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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商業大佬的病弱男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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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商業大佬的病弱男妻2

管家叫上保鏢們跟著沈舟然回去搬東西。

沈舟然打開樓下的單元門,遲疑了下:“您可以在下面等著。”

管家那身衣服應該不便宜,不小心弄臟弄壞會很麻煩吧。

管家說不用,要跟著他上樓。

沈舟然點了下頭,從褲口袋裏拿出口罩戴上。

他租的房子共有十二層,卻沒有電梯,是水泥樓梯,鐵質的樓梯扶手上塗了大紅色的漆,早就黯淡無光,漬黃的墻面上貼了不少通下水道小gg。

管家面上不顯,卻盡量減少了跟墻面或扶手的接觸。

他記得沈舟然是高過敏人群,對塵蟎等物過敏,卻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到了。”沈舟然在五樓停下來,開始找鑰匙。

好像知道管家心裏的想法,他聲音悶在口罩裏,說:“其實這裏是因為年代久遠看起來比較臟,每周都有人來清潔的。”

但他還是習慣性戴著口罩出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管家說:“您受苦了,等搬到沈家後就不會這樣了。”

沈舟然只是淺淺點頭,並不為他的話動心。

只是換個為期一年的房子而已,又不是他的家,有什麽好動心的。

管家看外面已經這樣了,都不對沈舟然租的房子抱希望,沒想到門一推開是截然不同的環境。

房子很小,只有三四十平,沈舟然不喜歡跟人合租,只能整租這樣的。但非常整潔幹凈,早上好像剛剛洗了衣服,空氣裏是洗衣液清新的檸檬香。窗戶開著,窗簾隨風飄起。

“稍等,我給你們找......”沈舟然蹲下身打開鞋櫃,想說給他們找找有沒有鞋套,轉念又想到自己要搬家了,早晚都得打掃遂作罷。

“算了,大家進來吧。”

管家和身高體壯的保鏢們一進來,原本不大的空間立馬更小了,連呼吸都好像要爭搶別人的。

管家問了沈舟然要收拾什麽東西,然後讓保鏢們動手:“小沈先生站在這看他們搬就好,有什麽不對的您也能及時說。”

沈舟然不習慣被人服務,抿了下唇要拒絕,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來沈駱洲讓他好好扮演個沈太太,不能露餡。

那他應該學會習慣被這樣對待。

“好。”沈舟然點頭。

他其實沒有很多東西要搬,最多的東西在被隔開勉強稱為書房的地方,那裏有很多專業書以及學習資料。

管家站在那,餘光一瞥看到了沈駱洲的臉。

是一本財經雜志,用的沈駱洲的職業照當封面。這一本當時的銷量超級好,因為大家都當時尚雜志買回去看了。

管家有多看了兩眼,發現不知是雜志,很多沈駱洲或大或小的訪談都有,有的沈駱洲甚至自己都記不清自己什麽時候參加過,卻被主人好好保存起來。

管家眼裏閃過一道亮光:“小沈先生,您之前就認識沈總?”

“是的。”沈舟然也走了過來,自然看到了那些雜志一類的東西,提醒道,“都小心些,別折了。”

這可是他從別人那裏借來參考寫論文的,不能出差錯,得完璧歸趙。

事情就是這麽巧,沈舟然這學期的論文就是將沈駱洲的新羅科技當樣本論述一個經濟理論。所以他才會更驚訝自己的資助人就是沈駱洲這件事。

其實不只是他,很多同專業的人都會拿一些勢頭正勁的新興企業分析,關於沈駱洲以及他公司的論文一個學期至少五篇。

沈舟然盯著封面上目光冷峻的男人,心想他這算不算近水樓臺先得月?近距離了解下沈先生以及他的公司,期末應該能拿到高分取得漂亮績點吧。

他有些意動,目光落在雜志上的時間長了點。

管家見他一直盯著沈駱洲的臉,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沈駱洲的崇拜者之一。

不然為什麽要收集有關沈先生的一切呢?肯定是崇拜他仰慕他呀。

管家是知道內幕的。一個是需要聯姻的商業大佬,一個是受他恩惠其實很早哦啊就默默關註的大學生,兩人因意外明天就要去領結婚證,他越想越覺得,這一切都是天意。

仔細想想,沈總身邊從來沒有人,小沈先生是第一個。而且看起來也是性子平順好相處的,自身又足夠優秀長相也好,完全配得上沈總。

管家動了撮合的心思。

所以等沈舟然帶著不多的東西搬去沈家忙於安置時,管家悄悄找上正在健身房運動的沈駱洲,說了剛才自己的見聞。

沈駱洲擦汗的手一頓,面色古怪:“你說他其實很喜歡我,收集有關我的所有雜志?”

