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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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皮皮登場~

下個星期要月考,然鵝我一臉懵逼,沈迷於學習不可自拔……

☆、三千世界三千夜[五]

九門提督第二門的二月紅要收徒了,大辦宴席,也是為了讓眾人認識認識他這徒弟,以後行事也方便些,帖子自然也送到了吳府。

吳老狗翻了翻賬本,道:“不去。”

卿卿瞪大了眼睛,“那誰去?”

“你說呢?”

“不去。我還要買衣服呢。”

吳老狗翻了個白眼,道:“愛去不去。二爺的盛世美顏你不看了嗎?”

卿卿一時間有些猶豫,道:“這個……”

“怎麽,又成了墻頭?”

吳·追星狂魔·卿·酷愛種草·卿咬了咬牙,道:“我去!”

吳老狗頭也不擡地說道:“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我已經告訴二爺,這次我去不了,由你代替我去了。”

還真是老謀深算啊……

卿卿一下子變得萎靡不振。

紅府今日格外熱鬧,紅府種得滿堂的海棠,此時正是花開季節,滿堂花飄,美得如同一幅畫,令人心曠神怡。

卿卿懷裏抱著三寸釘,身後跟著幾個下人進了紅府,將禮物給了紅府管家,道:“我們這兒沒什麽好東西給師侄的,還請二爺見諒。”

“哪裏,五姑娘客氣了,你可是名滿長沙,能來真是令紅府蓬蓽生輝。”二月紅不知何時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他一身白袍滾著紅邊,風度翩翩,溫潤如玉,看得卿卿口水都要流了出來,她砸吧砸吧嘴,故作優雅道:“二爺客氣了。”

不管看二爺多少次都不會膩,卿卿絕對是二爺的第一迷妹,光戲票就不知道支持了多少。

卿卿摸了摸三寸丁的頭,坐在老九門的女眷席中。

“嫂子,好久不見了,侄子呢,沒跟著來嗎?”

九門中人,卿卿最討好的就是鐵拐李的嫂子,畢竟鐵拐李這個人實在是太狠,她可惹不起,但她又容易闖禍,所以還是多討好討好嫂子比較重要,闖了禍也有個幫忙求情的。當然,鐵拐李的嫂子為人和善,心思純善,卿卿也很樂意與她相處。

嫂子揮揮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拉著她的手問了問她的近況,不一會兒便放她與其他人打招呼了。

畢竟卿卿這次是代替吳老狗來的,又不是來玩,必須坐到正席與其他人見禮。好在霍家皆是女子,她坐在裏面也不會太尷尬。

“嘿,八爺。”卿卿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齊鐵嘴的肩膀。

“喲,五姑娘,今天怎麽一個人來?”齊鐵嘴看到卿卿,本能地縮了一下,隨後問道。

“我哥忙著呢,所以就讓我來了唄。”

卿卿坐到齊鐵嘴身邊聊了起來,將三寸釘放在地上,任由它四處亂跑。

“你這麽把三寸釘放在這兒,不怕惹亂子?”

忽然插進來一個聲音,竟然是張啟山,懷中還抱著三寸釘。

卿卿微微一楞,接過三寸釘道:“狗到人到,這不是證明我哥來了嘛。”

吳老狗:“……阿嚏!”

張啟山抿唇一笑,坐在一旁,將三寸釘放在膝上。

“佛爺可是見過了二爺的徒弟?”

“未曾。二爺這回可是極為保密,我沒有見面。”

卿卿點點頭,理了理鬢發,與一旁的霍錦惜聊了起來,雖說霍錦惜是霍家家主,不過女人之間的話題永遠也少不了衣服、化妝品之類的。

聊著聊著,卿卿就被踩了痛腳:

“卿卿,你什麽時候讓五爺給你相看一下啊。”

大齡單身女青年剎那間好心痛。

本以為不和嫂子坐在一起就不會有人提及這個問題啊!

結果還是沒逃過。

所有人的眼睛都瞄向了卿卿。

卿卿忍住內心捶桌子的沖動,幹笑幾聲默默低頭把玩餐具。

最後還是張啟山轉移了話題,氣氛才被重新掰回正軌。

被霍錦惜一刺激,卿卿有些心不在焉,對二月紅的徒弟也不感興趣了,只想回家和吳老狗過幾招,以彌補自己今天內心受到的傷害。

若論輩分,二月紅的徒弟理應為他們敬酒,卿卿便在一旁等著,除了二月紅,第四個便是她了。

然而——

陳皮勾起唇角,看著一臉大寫的目瞪狗呆的卿卿,率先喝完一杯酒。

卿卿一楞,很快反應過來,喝完酒後道:“二爺的徒弟……當真是個爽快人。”

這就很尷尬了,前不久她才戲弄了陳皮,沒想到現在就重逢了。

不對,這貨是故意的。

“聽說五姑娘也是九門之中的爽快人,陳皮很是敬佩。”陳皮再一次舉起酒杯。

二月紅眨眨眼,卻沒有說話。

意思很明顯——喝!

