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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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
江野都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麽走出電影院大門的，他看著亮起的路燈，只能感嘆一句：
——媽的，活著真好！！
相比於他的擔驚受怕，宋逐就冷靜許多，男生去買了兩杯奶茶，遞給江野的時候提出送他回家。
“回家？”江野摸摸自己的背包，緊張地腿肚子打顫，“你不是……生日禮物……我？”
盡管他說得顛三倒四，宋逐還是聽懂了：你不是生日禮物說要我？
看著對方臉紅又躲閃的模樣，宋逐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放在身側的手指不明顯地抽動兩下，宋逐按住指骨。
他那天的意思是讓江野多陪陪他，他這人其實對這種儀式感淡薄，但只要江野陪在他身邊他就覺得高興。
但是小狗顯然是誤會了，他傻乎乎地準備好一切，怯生生地把自己送到他面前，真的當做了他十八歲成年的禮物。
感情濃烈得快要迸發，大腦在這刻只有一個清晰的念頭。
——占有他。
成年人的身份證開房要容易得多，但是宋逐抽身份證的手一直在抖，差點把兜裏準備的東西帶出來，好在江野比自己還緊張，躲躲閃閃地不敢多看。
他們上一世明明什麽都做過了，但偏偏還是如同第一次熱戀，緊張得快要忘記呼吸。
前臺對這種事見怪不怪，熟練地登記完成，然後把身份證和房卡一起遞給他們。
說不清楚是怎麽開始的，等江野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陷進酒店柔軟的大床裏，男生的手順著腰側往上，摸到了不得的地方。
他又低頭細細吻他，從眉眼到唇角，又呼吸沈沈地挪到小狗雪白的脖頸，就在他想張嘴留下點印記的時候，江野擡手按住他的臉，虛虛往外推。
小狗眼神濕潤，整個人在小小的發抖，咬著手背阻止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別……別留下痕跡，會被發現。”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地下戀愛曝光，不愧是二中校霸。
宋逐低笑一聲，伸手捏捏對方柔軟滾燙的耳尖：“這麽害怕？”
那待會你要怎麽辦？
江野是真的聽不出來男生的弦外之音，他現在巴不得快點結束這折磨的“送禮物時光”，然後回家打游戲：“你……快點。”
“快不了。”
喘息聲漸重的黑暗裏，男生咬破塑料包裝的聲音就格外清晰，他將一盒攔精靈從江野的包包裏掏出來，懲罰似地咬咬男生的側臉。
“小壞狗。”
窗外開始打雷，夏日裏的暴雨傾盆而至，閃電撕裂漆黑的夜，房間裏影影綽綽拉長兩道身影。
江野昏昏沈沈想跑，被男生拉住腳踝拖回來，下一秒，蠻橫的頂撞讓他難以吐出一個字，只能無助的捂住嘴，發出晉江不準寫的聲音。
放到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宋逐停下動作，低頭輕輕吻去江野臉上的淚珠。
小狗被欺負得太狠了，臉頰和鼻尖通紅，狗狗眼濕漉漉的，微張的唇吐出點猩紅的舌尖。
“好乖。”
“你……你他媽……”
手機早已關掉所有聲音，縮小的電子鬧鐘只能發出點震動，但是也能喚回江野為數不多的理智。
他吸吸鼻尖，依賴的在男生汗濕的臉頰蹭蹭，抽抽噎噎的，話都說不清楚：“宋……宋逐……生日……生日快樂……”
話落，對方的呼吸更加沈重。
黑暗裏，男生低低輕笑一聲，獎賞般親親他汗濕的額頭，卻不放過他。
低頭吞下小狗斷斷續續的哭罵，宋逐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瘋了，他認。
但是他下次還敢。
低下頭親昵地親親江野隆起的蝴蝶骨，宋逐聲音認真又沙啞：“我愛你，江野。”
他合該是他的。
他們在盛夏重逢，又在夏日陷入熱戀。
江野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提前感受到了癱瘓在床的滋味，他腰側是捏出來的青印子，屁屁很痛，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
身體倒是幹幹爽爽的，沒一點黏膩感。
傻呆呆的在床上躺會等身體適應，江野費力坐起來，身體一動脖子上就甩下來個亮晶晶的東西。
——銀色細鏈子串起來的一枚對戒，往裏一看，還能看到兩個大寫字母。
SZ，宋逐。
啥時候買的？
宋逐從門外進來，給他拿了一身幹凈的新衣服，順便解答了他的疑惑：“前兩天，本來準備昨晚上送你回家的時候給的。”
江野疑惑：“這東西看起來好貴，你哪來的閑錢？”
