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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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有了出遠門爬山看日出之後，一到假期衛澤念就會帶莫安時去好多地方。
去過山川，見過大海，到過高原、大漠，很快，就到了期末。
今年的假期放的比較早，天氣預報的高溫預警還沒出來過，他們學院就開始了考試周。
莫安時雖然事先告訴過衛澤念說自己要考試，不方便出去，那人卻將見面地點改到了圖書館。
那人坐在他的對面隨時拿了本書翻閱起來，這麽安靜，屬實難得。
他們算來的比較早的，不一會兒裏面坐滿了人。
很安靜，只剩下翻書的聲音。
有些知識不進腦子，他只能閉著眼睛默念，索性效果還不錯。
一直到考試的前兩天，他都泡在圖書，而衛澤念也會在他身邊陪著他，美名其約，怕莫安時把他忘了。
莫安時笑罵道：“你這麽優秀，我怎麽可能會忘。”
那麽蠻橫進入他的領域，改變他的生活，這麽可能是幾天不就就能忘的。
宿舍裏很卷，個個挑燈夜讀。
坐在書桌前，莫安時覺得腦子昏昏沈沈的，頭不疼不燙，就是眼前的事物再一點點消失。
“安時！你怎麽了？”
莫安時把自己卷倒了。
醒來時，周圍是陌生環境。
他起身，環顧四周，不是醫院像是在某個人的家裏。
房間裏掛了很多畫，不是什麽名作倒像是主人隨意的塗鴉。
單憑自己的感覺，他已經直到房子的主人是誰，除了他還會有誰對他這麽好。
書桌臺上有本攤開的畫集，上面全是稚嫩的畫作，像是幼兒讀物。
“你醒了？”衛澤念走了進來，看到他手裏拿著那本書，便問，“你看了？這本書是我侄子留下的。”
“沒。”莫安時正準備翻閱來著，那人就進來了。
衛澤念走到他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阻擋著他翻下去。
“這個故事有點幼稚，不太適合觀看。”
這麽一說，莫安時倒是來了興致，“沒事的，不會。”
書本很厚，沒有一個文字，主角是只小黃雞，單看畫畫內容就是：
農場的溫室裏誕生了一只小雞。
很醜，每天小雞都會看著自己在水面裏的倒影而傷心。
有一天，他照常看望著水面，突然，水面裏出來另一個它，一樣的面容，一樣的毛發。
他們一起玩耍，像光與影一樣，密不可分。
農場主不理解，為何自己養的小雞如此不合群。
嘗試用各種方式驅趕，被迫小雞回到群體。
在他的族群眼裏，小雞是一個身影，到處瘋玩。
而小雞的眼裏，另一個自己一直陪著自己。
最後是農場漲了大水，只有小雞一個人逃了出來。
它望著水裏的倒影，另一個小雞沒有再出現了。
“挺新奇的故事。”
這是莫安時看完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就說不要看了。”
莫安時看著最後一頁，有一點點突出的痕跡，像是被人撕過一般。
衛澤念只見將這本書隨意的塞進櫃子裏，攬過他的肩膀，“吃飯吧，我做了飯。”
他的身體跟著衛澤念出了房門，但眼睛還是會往那個方向瞟。
不知怎麽的，他很在意。
餐桌上，衛澤念給他添了份飯。
尖椒肉絲，青筍木耳，還有個蛋花湯。
外表看不出來，衛澤念做家常菜也是一把好手。
“別光看啊，吃啊，我沒下毒。”見他遲遲不動筷子，衛澤念說道。
就在這時，衛澤念的手機響了，他說了聲抱歉，起身去陽臺接了電話。
安靜，他能聽到衛澤念在嘀咕，但偷聽始終是不好的，他摸出了手機，室友許巍給他發了消息。
許：「安時，你醒了嗎？身體還好嗎？還活著嗎？」
面對他的三連問，莫安時一一回答。
莫：「醒了，還好，活著。」
簡短，精辟。
不過莫安時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怎麽會到衛澤念的家裏來呢，這件事情，他現在才想到。
莫：「發生了什麽？我不是在宿舍嗎。」
許：「你個卷狗，把自己卷倒了。」