卿卿察覺到他嘴角的狡黠,不過她也不怕,畢竟她的酒量也不差,她才不信陳皮能一直向她敬酒,不管九門的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陳皮喝完之後便去向別人敬酒了,臨走前還不忘湊近她身邊,挑釁地低聲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臭不要臉的。

卿卿表面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內心想要把三寸釘放出去咬死陳皮的想法都有了。

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吳卿卿才不怕陳皮呢。

紅府的宴席到了很晚才結束,卿卿化郁悶為食欲,一次吃了個爽,這才回了吳府。

她還不知道事情的後續呢。

長沙九門本就為長沙之人所關註,二月紅的徒弟自然也吸引了不少視線,陳皮多敬的一杯酒便成了眾人的焦點,一時間二人成為了全城風雲。

吳老狗看著報紙上的花邊新聞,抽了抽嘴角,對一旁的仆人說道:“去把大小姐叫過來。”

卿卿一身淺藍色襖裙,揉了揉眼睛坐到餐桌旁,也不和吳老狗說話,徑自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包子,吳老狗卻伸出手打掉了她的筷子,惹得卿卿的怒視。

“吳老狗,你幹嘛,是不是想打架?”

吳老狗冷哼一聲,道:“打架?我想打人!你自己看看!”說罷,他把報紙扔給卿卿,對一旁的仆人道:“把飯撤了!”

反正他起得早,已經吃過了。

“餵,吳老狗,人可以打,飯不能撤!”卿卿攔住仆人,隨手打開報紙,迷迷糊糊地念道:“九門五姑娘吳卿卿疑似與二月紅門生陳皮——”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原本因剛剛起床而茫然的眼神也愈發兇狠。

“說吧,你和這個陳皮到底是什麽關系?”吳老狗乘勝追擊。

此時在紅府的陳皮也一臉懵逼。

他不過是多喝了一杯挑釁了一下,這些無良小報究竟哪裏看出來他們之間也貓膩的?!

二月紅抿了一口茶道:“陳皮,小心五爺。”

陳皮總感覺自家師傅似乎是很想看好戲。

作者有話要說: 我竟然回來更文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其實我還沒有想好本篇的結局,不知道該HE還是BE……

有建議可以留言哦,因為要準備考試,所以沒多少時間更新,《[大唐榮耀]山河人間》是存稿更新quq

這篇因為靈感枯竭,所以一直沒有更新,希望大家體諒【躺倒】

等到考試過了,有靈感就會更新的,因為剩下的故事不多了=u=

還剩下佛爺和九爺是吧?=u=

我會努力的[微笑]

☆、三千世界三千夜[六]

雖然卿卿和陳皮都有想殺了彼此的想法,但是二人還沒暫時沒有見面,以免再被什麽無良小報抓住把柄,大肆渲染,造謠誹謗。

真是大寫的生無可戀。

卿卿趴在自己床上,一動不動。

最近她也抓不到吳老狗的人,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連早飯二人都很少在一起吃。

“他該不會是春心萌動了吧?”卿卿打了個寒顫。“他那張褶子臉向姑娘賣萌,那也太……噫——”

吳老狗抽抽嘴角,一巴掌呼在她頭上,看著她喊疼的樣子,道:“活該!”

“吳老狗,你個——”

吳老狗打斷話頭,道:“下鬥否?”

“不去,滾!”

“與二爺下鬥否?”

“好嘞!”

終於能和愛豆零距離互動了,好棒棒!

吳老狗:“……”我可能有一個假妹妹。

卿卿很開心,卻也傷心,今天是二爺的收官之作(?),這次回來,二月紅就再也不下鬥了,因為丫頭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嗚……嗚嗚嗚……”卿卿偷悄悄摸了把眼淚,格外傷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愛豆從此退出娛樂圈一樣,好難過……

陳皮抽抽嘴角,看著這個彪悍的女人哭的像條狗,和一旁已經懶得搭理她、與二爺並肩向前走的吳老狗,猶豫再三,還是上前問道:“你吃錯藥了……?”

