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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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和他走
不知不覺劇終，要落幕了。
“上個周目，演成那樣都沒辦法，那我就真沒法了，你可得帶他走啊。”紀崢嘆氣，站起身了。
朔似乎只會說這兩個字：“知道。”語氣比剛才兇了些。
尹煥被吵醒了，還維持著和方才一樣的呼吸頻率。
他倒要聽聽，這兩人還能聊出什麽花來。
男主角：“一直在模仿的人，是我罷了。”
另一個女聲似乎在安慰，尹煥沒分出精力去聽。
紀崢彎腰，語氣十分抱歉：“我能親他一下嗎？告慰我的一段青春。”
尹煥差點就要睜眼罵人，生生忍住，只因朔的手很穩，也很緊。
“不。”朔決絕。
紀崢遺憾地嘆氣，話說得依然欠揍：“這裏你說了算。要是在現實遇到，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這小青年沒準就被我釣走了呢？我看他也蠻喜歡我的。”
朔沈默。
尹煥撐起身開口：“沒有，你是最三言兩語就能讓我發火的人。”
【紀崢好感-１００】
系統還挺盡職盡責，現在還扣好感呢。
“哈哈，走了。”紀崢也不羞，披上大衣先離開，步伐很慢，像是刻意在等待。
到了片尾，小提琴聲又響起，完整地演奏了一次。
曲末，不同的轉音奏鳴，搭配著幸福的大團圓結局。
“虛擬的戀人，也可以變成真的哦。”
渾渾噩噩看完了，尹煥對這部劇沒什麽感想。
還不如那兩人的對話有營養。
說到底，暗示也好，對話也好，無處不在昭示他們都是人類，而不是任他攻略的人工智能。
然後呢？
尹煥盯著自己的手骨，堪稱完美，是上帝賜予來演奏小提琴的手。
這雙手被屬於另一個人的手握住。
朔握著搓搓：“涼了，走？”
“走。”
尹煥又很直白地挑破：“我都聽見了。”
朔身體一僵，很艱難地呼了口氣：“問吧。”
既然如此，就不客氣了。
尹煥問：“他為什麽喜歡我？我倆還有一段？”
朔似乎沒想到尹煥會問這個，咳了一聲：“不知道，沒。”
“也對，每個人喜歡別人的理由，只有自己才知道。”
尹煥又調出系統：“你怎麽說？”
【你除了脾氣和嘴不太好，其他都挺好的，有完美也有萌點，喜惡鮮明，有人喜歡也正常啊。】
“我要求導入我在現實的記憶，事到如今，這並不影響浸入式體驗吧？早沒了。”
【請求無效，系統拒絕。】
“拒絕。”尹煥咬著字眼，緩緩擡頭，“還是根本就導不了？”
朔念了一聲：“給。”
【呃，好吧好吧，正在打包你的真實記憶，為了避免對你的精神造成傷害，系統開啟心理維護，需要一些時間，稍後會放出。】
“它一直很聽你的話。”尹煥歪頭。
朔無言。
朔扣住尹煥的手指，不舍地帶他走：“最後一個。”
尹煥不愛提問，但他相信朔。
重癥病房。
蒼白的一切都昭示著，住在這裏的人隨時都會死去。
刺鼻的藥味縈繞，連尹煥的鼻子都能聞見。
許凜秋幾乎毫無生機地躺在病床上，繃帶從他的身上纏繞幾個來回，胸口鼓起，顯然是重傷且用了藥的地方。
不僅如此，呼吸也靠氧氣供應，原來的病魔也在折磨著他。
他見到尹煥，極為虛弱地睜開了眼，輕笑一聲。
“天道好輪回，這是被誰砍了？”尹煥略微驚詫，湊近打量。
許凜秋偏過頭，不想被圍觀自己的狼狽模樣。
朔出聲解釋：“他的所作所為，都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好，還算解氣。
尹煥十分自覺地找椅子坐下：“既然你不說話，我就隨便猜猜。”
“我懂了，不是我泡你們，是你們想泡我。”他沒看許凜秋，盯著床頭的花籃，“所以你是泡不到，就幼稚地想殺了我？”
許凜秋呼吸起伏，似乎在忍耐什麽。
“還是你不想還錢了？你欠我那麽多——設定上是吧。”尹煥回頭跟朔詢問。
朔點頭，還附和：“幾百萬。”
再看向床頭時，剛才的花籃陡然不見了。
許凜秋也沒有挪動的能力，奇怪，還會自動消失麽？
“幾百萬。”尹煥重覆。
許凜秋好像忍無可忍，壓著嗓子說話：“呵，我可比你有錢多了，比你們都有錢。我是家裏最寵的兒子，要什麽沒有……”
尹煥驚訝：“哦？本體還是個富二代，來陪我當孤兒，怪慘的。”
許凜秋掙紮要起身，晃動了輸液線：“要不是你……”
“是你自己選的。”朔冷靜地出聲，“協議。”
“協議？你還跟我講協議？咳咳……”許凜秋激動地面色發紅，咳嗽了兩聲，“你才是騙子。”
尹煥靜靜聽著，眼見一把木梳憑空消失。
朔不再對線，只把目光留給尹煥。
許凜秋躺下喘了兩口氣，又繼續說：“我才不喜歡你。假的，都是假的，為什麽要非這樣不可……”
“我也沒讓你喜歡啊。”尹煥對著手機理理頭發。
空氣裏充滿沈默因子。