管家說:“是的,而且在得知您是他的資助人後,我相信小沈先生應該會加深對您的好感。”

沈駱洲沈默幾秒:“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管家走後,他拭去脖子上運動出來的汗,抵著上顎“嘖”了聲。

所以,他現在還要應付一個二十出頭小孩子的喜歡嗎?

沈駱洲轉身出了健身房,向二樓走去。

沈舟然的大部分東西都放在了管家幫他收拾出來的書房裏,說那個房間長久無人居住以前是住家阿姨的臥室,打算這幾天裝修下。

剩下的一小部分生活用品則是放在了兩人的臥室。

看到那張雙人床時沈舟然的眼皮跳了跳,在看到上面有兩床被子後才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

沈駱洲進來時他正跪在地毯上,懷裏抱著個很大的醫藥箱,一點一點分類往自己這邊的床頭櫥塞藥。

感覺身後有人,一回頭看到沈駱洲,打了個招呼:“沈總。”

正好收拾完了,他站起身,光腳踩在地毯上去穿鞋。

沈駱洲看在眼裏:“怎麽不穿襪子?”

光腳踩地是可以的嗎?這種身體素質會生病吧。

沈舟然沒想到他居然問這個,楞了下,發出個單音節:“啊?”

“我剛才說,怎麽不穿襪子?”沈駱洲以為沒聽清,耐心又重覆了遍。

對未來要親密相處一年的表面伴侶,這點好態度還是要有的。

沈舟然認真想了下他的話,這種關心對真正意義上才見了兩面的陌生人而言太親昵。

難不成現在就要開始演戲了嗎?這麽快的嗎?

他試探開口:“因為踩在地毯上所以並不覺得有多冷,謝謝你的關心......”

沈舟然頓了下,別扭道:“......老公。”

說完低頭不敢去看沈駱洲的表情,藏在碎發底下的耳朵紅了。

這次沈默的換成了沈駱洲:“......”

他甚至聽到了身後管家的笑聲,半晌才說:“我讓他們把恒溫系統打開,但你也要記得以後穿襪子。”

沈舟然聲音小得可憐,垂著頸子應聲:“好。”

“你......”沈駱洲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又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沒有必要再問了。

都直接自覺主動地喊他老公了,答案昭然若揭,他再問就好像有些故意揭人短了。

現在的小孩好像都很要面子。

沈駱洲話在嘴裏轉了個彎:“你收拾完下來吃飯吧。”

看他走了沈舟然才松了口氣,摸摸燙手的耳垂,擡眼卻對上管家含笑的眼神:“......”

管家笑著退出去:“我這就去開恒溫,小沈先生要是有什麽住的不滿意不舒服的地方,也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不等沈舟然再說點什麽人就走了,想攔都沒攔住。

不過,這裏的人都挺好的,對他很有善意,連傳聞中弘揚狼性文化,手段狠厲的沈駱洲都挺不錯。沈舟然想。

他其實沒費多少力氣,保姆們幫著把東西收拾完了,至於他帶來的那些洗漱用品之類的,管家說會幫他做個膚質測試,重新訂購一套。

等沈舟然下去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了。

滿滿一大桌,而且一看就是為了他專門做的,都是很清淡的口味,還有幾盅藥膳。

他在沈駱洲對面坐下,有人替他盛飯。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今晚隨便吃點,明天讓王媽根據你的口味做。”沈駱洲說。

王媽是沈家的做飯阿姨。

這也算隨便嗎?沈舟然盯著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默默想。

他今天真的一直被刷新三觀,近距離接觸到才知道有錢人的生活是怎樣奢華。

但他沒反駁沈駱洲,點點頭。

沈駱洲總覺得他有些怕自己,這樣可不行。想了下,他為了破冰用公筷夾了面前的菜放到他盤子裏:“吃飯吧。”

沈舟然默默看著盤子裏的芹菜,覺得還沒吃那股怪味已經讓他想吐了。

他不吃芹菜,但沈駱洲肯定不知道。對方會知道他咖|啡|因不耐受是因為有醫學報告,但是對事物的喜惡不深入了解是很難知曉的。

“不吃嗎?”

沈舟然拿起筷子,想著一口而已,趕緊吞下去就沒事了。

結果他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全身的細胞都在抗拒著這口菜的吞入,沒忍住差點吐出來卻又硬是咽了下去,趕緊去找湯沖淡嘴裏的怪味,又被湯燙到了,小口吸了道涼氣。

這番動靜下來吸引到了沈駱洲的目光,他放下手裏的筷子問:“怎麽了?”

“......沒事。”沈舟然把湯碗放回去。

沈駱洲看了他幾眼,發現盤子裏的芹菜只少了一點點:“不愛吃芹菜?”