卿卿擡起頭,惡狠狠地瞪著他道:“□□吧你。”

“我操……”

“勞資哭沒哭關你屁事啊!”卿卿瞪他一眼。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陳皮磨了磨牙,看著已經和他們拉開距離的二月紅和吳老狗,這才道:“如果不是現在到了鬥裏,你哭得像個女鬼似的,你以為我想要搭理你嗎!”

卿卿不理他,自說自話。“二爺竟然不再倒鬥了……”

陳皮看著這個轉性的女人,翻了個白眼,道:“我師傅活的好好的,你幹嘛哭成這樣。”

“你懂什麽!這種再也看不到愛豆的感覺……”

陳皮並沒有在意卿卿口中的“愛豆”是個啥意思,只是繼續說道:“你就不能直接去梨園看我師傅嗎?或者來紅府也可以啊。”

“啥?”卿卿瞪大了眼睛。“梨園?”

“對啊,我師傅還要唱戲的。”陳皮看她驚喜的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臥槽你他媽不早說。”卿卿沒再搭理他,急急忙忙追上二月紅道:“二爺等我!”

陳皮:“……媽賣批。”

陳皮發誓他以後再也不會理這個女人了,再搭理吳卿卿他就是條狗!

事實證明,flag這種東西就是用來推的。

“小心!”卿卿用銀梳插進粽子的眼窩裏,利落地拔了出來,用隨身帶的匕首將粽子的腦袋削了下來。

陳皮下手雖狠,卻總是不留後手,常常將自己置身於危險境地之中。好在剛才卿卿出手及時,不然陳皮早就負傷了。

陳皮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開口:“謝謝……”

雖然很討厭吳卿卿,但是陳皮還是恩怨分明的。

二月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抿唇一笑。

“你怎麽這麽蠢?做事顧頭不顧腚的!你出事就算了,萬一害了我們怎麽辦?你怎麽不多學學二爺啊!”

躺槍的二月紅:“……”

陳皮忽然有些生氣,臉氣得通紅,他兇狠地看著卿卿,道:“你以為你很厲害嗎?不過是一個沖脾氣的大小姐而已!師傅是因為年紀比我大,所以才那麽厲害好不好!”

二月紅:“……”徒弟你過來我給你加個buff。

“明明就是你技不如人!”卿卿哼了一聲。

陳皮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胡說!明明就是你喜歡我師傅,所以才偏袒他。可惜我師傅已經娶了我師娘了,你沒有機會了!”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卿卿不再說話,也沒有罵陳皮,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臉也紅了,她一個人站到一邊,然後轉過身離開了。

二月紅瞪了陳皮一眼,陳皮只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吳老狗察覺到氣氛的微妙,對二月紅道:“我看她心情不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二月紅點點頭,吳老狗便叫上吳家的人,拉著卿卿的手離開了。

這個過程中,卿卿一句話也沒有說。

二月紅有點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家徒弟,道:“你怎麽能說這種話!”

陳皮垂著頭沒有說話,他的心情也並不好。

也許這次他真的烏鴉嘴了。

——吳卿卿喜歡二月紅。

——到底、到底為什麽,她會喜歡師傅呢?

——又到底為什麽,他會喜歡她呢?

陳皮百思不得其解。

“卿卿,吃飯了,今天有你愛吃的豬肘子。”吳老狗站在門外道。

房間裏面一點聲音也沒有。

“……二爺人是不錯,但一定還有比他更好的,相信哥!”吳老狗信誓旦旦地擔保:“天涯何處無芳草!放眼望去,天下到處都是青年才俊!所以別吊死在二爺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啊!”

“滾!”

吳老狗默默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家妹妹竟然如此癡情,看來他勸也沒用了,只得離開了。

“二爺是我的偶像,你們竟然覺得我想嫁給他,你們神經病吧!我和二爺夫人關系那麽好,你們居然腦補這麽惡心的劇情,簡直喪心病狂!”卿卿越想越氣,惡狠狠地說道:“我要殺了陳皮那個蠢貨!吳老狗,把豬肘子拿進來!”

門外悄無聲息。

“吳老狗!吳老狗!吳老狗?”卿卿推開門,門外空無一人。“臥槽,又浪費我的感情,……我說了那麽一大堆,原來根本就沒人聽嗎!吳老狗你個混賬!”

“阿嚏!”

