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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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言昱走到籃球場上，陽光正好，刺得人睜不開眼。
言昱倏然想起沒穿書之前，他也經常出去打球。
那是他最快樂忘我的時候，因為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宿舍裏。
打籃球的時候總是熱鬧的。
不真實感侵襲全身，卻又在對面人不屑的聲音中回神。
哦，我現在穿到這該死的書裏了。言昱默默地想。
開始發球。
身體在球向上飛起的時刻倏然躍起，也許是分化比較晚的原因，言昱遠超一般的omega的平均身高，即使是在身材普遍高大的alpha裏也不遑多讓。憑借著優越的彈跳力，言昱率先搶到了球。
霍浩寧雖然覺得沒搶到球已經讓他顏面盡失，但顯然也是經常打球的，見言昱搶到了球，他迅速撤後，擺出防禦姿勢。
言昱不慌不忙地運著球，遇到霍浩寧也不避讓，身子一矮，將球傳到另一只手，就要過人。霍浩寧見狀想上前阻擋，卻不想那竟是個假動作，再想去攔已然來不及。
言昱再次將球在兩手間轉換，從另一邊繞過，三步上籃，直接進球。
場邊圍繞著2班的同學，本來都十分擔心言昱受欺負，看見言昱漂亮的先進了一個球都不由地歡呼起來。
“言昱加油呀！”“言昱好帥！”這是班裏女生的聲音。
“不錯呀，這反應，有東西呀。”“下次可以約言昱出來一起打籃球。”“害，約什麽約，人家一個omega，跟我們打也不方便。”“哼哼，也就你不方便，我們beta有啥不方便的”男生們都議論紛紛，彼此調笑著，顯然對言昱的籃球技術很看好。
“霍浩寧那個家夥平時仗著自己是個alpha，天天作威作福的，很多人都看他不爽很久了。”“也不知道言昱這樣打他的臉，會不會被他報覆？”
身邊的人都議論紛紛，席清聿一直沈默著，看著籃球場上肆意笑著的言昱，平靜無波的眼中微微起了波瀾。
籃球賽很快就結束了，霍浩寧在言昱的進攻下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言昱漂亮地進了第二個球後，笑著走到籃球場邊，灌了幾口水，轉身對一臉猙獰想直接溜走的霍浩寧說:
“呦，怎麽，高貴的alpha準備說話不算數？”
“怎、麽、會。”霍浩寧被圍觀的人堵在籃球場上不能離開，只能咬牙切齒地道歉。
“對、不、起、”聲音不小，旁邊的人甚至都能聽出其中的恨意。
“哦，沒關系，畢竟作為你爹，我得大度點，對吧，兒子~”言昱挑了挑嘴角，笑得燦爛無比。
“你！”霍浩寧氣得表情越發猙獰，猛地往言昱方向走，似乎想直接上手揍人。
言昱倒是一點不怕，盡管之前有體會過ao之間的差距，但那不是處於易感期的特殊情況，正常情況下，alpha的信息素壓制力沒有那麽強，既然在易感期那種情況下，言昱都挺過了作為頂級alpha的壓制，想必像霍浩寧這種普通的alpha他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言昱是這麽想的，但周圍的人顯然不這麽想。
2班的同學都看不過去，試圖阻擋霍浩寧的步伐，但又礙於他以往的威懾和alpha的等級壓制不得已逐漸退開。
直到席清聿側了側身子，把言昱若有如無地擋在身後。
“你想在學校裏打架嗎？”
平淡冷漠的聲音響起，讓被怒火侵襲的霍浩寧稍稍恢覆了理智，他看了看擋在omega前面的alpha，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壓迫感，以往被席清聿壓制反打的回憶歷歷在目，心中不由地浮上怨恨和恐懼。
霍浩寧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兩人，顏面盡失的羞辱讓他難堪到了極點，但他確實不敢正面和席清聿硬剛。他忍下心中的怨恨。
“我們以後走著瞧！”撂下了一句狠話後，霍浩寧轉身離開了操場。
樂清開心地抱住面前的言昱，“言昱你太厲害了！真的贏了霍浩寧那個討厭的家夥！你太棒了！看那家夥以後還有什麽臉天天囂張得意。”
“不過”，樂清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擔心道，“他會不會以後找你麻煩呀？如果他真的去找你麻煩怎麽辦？”
“不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人，欺軟怕硬，揍服了就行。”言昱無所謂道，“就算你一直忍著，最後結果也會是不斷被欺負，和現在也沒什麽區別。”