沈舟然摸不清他的態度,猶豫了下。

“不喜歡可以跟我說,我還沒有小氣到別人不吃我夾的菜就生氣的地步。所以喜歡嗎?”沈駱洲看著他。

沈舟然這次不猶豫了:“很討厭。”

三個字擲地有聲。

沈駱洲看他孩子氣的模樣竟然覺得有些可愛,轉頭看了眼管家。

管家把那盤芹菜炒百合撤了下去。

沈駱洲說:“喜歡吃什麽,我幫你夾。”

就當讓他吃了芹菜的彌補好了。

沈舟然指了指離自己比較遠的幾個菜,沈駱洲都幫他夾了點。看著盤子裏高高摞起的菜,他說:“可以了,謝謝......呃,老公。”

沈駱洲停留在空中的筷子一頓,隨後才若無其事收回來:“在家裏可以不這樣喊我。”

“那......”沈舟然其實也不想這樣喊,太羞恥了,想了下,“沈先生?”

“太生疏。”

兩人對視。

沈駱洲說:“我比你大七歲,你還是喊我哥吧。”

“好,”沈舟然點頭,“哥哥。”

沈駱洲:“......”

只是讓他喊哥,沒讓他喊哥哥。

疊詞比單字更帶有親密熟稔的意味。

但計較一個字還是兩個字沒意義,沈駱洲輕輕略過這個話題,說起別的。

令他驚訝的是,沈舟然的知識儲備量是很廣的,並不僅限於單一的課本知識,對金融經濟這一塊也有自己的見解,兩人聊了聊最近比較火的文創產業。

沈駱洲覺得有些可惜,他有心涉足這方面的,如果沒有這件事,沈舟然在他的手下歷練幾年投放到相關領域,應該能有不錯的發展,而自己卻直接切斷了他在b市出人頭地的機會。

而且對方還對他感恩戴德,甚至喜歡他。

沈駱洲嘖了聲,覺得自己真不做人。

吃完飯很快就到了晚上,沈舟然在剛空出來的書房裏磨蹭了很久,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終於邁著沈重的步子推開書房門,走向主臥。

半路遇到了管家。

管家攔住他:“小沈先生,正要找您。希望您有時間填一下這份問卷。”

“問卷?”沈舟然接過來掃了眼,發現是關於自己日常起居等方方面面的習慣問題,衣食住行全部包含在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喜歡什麽家裝風格討厭什麽香水一類。

“是的,今天上了您不喜歡的菜是我們工作失誤,以後會避免類似問題出現,”管家微微欠身,知道他是要去主臥,臨離開前笑容略帶一絲促狹,“晚安小沈先生,希望您跟沈總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沈舟然:“......”

祝福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祝福了。

即便走得再慢,從書房到臥室就那點距離,沈舟然還是站在了臥室門口,他深吸口氣,擡手按在了門把手上。

卻怎麽都按不下去。

想一想也挺荒謬的,他人生前二十幾年沒談過戀愛沒牽過異性的手,現在卻是直接突破層層障礙,要跟一個剛認識一天的同性同床了。

即便知道是假的,也讓他很緊張。

沈舟然站在門口,維持著這個動作站了十幾分鐘,終於微微用力,按下門把手。

只是他才一動,那邊門直接就開了,沈駱洲站在門後垂眸看他。

“怎麽不進來?”

沈舟然舔了舔唇,嗓子發幹:“我正要進。”

沈駱洲早就聽到他的腳步聲了,沒戳破他在門口一直站著不動的謊言,側了側身讓開位置,放他進來。

沈舟然走進臥室,身後響起輕微的關門聲,在他的耳邊無限放大。

“給你準備了新的衣服,放在那邊了,一會洗完澡可以換。”

沈舟然順著他的話看向床邊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嘴唇囁嚅:“......好。”

看他站在那,脊背挺直,姿勢僵硬,沈駱洲莫名就想笑:“你是怕我吃人嗎?”

沈舟然:“......”

如果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吃”的話,他想,自己是應該怕還是不怕?

作為夫妻他當然應該有履行那種事情的義務,但他們也不是真夫妻啊。

看他微帶震驚的目光,沈駱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在想什麽,簡直無奈。

差七歲差很多嗎?為什麽他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新上任沈夫人的腦回路?