“你沒事吧?”少女擔憂地看著吳老狗。

吳老狗摸摸頭,露出一個笑容。“嘿嘿……我可能最近有些感冒吧……”

“按時吃藥呀。”少女體貼地叮囑道。

雖然感覺有那裏不對,不過這是心愛的姑娘的囑托,吳老狗自然笑著應答。

作者有話要說: 不完全版本。

我馬上就要高三了哭唧唧,暫時不能更新。

如果你們願意等我的話……[別想了。

我還是愛你們的quq

補完了,大概。

☆、三千世界三千夜[完]

卿卿再也沒有去過梨園。

陳皮再也沒有見過吳卿卿。

當然,他也沒有什麽理由去見她。

陳皮偶爾會在吳府附近溜達溜達,看看吳卿卿有沒有出門。

吳老狗也知道這事,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若是陳皮那小子真的喜歡自家妹妹,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吳老狗也不能保證自己一輩子照顧好卿卿,自然要為她找個歸宿。

二爺家就很不錯,以後回娘家也方便。

卿卿很郁悶。

其實那天陳皮的話,若是換個人,卿卿早就把他削了,可陳平偏偏不一樣,卿卿不僅生氣,還有些委屈。

她是喜歡二爺,可不是陳皮理解的那樣,偏偏陳皮誤會了她,卿卿氣得更厲害了。

她以為與她行事相似的陳皮能夠理解她,可是他沒有。

卿卿有些失落,也沒了出門逛街的想法。

長沙這幾日很不太平。一輛神秘的軍列闖入車站,預告著長沙即將到來的風暴。

卿卿本來窩在家裏裝死的,被吳老狗一腳踹了出去,說是閑得無聊就去給佛爺幫忙。

卿卿無法,只能聽話去了,畢竟她也已經好久沒出門了,憋這麽久也是難為她。

“噫,好惡心。”卿卿打了個激靈,摸了摸自己旗袍上的花紋,躲得遠遠的。

張副官無奈,給卿卿找了一件舊大衣讓她披著,卿卿這才有些不情願地靠近那棺材。

“手套給我。”卿卿伸出手。

一旁的齊鐵嘴扯著張啟山的袖子,小聲道:“五姑娘……真是個狠人啊。”

卿卿戴好手套,自棺材上開的那個口伸了進去,表情扭曲了一下,嚇得齊鐵嘴打了個激靈。

“噗,八爺,你也太不經嚇了。”卿卿輕笑一聲,右手一扭,那棺蓋便緩緩打開。

齊鐵嘴無法,打也打不過,說……五爺的三寸丁該上門找麻煩了,他只能憋著了唄。

卿卿摘下手套,呼出一口氣,頭也不回道:“我去洗個手啊,有事叫我。”

卿卿也就是過來打個醬油,還真沒準備幫張啟山到底,一切完事兒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街上倒還算熱鬧,卿卿閑得無聊,加上許久沒有出門了,如今趁機逛個街也算散心了,但世界上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叫做緣分,好巧不巧的,卿卿與陳皮迎面撞上了。

卿卿心底暗罵吳老狗,想著下次出門是不是該找八爺算個吉時再出門,正要離開,卻又被二月紅的夫人丫頭叫住了。

“卿卿,好久都沒見你了,難得今天遇到,不如一同逛逛吧。”

卿卿很喜歡丫頭,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又或者說她不想拒絕,所以根本不願意去找借口。

更讓卿卿煩擾的是陳皮的視線,眼睛不大,視線卻和打燈似的,直直地放在她身上,弄得卿卿如芒在背,走了一路痛苦不堪。

——也不罵盯出針眼來!

……好吧,沒人這樣損自己的。

丫頭身體弱,受不住涼,自然要早些回去,是以卿卿又特意護送丫頭回去。

二月紅知道丫頭是哪個點回家,早就在門口等著,卻不想看到了卿卿,訝然之中還帶著一絲了然,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溫婉的妻子眼中的狡黠。

“陳皮,送五姑娘回去。”

陳皮微微一楞,看到自家師父沖著自己眨眼,忽然會意,道:“是。”

卿卿決定要做二月紅的黑粉了。

二月紅那樣玲瓏心思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卿卿足不出戶是因為誰,還故意叫卿卿“害怕”的陳皮來送她,明擺著是搞事情。

反正只要不說話就行了。

卿卿在前面走著,陳皮在後面跟著,他面上從容不迫,心裏卻是急了。

以前怎麽沒見卿卿這麽能憋著呢?

“餵——”

眼瞅著快到吳府了,陳皮終於舍得放下臉面說話了。

卿卿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他道:“幹嘛?”

