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 我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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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 我是正常人
包真真在地下室的情況的確很不妙，但並不是宇文妤所擔心的那方面。
盡管這位人稱“王博士”的綁匪頭子看到包真真的時候眼睛就亮了，他看著包真真的眼神，像是想要用目光將她全身舔一遍一般的黏膩變態，宇文妤哪怕身為旁觀者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個中老年男人這樣露骨地看一個年輕女孩，也不怪宇文妤有那方面的擔憂。但實際上，王博士對包真真壓根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王博士是這個小島的所有人，也是策劃這次綁架事件的綁匪頭子。同時，就如同龍嘉言猜測的那樣，王博士也就是二十年前提出“超級士兵”提案，被否決後，悄悄進行人體實驗，研究開發“超級士兵”的人。他看到包真真的第一眼就意識到，包真真的雙親中八成也有一個是妖怪，她才能生得骨骼如此柔軟。
這座島上的人類妖怪混血，有一部分是王博士偷偷進入官方的資料備案庫裏篩選出來的合適人選，另一部分則是沒有記錄備案的，一些偷偷進入人類社會的妖怪跟人類誕下的後代。但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保密工作日益完善，王博士已經無法再輕易進入資料備案庫，同時隨著妖怪管理實施法案的不斷完善，能夠偷偷來人類社會的妖怪也少之又少。
王博士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新的實驗體了，生物學實驗如果空有理論積累沒有實踐驗證無異於是空中樓閣，他的理論研究在這些年月裏有了突破性的發展，卻一直苦於沒有實驗素材，今天驟然看到包真真這麽個送上門的實驗材料才會極端興奮。
為了記錄實驗樣品的形狀，王博士先抽了包真真六管血，打算給她做一個詳細的體檢。
包真真被綁在手術臺上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一管又一管地被抽走。她再看看這房間裏的各色器材和各類瓶瓶罐罐，聯想綁架她和宇文妤到這座島上的蛛絲女和翅膀男，還有其他奇形怪狀的人類，很容易就將王博士想要改造自己的打算猜了個七七八八。
包真真心如擂鼓，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打算和王博士好好談談：“叔叔，你有什麽其他想要的東西嗎？我家還算有點小錢……”
王博士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給包真真抽血。
“人體實驗是違法的。而且這種事情是不是最好講究個你情我願？我也不是自願的……”
王博士將包真真的血拿到了實驗臺上鼓搗。
包真真見王博士油鹽不進，開始給他說一些非自願改造的惡劣後果：“我不是自願的，被改造之後如果變得很厲害，一定會報覆你的。你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王博士檢測發現包真真之前被人下了藥，狠狠擰起了眉毛。他擔心因為實驗樣品的狀態會影響自己的實驗成果，只能耐著性子先配置解藥給包真真解藥性。
然而包真真還在旁邊喋喋不休，吵得本就心煩的王博士更加心煩，他終於對包真真回了一句：“你覺得其他雜種一開始都是自願的嗎？”
包真真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王博士口中的“其他雜種”指的是其他被改造的人，包真真抿起了嘴，不再說話了。
而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正常交流過的王博士，看著現在還算有個人形的包真真，再加上配置解藥還要點時間，勉強有了點說話的興致，又道：“哪怕一開始不願意，一旦被激發了妖怪的基因，他們就沒法再躲在人堆裏了，只有這座島才是他們的歸宿。更何況為我工作，我提供給他們優渥的生活環境和不菲的報酬。”
“最關鍵的是，”王博士說著，笑出了聲，“這裏有很多他們的‘同伴’，其中有一些是徹頭徹尾的廢物。如果強的那幾個不管這些廢物的死活，或許真的能對我進行一些反抗。比如會吐絲的二號實驗體，和能夠制造幻境的五號實驗體，都還挺厲害。我是搞不懂這些雜種的心理，但這的確是一種很好的馴化他們的手段。”
包真真知道王博士說的“二號實驗體”就是綁架她和宇文妤來這座島的蛛絲女，她忽然想起在來這座小島的路上，在高空高速飛行的時候，蛛絲女曾給她和宇文妤織了兩個蛛絲小面罩擋風，心裏有些難過。
