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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 接吻治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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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 接吻治打嗝

整個深海龍宮號都已經傾倒了,它的船尾被整個浸泡在了海水裏,之前在甲板上活動的人全都掉進了海裏,在船尾活動的人也被頃刻間倒灌進來的海水打得生疼。

海水的重量壓得船尾沈沈下墜落入海裏,船頭則是高高翹起。這讓金曦想到了泰坦尼克號,泰坦尼克號就是如此,一頭翹起,船身無法承受船頭的重量,導致整個郵輪從中間斷裂開來,最終釀成了一場巨大的悲劇。

金曦默默祈禱深海龍宮號的質量足夠得好,一邊聞著龍嘉言的味道順著四十五度的斜坡往下跑。

盡管對於人類而言,這個坡度很陡峭,但對於金曦而言,這並不算什麽,他原本可以很快追上龍嘉言。

但一路上,像宇文妤那樣反應迅速的人畢竟是少數,許多人都因為郵輪忽然傾斜而張皇失措,不少人都因為反應不及被壓在了椅子等零散的家具之下,而家具之上又落了人和家具,憑借一己之力根本沒法按照疏散路線登上救生艇。

而船組的救援人員有限,郵輪本身房間又多,只能先去被海水倒灌的重災區實施救援。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孩童,精致的妝容花成一片的女人,掙紮嘶吼嗚咽咒罵的男人……亂成一團的房間裏宛若災難片現場還原,還有人踩著家具掙紮著往上爬,眼看著就要給壓在家具下的人造成二次傷害……

金曦做不到熟視無睹。他權衡片刻,確認龍嘉言的味道很穩定,暫時沒有危險後,便決定先盡力協助目力所及範圍內的所有人逃生。

金曦動作迅速地掃清了房間前往安全通道的障礙,有一些人便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逃出去。而後他靈巧地滑進房間,將無法自己到達房門口的人全都送到了門口。隨後,金曦便掀開零散的家具,將壓在下方的人都刨了出來,撿了個已經被摔得七零八落的醫藥箱,看著傷員無從下手。

拍賣會剛剛結束,幾乎所有人都還記得金曦,見金曦積極參與救援,原本可以獨自逃生的人們也都默契地沒有離開,而是等候在房門口接應金曦送出房門的人,還有人見金曦不擅長包紮,主動請纓重新回到房間內,滑到傷員旁邊進行緊急處理。

金曦穿梭在一個又一個房間裏,靈巧的身影宛若一道曙光,讓逃生無望的人看到了希望。能登船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一旦有了希望,他們也能夠迅速做出對局面最有利的選擇。

金曦小臂上的手鏈微微有些發熱,似乎也在發揮穩定人心的作用。盡管如此,手鏈的佩戴者金曦本妖卻依舊心急如焚,他能感覺到,龍嘉言主動入了海。

金曦不知道龍嘉言入海是想做什麽,也不知道他會遇到什麽,他此刻只想立馬去到龍嘉言身邊。

然而那些帶著期盼和希冀的目光讓金曦根本說不出要立馬離開的話,他感覺腎上腺激素瘋狂分泌,升騰起一股令妖無比煩躁的焦灼感,進一步加快了動作。

但好在場面已經不似一開始那般混亂。一旦團結起來,人類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金曦只需要做一些短時間內人力不可及的事,便能迅速抽身。

等金曦終於到了船尾,發現整個船尾已經完全浸入了冰涼的海水中,龍嘉言的氣息彌散在這片區域,顯然是已經下了水。

金曦毫不猶豫地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猛子紮進了海裏,順著船甲板的方向往下游。不少木質甲板的碎屑和一些摔碎家具裝飾的碎片散落在海水中,阻隔了金曦的視線。在海水裏,他沒辦法呼吸,只能憑借著入水前的印象去尋找龍嘉言的蹤跡。

但金曦游出去還沒多久,深海龍宮號又是一陣劇烈的震蕩,緊接著,原本已經翹起來的船頭,竟然漸漸地開始下降,而下沈的船尾也開始上升。

金曦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停住了向下游的動作,他腳向下踩到了甲板上,慢慢往上浮,隨著郵輪船尾的上升回到了海面上。

破水而出的一剎那,視線變得清明,龍嘉言的氣息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金曦順著龍嘉言的味道往船尾望去,就見龍嘉言此刻正站在船尾邊沿的護欄上。

