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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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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4

“原來是想親我啊,早說麽,我又不會躲。”

沈舟然察覺身邊有幾道調侃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別有深意。

他一氣之下惡向膽邊生,硬聲回:“就是想親你怎麽了?你敢不讓我親?”

沈駱洲笑得雙肩發抖,舉手投降:“冤枉,我絕對沒這個想法。”

“你最好這樣,”沈舟然板著臉看天看地看前面,就是不想再看沈駱洲,揚揚下巴催促,“快去起點線等著。”

沈駱洲沒忍住伸手撓撓他下巴,這才一夾馬肚,讓馬慢慢走起來。

【然然你也太會釣了,這樣的你會被我摁頭親死的[流口水]】

【天哪那個小表情他也太會了,又冷淡又傲嬌,還有一點頤指氣使】

【大哥的動作像極了在逗貓hhhh】

【是體弱多病品種高貴的布偶舟舟貓,我啃啃啃啃啃】

桑成看著他們笑:“喲,小情侶聊完天才想起比賽來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明禮甚至吹了聲口哨。

沈駱洲臉皮厚,是不會對此感到臉紅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只有沈舟然一個人。

主持人讓他們三組準備:“預備——開始!”

其他兩組都沖了出去,沈駱洲一改懶散悠閑的做派,稍稍坐正,執起馬鞭。

【快快快,我要看大哥賽馬!】

觀眾和主持人乃至沈舟然都開始緊張,沈舟然甚至抓緊了韁繩不自覺用力等一鞭揮下飛一般竄出去。

但沈駱洲竟然把馬鞭繞了幾圈,纏在了腕上,然後拉著韁繩,讓馬開始慢慢踱步。

有多慢呢?

沈舟然看著從後面走路超過他們的游客,沈默了。

“你幹什麽?”

他百思不得其解,彈幕也是一片問號。

“幹什麽?”沈駱洲垂頭看他一眼,指了指前面跑出去的兩組人,“你別告訴我,你想一上來就那個速度。”

“也不想想今早上誰坐飛機吐得昏天黑地。”

【對哦……舟寶早上從b市過來的,肯定會不舒服】

【哥哥好細心,雖然看起來悶騷了點,但真的無時無刻不在照顧然然】

【講真,也就我媽對我這麽好了,換成我對象早就沖出去只顧自己快樂了】

【所以,沈總=男媽媽?】

【???救命,不要給我灌輸奇怪的東西!】

沈舟然聞言也有點驚訝,因為競爭的環境下連自己都想趕緊沖出去答完題拿下第一名,但沒想到勝負欲更強的沈駱洲居然沒受影響。

“但我覺得現在還好。”

其實上午的拍攝沒怎麽消耗體力,主要就是收拾東西,吃飯,甚至還睡了個午覺。

收拾東西也不是自己動手,沈駱洲全包攬了,安排得井井有條。

沈駱洲:“那我快一點?”

“沒問題。”他點頭。

沈駱洲“駕”了聲,控制著馬加快速度,開始小跑。

眼前的風景移動加快,迎面的風輕撫起發稍,碧藍如水的太空放牧著多多白雲。

遠方的地勢平坦而開闊,綠草如茵,細細的河流如大地的絲帶蜿蜒流淌,在日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哥。”

沈舟然享受了會自由的氣息,喊他。

沈駱洲應了聲。

“你用你最快的速度試試,我沒問題。”

沈駱洲想了下,答應了他:“抓好韁繩,害怕就閉上眼。我在你身後,不會有問題的。”

沈舟然剛點了下頭,一道狠厲的破空聲炸響在耳邊。

沈駱洲甩動了馬鞭。

“駕!”

