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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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寧是510的先驅，第一個投身於革命事業，他不畏六點的晨光勇敢地爬下床刷牙洗臉開燈看書。
鄢然聽到寢室裏輕微的動作聲也跟著醒了，坐在床上迷瞪了幾分鐘後才開始穿衣服疊被子，一切妥當後撥開床簾時對面也好巧地拉開了床簾，那人盤著腿拖著頭笑著說“嗨，同桌”
“嗨，早上好”鄢然回他一個微笑便下了床。
梁嘉在鄢然下去後也下去了，他們一個去了衛生間洗漱一個去了陽臺洗漱。
等二人都結束了陳小還趴在床上睡得正歡，梁嘉鄢然對視了一眼不言而喻地朝陳小床位走去。
“陳小，起來了，不然要遲到了”鄢然踮起腳晃了晃他。
“嗯哼……”陳小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鄢然看了看梁嘉示意他來。
“班主任來啦”梁嘉可沒他同桌那麽溫柔直接拉起陳小身上被子喊道。
“啊，班主任來啦，哪呢？”一聽見“班主任”仨字陳小瞬間驚醒坐起左右張望著尋找李揚飛身影，後來才知道是梁嘉騙他於是氣憤地跳下床去報仇……
510四人組到達班級時班裏人已坐了大半了，發出了嗚啦嗚啦的讀書聲。
鄢然坐到位置上找出了昨晚的書默背著，翻書擡頭間看到同桌端坐在凳子上左手點壓著試卷右手在草稿紙上飛快劃算著，神情專註又迷人。
“你們幾個站住”門口響起了李揚飛的聲音。
“學校怎麽說的？學校規定六點半必須到班你們是幹嘛吃的？還想不想上了？”李揚飛瞪著眼點著遲到五分鐘的幾個同學吼道。
幾個同學低著頭不說話，過了會兒李揚飛問他們還會不會遲到，聽到他們保證再不會遲到才放他們進去。
李揚飛跟著遲到同學後面陰著臉進了班走去講臺上。
“先停一下，我講一個事情”李揚飛拍拍手示意同學們停下背書聲。
班裏讀書聲漸漸稀下來，同學們擡起頭看著李揚飛等他開口講事。
“今天有幾位同學遲到，因為是剛開學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從明天開始如果有人再敢遲到那你就可以回家呆著了。還有就是昨晚張主任郭主任給我們班主任開會說以後高三吃飯辦雜事時間只有二十五分鐘，今天開始他們就會派人在教學樓下查人，你們不要遲到不要被抓到，我可不想去辦公室領你們”李揚飛講時下面一片議論聲起。
“領導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給他二十五分鐘他能吃好飯辦好雜事嗎？”鄢然附近同學憤憤不平說道。
“二十五分鐘，我的天啊，領導是忘了我們學校還有高一高二這個物種嗎？二十五分鐘夠我們擠過學弟學妹買到飯嗎？”梁嘉前面的女生做出誇張的表情。
“老張老郭不搞教學整天瞎出什麽鬼主意啊？實名辱罵老張老郭”不知哪排傳來的聲音。
鄢然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梁嘉看了他一眼也搖了搖頭
“不要再議論了，學校做的決定是不會輕易變的，有那閑工夫還是多做幾道題比較實際”李揚飛看班裏情緒高漲一時難以控制於是開口潑涼水道。
學生只好閉上嘴開始背書，倒有幾位膽大的同學借弄響翻書聲來宣洩內心的不滿，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引不起老班生氣。
一實驗的教室玻璃是下半部分印花上半部分透明的以保證學生上課自習時不受外界人員影響，所以來輔導早自習的英語老師在走廊上的扶欄處待了好一會兒，李揚飛才被同學們提醒外面有人。
“顧老師，耽誤你時間了哈”李揚飛走出去歉疚地笑著說。
“沒事，你要是有事我就回辦公室了”顧老師好脾氣地說。
“我沒啥事了，顧老師進去吧”李揚飛對顧老師讓了讓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顧老師進班後班裏戛然而止，年輕貌美的女老師讓他們不用管她繼續按自己原計劃做事就好了，班裏便又哄哄響起了讀書聲。