“可是，omega和alpha打架總是吃虧的。”樂清想了想，眼神忽然亮了起來，“對了，你和學神不是關系不錯嗎？請他幫幫忙好了！”
“我和他哪裏……”話還沒說完，言昱就被樂清擠眉弄眼的推到了席清聿的身邊。
對上alpha的眼睛，言昱沈默了一下。
“總之，剛才還是謝了，不過就算你不擋在我前面，我自己也可以搞定。”言昱有些別扭地說。
“我打架賊猛。”言昱強調。
席清聿聽聞，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在誰也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恢覆平常的模樣。
他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言昱有些生氣氣，但言昱不說。
從喝過那杯楊枝甘露後，言昱和席清聿的相處逐漸正常了起來。有時候，言昱問席清聿一些學習上的問題，席清聿也會耐心地解答。
盡管言昱之前放了要拿第一的狠話，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盡管席清聿每天上課都在睡覺，但他確實聰明地過分，幾乎就沒有他不會的題目。
“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學習的？”言昱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某次問問題的時候，問了席清聿。
“你猜。”平常一直冷淡的alpha竟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雖然說出的話並不是那麽討喜。
“不想說就算了。”言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想的卻是席清聿忽然展現的微笑。
既然笑的那麽好看，那幹嘛不多笑笑呢？多養眼啊。言昱有些偏題的想到。
很快就到了周末，言昱照常去奶茶店打工，在委婉拒絕了無數試圖要聯系方式的妹子後，終於在下午稍微空閑的時間請了一會假，抽出時間去一趟醫院拿精神力的體檢報告。
來到精神力鑒定科，見到的卻是一個熟悉的人。
“怎麽又是你？你不是心理醫生嗎？”言昱看著顧修，面無表情的說。
“心理那邊我只是特聘醫生，我真正負責的本來就是精神力方面的診斷，只不過這個科室太閑了，所以我就被打發去了心理那邊。”顧修聳了聳肩。
言昱有些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我來拿我的精神力報告。”
“嗯嗯，在這裏，你可以先大概看看，回去再細看。”顧修把一份報告遞給言昱，上面寫著“精神力檢驗報告”幾個大字。
“你的精神力潛力是s，目前還在發育期，大概等同於a+等級的精神力。精神力就目前來說，除了可以無視性別的壓制作用，並沒有探索出其他的用途，屬於未知的領域。”顧修簡單介紹了一下精神力的基本情況。
“那該怎麽使用精神力？”言昱問。
“目前來說，並沒有統一的定論。只能說精神力是一種類似於信息素卻又不同於信息素的一種力量。信息素是通過嗅覺感官進行等級壓制，精神力則是通過心理層面進行壓制，作用介質不明，疑似是通過腦電波形式對大腦直接作用……”談到自己專業領域的問題，顧修侃侃而談，一時有些停不下來。
言昱聽得暈乎乎的，不由地叫停。
“Stop！停！原理方面的我不想了解，總之，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嗎？”
顧修有些不盡興地咂咂嘴，換了話題。
“發育期會有生理痛，正常情況下，不是很劇烈，大概就和長身體時候半夜腿抽筋一樣的痛感。但也有人會特別痛，要看個人體質。如果痛的受不了，可以來醫院開特制的止痛藥。”
看言昱明白地點了點頭，顧修轉而問起了別的事情。
“席清聿那小子最近怎麽樣？頭還是一直痛嗎？”
“頭痛？”言昱擡起頭，眼中有些許疑惑，“席清聿他有頭痛嗎？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說過。”
顧修震驚了一下，“我上次沒跟你說嗎？”
言昱疑惑地搖了搖頭，上次他剛穿過來沒幾天就遇上不得不和一個陌生人綁定的情況，心裏正煩，對顧修說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沒記住幾句。
“哦，我好像確實沒說，當時太激動了，”顧修思考了一會，“席清聿的情況比較覆雜，他不是自然激發的精神力，而是硬生生在身體還沒發育完全的時候強行激發了出來，所以留下了後遺癥，藥物對他的效果也不明顯。”
“後遺癥就是頭疼嗎？”