盡管包真真沈默了，但王博士卻好像被打開了話匣子，又道：“今天去抓你和宇文的是一號實驗體和二號實驗體。二號就是因為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被一號騙到這座島上來的。而更可笑的是，來這座島上後，二號拒絕和一號有工作之外的交流，這真是一種奇妙的心理。”
“至於一號，其實也挺難理解的。”王博士想了想，說，“我明明只是讓他母親懷孕了，他卻把我當做父親，對我死心塌地。”
包真真聽到這裏，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個長著翅膀的男人，是你兒子……？”
王博士聞言皺起了眉：“以前在大海上航行的時候，有船員會用母羊洩\欲。如果有一天母羊懷孕了，船員會認羊當兒子嗎？”
包真真聞言很憤怒：“你怎麽可以把一個女人用母羊打比方？”
對於包真真的憤怒，王博士感到有些詫異，他想了想，道：“啊，對，一號的母親不是人，是一只天鵝妖。不過你不要誤會，我是正常人，對於你們這些品種不感興趣。她懷孕後，我才知道她不是人。”
王博士說著，語氣頗有些感慨：“一號的母親很強，我當年可很是花了一番心思，才終於在她生產的時候成功除掉她了。那段時間可真是折磨，白天要研究除掉她的方法，晚上回家還要對她噓寒問暖，簡直是我這輩子最累的時候。可令人失望的是，一號被激活基因後，除了會飛，沒有繼承任何他母親的其他能力，是個很失敗的產品。”
王博士的畫風一下子從科技變成了奇幻，且信息量太大而且槽點太多，包真真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問了最顛覆自己三觀的問題：“什麽？妖怪？”
見包真真一臉詫異，王博士恍然：“看來你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雜種。你的父親或者母親，有一方是妖怪，一方是人類。而且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那只妖怪多半是軟體動物。”
包真真：？
然而王博士實在不像是個會開玩笑的人，包真真回憶了一番老包日常的行為舉止，很快排除了老包是軟體動物這種可能。她想起在她出生後不久就溺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媽媽，忽然有了一種希冀——說不定她的媽媽真的是妖怪，其實沒有死呢？
正這時，王博士的計時器發出了“叮”地一聲響，提示王博士反應時間到位了。王博士不再跟包真真多言，繼續在實驗臺制作包真真的解藥。
章瑜紹來到地下室的時候，就見王博士正拿著一根註射器往包真真的靜脈裏推不明藥劑。
作者有話說:
瘋子總覺得自己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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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真真在地下室的情況的確很不妙，但並不是宇文妤所擔心的那方面。
盡管這位人稱“王博士”的綁匪頭子看到包真真的時候眼睛就亮了，他看著包真真的眼神，像是想要用目光將她全身舔一遍一般的黏膩變態，宇文妤哪怕身為旁觀者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個中老年男人這樣露骨地看一個年輕女孩，也不怪宇文妤有那方面的擔憂。但實際上，王博士對包真真壓根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王博士是這個小島的所有人，也是策劃這次綁架事件的綁匪頭子。同時，就如同龍嘉言猜測的那樣，王博士也就是二十年前提出“超級士兵”提案，被否決後，悄悄進行人體實驗，研究開發“超級士兵”的人。他看到包真真的第一眼就意識到，包真真的雙親中八成也有一個是妖怪，她才能生得骨骼如此柔軟。
這座島上的人類妖怪混血，有一部分是王博士偷偷進入官方的資料備案庫裏篩選出來的合適人選，另一部分則是沒有記錄備案的，一些偷偷進入人類社會的妖怪跟人類誕下的後代。但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保密工作日益完善，王博士已經無法再輕易進入資料備案庫，同時隨著妖怪管理實施法案的不斷完善，能夠偷偷來人類社會的妖怪也少之又少。
王博士已經很久沒有接觸到新的實驗體了，生物學實驗如果空有理論積累沒有實踐驗證無異於是空中樓閣，他的理論研究在這些年月裏有了突破性的發展，卻一直苦於沒有實驗素材，今天驟然看到包真真這麽個送上門的實驗材料才會極端興奮。
為了記錄實驗樣品的形狀，王博士先抽了包真真六管血，打算給她做一個詳細的體檢。