從金曦的角度看去,一輪皎潔的明月正懸掛在暗夜之中,明月下的龍嘉言身上帶著水澤,仿佛會發光一般,吸引了金曦的全部註意力。

龍嘉言站在船尾的護欄上,分明是個很難保持平衡的地方,卻如履平地般穩穩當當。他渾身濕透,白色的襯衫緊緊貼在皮膚上,緊實的肌肉半透不透。這樣本該是有些狼狽又帶著幾分色\欲的性感的,但龍嘉言的臉上沒什麽表情,氣勢也駭人的強勢,愈發顯得鋒銳而極具攻擊性,宛若淬火利刃破水而出的剎那,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船尾露出水面的剎那激起了一片水花,水花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光,如同玉珠般散落在龍嘉言四周。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龍嘉言擡眸就看到了金曦,眼裏便帶了三分笑意,身上的氣勢也明顯柔和了不少。恰逢一滴水珠落到了他長而直的睫毛上,水珠落下的剎那,他勾唇朝金曦笑了一下。

那一笑,即便不在鎂光燈下,也讓金曦失神了片刻。而後金曦繼續朝著龍嘉言的方向奔去,邊跑邊大聲問道:“先生,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龍嘉言笑著從護欄上跳了下來,朝金曦張開了雙臂。下一刻,金曦就撞進了龍嘉言的懷裏。

龍嘉言伸手摟住了金曦,沒一會兒,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的肩膀處有些潮熱的感覺,像是金曦的眼淚。龍嘉言怔了一下,本就濕噠噠的衣服讓他有些分辨不出,他想要後退去看金曦的臉,卻被金曦死死抱著脫不開身。

龍嘉言摸了摸金曦濕潤的頭發,有些猶豫地開口問:“小金,你哭了?”

龍嘉言若是沒發現金曦哭了,或許金曦很快就能調節好情緒。但龍嘉言發現了,還出口詢問了,這一聲問句仿佛戳破了金曦極力想要掩藏情緒的那層窗戶紙,讓他從無聲掉眼淚變成了小聲抽泣。

深海龍宮號剛開始出意外,發現龍嘉言消失的那一刻,金曦的腦子裏就空白了一瞬。在他的心目中,龍嘉言很厲害。然而龍嘉言再厲害,他也只不過是肉體凡胎的人類,在這種時候,金曦只有看住他,牢牢將他守在懷裏才覺得安心。

但看著一路上痛苦掙紮求救的人,金曦也沒辦法視若無睹。龍嘉言的味道很穩定,沒有血腥味彌散開,至少沒有受傷,這讓金曦能夠耐著性子,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人救出來,再去找他。

盡管知道龍嘉言的狀態相對穩定,但金曦卻很擔心就因為自己耽誤得這麽一點點時間,會讓龍嘉言遭遇無法挽回的事情,讓他悔恨終身。

這過程中的掙紮與焦灼,直到親眼見到龍嘉言安然無恙,將他緊緊抱住,才終於平息了些許。但他的這些情緒,似乎都是自討苦吃,龍嘉言對他要做的事十分有把握,因此才能輕而易舉地說出“我能有什麽事”來。莫名地,金曦後知後覺開始覺得委屈,忍不住無聲地掉起了眼淚。

沒想到自己問了一句,金曦哭得更厲害了,龍嘉言一下子慌了神,只能將金曦抱得更緊,一下一下地撫摸金曦的背,不斷地親吻金曦的側頸來安撫他,一邊哄道:“小金別害怕,沒事了,已經沒事了……”

“我沒……沒害怕……”金曦抽抽搭搭地,話都說不完整,頭埋在龍嘉言的肩膀上,斷斷續續地說:“我就是……就是委屈……”

龍嘉言回憶了一番自己之前的種種舉動,意識到在深海龍宮號剛開始出意外的時候,自己忽然消失的舉動很不好。盡管他自己知道金曦會很安全——不光是出於對金曦本身能力的信任,還有他給金曦的那串手鏈,完全可以護住金曦。

但是在當時的情境下,自己的行為實在太像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有些丟下金曦獨自逃生的嫌疑。龍嘉言蹙起眉頭,小聲道歉,並解釋道:“對不起,小金,我不該把你留在休閑室。但其實我知道你不會有事,不是故意要丟下你。我沒有獨自逃跑,我是有事情要處理……”

“不……不是……”龍嘉言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曦打斷。金曦抱著龍嘉言的動作松了一點,從龍嘉言懷裏退開半步,擡起頭看向龍嘉言的眼睛,十分認真地反駁:“我知道……知道先生不是……是那種人……”

龍嘉言說起“留在休閑室”,金曦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委屈和這件事有關,但金曦從沒有過“龍嘉言丟下他獨自逃生”這種念頭。且不說金曦很清楚龍嘉言根本不是那種人,就說在金曦心中,如果真的遇到什麽大災大難,作為一個脆弱人類的龍嘉言提前撤退反而是最正確的選擇,他怎麽可能因為這個而委屈?