馬兒吃痛,嘶鳴一聲。即便是再溫順馬匹都開始不管不顧往前沖,速度一下子快得只能看到兩側風景的殘影,激起一陣塵土。

“俯身。”

沈駱洲伏在馬背上,讓沈舟然也降低重心。

沈舟然受到了強烈的推背感,他深吸口氣,看著飛快略過的景色。深深吸了口微涼的空氣,甚至向張開雙手擁抱自然。

但這只能想想。

長久以來,沈舟然沒沒辦法享受汽車穿梭在鋼鐵城市中的快意的,他跟跑車是無緣的,0.2赫茲左右的低頻振動會讓他頭暈惡心。

但騎馬是不一樣,他不會有眩暈的困擾,可以放松自在的享受速度與激情。

連風都是自由的,穿過發梢,揚起衣角。

他們很快超過前面一組,縱馬馳騁,奔著天邊去。

“害怕嗎?”沈駱洲湊近了問他,即便聲音就在耳邊上也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不害怕。”沈舟然大聲回,怕他聽不見搖搖頭。

即便心臟在臌脹,血液在皮下如巖漿翻滾,連手心都出了汗,但這只是身體的生理反應,沈舟然是不怕的。

沈駱洲坐在他身後,他有什麽好怕的?

他好像聽到了沈駱洲在笑,細聽又仿佛是風呼嘯的咽聲。

但下一秒,沈駱洲又加快了速度。

馬匹奔騰在廣袤的草原上,馳騁恣意。

他們明明是最晚出發的,卻超過了張梓鴻成了第一,甚至遙遙領先。

彈幕上的網友心願了卻,終於實實在在看了把緊張刺激的賽馬。

沈駱洲的馬術可是金牌教練煞費苦心,不遺餘力教出來,平時跟商業合夥人也少不了去馬術俱樂部,馬術一點都沒放下。

沖過終點時沈駱洲勒緊韁繩,胯下坐騎昂首嘶鳴停步於此,噴出鼻息。

沈舟然過了半天才從那種腎上腺素飄升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松開韁繩長長吐出一口氣。

“喜歡嗎?”沈駱洲問他。

沈舟然用力點頭:“喜歡。”

馬背上顛簸確實是痛的,但這點小小的瑕疵根本比不上縱馬的快樂。

颯沓如流星。

這種感覺沈舟然也終於體會了一把。

沈駱洲看他眼睛發亮,問:“想再來一遍?”

“可以嗎?”沈舟然為這個提案心動。

“當然可以,”沈駱洲看著前方在等他們的主持人,悄聲說,“別忘了我們的任務不止是賽馬,主要是答題,答不上來就要一直繞圈。”

沈舟然還真忘了:“我忘記看提示了。”

“我看了,答案應該錯不了。但如果你還想玩我們就再轉幾圈。”

沈舟然拍板決定:“那再來幾圈。”

沈駱洲當即調轉馬頭。

主持人:?

他趕忙問:“等會,你們不答題嗎?”

“沒想到答案,一會再說。”沈駱洲說完,回起點線重新開始。

【????大哥這游戲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大家都在認真答題,只有你們在兩人賽馬是叭】

【沈總只是想多一點跟然然的親密互動,沈總有什麽壞心思呢~】

第二名桑成眼看著沈舟然他們沖到了終點,對明禮說了句“完蛋了游戲結束”,結果又看他們回到了起點。

桑成:“等會?沈駱洲沒答出來?”

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你別管了,那說明我們還有機會,沖!”明禮重振旗鼓,氣勢洶洶。

【想淺了,人家根本就沒答】

【沈總的勝負欲在談情說愛方面不值一提】

【我現在覺得沈總才是游戲的正確打開方式】

【我也這樣覺得,你倆回去看回放吧,倆大傻子】

【讓你們公費戀愛結果你們認真比賽去了】

每組經過終點時僅有一次答題機會,三組都沒答上來,節目組只好在正佳兩個提示。

沈舟然這次認真看提示了,有了想法:“是不是《綠皮書》?”

“我也是這個答案。”

兩人這次不像上次那麽快了,享受著兩側的風景讓馬小跑。

“我現在很想做一個動作。”

“什麽?”