顧老師俯身問了一下前排小姑娘英語課代表是誰，那女同學側過身給她指了指何郁，老師起身說了句謝謝便朝何郁走過去準備交代一些事情。
顧老師和課代表講好事情以後又在班裏轉了幾圈也沒人問問題，她看了一眼班級後面墻壁上的時間離下課還剩十分鐘便拿上東西走出了班級。
越臨近下課班裏同學也不怎麽讀書了，都收拾好東西等著吃飯呢，鈴聲未落班裏人就已沖出去大半，畢竟去晚了飯不好買。
梁嘉還未來得及問同桌一起嗎，就被尚寧一把拉走了。
“快走啦，高一高二還沒開學食堂估計沒開幾家我們再不快點就等著被擠死在食堂窗口吧”尚寧急著拉著他往樓梯處走去。
“那還是快點吧”梁嘉聽他這麽講覺得很有道理就也加快了步伐。
鄢然原本還在想如果同桌邀請他一起他該怎麽拒絕呢，恰巧尚寧過來把他那熱情的同桌拉走了才讓他松了一口氣。
一實驗的食堂分了三層，一樓是大眾窗口二樓是特色窗口，三樓則是教師專用窗口。
高一高二不在的食堂確實如尚寧講得那般慘，學生窗口一排望去竟只開了三四個，再看那飯菜簡直就是對付，難看又難吃。
尚寧梁嘉到食堂時還有機會挑挑揀揀，後來者就只能擠在人群裏隨便買點吃的填肚子了。
“看，要不是我你現在也得跟他一樣被擠出來”尚寧坐的位置正好對著窗口所以那處擁擠喊叫的風景也是一覽無餘，他便邀功似得昂起了下巴給梁嘉看。
“那可不一定，我一看就是那種站在最外圈都會被擠到最裏圈的幸運兒”梁嘉扭過頭去看了一眼那一大堆人又轉過頭來自戀說道，反正就是不想某人得逞。
“幸運你個大頭鬼！真該讓你去人群裏鍛煉一下”尚寧懶得理他。
鄢然去食堂正好趕上了“好時候”，僅有的幾個小窗口前都堵滿了人，裏面的人擠不出來外面的人也擠不進去。
鄢然糾結半天到底要不要吃，最後還是屈服於咕咕直叫的肚子朝那黑壓壓的人群走去。
他完全是被擠進去的，點了幾樣飯又被擠了出來，身後仍是各種憤怒的喊叫聲“讓我出去”“別擠了”還夾雜著幾句愧疚的道歉聲“對不起啊碰到你了”“我給你紙巾你擦擦吧，真對不起”......
鄢然找了個地方吃起東西暗罵學校真他媽垃圾。
垃圾學校很說話算話地在教學樓下擺起了攤位等著逮遲到的學生。
老張老郭並排坐在長椅上，旁邊還站著幾個班的班主任。
同學們吃過飯後遠遠地就看到老郭那油亮亮的禿頭和老張那挺挺的大圓肚了，知道這次領導們是壯士斷腕動真格的了於是加快步伐朝教室走去。
還是有幾個倒黴蛋被堵在樓下聽領導們教育的，四班的同學們聽著樓下老郭尖厲吵人的聲音爆出一陣哄笑。
在班裏坐著的李揚飛也笑了，說：“咱班同學值得表揚哈，沒有一個被張主任郭主任留下的”
高三教學樓漸漸安靜了下來，同學們不敵困意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鄢然不困，他翻著覆習書填寫著答案，同桌則頭放胳膊上面朝著他睡著了。
鄢然看他端正的睡姿覺得他好像個一年級的小朋友，不覺笑了笑，目光卻也停頓在那張俊臉上久久才挪開。
“世界上真有這種人的存在嗎？”鄢然覺得同桌美好得有些不真實，不滿暗道“學神就算了還是男神”
預備鈴聲剛響過數學老師就拿著書本進來了。
“咋都睡起來了？前後左右都互相叫叫準備上課啦”董老師嚷著把書放下又出去了。
鄢然等過了幾分鐘後才推了推梁嘉讓他醒醒要上課了。
梁嘉撲散著睫毛醒來，趴在桌子上一臉茫然地看著鄢然。
鄢然看他是睡懵了提醒道“快上課了”
“謝謝”梁嘉看著他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沒事”鄢然對他搖搖頭繼續寫作業了。
董老師踩著上課鈴聲進班的時候，尚寧高喊一聲“起立”，同學們不同調地起身鞠躬“老師好”
“同學們好”數學老師也對學生鞠了一躬。
“我先把覆習計劃給大家說一下，一輪覆習我打算跟著學校發的覆習書進行，至於做題，覆習書上的題我看了下還不錯另外學校再過兩天也該發跟蹤覆習的試卷了，不過我覺得一套肯定不夠你們做，我還想讓大家訂一套往年考生都在用的試卷......”就這樣，一節課下來董老師也沒怎麽講課。
第二節是李揚飛的課，他閑著沒事幹地早早就到了，在外玩鬧的學生也不敢逗留了一個個老老實實地進了班。
李揚飛的為人處事或許常被學生詬病，但他們不得不承認他的課講得是真好，問題解剖徹底，舉一反三。
