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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氏姐弟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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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氏姐弟在劫難逃

錢歲錢年一行人因中毒後一直有結界護著清毒,因此中的毒並不深,在雪冰殺死豬妖這個毒源陣衛之後,他們身上的毒就完全從根本上解除幹凈了,很快哼吟著轉醒過來,記憶都停留在滴水幻天陣中錢朝大聲提醒他們小心豬妖噴氣放毒的那一剎那。

錢歲在倒下去第一時間因有錢朝點穴封住心脈,毒清得最快,也清醒得最快,在橫七豎八的眾師兄弟中間爬起來,都還沒來得及看是在哪裏,一邊把哼哼的人攙扶起來,一邊問道:“怎麽樣?大家都沒事吧?”又特別不放心的摸了摸錢年的額頭,又三指搭上錢年的手腕間探,心疼又緊張的問道:“老弟,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姐姐,我沒事,你呢老哥呢?咦?老哥呢?”

“我也沒事。老哥?我也沒見。”

“有看見哥哥嗎?”

“有看見哥哥嗎?”

“哥哥!”

錢歲錢年兩姐弟在人群中瘋找錢朝。

“咦?沒死啊?還以為死定了呢。”

“死什麽死,我們不是有大師兄在嗎?我們大師兄的厲害又不是吹出來的,仙門望族世家皆有目共睹!看,這次大師兄又能夠打敗那頭龐大的山豬,把我們帶出傳說中滴水幻天陣了。可惜,那大豬妖放的毒太厲害了,一下子把我給放倒了,自己沒能上去砍那死豬兩劍,也沒能看一眼大師兄大展身手時候的英姿。咦?大師兄呢?”

“咦,大師兄呢?”

“大師兄呢?”

……

本以為死定的眾人發現沒死,本來還很興奮的七嘴八舌,轉一圈後都沒發現錢朝,又全部緊張兮兮的找起錢朝來。

“不用找了,錢朝在這裏。”一道陌生、低沈好聽的嗓音不緩不急的落入眾人的耳朵,眾人聞言,一齊停住亂跑亂找的腳步,緊張的朝聲源處看去,只見一道白光閃現,一道蒙面的陌生白色人影抱著一道軟綿綿的桃紅色人影從光中走出。

“何人?!”

“是老哥!”

“是大師兄!”

“哥哥怎麽了?”

“大師兄怎麽了?”

眾人本來對於突兀出現的陌生聲音和人還緊張兮兮的,劍都亮了出來,但即使此刻錢朝被滿臉猙獰的黑氣遮掩了本來俊朗逼人的面貌,眾人還是很快認出了那是錢朝,又什麽都管不了了,一點防備心都忘了,一齊撲了上去,齊手齊腳的從白色人影手中搶過錢朝,又七手八腳的伸手探錢朝的額頭、鼻息、頸動脈、胸膛、手腕,檢查錢朝的身體情況,替錢朝包紮受傷的手腕手指,鬧哄哄一片緊張著錢朝,眼裏也只有錢朝,生生把白色人影給隔在了一旁晾著。

白色的人影皺著眉頭看著亂成的一鍋粥,二話不說就擠進人群中把面無人色、人事不知的錢朝搶過攬著,冷靜的陳述事實:“錢朝這般模樣是因為毒已深入肺腑,命雖保住了,但你們這麽多人圍著他,把身上的熱氣傳給他,只會加速他體內毒氣的蔓延。”

眾人手中空了回神,才感覺到空氣中充斥著一股凜冽的寒氣,透著皮膚毛孔鉆進骨頭,待看清楚面前白色人影解了面紗後的白皙面貌後,即使面貌英俊逼人,如玉如松,應該是受錢朝的影響,第一反應是忍不住的腹誹:好冷,真不愧是人形雪人、走動的冰山。

而後,眾人趕緊在雪冰那雙如雪如冰又冷又淡的眼睛下行禮。

攬著錢朝的雪冰微微頷首回禮。

錢歲錢年兩姐弟憂心的看一眼人事不知、面目全非的錢朝,經過雪冰的提醒,又見雪冰一手搭在錢朝受傷的左手腕上輸泛著雪白色的冷靈,也不敢輕易上前搶錢朝,錢年只好溫和的問道:“雪三公子,您怎會在這裏?”

“因除亂而來。”雪冰輕描淡寫說了五個字,並沒有邀功,也沒有說錢朝使用縱屍邪術、自己如何誅殺殘暴狂躁的大豬妖的過程。

“雪三公子有亂必出之美名果然實至名歸,如果不是雪三公子及時趕來,說不定我們一行人都要喪命於那個滴水幻天陣中了,感謝雪三公子,您是救我們出來的恩人,我們不勝感激,他日有機會定當報答。”見自己的兄長成了人事不省、面無人色的模樣,錢年之前被毒暈了過去,雖然並不清楚整個經過,也知道自己的兄長再強大,也同樣中了豬妖毒,主殺豬妖安然帶著他們出來的是雪冰,也清楚雪冰的本領與淡泊名利的冷淡性情,仍感激的帶著眾人向雪冰再次行禮,道:“家兄……”

“不必言報。”雪冰道:“令兄之毒不可以再拖,這是非之地也不可再待,令兄這副樣子讓你們帶回去施救會很難,而且想必令尊大人看了定會揪心痛苦。我們雪氏有天然藥池可助令兄盡快清毒,我要帶他回我們雪氏療傷清毒,你回去可以跟令尊大人說我與令兄久別重逢,因此我特意邀請令兄到雪氏做客,令尊大人看到你們都完好無損的回去,定不會疑心憂慮的。”

雪冰說得合情合理,連理由都給他們想好了,錢年和錢歲以及師兄弟商量了下,知道雪冰表面如雪如冰的冷淡,金口難開的不茍言笑,小古板大冰山一個,給人不敢親近的感覺,但行事光明磊落,一言九鼎,心有仁愛,不然也不會一直以來哪裏有亂都會出手平亂的了,絕對不會因為當年與兄長錢朝在曲阜學苑打鬧之事而袖手旁觀,置命有危險的錢朝於不顧,說救錢朝定會救錢朝的,眾人便很快同意並放心雪冰帶錢朝去雪氏清毒療傷了。

在回去的半途中,錢年才慢慢的發覺到自己第一次聽雪冰一口氣說那麽多的話,而且話雖合情合理,考慮周到,連他遠在家裏的老爹爹心情都考慮進去了,但出現得過於巧合,語氣過於強硬,雪冰的話其實並不是征求他的同意,而是告知他一聲而已,無論怎樣說,雪冰都是一定要帶走他兄長的。

錢年的心裏後知後覺的覺察到雪冰對自己兄長的過分緊張,甚於他們親姐弟,本想和錢歲探討探討雪三公子的奇怪言行,然而卻沒有時間來得及探討。

錢歲錢年一行人雖然逃過了滴水幻天陣的一劫,又聽雪冰的話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也及時逃過了月亮追殺到白馬的人馬,但回到家後沒能逃過殺上門來的月光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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