“沒錯，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生長陣痛，不是一個等級的痛感。況且，他從激發精神力的那一刻起，每時每刻都處於這種頭痛的狀態中。”
“每時每刻？”言昱沒法想象，“睡覺時候也是？”
“當然。所以他這幾年幾乎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顧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鏡，“剛開始也許還能忍受，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疼痛升級，他每天最好的情況也只能睡著四五個小時。所以我一直擔心他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說到這顧修語氣沈重了一會，又忽然變得喜悅起來。
“不過，還好，他運氣不錯，遇上了你。”
“我？”言昱正因為忽然得知的消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聽到顧修的話，茫然地看著他。
“對，你！”顧修有些興奮，
“上次你在易感期和席清聿接觸後，我有問過他的感覺，他說和你在一起，頭疼會減弱，甚至消失，而且他的身體也在往正常alpha的激素水平靠近。這可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且不說他身體會漸漸變好，不再受頭痛的困擾。如果能研究出背後的作用機制，那我們對精神力的認知進程應該會推進一大截！”
看著獨自激動的顧醫生，言昱不置可否。
只是，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在學校的時候席清聿總是在睡覺，是因為呆在他身邊，頭不那麽痛，可以睡著嗎？
無時無刻不在頭疼，這也太慘了吧。言昱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身上責任重大，不行，他以後得對席清聿再好點！這孩子也太慘了！
不過，
為什麽會強行激發精神力呢？
席清聿。
言昱在心中默念。
真是個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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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昱倏然想起沒穿書之前，他也經常出去打球。
那是他最快樂忘我的時候，因為不用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宿舍裏。
打籃球的時候總是熱鬧的。
不真實感侵襲全身，卻又在對面人不屑的聲音中回神。
哦，我現在穿到這該死的書裏了。言昱默默地想。
開始發球。
身體在球向上飛起的時刻倏然躍起，也許是分化比較晚的原因，言昱遠超一般的omega的平均身高，即使是在身材普遍高大的alpha裏也不遑多讓。憑借著優越的彈跳力，言昱率先搶到了球。
霍浩寧雖然覺得沒搶到球已經讓他顏面盡失，但顯然也是經常打球的，見言昱搶到了球，他迅速撤後，擺出防禦姿勢。
言昱不慌不忙地運著球，遇到霍浩寧也不避讓，身子一矮，將球傳到另一只手，就要過人。霍浩寧見狀想上前阻擋，卻不想那竟是個假動作，再想去攔已然來不及。
言昱再次將球在兩手間轉換，從另一邊繞過，三步上籃，直接進球。
場邊圍繞著2班的同學，本來都十分擔心言昱受欺負，看見言昱漂亮的先進了一個球都不由地歡呼起來。
“言昱加油呀！”“言昱好帥！”這是班裏女生的聲音。
“不錯呀，這反應，有東西呀。”“下次可以約言昱出來一起打籃球。”“害，約什麽約，人家一個omega，跟我們打也不方便。”“哼哼，也就你不方便，我們beta有啥不方便的”男生們都議論紛紛，彼此調笑著，顯然對言昱的籃球技術很看好。
“霍浩寧那個家夥平時仗著自己是個alpha，天天作威作福的，很多人都看他不爽很久了。”“也不知道言昱這樣打他的臉，會不會被他報覆？”
身邊的人都議論紛紛，席清聿一直沈默著，看著籃球場上肆意笑著的言昱，平靜無波的眼中微微起了波瀾。
籃球賽很快就結束了，霍浩寧在言昱的進攻下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言昱漂亮地進了第二個球後，笑著走到籃球場邊，灌了幾口水，轉身對一臉猙獰想直接溜走的霍浩寧說:
“呦，怎麽，高貴的alpha準備說話不算數？”
“怎、麽、會。”霍浩寧被圍觀的人堵在籃球場上不能離開，只能咬牙切齒地道歉。