“數學競賽的獎金。”
他得了第一名，有五萬塊的獎金和一個名額。
江野這才發現他脖子上也有一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鏈子，拿過來一看裏面果然刻著“JY”的字樣。
一看就知道是情侶對戒。
男人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床邊一重，宋逐坐過來，饜足的男人渾身上下寫滿愉悅，熟練地給江野按摩腰部：“餓嗎？我買了早餐。”
江野拍開他的手，嬌氣道：“你他媽別那麽用力，痛死老子了！”
“下次我輕點。”
江野彎腰拿褲子的手一頓，冷笑道：“下次？下次換你挨草！”
男人笑：“好。”
“反正你的進去也不會痛吧。”
“草你媽，滾出去！”
男人的自尊心受挫，江野拉開褲衩看了眼，什麽不會痛？自己這麽猛，下次一定草得他喵喵叫！
屬於高三的高考結束，他們搬到了屬於高三的教學樓，三班還是在五樓，用老陳的話說，這是校長的偏愛。
——因為靠近年級辦，校長和教導主任總喜歡在五樓溜達，順便看看他們有沒有認真學習。
班裏開始變得安靜，多了翻書聲，少了很多打鬧，江野從睡夢裏擡起頭，還以為自己又重生了一遭。
筆桿在桌上敲敲，身邊人遞過來一個筆記本：“重要的知識點，下課後我給你講。”
陸逢拿著試卷從旁邊經過，看到後嘆息一聲：“有學霸同桌就是好啊，睡覺還有人幫做筆記。”
江野扯著橡皮擦丟過去：“滾。”
他昨晚上沒睡好怪誰？還不是因為宋逐這個畜生借著補課的名頭亂搞，由做對十道題親一下變成了不堪入目的成人教學。
“今天我回家睡。”
他覺得自己快要腎透支了，這補課補得，腦子還沒補起來身體就不行了：“你自己一個人做題吧。”
宋逐當然不願意，男生做題的手不停，慢條斯理道：“那我待會把訂好的小龍蝦退了。”
計算出答案，男生手一頓，笑道：“反正你也不在意。”
江野覺得這太難選擇了，一邊是自己喜歡又不容易吃到的小龍蝦，一邊是男朋友無限制的壓榨，他嘆了口氣，覺得人生真的很難。
宋逐看著他焉頭巴腦的樣子，好笑地捏捏他的耳尖：“不動你。”
“真的？”
假的！騙子！
坐到男生身上被強制做題的江野如是想：我他媽要是再信你一次我就不姓江！
“這個題可以套公式，萬能公式，你仔細想想。”
做好的試卷上始終是錯的比對的多，江野都快被這b題磨得沒了脾氣：“我套了的，他媽的變形真難啊，我去取經都沒有一套數學卷難。”
“你再試一次，換一個方式。”
江野真的解不出來，他已經到了看到數學卷就想吐的地步，理化生都沒這麽難，宋逐這半年課補下來，他理化生倒是能破兩百了，就這數學直接在兩百邊砍下一個零。
他有些自暴自棄地想，幹脆不考清大，去同一所城市的其他學校吧，異校戀就異校戀。
拿起筆，他頭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驗算，只能在心裏發出屬於學渣的無能怒吼。
“真的很難啊宋逐，你腦子挖一半給我我都不一定會做，我考不上清大的。”
話落，他就被男生抱著轉了半圈成面對面的狀態，宋逐安靜地和他對視，額頭貼著額頭，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還有差不多一年。”
“考得上的。”
氣氛太過凝重，江野心裏酸酸的，他一點也不想和宋逐分開，哪怕男生總是氣他。
他嬌氣又任性地動了動，擡頭在男生下巴咬出一個牙印。
——“行吧，那就學！”
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可學起來就不是這麽回事，宋逐被留辦公室的頻率增高，補課時間大不如前，江野沒事的時候就到網上搜教學視頻看。
有天陸逢來找他家找他打游戲，硬生生是被帶動著學了一天的數學題。
媽的，誰發明的數學題？
這麽變/態！
最後的最後，他幹脆挨江野睡了，樓下江柏川在檢查江蘇蘇的課後作業，他幹脆就和江野說說男人間的體己話。
“你是不是在和班長談戀愛啊？”
“別瞞我，我看的出來，班長看你的眼神就不清白！”
江野樂了：“是哦，和顧嵐看你的時候一樣！”
沒想到這話就戳到了男生的肺管子，那眼淚說來就來，把江野幹懵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用語言對對手造成真實傷害了嗎？
“別提那個傻逼！”
江野這人平時看著懶懶散散的，其實護短得很，遞過去幾張紙讓陸逢擦眼淚，他摸摸大狗的頭：“多大點事，不合適就各走各的。”
“也……不是不合適。”
“我成績很爛啊，救不起來，他補課我也聽不懂，他說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學，我們就吵架了，我很討厭他為了我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江野想象了一下，要是宋逐說放棄清大和自己去同一所大學的話……他應該會暴打男人一頓，然後撬開他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混了豆腐渣。