“就是傑克抱著露絲,她張開雙臂的那個動作。”

“那你做。”

“會掉下去吧?”沈舟然擔憂。

“我抱著你,沒關系。”

沈舟然試探著松開韁繩,以為身子會左右搖晃狠狠顛幾下,都做好重新握繩的準備了,但沈駱洲卻抱得很穩,他的擔心根本不存在。

陽光下,在他闔上眼張開雙手擁抱風的時候,沈駱洲輕輕在他眼角落下一吻。

身後是藍的天,白的雲,綠的草,他們擁抱著彼此,美好的像是一幅畫。

感受到眼角的溫熱,沈舟然睜開眼笑了,笑意清淺。

他們最後拿了第二,第一是桑成他們,第三是葉楠書。

不過得第二的兩人並不在乎這點名次,他們更開心的是在馬場中享受了一下午的悠閑時光。

因為這點開心,沈駱洲覺得馬場的味道也沒那麽難以忍受。

但是節目組給他們的啟動資金有些出乎意料。

不是金錢,而是實物。

第一名桑成獲得兩只雞,一公一母;第二名沈舟然獲得一只母雞;第三名葉楠書獲得八枚雞蛋。

六人看著眼前咯咯噠叫著跑來跑去的“獎品”,陷入沈默。

彈幕已經笑瘋了,紛紛問他們現在還好嗎,什麽感受。

【葉楠書他們今晚上能吃水煮蛋和水煮菜,桑成他們沒有去腥三件套什麽都做不了,跟沈舟然兩人一樣慘】

沈駱洲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挽起袖子去抓母雞,薅住它的翅膀:“走,先帶回去。”

沈舟然看他一眼,忍不住笑。

“笑什麽?”

“沒,只是覺得你現在的形象跟手裏的這只母雞不太搭。”沈舟然笑著搖頭。

明明身上還穿著那身銀灰色英倫馬術服,如中世紀的貴族般優雅高貴,手中卻……拎著一只母雞。

嗯,像是吃大蒜的吸血鬼異類。

沈舟然想到了一個比較貼合的形象,然後又開始笑,唇角上揚。

沈駱洲無奈,大概能猜到自己現在的形象:“我總不能讓你拿啊。”

“走吧,先回家。”他說。

【哥哥真的好自然的在說這些話呀,什麽都不會讓然然動手】

【“走吧回家”嗚嗚嗚嗚好愛這一句,今天也是為他們感情流淚的一天】

【神仙愛情!磕不到的都是沒品的家夥】

六個人回到自己的蒙古包。

他們消耗了一下午自然是餓了,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東西吃。

張梓鴻把整個蒙古包翻了個底朝天,最後跟葉楠書說:“一點調料都沒有。”

連鹽巴都沒有。

葉楠書知道這是節目組在整他們,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去問問舟然和他哥哥該怎麽辦。”

他們去了沈舟然兩人的蒙古包,發現不光是他們,桑成和明禮也在那裏,四個人正在那家小賣部裏面商量著什麽。

小賣部真的很小,只賣當地牧民的必需品,連膨化食品都少得可憐。

看到他們,沈駱洲說了句:“人齊了。”

葉楠書和張梓鴻坐過來:“大家是什麽想法?”

五個人,包括沈舟然都盯著沈駱洲看,聽他怎麽說。

“很簡單,我們之間會形成一個六人市場,流通貿易。”

沈駱洲雙腿交疊坐在那,手搭在椅子一側,指尖垂得很松,一派氣定神閑的氣場,完全沒有晚上吃不上飯的焦慮。

“那我們用物品交換?”

沈駱洲說:“這個當然也可以,但你怎麽定價物品的價值呢?如果我現在手上有兩包鹽而你們都需要,葉楠書其實支付我兩枚雞蛋就能換到這包鹽,而桑成的最低交易物是一只雞。你們都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對桑成兩人而言卻不公平。”

“如果想達到另一種平衡,那就是你們都需要用一只雞或者八枚雞蛋來換購。這當然也可以,鹽對你們來說是個必需品,而我恰恰是壟斷經營,有權擡高價格杠桿。可我並不是這樣的人,我願意和大家交個朋友,所以不會做這種事。”

別人不說,桑成和明禮就先十分信服地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而且還能考慮到他們的處境,站在他們的立場思考,沒有絲毫為難人的意思。

沈舟然坐在另一邊,聽沈駱洲娓娓道來的……忽悠人。

明禮果然上鉤了,發問:“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呢?”