“我沒別的意思......算了,你先去洗澡吧。”

沈舟然“哦”了聲,抱著新的睡衣去洗漱。

不得不說,沈駱洲給他準備的衣物非常舒適,面料上乘,比自己之前的衣服好了不止一倍。

沈舟然的皮膚敏感,料子差了也覺得不舒服,更甚至還會磨得皮膚發紅。但他哪有錢買好的貴面料,都是大差不差就能穿,反正洗得次數多了自然就軟了。

沒有貴人命,就不能有那麽多貴人病。

他倒是有心在浴室裏多呆一段時間,但是時間久了供氧不足會暈倒,到時候給大家添麻煩,所以很快就出來了。

出來時,沈駱洲關了臥室的頂燈,正在臺燈下看一本書,聽到他出來也沒擡頭。

沈舟然松了口氣,去了床的另一側,默默鉆進被子裏躺下。

全身平躺,手交叉放在小腹上,非常的規矩且安靜。

而且僅占了床的一小邊,稍微翻個身都會滾下去。

沈駱洲看在眼裏,沒說什麽,合上書也躺進了被子裏,關燈。

黑暗中,沈舟然靜靜看著天花板,想著些有的沒有的,聽身邊人說:“明天領完證帶你去買些衣服。”

沈舟然點了下頭,想到他應該看不見才說了聲好。

沈駱洲今天打開衣櫃拿衣服時,看到了放在自己旁邊的屬於另一個人的衣服。

真的是少得可憐,而且看上去就很廉價。他覺得這種衣服不應該出現在沈舟然身上,那張臉配得上一切更好的衣服。

沈駱洲其實每個月給沈舟然打的錢不少,但他看那個醫藥箱就知道錢的大頭都去了哪。

窮人是不配生病的,因為那是個無底洞,會掏空你所有的心力和積蓄。

他很輕地嘆了口氣,聲音飄在黑暗的臥室裏。

“睡吧,”他說,“事情都留到白天再想。”

沈舟然本來覺得自己睡不著,他精神高度緊繃。但身邊很快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沈駱洲好像睡著了。

他漸漸放松身子,長舒口氣。不知過了多久,自己也睡了過去。

聽到他的呼吸聲,沈駱洲睜開眼,側頭看了他一眼。

其實什麽都看不到,頂多顯露出側臉模糊的輪廓。

沈駱洲默默看了會,重新扭回頭,平躺著闔上眼。

他這位即將結婚的小妻子,好像過得確實可憐。

只要他沒有壞心思,那就在自己能力範圍裏對人家好一些吧,他又不是真的冷心冷情。

這樣想著,沈駱洲慢慢睡了過去。

只是半夜時候被什麽東西纏了上來,壓得他不能呼吸。

以為是做噩夢夢到鬼壓床,結果醒來發現不是夢。

而是有人像抱玩偶似的,雙手雙腳纏了過來,腦袋壓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駱洲試圖推了推,掙紮無果,甚至被抱得更緊了。

他側過了點撐起上半身,看著沈舟然身後一大片空,聲音都帶著倦怠:“你是怎麽從最邊上滾到我這裏來的......”

但他的回答沒有人接,對方睡得正香,甚至因為他亂動蹙了下眉表示不滿,試圖將人按回去。

沈駱洲困得不行,跟他在原地僵持幾分鐘,最後還是順著沈舟然的力道躺了回去。

太失敗了,居然沒有人告訴他沈舟然是這個睡姿。

沈駱洲閉著眼,面無表情地想。

等第二天,沈舟然按照自己的生物鐘準時在早上七點鐘醒來。剛剛睡醒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反應過來這不是自己家而是沈家後,他趕緊去看床的另一邊。

那邊已經沒有人了,看樣子起來很久了。

沈駱洲有早上鍛煉的習慣,做完運動回臥室洗澡換衣服,就看到沈舟然醒了,挑眉:“醒了?昨晚睡得怎麽樣?”

這聲音就有些咬牙切齒了。

沈駱洲後半夜幾乎是沒睡著,到了天快亮的時候才朦朦朧朧有了點睡意。

導致他今早上差點沒起來床晨練。

也是剛剛在運動時沈駱洲的腦子才清醒過來,怎麽想都覺得昨晚上自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

可以直接喊醒沈舟然讓他離自己遠點或者直接換個房間睡,而他卻選擇自己躺著受罪。

沈舟然說:“睡得還可以......呃,你不太好嗎?”

他看著沈駱洲眼中的紅血絲,輕聲問。

他知道自己晚上睡覺有抱著被子睡的習慣,昨晚上應該......沒吵到對方吧?

沈駱洲“呵”了聲,要笑不笑:“很好,非常好。”

沈舟然沒聽出他的陰陽怪氣,聽他說好,自己松了口氣。

幸好沒在第一天就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他都要尷尬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得了。

沈駱洲抱臂站在那等著他自覺主動道歉,結果發現,沈舟然真的信了他剛才那句話,甚至表現得十分放松。

絲毫沒聽出第二個意思。

沈駱洲:“......?”

對著那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惺忪睡眼,他能怎麽辦?

也只能默默咽下這口氣。

沒關系,說不定今晚就好了。

他在心底這樣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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