鄢然認真地聽他講課乖乖地在本子上記著筆記，下課的時候還覺得時間過得快呢。
課間梁嘉去廁所問他要不要一起，他就跟著一起去了。
他和同桌還是沒多少話，兩人就這樣沈默地過了幾個課間。
第三節是生物課，生物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高挑女人，自我介紹後就開始進入正題講課了。
化學老師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實則三十多歲的可愛四川人，講話總分不清“l”“n”，說牛奶總說成流來，引得同學們陣陣笑。
一上午課上下來老師都認識得差不多了，現在只剩語文老師沒正式見過了。
中午下課同學們依舊是跑得飛快奔向食堂，鄢然這次也學精明了，同桌照舊被尚寧拉走後他也拿起東西快速出了教室去吃飯。
因為來的早，鄢然就很輕松地買了勉強喜歡點的飯菜，吃一半剩一半地結束了午飯就回教室去了。
梁嘉尚寧說笑著回到教室，看到同桌在寫上午老師留得作業就沒去打擾他，自己放下東西後也投入了學習。
學生在最後緊急關頭踩著時間全都進了班，班裏亂了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該學習的學習該睡覺的睡覺。
鄢然做物理題做到一半就撐不下去了，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心裏有底後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梁嘉看到鄢然睡覺的模樣，眉頭微皺手裏的筆也停了下來。
那人身子緊靠著墻壁上整個人都蜷縮在桌角處給人一種全身警惕的感覺。
梁嘉不解他為何如此防備，卻也可憐他如此防備。
良久梁嘉才把目光從那埋頭於雪白手臂裏的少年那裏收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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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然聽到寢室裏輕微的動作聲也跟著醒了，坐在床上迷瞪了幾分鐘後才開始穿衣服疊被子，一切妥當後撥開床簾時對面也好巧地拉開了床簾，那人盤著腿拖著頭笑著說“嗨，同桌”
“嗨，早上好”鄢然回他一個微笑便下了床。
梁嘉在鄢然下去後也下去了，他們一個去了衛生間洗漱一個去了陽臺洗漱。
等二人都結束了陳小還趴在床上睡得正歡，梁嘉鄢然對視了一眼不言而喻地朝陳小床位走去。
“陳小，起來了，不然要遲到了”鄢然踮起腳晃了晃他。
“嗯哼……”陳小翻了個身又繼續睡了。
鄢然看了看梁嘉示意他來。
“班主任來啦”梁嘉可沒他同桌那麽溫柔直接拉起陳小身上被子喊道。
“啊，班主任來啦，哪呢？”一聽見“班主任”仨字陳小瞬間驚醒坐起左右張望著尋找李揚飛身影，後來才知道是梁嘉騙他於是氣憤地跳下床去報仇……
510四人組到達班級時班裏人已坐了大半了，發出了嗚啦嗚啦的讀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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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站住”門口響起了李揚飛的聲音。
“學校怎麽說的？學校規定六點半必須到班你們是幹嘛吃的？還想不想上了？”李揚飛瞪著眼點著遲到五分鐘的幾個同學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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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揚飛跟著遲到同學後面陰著臉進了班走去講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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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幾位同學遲到，因為是剛開學我就不追究了，但是從明天開始如果有人再敢遲到那你就可以回家呆著了。還有就是昨晚張主任郭主任給我們班主任開會說以後高三吃飯辦雜事時間只有二十五分鐘，今天開始他們就會派人在教學樓下查人，你們不要遲到不要被抓到，我可不想去辦公室領你們”李揚飛講時下面一片議論聲起。