包真真被綁在手術臺上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一管又一管地被抽走。她再看看這房間裏的各色器材和各類瓶瓶罐罐，聯想綁架她和宇文妤到這座島上的蛛絲女和翅膀男，還有其他奇形怪狀的人類，很容易就將王博士想要改造自己的打算猜了個七七八八。
包真真心如擂鼓，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打算和王博士好好談談：“叔叔，你有什麽其他想要的東西嗎？我家還算有點小錢……”
王博士就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給包真真抽血。
“人體實驗是違法的。而且這種事情是不是最好講究個你情我願？我也不是自願的……”
王博士將包真真的血拿到了實驗臺上鼓搗。
包真真見王博士油鹽不進，開始給他說一些非自願改造的惡劣後果：“我不是自願的，被改造之後如果變得很厲害，一定會報覆你的。你這不是吃力不討好嗎？”
王博士檢測發現包真真之前被人下了藥，狠狠擰起了眉毛。他擔心因為實驗樣品的狀態會影響自己的實驗成果，只能耐著性子先配置解藥給包真真解藥性。
然而包真真還在旁邊喋喋不休，吵得本就心煩的王博士更加心煩，他終於對包真真回了一句：“你覺得其他雜種一開始都是自願的嗎？”
包真真反應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王博士口中的“其他雜種”指的是其他被改造的人，包真真抿起了嘴，不再說話了。
而已經很久沒有和人正常交流過的王博士，看著現在還算有個人形的包真真，再加上配置解藥還要點時間，勉強有了點說話的興致，又道：“哪怕一開始不願意，一旦被激發了妖怪的基因，他們就沒法再躲在人堆裏了，只有這座島才是他們的歸宿。更何況為我工作，我提供給他們優渥的生活環境和不菲的報酬。”
“最關鍵的是，”王博士說著，笑出了聲，“這裏有很多他們的‘同伴’，其中有一些是徹頭徹尾的廢物。如果強的那幾個不管這些廢物的死活，或許真的能對我進行一些反抗。比如會吐絲的二號實驗體，和能夠制造幻境的五號實驗體，都還挺厲害。我是搞不懂這些雜種的心理，但這的確是一種很好的馴化他們的手段。”
包真真知道王博士說的“二號實驗體”就是綁架她和宇文妤來這座島的蛛絲女，她忽然想起在來這座小島的路上，在高空高速飛行的時候，蛛絲女曾給她和宇文妤織了兩個蛛絲小面罩擋風，心裏有些難過。
盡管包真真沈默了，但王博士卻好像被打開了話匣子，又道：“今天去抓你和宇文的是一號實驗體和二號實驗體。二號就是因為愛情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被一號騙到這座島上來的。而更可笑的是，來這座島上後，二號拒絕和一號有工作之外的交流，這真是一種奇妙的心理。”
“至於一號，其實也挺難理解的。”王博士想了想，說，“我明明只是讓他母親懷孕了，他卻把我當做父親，對我死心塌地。”
包真真聽到這裏，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個長著翅膀的男人，是你兒子……？”
王博士聞言皺起了眉：“以前在大海上航行的時候，有船員會用母羊洩\欲。如果有一天母羊懷孕了，船員會認羊當兒子嗎？”
包真真聞言很憤怒：“你怎麽可以把一個女人用母羊打比方？”
對於包真真的憤怒，王博士感到有些詫異，他想了想，道：“啊，對，一號的母親不是人，是一只天鵝妖。不過你不要誤會，我是正常人，對於你們這些品種不感興趣。她懷孕後，我才知道她不是人。”
王博士說著，語氣頗有些感慨：“一號的母親很強，我當年可很是花了一番心思，才終於在她生產的時候成功除掉她了。那段時間可真是折磨，白天要研究除掉她的方法，晚上回家還要對她噓寒問暖，簡直是我這輩子最累的時候。可令人失望的是，一號被激活基因後，除了會飛，沒有繼承任何他母親的其他能力，是個很失敗的產品。”
王博士的畫風一下子從科技變成了奇幻，且信息量太大而且槽點太多，包真真一時沒反應過來，只問了最顛覆自己三觀的問題：“什麽？妖怪？”
見包真真一臉詫異，王博士恍然：“看來你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是雜種。你的父親或者母親，有一方是妖怪，一方是人類。而且根據我的經驗判斷，那只妖怪多半是軟體動物。”
包真真：？
然而王博士實在不像是個會開玩笑的人，包真真回憶了一番老包日常的行為舉止，很快排除了老包是軟體動物這種可能。她想起在她出生後不久就溺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媽媽，忽然有了一種希冀——說不定她的媽媽真的是妖怪，其實沒有死呢？
正這時，王博士的計時器發出了“叮”地一聲響，提示王博士反應時間到位了。王博士不再跟包真真多言，繼續在實驗臺制作包真真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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