“多大點事，我給你一起學，還有一年呢。”
還有一年，成敗就在這一年了，他和宋逐是分開還是在一起，陸逢他們同理。
陸逢吸吸鼻尖，哭得稀裏嘩啦地就要往江野身上撲：“嗷，阿野，你是我爹！”
但是兩個學渣互補是沒有前途的，於是兩人行變成四人行，宋逐對打擾自己和江野二人世界的倆人沒有好臉色，果盤放得特別大聲。
眸色沈沈的，趕客很明顯。
顧嵐笑著當看不懂，美滋滋坐在一邊給陸逢講課，時不時指點一下江野。
和宋逐的方法比，顧嵐的顯然更適合他們這種基礎差的學生，困擾了江野好幾日的難題茅塞頓開，學得比以前輕松很多。
宋逐不開心地坐在一邊，心不甘情不願地默許了他們的存在。
進入高三後，大家學習的熱情明顯高漲，連老陳都看出大家的刻苦，特意讓校長劃了間空教室給他們當平日裏的自習室，有問題就一起討論。
當然，各科老師也會留在辦公室，方便學生們的問題。
離他們最近的一次大考是一模，川城的試卷不比其他城市簡單，特別是數學，一年比一年難，而好多學校招生都比較看重這幾次考試，考得不好的話就只能靠高考拉上去。
江野對此非常緊張，恨不得天天泡在辦公室問題。
老師們對他積極的態度非常滿意，認為他終於意識到到高考的重要性，為此講題的時候都用那種他能聽懂的簡單模式。
十二月，二中高三一模。
宋逐給江野系上圍巾，又檢查了他帶的做題工具，這才放心讓人進考場：“別慌，慢慢做，先易後難。”
“好！”
一模是模擬高考，和高考一樣考兩天，第一天是語文和數學，第二天考理綜和英語。
語文不用多說，江野喜歡的科目，也最拿手，做題又穩又快。
但關鍵還是看數學。
玻璃窗外面在下雨，樹梢上的水珠滴落，啪嗒一聲砸到地上，帶來一陣緊張。
江野感覺自己拿到試卷的手都在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宋逐那句“慢慢來”。
兩個半小時的考試時間，一張密密的試卷，一張草稿紙。
江野呼出一口氣，順著題號慢慢寫，把這些天學到的東西全用上，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就空著，實在不行就套公式推。
沒關系江野，你還有時間，你已經很棒了，一定能順利考上的！
響鈴的時候，江野後面好幾道大題才寫了個解，但是他沒看，因為看了也解不出來，提前交卷的宋逐在門口等他。
像他這種清大都滿意的尖子生，提前交卷對於老師們來說才是正常，於是也沒有阻攔，任由男生離開。
12月的天還是太冷，一場雨落下來，到處都是冰冰涼涼的，江野把下巴往圍巾裏縮縮，和宋逐打著傘回宿舍。
他們前段時間商量了一下，還是搬回宿舍方便些，等放假再回家裏住。
因為高三一模，高一高二年級都在放假，校園裏人煙稀少，偶爾才能看到一個人影走過去。
江野惡膽叢生，把自己冰涼涼的手猛地一下鉆到男生後背去。
遺憾的是，宋逐沒有絲毫被嚇或者被驚到的反應，反而目光沈沈地看過來，像是要吃人。
直覺感到危險，江野的第一反應就是跑，但是宋逐實在是太狡猾了，用傘擋住了他們去路，又伸手拽住他的圍巾把他拽回去，下一秒，他就被裹進男生尤帶體溫的風衣裏。
對方的唇輕輕碰碰他的，隱忍又克制。
唉！（嘗試比劃）
快要完結了，謝謝你們一直陪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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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江野摸摸自己的背包，緊張地腿肚子打顫，“你不是……生日禮物……我？”
盡管他說得顛三倒四，宋逐還是聽懂了：你不是生日禮物說要我？
看著對方臉紅又躲閃的模樣，宋逐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放在身側的手指不明顯地抽動兩下，宋逐按住指骨。
他那天的意思是讓江野多陪陪他，他這人其實對這種儀式感淡薄，但只要江野陪在他身邊他就覺得高興。
但是小狗顯然是誤會了，他傻乎乎地準備好一切，怯生生地把自己送到他面前，真的當做了他十八歲成年的禮物。
感情濃烈得快要迸發，大腦在這刻只有一個清晰的念頭。
——占有他。
成年人的身份證開房要容易得多，但是宋逐抽身份證的手一直在抖，差點把兜裏準備的東西帶出來，好在江野比自己還緊張，躲躲閃閃地不敢多看。
他們上一世明明什麽都做過了，但偏偏還是如同第一次熱戀，緊張得快要忘記呼吸。
前臺對這種事見怪不怪，熟練地登記完成，然後把身份證和房卡一起遞給他們。
說不清楚是怎麽開始的，等江野回過神的時候已經陷進酒店柔軟的大床裏，男生的手順著腰側往上，摸到了不得的地方。
他又低頭細細吻他，從眉眼到唇角，又呼吸沈沈地挪到小狗雪白的脖頸，就在他想張嘴留下點印記的時候，江野擡手按住他的臉，虛虛往外推。
