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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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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錢朝因記著在楚白識海所看到的,淩雲志和花清溪已有出世隱居之意,先依著平生所學所存於腦海的超度經文寫了一夜,到第二天和雪冰找了個山花爛漫的清幽之地,才把淩雲志和花清溪兩人並帶著兩人之劍合葬入土。在地為連理枝。

因淩、花兩人之事,錢朝強撐不露的大耗了許久,把淩、花兩人入土為安後,在下山途中,錢朝終於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等錢朝再度醒來時,錢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今夕到底是何夕,在陰陰暗暗欲雨未雨的天色下,只見雪冰雙目緊閉的歪躺在身邊的花草叢中,衣衫未遮的冰肌玉骨之白皆變成了令人感覺很不好的蒼白,像一個突然在戶外發病而暈死過去的重病美人。

錢朝心中大驚,趕緊爬起來摸雪冰的脈象,摸到雪冰氣血、靈流大虧。錢朝推想:從和楚白真正交手開始,自己因怕雪冰不小心會遭受到狡猾可惡的楚白暗算而受傷,就不顧雪冰的意願,下意識像保護希希那樣把雪冰用結界護起來,後面消滅那些兇屍怪,也不用雪冰出手,也沒有和百家惡戰誤傷——雪冰此前都好好的,沒有受傷。現在此種境況,錢朝知道,定是雪冰為了救內耗過重又強撐許久的自己而造成的。

錢朝慌忙把雪冰的頭抱到自己的腿上枕著,壓著心中的感動和慌亂,不敢亂用自己與雪冰相沖的修為為雪冰補充元氣,邊撫著雪冰微微跳動的心口處,邊低頭與雪冰冰涼的額頭相抵,哽咽輕喚,“三哥哥,你醒醒。”

雪冰沒有反應。

錢朝抱著雪冰撫著雪冰的心口許久,見雪冰的嘴唇有些幹,自己口中也適時感覺到渴了,環顧了一下四周,見不遠處有汪清水潭若隱若現在一片荊棘草叢後,便輕手輕腳把雪冰放回花草從中,打算去喝點水,再給雪冰打點水潤唇潤喉,卻不想,沒走幾步,就猝不及防的被無形的東西給彈了回來,幸好沒踩到雪冰。錢朝穩住身體後便意識到,應是雪冰在救自己時,感覺不妙,為兩人的安全起見,謹慎的施了結界來護著兩人。

錢朝看著昏迷不醒的雪冰,猶豫了一下,還是斷然在手中凝出一團黑氣,手起手落便破了結界。錢朝快步跑到水邊,用手連連捧著水喝到解了渴,才在荊棘從中挑摘一片較大的葉子洗幹凈裝水,小心捧回,慢慢的,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餵入雪冰的嘴巴。

也許是雪冰為救錢朝而消耗嚴重的五臟六腑被萬物之源的清水如甘露般滋潤到了,沒多久,雪冰就在錢朝的腿間動了動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須臾,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錢朝見雪冰終於睜眼,喜不自勝的抱上雪冰的頭,欣喜的說道:“三哥哥,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雪冰在錢朝的懷裏意識慢慢回轉,想起一切,垂著眼抿了抿唇,心裏湧上了被理智鎮壓多時的嗔怨之氣,擡手輕錘了一下錢朝的脊背,把在錢朝從楚白識海裏出來時,又驚又喜就忍不住想說卻壓著沒有沖口而出的那句:“我恨死你了!”說完,又繼續道:“你嫌我命長,就盡管折騰吧。”嗔怨完,雪冰哀怨的扭個身倒回花草叢中,故意不理錢朝。

看雪冰這般哀怨,也是雪冰第一次這般發脾氣鬧性子,但那般明明直白卻又拐了個小彎表露自己是他的命,錢朝聽之心顫,趕緊撈上雪冰抱著,貼著雪冰的臉哄道:“三哥哥,我怎麽會嫌你命長,我又不想做鰥夫寡公,我還想和你白頭偕老呢。”

雪冰調了一下自己急促上來的呼吸,感覺自己的臉要發燙,但享受的任錢朝貼著,垂著眼,一番羞羞臊臊又沈迷其中的神情,沈吟半會,說道:“還說不嫌,那為何不用我給你的符箓,總要咬自己血來用?你現如今的身體才有多少滴血,你不清楚嗎?!”