在寂靜中，許凜秋忽然就爆發了，嘔著氣怒吼：“為什麽非要這樣不可！都是因為你，我一輩子忍受病痛的折磨！要是能殺了你，一切都不存在了，多好啊……”
朔聲音愈發冷酷：“你自己選的。”
“我選的，我活該。”許凜秋楞了楞，兩行眼淚不知不覺留了出來，摘了氧和輸液管，爬下床，擦了擦眼淚，踉踉蹌蹌走向尹煥，“阿煥，你和我走吧。雖然這個游戲是假的，但……一部分過往是真的。我不是你的竹馬，但你後來探望我時，我真的很開心，我們去找過小時候的秘密基地。也去過市外旅游，還曾經被扒手偷了包，沒有了一切通訊手段，大半夜的還看不清夜路……”
萬分真情實感，好像之前揚言並行動要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尹煥可很提防這個家夥，前科太惡劣。
所以他站起來，後退後退，到朔身邊：“別玩這套啊，我不吃。”
許凜秋呆滯地擡頭：“我說的，是真的。”
仿佛真有其事。
這次朔沒再反駁了。
許凜秋太反覆無常了，掩面哭著：“還有啊，我送了你不少手工，你都很喜歡的。”
尹煥冷面淡淡聽著，等待他講完。
這病了吧唧的死神還真劈裏啪啦說了一些事，尹煥聽著，不過都是許凜秋邀約的。
他斷定。這人也是來主動攻略他。
尹煥的衣袖被扯了扯，是朔動的手。
朔死死低著頭，眼睛藏在額發下，聲音終於染了情緒：“別和他走，我什麽都給你。”
尹煥笑了，一摟：“想什麽呢，不會的。”
他聽見朔松了口氣，很輕微地。
尹煥走了，背對許凜秋：“你恨我，我也恨你啊，互相傷一回就算了，再見了。”
【恭喜玩家全線路崩毀。】
【在世界也消失之前，大家各自享受最後的時刻吧。】
微有凜意的秋天即將過去，初冬的朔風就要襲來。
白氣呵成了一團團圓圈，像跳動的音符。
溫暖的圍巾把兩個人綁在一起，雙重溫暖，貼心又貼身。
在冬天談戀愛多好，不用怕冷，就算冷，也有人陪你一起冷的。
況且這兩個人剛才酒吧出來，酒氣熏得身心更暖和。
“酒量那麽小，還敢和我拼。”尹煥終於能攙扶一次他的男友，並且嘲笑，“幾杯就醉得光叫我名字了。”
“沒……”朔晃晃腦袋，掙紮著想要清醒，可混亂的步伐完全能顯示這個人真的醉了。
尹煥望著高樓：“好沈啊你。”
慶幸今天沒有能源故障，否則背著一個大男人爬樓梯，他可吃不消。
【叮咚，匿名來信來了！】
尹煥把人搬到床上，難以置信笑了：“醉成這樣了還寫信呢？”
【匿名來信·酒
親愛的Sea：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讓我清醒
醉了就不能仔細看你了
今天還沒餵音孔貓糧
夜晚的食物也沒準備好
我想和你一起洗個澡
也想去床上……
躺著睡覺】
尹煥憋笑憋得肚子疼，而朔還神志不清地趴在自己肩頭。
沒想到朔心裏話這麽多，連數字都寫錯了。
他最想知道省略號後的內容。
尹煥戳了戳醉醺醺的朔：“走啊，洗澡去。”
還記得當時初見，是自己醉得不行，一下子就撲到了這位鄰居懷裏。
天道好輪回，醉酒饒過誰。
朔低聲囈語著，尹煥聽不太輕，只好把人家按在床上，自己趴著，把耳朵送到朔唇邊聽。
尹煥摟著朔後背，問：“說什麽呢？”
朔低聲：“Sea……晚安。”
“不晚安，事還沒辦呢，我曲子譜好了，報酬你給不給？”尹煥使著壞問。
朔毫不猶豫：“給。”
還挺乖的。
尹煥又問：“知道怎麽給嗎？”
“嗯。”朔暈乎中翻了個身，把尹煥按在身下，抖著手解衣。
還挺積極。尹煥看得心裏熱，還好剛才只喝了一點，酒全灌在朔嘴裏了。
可逐漸就不對勁了。
尹煥眼睜睜看著朔從床頭櫃翻了半天，拿出該用的東西。
然後……向自己撲來。
尹煥脾氣上來了，重奪掌控權，惡狠狠咬了咬朔的唇：“你是不是一直有什麽誤解？”
朔眼神迷離，似乎很不解，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就誤解著吧。”尹煥壞笑一下，熄了燈。
今夜，醉酒的人。
哪裏都被灌了個不停。
【朔好感+１０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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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煥被吵醒了，還維持著和方才一樣的呼吸頻率。
他倒要聽聽，這兩人還能聊出什麽花來。
男主角：“一直在模仿的人，是我罷了。”
另一個女聲似乎在安慰，尹煥沒分出精力去聽。
紀崢彎腰，語氣十分抱歉：“我能親他一下嗎？告慰我的一段青春。”
尹煥差點就要睜眼罵人，生生忍住，只因朔的手很穩，也很緊。
“不。”朔決絕。
紀崢遺憾地嘆氣，話說得依然欠揍：“這裏你說了算。要是在現實遇到，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這小青年沒準就被我釣走了呢？我看他也蠻喜歡我的。”