“領導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給他二十五分鐘他能吃好飯辦好雜事嗎？”鄢然附近同學憤憤不平說道。
“二十五分鐘，我的天啊，領導是忘了我們學校還有高一高二這個物種嗎？二十五分鐘夠我們擠過學弟學妹買到飯嗎？”梁嘉前面的女生做出誇張的表情。
“老張老郭不搞教學整天瞎出什麽鬼主意啊？實名辱罵老張老郭”不知哪排傳來的聲音。
鄢然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梁嘉看了他一眼也搖了搖頭
“不要再議論了，學校做的決定是不會輕易變的，有那閑工夫還是多做幾道題比較實際”李揚飛看班裏情緒高漲一時難以控制於是開口潑涼水道。
學生只好閉上嘴開始背書，倒有幾位膽大的同學借弄響翻書聲來宣洩內心的不滿，也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引不起老班生氣。
一實驗的教室玻璃是下半部分印花上半部分透明的以保證學生上課自習時不受外界人員影響，所以來輔導早自習的英語老師在走廊上的扶欄處待了好一會兒，李揚飛才被同學們提醒外面有人。
“顧老師，耽誤你時間了哈”李揚飛走出去歉疚地笑著說。
“沒事，你要是有事我就回辦公室了”顧老師好脾氣地說。
“我沒啥事了，顧老師進去吧”李揚飛對顧老師讓了讓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顧老師進班後班裏戛然而止，年輕貌美的女老師讓他們不用管她繼續按自己原計劃做事就好了，班裏便又哄哄響起了讀書聲。
顧老師俯身問了一下前排小姑娘英語課代表是誰，那女同學側過身給她指了指何郁，老師起身說了句謝謝便朝何郁走過去準備交代一些事情。
顧老師和課代表講好事情以後又在班裏轉了幾圈也沒人問問題，她看了一眼班級後面墻壁上的時間離下課還剩十分鐘便拿上東西走出了班級。
越臨近下課班裏同學也不怎麽讀書了，都收拾好東西等著吃飯呢，鈴聲未落班裏人就已沖出去大半，畢竟去晚了飯不好買。
梁嘉還未來得及問同桌一起嗎，就被尚寧一把拉走了。
“快走啦，高一高二還沒開學食堂估計沒開幾家我們再不快點就等著被擠死在食堂窗口吧”尚寧急著拉著他往樓梯處走去。
“那還是快點吧”梁嘉聽他這麽講覺得很有道理就也加快了步伐。
鄢然原本還在想如果同桌邀請他一起他該怎麽拒絕呢，恰巧尚寧過來把他那熱情的同桌拉走了才讓他松了一口氣。
一實驗的食堂分了三層，一樓是大眾窗口二樓是特色窗口，三樓則是教師專用窗口。
高一高二不在的食堂確實如尚寧講得那般慘，學生窗口一排望去竟只開了三四個，再看那飯菜簡直就是對付，難看又難吃。
尚寧梁嘉到食堂時還有機會挑挑揀揀，後來者就只能擠在人群裏隨便買點吃的填肚子了。
“看，要不是我你現在也得跟他一樣被擠出來”尚寧坐的位置正好對著窗口所以那處擁擠喊叫的風景也是一覽無餘，他便邀功似得昂起了下巴給梁嘉看。
“那可不一定，我一看就是那種站在最外圈都會被擠到最裏圈的幸運兒”梁嘉扭過頭去看了一眼那一大堆人又轉過頭來自戀說道，反正就是不想某人得逞。
“幸運你個大頭鬼！真該讓你去人群裏鍛煉一下”尚寧懶得理他。
鄢然去食堂正好趕上了“好時候”，僅有的幾個小窗口前都堵滿了人，裏面的人擠不出來外面的人也擠不進去。
鄢然糾結半天到底要不要吃，最後還是屈服於咕咕直叫的肚子朝那黑壓壓的人群走去。
他完全是被擠進去的，點了幾樣飯又被擠了出來，身後仍是各種憤怒的喊叫聲“讓我出去”“別擠了”還夾雜著幾句愧疚的道歉聲“對不起啊碰到你了”“我給你紙巾你擦擦吧，真對不起”......