這分明是算賬教訓的口吻了。錢朝聞言,才似想起這回事般,立即伸手摸了摸自己放符的地方,氣短心虛訕笑起來:“三哥哥,真對不起,辜負你的一片心。因我習慣順手了咬自己血來,從沒用過符,就……忘……了……”錢朝期期艾艾把話說完,討好的親親雪冰的嘴角,呢喃道:“三哥哥,你就原諒我吧,不要再生我的氣了,那般情急境況,由不得我細想,只是下意識習慣行事,我也不是故意的。”

看錢朝親自送到自己的嘴角,要親不親嘴唇,蜻蜓點水般親親自己的嘴角而已,撩得人心猿意馬,想要的不止於此。雪冰擡起眼皮看著錢朝近在眼前的臉,感受著錢朝近在嘴邊的溫熱氣息,頓時口幹舌燥起來,感覺自己也回轉得有些力氣了,應該沒有問題,在吞咽口水之間,便急切的擡手抱上錢朝的脖子。

不等雪冰完全掛上錢朝的脖子,耳邊只聽錢朝淺淺一聲促笑,錢朝就配合著低了頭,微張著唇任雪冰攻城略池,予取予求。

長長一陣吻之後,錢朝被雪冰反抱著翻身到花草從中,錢朝手軟腳軟的感覺著雪冰越來越有勁,勁頭是不滿足於親吻了,衣領衣帶被雪冰上下其手扒著,錢朝整個人被雪冰吻得發軟,手軟得上面衣服領口護不住,腰間衣帶也要護不住了,錢朝暈頭轉向的叫喚著: “哎!哎!哎哎哎!三哥哥,你才好轉一點點,可以嗎?”

錢朝的本意是覺得雪冰為救自己元氣大傷著醒來,擔心他的身體吃不消,覺著兩人親親密密的親吻個夠就好了。但在此時的雪冰聽來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錢朝聽到雪冰輕笑著哼了一聲,他的腰帶就保不住了。

錢朝喉間腰間齊緊,擡眼看到陰暗的天幕垂覆於上,感覺臉被火一陣陣的燒著,有氣無力的推著興致高昂著證明自己很可以的雪冰,聲音有些破碎:“三哥哥……這可是……在青天白日下!”

雪冰抓著錢朝亂推人搗亂的手,雙手五指皆鉆入錢朝松松散散的雙手五指間,再緊握住,不讓錢朝因羞臊而抽走。

雪冰目光灼灼的看著錢朝蒼白臉色變得如塗抹胭脂般,旁邊又有鮮花綠草點綴,整個人媚艷如灼灼桃夭,真是美不勝收。雪冰又情難自禁的俯身熱吻錢朝的唇:這個風華絕代之人,是他突然莫名其妙情不自禁癡想妄想多年,擔憂無奈無措壓抑多年,而今得償所願擁有,身心表裏皆屬他,叫他如何能自控?

許久,雪冰氣息灼熱停在錢朝的水潤發燙的唇邊,呢喃說道:“人生天地間,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它們什麽沒見過?什麽不包容?”

雪冰居然也這麽理直氣壯的不知羞臊了!錢朝咬了一下雪冰的下唇,輕笑道:“是誰的家規教訓說‘不準白日宣……’”

雪冰及時吞下錢朝的最後一個字,當未聞其語,繼續專註勤懇。

錢朝見雪冰明明知道他所說的,卻吞了他一個字就置若罔聞,真是臉皮日益見厚了。錢朝笑著躲著雪冰喘順一口氣,又說道:“三哥哥……雖說這荒郊野外的,但也保不準有樵夫啥的經過啊!若是被人瞧見……你有臉見人,我都沒臉見人了……”總要打岔轉移人專註的錢朝又被雪冰堵住嘴半晌,嗚嗚嗚幾聲,鉆得隙了,看著腦袋旁的花花草草,又不合時宜的說道:“三哥哥,這花草叢鉆出條蛇來怎麽辦?”

雪冰雖不怕蛇,也誅殺過蛇妖,但是錢朝一說起蛇時,本能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很快想起了什麽,說道:“我施了結界了。”

錢朝有些心虛的說道:“我……破……了。”

“你……”雪冰被真是不知輕重死活的錢朝給氣得無言以對,好不容易救回來一條命,就又亂折騰。

看雪冰臉色不好,錢朝立刻小心翼翼道:“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因見你唇幹,我覺得你口渴,而我也適時口渴了,你又那般嚴重,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出去給咱倆找水喝的。就算當時你沒有口渴,我是真口渴,口渴是會渴死人的,比餓還要令人難以忍受,我也不知道你會什麽時候醒了,就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若是坐享其成,我看你沒醒,我就先渴死過去了,你忍心我渴死過去嗎?”

聽錢朝如此小心翼翼又委屈兮兮的一番長篇大論,雪冰的氣早下去了,想起自己迷迷糊糊時,口中若逢甘霖,猜想應是錢朝給他打來水餵著喝下,便撫慰著錢朝說道:“幸好你沒事。沒事就好了。”說完,雪冰手一輝,錢朝只見一陣流星般的光芒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不等錢朝再不安的東拉西扯一通擾興致,雪冰直接體貼為錢朝答疑解惑:“現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了。我施了結界,什麽都不會註意到我們,什麽都不會打擾到我們。”

錢朝聞言,扭頭看了看四周,又看看臉早已如雪覆紅梅還滲出了細小汗珠的雪冰,感覺自己身上一陣一陣的熱浪洶湧,潮潮潤潤的冒著熱汗,終於不再東拉西扯,沒話找話,意癡沈迷抱住雪冰,肆無忌憚的叫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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