小狗眼神濕潤，整個人在小小的發抖，咬著手背阻止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別……別留下痕跡，會被發現。”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擔心地下戀愛曝光，不愧是二中校霸。
宋逐低笑一聲，伸手捏捏對方柔軟滾燙的耳尖：“這麽害怕？”
那待會你要怎麽辦？
江野是真的聽不出來男生的弦外之音，他現在巴不得快點結束這折磨的“送禮物時光”，然後回家打游戲：“你……快點。”
“快不了。”
喘息聲漸重的黑暗裏，男生咬破塑料包裝的聲音就格外清晰，他將一盒攔精靈從江野的包包裏掏出來，懲罰似地咬咬男生的側臉。
“小壞狗。”
窗外開始打雷，夏日裏的暴雨傾盆而至，閃電撕裂漆黑的夜，房間裏影影綽綽拉長兩道身影。
江野昏昏沈沈想跑，被男生拉住腳踝拖回來，下一秒，蠻橫的頂撞讓他難以吐出一個字，只能無助的捂住嘴，發出晉江不準寫的聲音。
放到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來，宋逐停下動作，低頭輕輕吻去江野臉上的淚珠。
小狗被欺負得太狠了，臉頰和鼻尖通紅，狗狗眼濕漉漉的，微張的唇吐出點猩紅的舌尖。
“好乖。”
“你……你他媽……”
手機早已關掉所有聲音，縮小的電子鬧鐘只能發出點震動，但是也能喚回江野為數不多的理智。
他吸吸鼻尖，依賴的在男生汗濕的臉頰蹭蹭，抽抽噎噎的，話都說不清楚：“宋……宋逐……生日……生日快樂……”
話落，對方的呼吸更加沈重。
黑暗裏，男生低低輕笑一聲，獎賞般親親他汗濕的額頭，卻不放過他。
低頭吞下小狗斷斷續續的哭罵，宋逐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瘋了，他認。
但是他下次還敢。
低下頭親昵地親親江野隆起的蝴蝶骨，宋逐聲音認真又沙啞：“我愛你，江野。”
他合該是他的。
他們在盛夏重逢，又在夏日陷入熱戀。
江野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提前感受到了癱瘓在床的滋味，他腰側是捏出來的青印子，屁屁很痛，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
身體倒是幹幹爽爽的，沒一點黏膩感。
傻呆呆的在床上躺會等身體適應，江野費力坐起來，身體一動脖子上就甩下來個亮晶晶的東西。
——銀色細鏈子串起來的一枚對戒，往裏一看，還能看到兩個大寫字母。
SZ，宋逐。
啥時候買的？
宋逐從門外進來，給他拿了一身幹凈的新衣服，順便解答了他的疑惑：“前兩天，本來準備昨晚上送你回家的時候給的。”
江野疑惑：“這東西看起來好貴，你哪來的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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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了第一名，有五萬塊的獎金和一個名額。
江野這才發現他脖子上也有一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鏈子，拿過來一看裏面果然刻著“JY”的字樣。
一看就知道是情侶對戒。
男人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床邊一重，宋逐坐過來，饜足的男人渾身上下寫滿愉悅，熟練地給江野按摩腰部：“餓嗎？我買了早餐。”
江野拍開他的手，嬌氣道：“你他媽別那麽用力，痛死老子了！”
“下次我輕點。”
江野彎腰拿褲子的手一頓，冷笑道：“下次？下次換你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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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的進去也不會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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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自尊心受挫，江野拉開褲衩看了眼，什麽不會痛？自己這麽猛，下次一定草得他喵喵叫！
屬於高三的高考結束，他們搬到了屬於高三的教學樓，三班還是在五樓，用老陳的話說，這是校長的偏愛。