鄢然找了個地方吃起東西暗罵學校真他媽垃圾。
垃圾學校很說話算話地在教學樓下擺起了攤位等著逮遲到的學生。
老張老郭並排坐在長椅上，旁邊還站著幾個班的班主任。
同學們吃過飯後遠遠地就看到老郭那油亮亮的禿頭和老張那挺挺的大圓肚了，知道這次領導們是壯士斷腕動真格的了於是加快步伐朝教室走去。
還是有幾個倒黴蛋被堵在樓下聽領導們教育的，四班的同學們聽著樓下老郭尖厲吵人的聲音爆出一陣哄笑。
在班裏坐著的李揚飛也笑了，說：“咱班同學值得表揚哈，沒有一個被張主任郭主任留下的”
高三教學樓漸漸安靜了下來，同學們不敵困意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鄢然不困，他翻著覆習書填寫著答案，同桌則頭放胳膊上面朝著他睡著了。
鄢然看他端正的睡姿覺得他好像個一年級的小朋友，不覺笑了笑，目光卻也停頓在那張俊臉上久久才挪開。
“世界上真有這種人的存在嗎？”鄢然覺得同桌美好得有些不真實，不滿暗道“學神就算了還是男神”
預備鈴聲剛響過數學老師就拿著書本進來了。
“咋都睡起來了？前後左右都互相叫叫準備上課啦”董老師嚷著把書放下又出去了。
鄢然等過了幾分鐘後才推了推梁嘉讓他醒醒要上課了。
梁嘉撲散著睫毛醒來，趴在桌子上一臉茫然地看著鄢然。
鄢然看他是睡懵了提醒道“快上課了”
“謝謝”梁嘉看著他笑了笑坐直了身子。
“沒事”鄢然對他搖搖頭繼續寫作業了。
董老師踩著上課鈴聲進班的時候，尚寧高喊一聲“起立”，同學們不同調地起身鞠躬“老師好”
“同學們好”數學老師也對學生鞠了一躬。
“我先把覆習計劃給大家說一下，一輪覆習我打算跟著學校發的覆習書進行，至於做題，覆習書上的題我看了下還不錯另外學校再過兩天也該發跟蹤覆習的試卷了，不過我覺得一套肯定不夠你們做，我還想讓大家訂一套往年考生都在用的試卷......”就這樣，一節課下來董老師也沒怎麽講課。
第二節是李揚飛的課，他閑著沒事幹地早早就到了，在外玩鬧的學生也不敢逗留了一個個老老實實地進了班。
李揚飛的為人處事或許常被學生詬病，但他們不得不承認他的課講得是真好，問題解剖徹底，舉一反三。
鄢然認真地聽他講課乖乖地在本子上記著筆記，下課的時候還覺得時間過得快呢。
課間梁嘉去廁所問他要不要一起，他就跟著一起去了。
他和同桌還是沒多少話，兩人就這樣沈默地過了幾個課間。
第三節是生物課，生物老師是個三十多歲的高挑女人，自我介紹後就開始進入正題講課了。
化學老師是個看起來二十多歲實則三十多歲的可愛四川人，講話總分不清“l”“n”，說牛奶總說成流來，引得同學們陣陣笑。
一上午課上下來老師都認識得差不多了，現在只剩語文老師沒正式見過了。
中午下課同學們依舊是跑得飛快奔向食堂，鄢然這次也學精明了，同桌照舊被尚寧拉走後他也拿起東西快速出了教室去吃飯。
因為來的早，鄢然就很輕松地買了勉強喜歡點的飯菜，吃一半剩一半地結束了午飯就回教室去了。
梁嘉尚寧說笑著回到教室，看到同桌在寫上午老師留得作業就沒去打擾他，自己放下東西後也投入了學習。
學生在最後緊急關頭踩著時間全都進了班，班裏亂了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該學習的學習該睡覺的睡覺。
鄢然做物理題做到一半就撐不下去了，他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心裏有底後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梁嘉看到鄢然睡覺的模樣，眉頭微皺手裏的筆也停了下來。
那人身子緊靠著墻壁上整個人都蜷縮在桌角處給人一種全身警惕的感覺。
梁嘉不解他為何如此防備，卻也可憐他如此防備。
良久梁嘉才把目光從那埋頭於雪白手臂裏的少年那裏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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