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那就讓他把頭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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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母看著兩個人,滿滿的憤怒,發洩不出來。

南若雪的幾句話,讓她說不出話來。

“怎麽樣,不好對付吧。”聲音是從金母的背後傳來。

“哼!”金母沒有轉身看見兩個人走進樓裏。

“我早就給你說了。”說話的是孟婉婷。

兩個人為什麽會走到一起。金母也是沒有辦法,才找孟婉婷。

想著孟婉婷是南若雪的嬸嬸,多少比自己了解一點。

“哪又怎樣,人總是有弱點的。”金母找孟婉婷來也是為了這點。

孟婉婷現在有人搭理她,心裏已經很開心了,現在金芊芊的狀況和南若蘭的有點像。

孟婉婷聽到金母的話,想了一下南若雪有什麽弱點。

這幾年南若雪沒有在明城市,她的一些事情她都不怎麽在乎了,除了她手裏的股份。

孟婉婷突然想到了什麽。

“我知道南若雪的弱點了。”孟婉婷激動的抓著金母的胳膊,聲音大到引來很多人側目。

“你小點聲。”金母看了看周圍,白瞪了一眼孟婉婷。然後拉著她來到一個人少的僻靜地方。“你說。”

孟婉婷看了一圈沒有人趴在金母的耳朵上說了一會。

“真的?”金母問道。

“真的,這絕對是她的軟肋。”孟婉婷無比的自信。

金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很好,哼!”然後轉頭對孟婉婷說道:“咱們先回去,這件事情慢慢商量。”

“如果這件事情辦成了,估計蘭蘭她們也有救了。”孟婉婷說的是金芊芊和南若蘭。

“嗯,行,我知道了。”金母思考著。

兩個人出來醫院就分開了,本來孟婉婷還想跟著金母走的,被金母拒絕了。

她心裏實際上是排斥孟婉婷的,就算是沒有南若蘭的事情,她也是鄙視孟婉婷的,總覺孟婉婷不是她們在一個圈的。

和她在一起就把自己拉低了一個檔次。

慕思年和南若雪回到病房。

慕思年把南若雪抱到床上:“要不要叫醫生。”慕思年溫柔的問道。

“不用,我歇會一會就好。”南若雪躺在床上舒服了很多。“你不用擔心,醫生不是都說了嘛,我什麽都是正常的,就是有點虛弱,養養就好了。”南若雪是害怕慕思年再小題大做。

前幾天她因為去廁所,差點摔了一跤,慕思年把這個醫院的專家醫生都叫來了。而且還是半夜,她不讓他不聽,人家都來了一檢查什麽事沒有。

就是她自己剛睡醒迷迷糊糊的,加上身子虛,不小心晃了一下。

“嗯,知道。”慕思年明白南若雪的意思。

慕思年的手機響了。

“老大,金芊芊被保釋出來了。”打電話的是沈清泉。聽到沈清泉的話,慕思年的眉心微微一斂。就聽見沈清泉繼續說著。

“監獄那邊說,金芊芊肚子疼,整個人疼著起不來,就通知了她家裏,然後監獄那邊的人跟著,檢查說是急性闌尾炎,需要做手術。”沈清泉一口氣說完。

“哼哼!”慕思年冷笑一聲。

“倒不是什麽大病,用意很明顯。”沈清泉知道後就讓人去查了。

“你去查查,看看是誰?”慕思年的聲音帶有一絲的寒意。他也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敢和他們作對。

“嗯,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這次他們做的真的很難嚴密。”明城市能做到這點沒幾個人。

“你現在在哪裏?”慕思年看了一眼南若雪。

“我剛從爺爺那出來。”沈清泉今天去陪慕遠春了,接到消息就出來了。

“咱們去公司會合。”然後慕思年就把電話掛了。

“出什麽事情了?”慕思年接電話的時候,南若雪就註意到慕思年的表情變化了。能感覺出來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金芊芊被保釋了。”

金芊芊被保釋了,這件事情不是什麽大事,關鍵是能辦成這件事情的人。

“這樣也能被保釋?”南若雪以為是已經在監獄了,就不能了。

“嗯,我要去處理一下,沈清泉已經給葉青青說了,她一會過來陪你,有什麽事情據給我打電話。”慕思年說著低頭在南若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南若雪睜開眼睛:“去吧,我這裏已經沒有什麽事情,再喝幾天李媽給熬的大補湯,我就可以痊愈了。”

這幾天李媽天天熬大補湯,這些人每天都逼著她喝完。

慕思年的臉色好了許多,不像剛才接電話的時候那樣的冰冷了。

“你乖乖的,我忙完就回來。”

“嗯。”

慕思年和沈清泉兩個人同時到了公司。

“老大,已經查到了,是蔡刀疤。”

慕思年聽到蔡刀疤三個字,停下了腳步。

“他?”

蔡刀疤和他淵源已經有很多年了,那時候他剛接手慕氏集團的時候,這個人在生意場上給他下了不少絆子。

在明城市當年蔡刀疤也是稱霸一方,沒人敢反駁,但是慕思年不怕他。

後來經過幾次的交手,蔡刀疤才發現慕思年不是像開始那麽好欺負了。

到了最後慕思年還廢了蔡刀疤的一條腿。

這樣從此兩個人的梁子才算是真的結下來了。

這兩年,蔡刀疤還算是安靜,幾乎沒再和慕思年有過什麽樣的交集。

“沒錯,是他,你知道是誰找的他嗎?”沈清泉說完又緊接著說道他害怕不接著說,慕思年估計就得和他急眼了。“段毅然。”

兩個人來到頂樓的辦公室。

沈清泉繼續說著目前查到的事情:“蔡刀疤可真是給段毅然面子,可以說是動用了所有的關系。”沈清泉已經讓人查清楚了,如果不是這麽關系,金芊芊也不能被保釋。

“這裏面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既然他想參與,那就帶著他一起玩。”慕思年此刻有點森冷。

“他估計也是等的著急了,能蟄伏兩年,估計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蔡刀疤自從斷了條腿後,基本上就像是在明城市消失了一樣了。

表面是這樣,不過慕思年他們知道他一直活躍著。

“那就讓他把頭露出來。”慕思年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松松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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