“對、不、起、”聲音不小，旁邊的人甚至都能聽出其中的恨意。
“哦，沒關系，畢竟作為你爹，我得大度點，對吧，兒子~”言昱挑了挑嘴角，笑得燦爛無比。
“你！”霍浩寧氣得表情越發猙獰，猛地往言昱方向走，似乎想直接上手揍人。
言昱倒是一點不怕，盡管之前有體會過ao之間的差距，但那不是處於易感期的特殊情況，正常情況下，alpha的信息素壓制力沒有那麽強，既然在易感期那種情況下，言昱都挺過了作為頂級alpha的壓制，想必像霍浩寧這種普通的alpha他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言昱是這麽想的，但周圍的人顯然不這麽想。
2班的同學都看不過去，試圖阻擋霍浩寧的步伐，但又礙於他以往的威懾和alpha的等級壓制不得已逐漸退開。
直到席清聿側了側身子，把言昱若有如無地擋在身後。
“你想在學校裏打架嗎？”
平淡冷漠的聲音響起，讓被怒火侵襲的霍浩寧稍稍恢覆了理智，他看了看擋在omega前面的alpha，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壓迫感，以往被席清聿壓制反打的回憶歷歷在目，心中不由地浮上怨恨和恐懼。
霍浩寧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兩人，顏面盡失的羞辱讓他難堪到了極點，但他確實不敢正面和席清聿硬剛。他忍下心中的怨恨。
“我們以後走著瞧！”撂下了一句狠話後，霍浩寧轉身離開了操場。
樂清開心地抱住面前的言昱，“言昱你太厲害了！真的贏了霍浩寧那個討厭的家夥！你太棒了！看那家夥以後還有什麽臉天天囂張得意。”
“不過”，樂清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擔心道，“他會不會以後找你麻煩呀？如果他真的去找你麻煩怎麽辦？”
“不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人，欺軟怕硬，揍服了就行。”言昱無所謂道，“就算你一直忍著，最後結果也會是不斷被欺負，和現在也沒什麽區別。”
“可是，omega和alpha打架總是吃虧的。”樂清想了想，眼神忽然亮了起來，“對了，你和學神不是關系不錯嗎？請他幫幫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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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alpha的眼睛，言昱沈默了一下。
“總之，剛才還是謝了，不過就算你不擋在我前面，我自己也可以搞定。”言昱有些別扭地說。
“我打架賊猛。”言昱強調。
席清聿聽聞，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在誰也沒有察覺到的時候恢覆平常的模樣。
他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言昱有些生氣氣，但言昱不說。
從喝過那杯楊枝甘露後，言昱和席清聿的相處逐漸正常了起來。有時候，言昱問席清聿一些學習上的問題，席清聿也會耐心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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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學習的？”言昱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某次問問題的時候，問了席清聿。
“你猜。”平常一直冷淡的alpha竟然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微笑，雖然說出的話並不是那麽討喜。
“不想說就算了。”言昱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心裏想的卻是席清聿忽然展現的微笑。
既然笑的那麽好看，那幹嘛不多笑笑呢？多養眼啊。言昱有些偏題的想到。
很快就到了周末，言昱照常去奶茶店打工，在委婉拒絕了無數試圖要聯系方式的妹子後，終於在下午稍微空閑的時間請了一會假，抽出時間去一趟醫院拿精神力的體檢報告。
來到精神力鑒定科，見到的卻是一個熟悉的人。
“怎麽又是你？你不是心理醫生嗎？”言昱看著顧修，面無表情的說。