順著這個思路去想,金曦厘清了自己委屈的點,意識到自己介意的,其實是龍嘉言一言不發就離開去處理事情,完全沒有跟自己說一聲的事。

“我只是……只是擔心先生……”他認真地向龍嘉言解釋:“先生下次……下次有事要做,告訴我……我也能幫忙……不那麽擔心……”

聽到金曦的話,看著他紅彤彤的眼睛,龍嘉言覺得心裏又酸又軟,他伸手揩掉了金曦臉上的淚珠,又親了親他皺著的眉頭,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寶寶不哭了。這次是我做得不好,我下次去哪裏都跟你講。”

第一次被龍嘉言叫“寶寶”,又得到了龍嘉言的承諾,金曦臉上開始發燙。他覺得龍嘉言肉麻,卻又忍不住想笑。但是抽泣並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停住的,金曦剛剛咧嘴,就被一個抽抽噎住,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金曦:?

金曦的臉是徹底紅了。

看著金曦又羞又臊,眼睛圓瞪的樣子,龍嘉言覺得好笑,但是又怕在這個節骨眼上笑,還沒完全哄好的小金會更生氣,便硬生生地忍住了。

然而金曦沒有錯過龍嘉言眼裏洩露的笑意,張嘴想要說什麽,就又打了一個嗝。

金曦:……

金曦閉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龍嘉言這次是真的笑了起來,低頭吻住了金曦,金曦卻死活不張嘴。龍嘉言的唇貼著金曦的,溫聲道:“接吻可以治打嗝。”

金曦第一次聽說這種說法,有些好奇地想問龍嘉言接吻治打嗝的原理是什麽,剛一張嘴就被龍嘉言長驅直入,吻了個結結實實。

這個吻初時來得又兇又急,將金曦口腔裏的空氣席卷而空,缺氧的感覺果真讓金曦沒了想要打嗝的感覺。而後,這個吻便溫柔了下來,帶著安撫和討好,像是龍嘉言再一次的道歉。

金曦忍不住貼近了龍嘉言,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腳尖,更加投入這個親吻。兩人之間只隔了兩件濕漉漉的襯衫,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逐步趨同,宛若一體。

此時,不遠處的救生艇上,又被章魚妖用觸須卷著推上了幾個昏迷的人。他按照龍嘉言的指示,避人耳目地打撈海裏的人,只能維持著人形探出觸須,若是萬一被看到還能借口是對方看錯。

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的章魚妖收起觸手爬上船,一上來就看到了龍嘉言在和一個犬妖接吻,不由得想起自己剛剛留了小疤的莖化腕和斷了三根的觸須,一時間悲從中來——將自己變成殘疾了,還指使自己做苦力,這位大佬自己卻在和小情人親熱。

盡管被在龍嘉言手裏丟了三根觸須,但實際上章魚妖內心還是感激龍嘉言在自己發狂的時候攔下了自己。

當時他吃多了叉牙鯛魚,陷入了痛苦的幻境,又被李總的煙頭燙了一下,整個妖的情緒都被引爆了,對人類的憤怒達到了頂峰。他朝李總的方向伸出觸須,壓根就不是想襲擊李總,他想做的是將這艘船整個壓進水裏,讓這一船的人類都變成海洋的養分,好讓人類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章魚妖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若不是龍嘉言恰好在船上,他真的能將這艘船整個弄沈了。一口氣弄死了這麽多人,不管這些人類的身份是什麽,都一定會打破妖怪社會和人類社會之間的平衡,引起紛爭,那他就真的成了千古罪妖了。

章魚妖當時剛剛用兩根觸須纏住了船尾的欄桿,將船尾整個壓進了海水裏,龍嘉言就出現了。章魚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龍嘉言弄斷了兩個觸須。

深海龍宮號失去了觸須的持續施壓,不再繼續傾倒,只是因為船尾倒灌了海水而緩緩下沈。

龍嘉言的動作太快,章魚妖的觸須被弄斷時,甚至沒有感覺到疼,還是一處傷口的斷口處就被龍嘉言粗暴地塞了個東西,宛如在傷口上潑了清涼油,這才讓章魚妖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疼痛讓章魚妖混沌的腦子驚醒了一瞬,而後便陷入了更深的憤怒中。他剩餘的幾根觸須張牙舞爪地擺動,想要將這個膽敢傷害自己的人類卷起來一口吃掉。

然而還沒等他出手,就從傷口處感受到了令妖膽寒的威壓。與此同時,一股令妖清醒的力量如同利劍破開迷障般將他眼前耳邊的幻覺都驅散了個一幹二凈。

章魚妖楞住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面前的這個並非普通人。

龍嘉言冷冷開口:“企圖殺害無辜人類,應繳納高額罰款,且承擔一切經濟損失。現在,把郵輪恢覆後,去打撈落海的人。”

盡管感謝龍嘉言避免他鑄成大錯,但章魚妖自認不受人類社會的規定約束,面對龍嘉言命令一般的話語,章魚妖全然當作是龍嘉言在自說自話,反問道:“憑什麽?”