沈駱洲笑了下,好似就在等他這句話:“發行貨幣。”

沈舟然晃了晃手上的紙。他剛才從筆記本上撕下來幾頁,已經折好了。

一旦引入了貨幣,金融這個概念就被一同引入了,後續就可以順理成章引入債務、信托等,初步建立起金融體系,讓資金不斷在市場上流轉,增加物資財富,進入沈駱洲熟悉的領域。

沈駱洲發行貨幣,相當於代理了央行職能,四人從他手中拿到貨幣,為了自身需求賺取貨幣,購買物資,貨幣最終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形成閉環。

且商業的資本積累是遠遠快過農業第一產業。也就是說,如果不出錯,沈駱洲是必贏的局面。

而這些他在幾人進屋前已經跟沈舟然解釋過了,彈幕的眾人當然也知道。

此時彈幕上異常活躍。

【哥哥你的心是真的黑啊,你的良心不會痛嘛】

【我靠,資本家現身說法】

【我就靜靜聽你忽悠那四個單純的孩子】

【我現在覺得大哥這個錢掙得真不冤啊,人家就是有本事】

【四人以為貨幣只是第一步,實際上往後99步都在沈總的預算中】

【大哥對然然掏心掏肺,卻對桑成他們掏心眼子】

【這差別待遇,嘖嘖嘖,又被我磕到了】

【果然能當總裁的都不是簡單人物,我在他手中都玩不過一回合】

【我也,被賣了還笑著幫他數錢,就跟明禮那小子現在一模一樣】

明禮仔細一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當即決定:“我覺得沒問題,很公平,我讚成這樣。”

其他三人想了想,發現確實。

沈駱洲已經很替他們考慮了,既沒有讓交易失衡,也沒有哄擡物價,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公平公正。

所有人全票通過沈駱洲的提議。

這一下午,他們所有人都獲得了自己滿意的東西。

等四人走了,沈駱洲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秒鐘都不想多呆:“我去洗澡。”

他剛從馬場回來桑成他們就來找,身上的馬術服都沒來得及換下。

沈駱洲沒有潔癖,但他就是受不了異味,此時覺得馬場上帶來的味道一直縈繞在周身揮之不去。

其實那只是他的心理作用,他們只去了前面的跑道,根本沒什麽味道。

沈舟然讓他先去,自己去做飯,一會他洗完了兩人交換。

好在廚房並不是那種需要燒火的爐竈,而是正常的現代廚具。

看著他熟練地處理食材,蒸米飯,大家都有些不敢置信。

別說像沈舟然這樣養尊處優的小少爺了,就連家裏有點條件的要麽是吃食堂點外賣,要麽是請保姆,很少有做飯的。

攝像師大哥幫網友們問出了這個疑惑:“舟然,你竟然會做飯?”

“會啊,”沈舟然合上電飯煲,點頭,“但我只會一點,我哥做得比較好吃。”

“你哥也會?”看他點頭,攝像大哥問,“是在國外留學時自己學會的嗎?”

沈舟然想到什麽,笑了下輕輕搖頭:“那倒不是,他就是自找苦吃。”

沈駱洲的領地意識是很強的,在沈家別墅時別人就不能輕易進他的房間,他把自己的臥室劃成了自己的領地。

兩人從沈家搬出來確定關系後,他就把整個房子劃成了自己的領地,無法接受他們兩個人的家有外人進入。

所以沈駱洲請辭了保姆阿姨,開始自己學做飯。

起初還好,沈爸爸在代他上班,等他重新回去工作後就不行了,沒有那麽多空閑時間。

沈舟然也不想他在外已經忙了一整天,回家還要烹飪做家務,好說歹說才終於讓人松口,找了個手腳麻利事少話少,從不亂碰雇主東西的阿姨。

有錢為什麽不用呢?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麽?

賺錢不就是為了享受,提高生活質量的嗎?