卿卿話音剛落,便看到陳皮的眸子熠熠生輝,更重要的是,陳皮和她的距離不到十厘米,雙手已經搭在她的肩膀上了。

“你搞偷襲要死啊!”卿卿怒道。

嚇死她了,她還以為陳皮要對她痛下殺手呢!

“吳卿卿——”

“直呼別人的名字,沒禮貌……”卿卿嘀咕道。

陳皮抽抽嘴角,忍住伸手掐死她的沖動,忽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不清醒才喜歡她。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吳卿卿,我喜歡你。”

“啥?”卿卿微微挑眉。“你說了個啥?”

“我……我喜歡你……”

“嗯?”

陳皮已經察覺到她眼底的狡黠,一下伸出手撫著她的臉,就勢吻上她的雙唇。

管他呢,死就死了,人生總要有一次冒險吧?何況,為了自己喜歡的人瘋狂一把並不丟人。

卿卿笑彎了眉眼,原本極差的心情剎那間好了起來。

這個家夥,總算……

出門遛狗的吳老狗抱著三寸丁,一臉懵逼。

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

在觀賞過二人的高清□□戲份之後,吳老狗輕咳一聲,打斷了二人的甜蜜氛圍,一臉嚴肅地對著陳皮道:“陳皮,你和我來一下。”

然後兩個人就嫁妝、聘禮、良辰吉日等一系列重要問題進行了深刻探討。

卿卿半點都不知道,她自然也不知道吳老狗的話:

“我吳家自然是不缺卿卿那一口飯,只是卿卿要嫁的人不僅是要她喜歡,還要能夠保護好她,你覺得你夠格嗎?能做到嗎?”

這句話,陳皮一直銘記在心,也是他所有的動力所在。

他願意為了她去努力。

或許喜歡是讓一個人變得更好的動力。

長沙的人都記得那一年的血腥,陳皮為了奪得平三門之首的位置不擇手段,殺了四爺;那一年,長沙紅妝十裏,只為了那對少年夫妻;那一年,長沙滿城縞素,只因為二月紅與丫頭……

丫頭終究是沒能治好,二月紅雖是傷感,卻也在時間的治愈下平靜下來。

至於陳皮,則是在卿卿的或柔情攻勢、或暴力鎮壓攔了下來。

又是很久之後了。

長沙城的人們早已習慣了這對夫妻漫天撒狗糧的行為了。

“吳老狗,你管不管他啊!”

吳老狗特別淡定地嗑著瓜子,一邊看著自家兒子爬樹摸鳥蛋,道:“關老子屁事,再說了,你都這個月第三次了,月事也沒你這麽勤快的,我要是陳皮,早就把你休了。”

“我靠……吳老狗你個臭不要臉的!”

“滾蛋滾蛋,你嫂子生病了,老子還要看兒子呢。”

吳卿卿哼了一聲,走到門口,果真看到陳皮領著閨女、臭著一張臉蹲在石獅子旁邊等她。

吳卿卿又不生氣了,“噗嗤”一笑,道:“得了,回家吧,我給你們做飯。”

陳皮哼了一聲,道:“做什麽飯啊?你自己看看什麽點了?”

“怎麽,又想吵架?”吳卿卿眉頭一挑,問道。

“吵個屁,下館子!”

吳卿卿抿唇一笑,趁他不註意,一下子湊到他臉邊親了一口。

陳皮被她嚇了一跳,道:“你幹嘛?”

“怎麽,親自己男人也不行?”吳卿卿反問道。

陳皮摸著臉,不由自主地露出一個笑容。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垂死掙紮病中起,忽然想起沒更新。

補完了,全文完結啦!

其實後面還有九爺和佛爺,為什麽不寫可以看稍後更新的結尾語。

☆、結尾語

首先說一下還剩兩個單元的問題。

不知不覺,老九門也已經是幾年前的電視劇了,這文也實在是拖得太久了,所以以我現在最好的狀態完結是最好的結局,希望大家不要生氣,我不希望再等下去了,大家應該也是這樣。

總之還是很不舍的,畢竟寫了很久,中間也有很多有意思的點子,如今就要再見了,確實舍不得。

其實我知道我自己文筆是算差的,全靠腦洞撐著,也幸虧有大家的支持才沒有放棄,第一單元【滿庭芳】是以BE結尾,甚至有人吐槽佛爺慘到極點(沒錯啊),所以最後一個單元就以HE結尾吧(雖然不是和佛爺一起)。

時隔太久,我也沒有什麽太多的感想,就是覺得,終於結束了,心頭的擔子可以放下來了,松了一口氣。

再次謝謝大家的支持,也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推文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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