本來許巍只想起身上個廁所，又因為學的太晚太困，不相信撞到了莫安時的凳子。
他瞅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那人好像是睡著了，但一碰到椅子，莫安時就直接從凳子上滾了下來。
咚的一聲在宿舍回蕩，格外的響，聽著就挺痛的。
由於急著上廁所，許巍說了句抱歉就急急忙忙去了廁所。
出來時，莫安時還是沒有醒，躺在過道裏一動不動。
許巍慌了，伸手去扶他來著，沒動靜，打了120送他去了醫院。
還好只是睡眠不足，加低血糖，再圖書館回宿舍途中忽冷忽熱有些中暑才會暈倒。
許巍跟他講述了經過，但他還是不理解怎麽和衛澤念扯上了關系。
許：「之前他和我們說過要多照顧你，所以出事第一個就給他打電話了。」
許：「他說你不喜歡醫院，所以就把你帶了回去。」
衛澤念到了醫院，給醫院提供了一些證明，就把莫安時帶了回去。
許：「衛澤念這個人挺好的，他應該沒有惡意。」
若不是衛澤念，許巍或許還和莫安時不和，而不是像現在和和氣氣的說話。
換做是以前，他死在宿舍裏也不會有人關心。
莫：「嗯，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許：「應該的，都是室友嘛，你好好休息，考試安排表出來了我發你。」
他再次像許巍表示了感謝。
衛澤念也講完電話了，臉色有些不太好，立馬又恢覆原狀。
等他們吃完飯，衛澤念才開口，“對不起啊，安時，我等下沒法送你回學校了。”
“剛好我還有點事，你幫我那麽多了，我自己可以的。”
告別了衛澤念，莫安時買了些零食給室友，要不是他們，他現在還躺在過道上呢。
時間順利到了考完最後一科，莫安時收拾好東西，搶了最早一班的票，回了家。
本來他不想那麽早回去的，他爸直到他的行程，不早點回去，那老頭子又整天吃了槍子一樣，臟話橫出。
他如往常一樣，坐三輪到了小區門口，腳剛踏進去，鄰居的議論聲就穿進了他的耳朵。
「莫家那兒子還知道回來，爹在家都死了好幾個月了都不回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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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出遠門爬山看日出之後，一到假期衛澤念就會帶莫安時去好多地方。
去過山川，見過大海，到過高原、大漠，很快，就到了期末。
今年的假期放的比較早，天氣預報的高溫預警還沒出來過，他們學院就開始了考試周。
莫安時雖然事先告訴過衛澤念說自己要考試，不方便出去，那人卻將見面地點改到了圖書館。
那人坐在他的對面隨時拿了本書翻閱起來，這麽安靜，屬實難得。
他們算來的比較早的，不一會兒裏面坐滿了人。
很安靜，只剩下翻書的聲音。
有些知識不進腦子，他只能閉著眼睛默念，索性效果還不錯。
一直到考試的前兩天，他都泡在圖書，而衛澤念也會在他身邊陪著他，美名其約，怕莫安時把他忘了。
莫安時笑罵道：“你這麽優秀，我怎麽可能會忘。”
那麽蠻橫進入他的領域，改變他的生活，這麽可能是幾天不就就能忘的。
宿舍裏很卷，個個挑燈夜讀。
坐在書桌前，莫安時覺得腦子昏昏沈沈的，頭不疼不燙，就是眼前的事物再一點點消失。
“安時！你怎麽了？”
莫安時把自己卷倒了。
醒來時，周圍是陌生環境。
他起身，環顧四周，不是醫院像是在某個人的家裏。
房間裏掛了很多畫，不是什麽名作倒像是主人隨意的塗鴉。
單憑自己的感覺，他已經直到房子的主人是誰，除了他還會有誰對他這麽好。
書桌臺上有本攤開的畫集，上面全是稚嫩的畫作，像是幼兒讀物。
“你醒了？”衛澤念走了進來，看到他手裏拿著那本書，便問，“你看了？這本書是我侄子留下的。”
“沒。”莫安時正準備翻閱來著，那人就進來了。
衛澤念走到他的身邊，握住了他的手，阻擋著他翻下去。
“這個故事有點幼稚，不太適合觀看。”