朔沈默。
尹煥撐起身開口：“沒有，你是最三言兩語就能讓我發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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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走了。”紀崢也不羞，披上大衣先離開，步伐很慢，像是刻意在等待。
到了片尾，小提琴聲又響起，完整地演奏了一次。
曲末，不同的轉音奏鳴，搭配著幸福的大團圓結局。
“虛擬的戀人，也可以變成真的哦。”
渾渾噩噩看完了，尹煥對這部劇沒什麽感想。
還不如那兩人的對話有營養。
說到底，暗示也好，對話也好，無處不在昭示他們都是人類，而不是任他攻略的人工智能。
然後呢？
尹煥盯著自己的手骨，堪稱完美，是上帝賜予來演奏小提琴的手。
這雙手被屬於另一個人的手握住。
朔握著搓搓：“涼了，走？”
“走。”
尹煥又很直白地挑破：“我都聽見了。”
朔身體一僵，很艱難地呼了口氣：“問吧。”
既然如此，就不客氣了。
尹煥問：“他為什麽喜歡我？我倆還有一段？”
朔似乎沒想到尹煥會問這個，咳了一聲：“不知道，沒。”
“也對，每個人喜歡別人的理由，只有自己才知道。”
尹煥又調出系統：“你怎麽說？”
【你除了脾氣和嘴不太好，其他都挺好的，有完美也有萌點，喜惡鮮明，有人喜歡也正常啊。】
“我要求導入我在現實的記憶，事到如今，這並不影響浸入式體驗吧？早沒了。”
【請求無效，系統拒絕。】
“拒絕。”尹煥咬著字眼，緩緩擡頭，“還是根本就導不了？”
朔念了一聲：“給。”
【呃，好吧好吧，正在打包你的真實記憶，為了避免對你的精神造成傷害，系統開啟心理維護，需要一些時間，稍後會放出。】
“它一直很聽你的話。”尹煥歪頭。
朔無言。
朔扣住尹煥的手指，不舍地帶他走：“最後一個。”
尹煥不愛提問，但他相信朔。
重癥病房。
蒼白的一切都昭示著，住在這裏的人隨時都會死去。
刺鼻的藥味縈繞，連尹煥的鼻子都能聞見。
許凜秋幾乎毫無生機地躺在病床上，繃帶從他的身上纏繞幾個來回，胸口鼓起，顯然是重傷且用了藥的地方。
不僅如此，呼吸也靠氧氣供應，原來的病魔也在折磨著他。
他見到尹煥，極為虛弱地睜開了眼，輕笑一聲。
“天道好輪回，這是被誰砍了？”尹煥略微驚詫，湊近打量。
許凜秋偏過頭，不想被圍觀自己的狼狽模樣。
朔出聲解釋：“他的所作所為，都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好，還算解氣。
尹煥十分自覺地找椅子坐下：“既然你不說話，我就隨便猜猜。”
“我懂了，不是我泡你們，是你們想泡我。”他沒看許凜秋，盯著床頭的花籃，“所以你是泡不到，就幼稚地想殺了我？”
許凜秋呼吸起伏，似乎在忍耐什麽。
“還是你不想還錢了？你欠我那麽多——設定上是吧。”尹煥回頭跟朔詢問。
朔點頭，還附和：“幾百萬。”
再看向床頭時，剛才的花籃陡然不見了。
許凜秋也沒有挪動的能力，奇怪，還會自動消失麽？
“幾百萬。”尹煥重覆。
許凜秋好像忍無可忍，壓著嗓子說話：“呵，我可比你有錢多了，比你們都有錢。我是家裏最寵的兒子，要什麽沒有……”
尹煥驚訝：“哦？本體還是個富二代，來陪我當孤兒，怪慘的。”
許凜秋掙紮要起身，晃動了輸液線：“要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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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煥靜靜聽著，眼見一把木梳憑空消失。
朔不再對線，只把目光留給尹煥。
許凜秋躺下喘了兩口氣，又繼續說：“我才不喜歡你。假的，都是假的，為什麽要非這樣不可……”
“我也沒讓你喜歡啊。”尹煥對著手機理理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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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靜中，許凜秋忽然就爆發了，嘔著氣怒吼：“為什麽非要這樣不可！都是因為你，我一輩子忍受病痛的折磨！要是能殺了你，一切都不存在了，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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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凜秋呆滯地擡頭：“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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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朔沒再反駁了。