“心理那邊我只是特聘醫生，我真正負責的本來就是精神力方面的診斷，只不過這個科室太閑了，所以我就被打發去了心理那邊。”顧修聳了聳肩。
言昱有些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我來拿我的精神力報告。”
“嗯嗯，在這裏，你可以先大概看看，回去再細看。”顧修把一份報告遞給言昱，上面寫著“精神力檢驗報告”幾個大字。
“你的精神力潛力是s，目前還在發育期，大概等同於a+等級的精神力。精神力就目前來說，除了可以無視性別的壓制作用，並沒有探索出其他的用途，屬於未知的領域。”顧修簡單介紹了一下精神力的基本情況。
“那該怎麽使用精神力？”言昱問。
“目前來說，並沒有統一的定論。只能說精神力是一種類似於信息素卻又不同於信息素的一種力量。信息素是通過嗅覺感官進行等級壓制，精神力則是通過心理層面進行壓制，作用介質不明，疑似是通過腦電波形式對大腦直接作用……”談到自己專業領域的問題，顧修侃侃而談，一時有些停不下來。
言昱聽得暈乎乎的，不由地叫停。
“Stop！停！原理方面的我不想了解，總之，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嗎？”
顧修有些不盡興地咂咂嘴，換了話題。
“發育期會有生理痛，正常情況下，不是很劇烈，大概就和長身體時候半夜腿抽筋一樣的痛感。但也有人會特別痛，要看個人體質。如果痛的受不了，可以來醫院開特制的止痛藥。”
看言昱明白地點了點頭，顧修轉而問起了別的事情。
“席清聿那小子最近怎麽樣？頭還是一直痛嗎？”
“頭痛？”言昱擡起頭，眼中有些許疑惑，“席清聿他有頭痛嗎？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說過。”
顧修震驚了一下，“我上次沒跟你說嗎？”
言昱疑惑地搖了搖頭，上次他剛穿過來沒幾天就遇上不得不和一個陌生人綁定的情況，心裏正煩，對顧修說的話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沒記住幾句。
“哦，我好像確實沒說，當時太激動了，”顧修思考了一會，“席清聿的情況比較覆雜，他不是自然激發的精神力，而是硬生生在身體還沒發育完全的時候強行激發了出來，所以留下了後遺癥，藥物對他的效果也不明顯。”
“後遺癥就是頭疼嗎？”
“沒錯，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生長陣痛，不是一個等級的痛感。況且，他從激發精神力的那一刻起，每時每刻都處於這種頭痛的狀態中。”
“每時每刻？”言昱沒法想象，“睡覺時候也是？”
“當然。所以他這幾年幾乎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顧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鏡，“剛開始也許還能忍受，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疼痛升級，他每天最好的情況也只能睡著四五個小時。所以我一直擔心他還能撐到什麽時候。”
說到這顧修語氣沈重了一會，又忽然變得喜悅起來。
“不過，還好，他運氣不錯，遇上了你。”
“我？”言昱正因為忽然得知的消息，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聽到顧修的話，茫然地看著他。
“對，你！”顧修有些興奮，
“上次你在易感期和席清聿接觸後，我有問過他的感覺，他說和你在一起，頭疼會減弱，甚至消失，而且他的身體也在往正常alpha的激素水平靠近。這可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且不說他身體會漸漸變好，不再受頭痛的困擾。如果能研究出背後的作用機制，那我們對精神力的認知進程應該會推進一大截！”
看著獨自激動的顧醫生，言昱不置可否。
只是，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在學校的時候席清聿總是在睡覺，是因為呆在他身邊，頭不那麽痛，可以睡著嗎？
無時無刻不在頭疼，這也太慘了吧。言昱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身上責任重大，不行，他以後得對席清聿再好點！這孩子也太慘了！
不過，
為什麽會強行激發精神力呢？
席清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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