這麽一說，莫安時倒是來了興致，“沒事的，不會。”
書本很厚，沒有一個文字，主角是只小黃雞，單看畫畫內容就是：
農場的溫室裏誕生了一只小雞。
很醜，每天小雞都會看著自己在水面裏的倒影而傷心。
有一天，他照常看望著水面，突然，水面裏出來另一個它，一樣的面容，一樣的毛發。
他們一起玩耍，像光與影一樣，密不可分。
農場主不理解，為何自己養的小雞如此不合群。
嘗試用各種方式驅趕，被迫小雞回到群體。
在他的族群眼裏，小雞是一個身影，到處瘋玩。
而小雞的眼裏，另一個自己一直陪著自己。
最後是農場漲了大水，只有小雞一個人逃了出來。
它望著水裏的倒影，另一個小雞沒有再出現了。
“挺新奇的故事。”
這是莫安時看完後說的第一句話。
“我就說不要看了。”
莫安時看著最後一頁，有一點點突出的痕跡，像是被人撕過一般。
衛澤念只見將這本書隨意的塞進櫃子裏，攬過他的肩膀，“吃飯吧，我做了飯。”
他的身體跟著衛澤念出了房門，但眼睛還是會往那個方向瞟。
不知怎麽的，他很在意。
餐桌上，衛澤念給他添了份飯。
尖椒肉絲，青筍木耳，還有個蛋花湯。
外表看不出來，衛澤念做家常菜也是一把好手。
“別光看啊，吃啊，我沒下毒。”見他遲遲不動筷子，衛澤念說道。
就在這時，衛澤念的手機響了，他說了聲抱歉，起身去陽臺接了電話。
安靜，他能聽到衛澤念在嘀咕，但偷聽始終是不好的，他摸出了手機，室友許巍給他發了消息。
許：「安時，你醒了嗎？身體還好嗎？還活著嗎？」
面對他的三連問，莫安時一一回答。
莫：「醒了，還好，活著。」
簡短，精辟。
不過莫安時記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怎麽會到衛澤念的家裏來呢，這件事情，他現在才想到。
莫：「發生了什麽？我不是在宿舍嗎。」
許：「你個卷狗，把自己卷倒了。」
本來許巍只想起身上個廁所，又因為學的太晚太困，不相信撞到了莫安時的凳子。
他瞅著微弱的燈光，看著那人好像是睡著了，但一碰到椅子，莫安時就直接從凳子上滾了下來。
咚的一聲在宿舍回蕩，格外的響，聽著就挺痛的。
由於急著上廁所，許巍說了句抱歉就急急忙忙去了廁所。
出來時，莫安時還是沒有醒，躺在過道裏一動不動。
許巍慌了，伸手去扶他來著，沒動靜，打了120送他去了醫院。
還好只是睡眠不足，加低血糖，再圖書館回宿舍途中忽冷忽熱有些中暑才會暈倒。
許巍跟他講述了經過，但他還是不理解怎麽和衛澤念扯上了關系。
許：「之前他和我們說過要多照顧你，所以出事第一個就給他打電話了。」
許：「他說你不喜歡醫院，所以就把你帶了回去。」
衛澤念到了醫院，給醫院提供了一些證明，就把莫安時帶了回去。
許：「衛澤念這個人挺好的，他應該沒有惡意。」
若不是衛澤念，許巍或許還和莫安時不和，而不是像現在和和氣氣的說話。
換做是以前，他死在宿舍裏也不會有人關心。
莫：「嗯，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許：「應該的，都是室友嘛，你好好休息，考試安排表出來了我發你。」
他再次像許巍表示了感謝。
衛澤念也講完電話了，臉色有些不太好，立馬又恢覆原狀。
等他們吃完飯，衛澤念才開口，“對不起啊，安時，我等下沒法送你回學校了。”
“剛好我還有點事，你幫我那麽多了，我自己可以的。”
告別了衛澤念，莫安時買了些零食給室友，要不是他們，他現在還躺在過道上呢。
時間順利到了考完最後一科，莫安時收拾好東西，搶了最早一班的票，回了家。
本來他不想那麽早回去的，他爸直到他的行程，不早點回去，那老頭子又整天吃了槍子一樣，臟話橫出。
他如往常一樣，坐三輪到了小區門口，腳剛踏進去，鄰居的議論聲就穿進了他的耳朵。
「莫家那兒子還知道回來，爹在家都死了好幾個月了都不回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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