但這種事就沒必要跟大家說了,他沒有繼續給網友解惑,而是去處理蔬菜。

網友紛紛譴責他跟他哥學壞了,專門吊人胃口。

沈駱洲很快洗完澡出來,接手了沈舟然的工作。等沈舟然出來後飯菜已經做好了。

一共炒了兩盤時蔬,蒸了兩份雞蛋羹,還有米飯。

他們沒處理肉類,中午已經吃的夠油膩了,晚上最好還是清淡些。

吃完飯的時候,沈舟然去翻行李箱,沈駱洲問他要不要出去走走。

“晚上能看星星。”

星星在哪裏都能看,但是在城市很少能看到那麽大片的天空,像流動著墨色的藍寶石,純粹耀眼,星子就是被切割成很多面的鉆石,璀璨陷在銀河中。

“可以,但你稍等會……”沈舟然把行李箱翻得一團糟,實在沒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擡頭問沈駱洲,“哥,你拿的外傷藥在哪?”

沈駱洲蹙眉;“受傷了?”

“……不是。”沈舟然遲疑地看了眼鏡頭,摘掉麥讓他蹲下,湊到他耳邊上悄聲說了句什麽,耳垂紅得要滴血。

“我的大腿內側……磨破了。”

沈駱洲聞言看了眼受傷的部位。

【???你們有什麽不能對我說的?】

【餵餵餵聲音大點,我也要聽】

【哥哥在看哪裏啊,嘖嘖嘖,還沒到睡覺的點就開始想睡覺的事】

【然然,你耳朵紅了你知道嗎?】

【啊我知道是哪了!他下午是不是騎馬把大腿內側磨破皮了?我上次騎多了也這樣】

【這樣啊,雖然我能理解,但是那個位置……】

【有點微妙哦】

沈駱洲站起身:“我去拿醫藥箱。”

沈舟然點頭,一想到接下來的上藥環節,默默從行李箱中扒拉出一件外套。

下一秒,直播間屏幕一黑。

後臺懂事的切掉了聲音。

【我要看好東西,你快點拿掉!】

【啊,誰蒙蔽了寡人的雙眼,讓寡人閉目塞聽】

【沈舟然:另外的價錢,不給看:)】

【然然你太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快讓我睜開眼】

拿下來是不能拿的,沈舟然脫了褲子,輕輕碰了下發燙破皮的傷口。

他皮膚嬌嫩又容易留印子,這樣一看就十分明顯。而且走路都不是很方便,怕蹭到。

沈駱洲很快拿著藥膏過來,用掌心的溫度把膏體化開,塗在傷口處。

“擦破了怎麽沒跟我說?”

沈舟然解釋:“當時沒覺得疼,剛才吃飯時才覺得不對勁。”

在馬上的時候光顧著開心了。

沈駱洲無奈。

更無奈的是,那個位置確實尷尬,往上一點都不好說,那雙白到反光的長腿還一直在眼前晃。

他“嘖”了聲。

沈舟然敏銳聽出他聲線比平常低了幾度,瞬間僵硬在那,不敢再動。

“哥……”他抖著嗓子喊了聲,目光示意那個房間裏的攝像頭。

“我知道,我又不是變態。”沈駱洲幫他處理好傷口,讓他穿好衣服。

沈舟然聽後表情古怪一瞬。

他同意前者,但是對後者是不是變態持保留意見。

要知道他們家在高層,有個很大的落地窗,底下人流如織,沈駱洲真的很喜歡跟他在那裏進行一些感情探討。即便知道是單向玻璃,沈舟然每次也會很緊張,最後都是哭著求他離遠點。

“好了,可以了……你在想什麽?”沈駱洲拿濕巾擦掉手上殘留的藥膏,一擡頭卻看到沈舟然耳朵比剛才還要紅。

“在想你做過的好事。”沈舟然咬牙,瞪他一眼穿好衣服。

沈駱洲摸摸鼻子,覺得自己太無辜了。

跟走在路邊被踹了一腳的小狗有什麽區別。

衣服重新拿了下來,直播間恢覆光明,聲音也重新連接。

除了一臉疑惑的沈駱洲和看上去平靜實際紅了耳尖的沈舟然外,沒有任何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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