許凜秋太反覆無常了，掩面哭著：“還有啊，我送了你不少手工，你都很喜歡的。”
尹煥冷面淡淡聽著，等待他講完。
這病了吧唧的死神還真劈裏啪啦說了一些事，尹煥聽著，不過都是許凜秋邀約的。
他斷定。這人也是來主動攻略他。
尹煥的衣袖被扯了扯，是朔動的手。
朔死死低著頭，眼睛藏在額發下，聲音終於染了情緒：“別和他走，我什麽都給你。”
尹煥笑了，一摟：“想什麽呢，不會的。”
他聽見朔松了口氣，很輕微地。
尹煥走了，背對許凜秋：“你恨我，我也恨你啊，互相傷一回就算了，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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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量那麽小，還敢和我拼。”尹煥終於能攙扶一次他的男友，並且嘲笑，“幾杯就醉得光叫我名字了。”
“沒……”朔晃晃腦袋，掙紮著想要清醒，可混亂的步伐完全能顯示這個人真的醉了。
尹煥望著高樓：“好沈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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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煥把人搬到床上，難以置信笑了：“醉成這樣了還寫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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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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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就不能仔細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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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食物也沒準備好
我想和你一起洗個澡
也想去床上……
躺著睡覺】
尹煥憋笑憋得肚子疼，而朔還神志不清地趴在自己肩頭。
沒想到朔心裏話這麽多，連數字都寫錯了。
他最想知道省略號後的內容。
尹煥戳了戳醉醺醺的朔：“走啊，洗澡去。”
還記得當時初見，是自己醉得不行，一下子就撲到了這位鄰居懷裏。
天道好輪回，醉酒饒過誰。
朔低聲囈語著，尹煥聽不太輕，只好把人家按在床上，自己趴著，把耳朵送到朔唇邊聽。
尹煥摟著朔後背，問：“說什麽呢？”
朔低聲：“Sea……晚安。”
“不晚安，事還沒辦呢，我曲子譜好了，報酬你給不給？”尹煥使著壞問。
朔毫不猶豫：“給。”
還挺乖的。
尹煥又問：“知道怎麽給嗎？”
“嗯。”朔暈乎中翻了個身，把尹煥按在身下，抖著手解衣。
還挺積極。尹煥看得心裏熱，還好剛才只喝了一點，酒全灌在朔嘴裏了。
可逐漸就不對勁了。
尹煥眼睜睜看著朔從床頭櫃翻了半天，拿出該用的東西。
然後……向自己撲來。
尹煥脾氣上來了，重奪掌控權，惡狠狠咬了咬朔的唇：“你是不是一直有什麽誤解？”
朔眼神迷離，似乎很不解，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就誤解著吧。”尹煥壞笑一下，熄了燈。
今夜，醉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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