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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希冀的重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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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希冀的重生(8)

霍祈身影極快,擡手擋住了趙君寧刺過來的簪子,只聽得極鋒利的簪子呼哧一聲刺破血肉,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霍祈反手奪過簪子,一瞬間兩個人交換了位置,簪子狠狠抵在了君寧的脖子上,霍祈沒有對君寧說一句話,轉過頭來對著身後的侍從道:“帶殿下進去吧。”

大殿的門在君寧身後緩緩關上,身後的宮女小廝跟著進去,宮門外的寒鴉立在枯枝之上,淒涼的叫著,聲音淒厲而又尖銳,周圍陰森森的。

“帝姬歿了。”一個小廝過來通報。

原本還在苦苦求情的寧嬪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癱軟在地上,耳邊轟鳴一陣,她什麽也聽不見了,寧嬪出乎意料地沒有哭天搶地,她眼底最後一絲光亮也滅了,寧嬪的眼淚也哭幹了,兩頰極其消瘦,妝容也早就亂成一團了。

“帶寧嬪下去。”皇帝道。

寧嬪推開了想要過來的拉她的宮女,厲聲喝道:“別碰我,我自己走。”,誰也沒有再動她,寧嬪自己掙紮著起來,她轉過頭來看向皇帝,深深一眼,帶著怨恨,既而沖向了大殿的柱子,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她額上帶著淤青和血跡,血順著鬢角緩緩流下來,寧嬪的眼睛怒目睜著,面目猙獰,皇帝正要叫周圍的人拉寧嬪起來,只聽見一個小廝的聲音響起來:“陛下,寧嬪娘娘沒氣了。”

皇帝擡眼看向大殿的屋頂,盯著屋頂上面的金龍浮雕,重重嘆了一口氣:“帶寧嬪的屍首下去吧,好生安葬。”

事情已經結束了,皇後為了君陶的安全特地派來了許多禁軍來護衛昭華帝姬府,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君陶對於府上的事情已經算是看淡了,但是她也絕不容忍自己府中再出現任何一個眼線或者是試圖傷害自己的人。

這件事情她交給了半月。

連翹和阿宋雙雙被趕出府去,一夜之間昭華帝姬府上的下人大換人,直到忙到深夜方才安定下來,君陶遲遲未睡,她坐在院子之中喝酒,霍祈此刻已經忙完了宮中的所有事情,第一件事就是去府上看君陶。

院子之中很寂靜,月光傾瀉在雪地之上,折射出來白光,桌子上面擺放著新釀的梅花酒和幾碟小菜,擺放在桌子上面的玻璃瓶子之中還插||著幾支剛剛折下來還占著雪的紅梅。

“看來殿下心情倒是不錯。”

君陶轉過頭來,看向霍祈:“你手受傷了?”,霍祈的手上纏著白布,上面還沾染著血跡。

“沒什麽大礙。”霍祈將手放在身後。

“她刺的?”君陶橫眉問。

“沒事了。”霍祈說,君陶橫眉看著霍祈,示意霍祈坐在,霍祈才剛坐下來,君陶道:“讓我看看你的手。”

霍祈將手伸出來:“真沒事。”

君陶沒有說話,只是拉過霍祈的手,一層一層解開霍祈手上的白布,霍祈手心處的傷口已經被縫合了,現在只是猙獰扭曲的傷疤。

“我就說沒事了。”霍祈任君陶看著自己的手,也沒有收回。

“今天謝謝你了。”片刻之後,君陶收回了手。

霍祈重新將白布一層一層的纏回去,等到他將自己的手重新包紮好之後,君陶擡手給霍祈倒了一杯酒:“這是新釀的紅梅酒,不烈,這點小傷應該不耽誤吧?”

“殿下親自釀的?”霍祈有些意外。

“是我親自督人釀造的。”君陶說。

霍祈嘴角一彎,眸子亮晶晶的,他接過去酒,一飲而盡,君陶跟著喝了一杯,明明一點也不烈的酒,落肚之後,整個人身子都熱了起來,君陶整張臉上浮上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殿下。”霍祈看著君陶:“我們這算是杯酒釋前嫌了嗎?”

“——算是吧。”君陶看著面前的霍祈,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感覺口幹舌燥,她感覺自己心底浮起來一絲悸動,君陶將自己腦海之中齷齪的想法狠狠壓制下來,她怎麽會這麽想。

霍祈道:“從前我不願意面對自己的內心,現在我才知道當初的我才是真的自欺欺人,如果重新再來一次的話,我想問殿下,我是否還能有幸娶殿下為妻?”

