕連椅子上都有了……
更慘的是，當時她沒帶衛生用品，同桌也沒有，好不容易忍到下課，童悅央求同桌幫忙去借，但隨之而來的問題是，她要從座位上起身，而她的座位在中排，意味著後面那麽多人都能看到，那會兒天氣比現在還要熱些，畢竟是九月初，因此她也沒帶校服外套，其他人也沒有，根本沒東西遮掩。
童悅臉皮薄，一想到要被人看見這個樣子就覺得未來的高中三年灰暗無光。
就在這時肩上傳來輕輕的觸感，童悅正尷尬，紅著臉回頭。
一件休閑外套丟了過來。
童悅楞楞接住，下意識看向他。
鏡片下那雙漂亮的眼睛沒有看他，餘夢周像是什麽都沒做，繼續低頭寫作業，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童悅只能隱約看到低垂的睫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扇動。
後來童悅靠著這件外套成功渡過了尷尬期，撐到了回家。回去的時候她打算洗幹凈還給餘夢周，洗的時候才發現這件外套上還掛著吊牌，是一件主人都沒穿過的嶄新外套。
這件事後童悅和餘夢周的關系親近了許多，當然是單方面的。餘夢周這人好像一塊混在冰塊堆裏的水晶，太陽升起冰塊會化，但他不會。為了表達感謝童悅試圖回禮過很多次，都被餘夢周拒絕了。
但她自以為隱蔽的感謝很快就被其他人發現了，高中男女的關系，稍有風吹草動就會被渲染出暧昧氣息。
於是他倆有了緋聞。
而那陣子餘夢周正好陷入了風波，他在操場對意外受傷的同學露出惡意嘲諷的笑容，據對方說，餘夢周當時還想湊近他動手，原本只是孤僻不合群的餘夢周一下變成了眾人眼中的危險分子。
當然只這一件事還不足以讓所有人認定餘夢周心理變態，但看他的眼光確實和從前不一樣了，這就導致輿論上和他綁在一起的童悅也遭受了議論。
“就是她啊……看著挺乖挺斯文的，竟然敢和那種人交朋友。”
“什麽交朋友，是內個關系，就內個。”
“看不出來啊，她是不是看上餘夢周的臉了？”
“唉他們能走這麽近，說不定她也……是吧，要是真乖，哪會和餘夢周走一道啊，她只是表面乖吧。”
童悅一直都是乖乖女，從沒遇到過這種陣仗，那段時間她每天都疑神疑鬼，覺得是不是有人在議論自己，連同桌和自己少說了幾句話，都會自我懷疑是不是連她也這麽想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兩人一起值日那天。沒錯，很巧合的是，他們學號連著，輪值恰好排在了一起。
童悅很早就到了教室，因為害怕別人投註過來的視線，她只想趁人少趕緊打掃完。
天不從人願，即使她到的早，來的人也不少，童悅已經很刻意避開餘夢周了，依然沒逃過被議論，但凡他們稍微有一點要靠近的趨勢，就會有人興奮地竊竊私語。
即使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麽，童悅還是感到緊張，緊張到忘了身旁的餘夢周。
手上的臟抹布在驚嚇中猝不及防落到餘夢周身上。
後面又傳來興奮地笑鬧聲。
童悅聽到那些聲音就心慌，但還記得要道歉，正擡頭，就見餘夢周頓了下，忽然用力推了她一把，要不是身後有講臺，童悅險些摔倒，有驚無險地穩住身形後，她震驚地看向餘夢周。
她聽到餘夢周用嫌惡的聲音對她說：“你弄臟我衣服了。”
“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也不要再和我請教那些弱智題目，你真的很煩。”
童悅並沒有向餘夢周請教過題目。
撐在講臺上童悅楞住了。
在後方湧起的洶湧討伐聲中，她漸漸明白了一切。
“他是故意和我撇清關系，後來很少再有人議論我，除了罵他的時候。”
“他們說他成績也就那樣，會做幾道題了不起了，還大言不慚看不起我。”
“說他是基佬，對女生有敵意，說不定背地裏還打過女人。”
童悅說著頭顱低垂，似乎很難過。
“我試圖給他澄清，但是沒有用，連我朋友都不相信我，還勸我不要再和他扯上關系。”
岳嶺從口袋裏抽出紙巾遞給她，童悅道了聲謝，邊擦眼淚邊說：
“如果我當初不那麽害怕別人的議論，或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我知道學校裏的人都怎麽說他。”
童悅不是不知道，原本只是操場那件事的話，餘夢周的風評不至於變成後來那樣。他推她那一下，把她推出了漩渦，也將自己的口碑推向無可挽回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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