龍嘉言沒回答,只是抓住了他的一條觸須的尖端,輕輕松松地一扽,便將他又一根觸須扯了下來。

章魚妖:……

被龍嘉言用武力壓制,不得不屈從的章魚妖用觸須頂住了郵輪的船尾,將郵輪慢慢擡上了海面。然而海水已經倒灌進入了郵輪內加重了郵輪的重量,海面已經沒過吃水線。面對倒灌的海水,章魚妖也無能為力。

龍嘉言見狀,簡單比了個手勢,倒灌進郵輪裏的水便無比乖覺地違反自然規律地從郵輪裏跳了出來,重新回到了海裏。

在這個過程中,章魚妖甚至沒有感受到任何能量的波動,更加明白了何謂形勢比妖強。

然而哪怕十分清楚龍嘉言是個大佬,而且做事相當簡單粗暴,得罪了龍嘉言不會有好果子吃。但此時見到龍嘉言和金曦親熱,已經自由自在慣了的章魚妖內心還是隱隱不服,他故意清了清嗓子。

金曦全心投入,壓根沒有註意,龍嘉言此時也不想理會他,假裝沒聽到。

章魚妖見龍嘉言和金曦都不理會他,索性沒有眼色地開口直接打斷:“我已經把能看到的人類送上救生艇了,你要不去檢查一下?”

聽到說話聲,金曦才驟然清醒了幾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龍嘉言。龍嘉言松開金曦,看向章魚妖,冷聲道:“要是漏了人,你要罰的款就更多。”

章魚妖聞言撇了撇嘴。他的人形是一個長相嬌艷的年輕男性。剛剛受了重傷,丟了幾根觸須,但剩餘的觸須依舊足夠他保持完整的人形,只是臉色有些蒼白,讓他的美猶如雨打海棠般添了幾分脆弱,此時撇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長相太過具有欺騙性,金曦有些於心不忍。但金曦知道龍嘉言不會無的放矢,看龍嘉言對待章魚妖的態度,聯想到深海龍宮號出事故前的那陣妖力波動,猜測這次事故多半與章魚妖有關,便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多看了章魚妖兩眼,問龍嘉言:“先生,這是……?”

龍嘉言對金曦道:“章魚燒,負責這次落海人員的打撈。他之後會去陶葉那邊做清潔工抵債。”

金曦:?

……章魚燒?金曦十分迷惑,是他想的那個章魚燒嗎?章魚妖怎麽會給自己起這種名字?

實際上,就是金曦想的那個章魚燒。

章魚妖這一波吃叉牙鯛魚吃高了,造成的經濟損失是巨大的。且不說其他,光說船尾的一些房間的軟裝字畫,就夠章魚妖刷盤子刷上幾萬年了。

龍嘉言打算把章魚妖掉下來的幾根觸須拿給陶葉。如果味道不錯,估計陶葉還會高價收購章魚妖的觸須,協助章魚妖快速抵債。等章魚妖意識到人類社會的物價後,相信他也會對此樂見其成。

畢竟大自然是十分奇妙的,章魚是一種本身就會吞食自己觸須的生物,更何況對於章魚妖而言,他的觸須可以無限再生。以章魚妖的原形之大,一根觸須就可以做許許多多的章魚燒,相信陶葉會出到不錯的價錢,要不了多久,章魚妖就可以重獲自由了。

可以說,在龍嘉言的心目中,章魚妖已經等同於章魚燒了。但看到金曦的表情,龍嘉言也覺得直接給章魚妖起名叫“章魚燒”不太合適,他想了想道:“章瑜紹,周瑜的瑜,袁紹的紹。”

金曦恍然大悟,有些讚嘆地看向章瑜紹道:“看來章先生是《三國志》的忠實讀者,這本書太長太覆雜了,我看不明白,都是聽先生講給我聽的。”

對於去人類社會這件事完全沒興趣,因此也沒有人類的名字,加之對人類社會了解很少,並不知道“章魚燒”到底是什麽的章魚妖,在金曦的這番說辭下,覺得龍嘉言給他起的名字應該不錯,於是默認了這個名字。

金曦想起剛剛章瑜紹說話的語氣,也察覺出章瑜紹對於打撈人類這件事並不是很上心,金曦擔心還有人沒撈起來,建議道:“先生,不如我們再一起去看看還有沒有人在海裏吧……”

作者有話說:

接吻治打嗝的原理是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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