霍祈看著君陶閃閃發光的眸子,他在等君陶的回答,君陶只是看著霍祈,臉色越來越燙,就連霍祈的話,她也是聽的恍恍惚惚的。

霍祈的眼神一點一點的黯然了。

藥。

“什麽藥?”霍祈這時候才發現君陶的不對勁兒,立刻問。

“今天父皇寢宮的藥。”君陶語無倫次道。

“到底是什麽藥?”霍祈看著君陶,看著她越來越不對勁兒,以為是君宛下毒的原因,他上前想要扶著君陶,可是當霍祈的手觸碰到君陶的皮膚,君陶如同被針刺了一般,渾身戰栗。

就連腳也站不穩了。

君陶再次聞道了霍祈身上沾染的點點梅花香氣,心神蕩漾,一瞬間她竟然不想要讓霍祈松開自己的手。

“你的頭好燙。”霍祈擡手摸了一下君陶的額頭,他立刻就要轉身:“我去找大夫。”

“不用。”君陶叫道:“你走吧,不用管我。”

“可是你在.......”

“我沒事!”君陶用盡最後一點理智推開了霍祈:“你趕緊走。”

說著,君陶蹲了下來,掬了一捧雪,也顧不得涼,她將雪貼在臉上,方才覺得好多了。

“殿下,你該不會是......”霍祈看到君陶此刻的模樣,此刻已經心中了然了幾分。

“滾!”君陶的聲音之中帶著哭音,她不想要霍祈看到她這副模樣,這幅不堪的模樣,從她認識霍祈那天開始,她就從來沒有怎麽卑微過,無論是被霍祈拒絕,被忽視,或者是被他看到狼狽的模樣,哪怕是自己死了又覆生,她在霍祈面前永遠都表現出來的是高高在上的,是孤傲的,甚至是不屑一顧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霍祈看到君陶這幅模樣,立刻轉身道:“我現在馬上就走。”,霍祈知道自己現在對於君陶來說很危險,他當然也不想要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這種舉動,才不是君子所為,說不定第二天起來之後,兩個人的關系會更加尷尬。

霍祈才剛轉身走了沒兩步,就被君陶給叫住了:“站住。”

霍祈腳步一頓。

“這種藥是必須行男女之事才能解決的嗎?”君陶問的很直接。

“我。”霍祈臉上有些發燒,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也許是,也許不是,霍祈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向遇事冷靜的霍祈此刻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

“反正我馬上就要死了。”君陶的聲音有些發顫:“就算是死,我也不想是因為沒有撐過去這種藥死去,我覺得很丟臉。”

“這又不是殿下的錯。”霍祈道:“我去找府中的醫女,殿下放心,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趁著我現在還算清醒。”君陶看著霍祈道:“我想告訴你的是,從前我夢到過做這種事情,在夢裏的那個人,也是你,我想說,如果我待會兒沒有控制住我自己,我也不全然因為藥的緣故,就算是不因為這種藥,我也願意同你.....”

“我一定是瘋了。”君陶嘆了一口氣:“趙君陶,你真是沒羞沒臊的。”

她說的這話算是什麽呢?算是邀請嗎?

天吶,這怎麽可能會是她說出來的話,但是君陶現在除了害羞,什麽也沒有感覺,她不怕後面會發生什麽事情,反正她馬上就要死了,不如就借此放縱一次。

想到這裏,君陶徑直褪下了自己的衣服,月光如煙霧一般籠罩在君陶白皙的身體上,美輪美奐,霍祈靜靜地看著她,眼底赤紅,燃燒著欲||望,波濤洶湧。

霍祈是一個成年男子,他自然有成年男子的需求,當然也只限於自己紓解,他承認,自己曾經不止一次在深夜裏肖想過趙君陶。

“侯爺不敢?”君陶看著霍祈遲遲未動,她嘴角揚起一抹嘲諷,披上衣服轉身就要朝著屋子裏面搖搖晃晃走去。

霍祈上前來,擡手抓住了君陶的衣服,香肩半露,令人想入非非,君陶轉過頭來,仍舊是一副孤高自傲的模樣,甚至霍祈還能夠在她眼神之中看到一絲嘲弄——她以為他不敢。

霍祈最受不了的就是君陶這樣的挑釁。

君陶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後腦撞上了梅花樹,但是並不疼,霍祈用手擋住了她的頭,擋去了大半沖擊力,霍祈吻上了君陶的唇,唇齒交纏,急促而又苛求探索更多,君陶幾乎站不住腳,她整個人癱軟在霍祈懷裏。

梅花雪簌簌而落,落在了君陶脖頸之中,冰的君陶一個哆嗦,霍祈感受到了君陶的身體反應,他一頓,繼而啞著聲問道:“怎麽了?”

“冷。”君陶道:“去屋裏面。”

霍祈看著君陶好一陣子,忽的他橫抱起君陶,大踏步朝著屋中走去,室內一片春意盎然。

感謝的可能有點晚~QAQ謝謝小天使的營養液哇

讀者“典醬”,灌溉營養液 +5 2019-02-09 23:30:44

讀者“大佬”,灌溉營養液 +50 2019-02-02 16: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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