——因為靠近年級辦，校長和教導主任總喜歡在五樓溜達，順便看看他們有沒有認真學習。
班裏開始變得安靜，多了翻書聲，少了很多打鬧，江野從睡夢裏擡起頭，還以為自己又重生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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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逢拿著試卷從旁邊經過，看到後嘆息一聲：“有學霸同桌就是好啊，睡覺還有人幫做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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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上沒睡好怪誰？還不是因為宋逐這個畜生借著補課的名頭亂搞，由做對十道題親一下變成了不堪入目的成人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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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逐當然不願意，男生做題的手不停，慢條斯理道：“那我待會把訂好的小龍蝦退了。”
計算出答案，男生手一頓，笑道：“反正你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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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逐看著他焉頭巴腦的樣子，好笑地捏捏他的耳尖：“不動你。”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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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試一次，換一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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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難啊宋逐，你腦子挖一半給我我都不一定會做，我考不上清大的。”
話落，他就被男生抱著轉了半圈成面對面的狀態，宋逐安靜地和他對視，額頭貼著額頭，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還有差不多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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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太過凝重，江野心裏酸酸的，他一點也不想和宋逐分開，哪怕男生總是氣他。
他嬌氣又任性地動了動，擡頭在男生下巴咬出一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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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可學起來就不是這麽回事，宋逐被留辦公室的頻率增高，補課時間大不如前，江野沒事的時候就到網上搜教學視頻看。
有天陸逢來找他家找他打游戲，硬生生是被帶動著學了一天的數學題。
媽的，誰發明的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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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樂了：“是哦，和顧嵐看你的時候一樣！”
沒想到這話就戳到了男生的肺管子，那眼淚說來就來，把江野幹懵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用語言對對手造成真實傷害了嗎？
“別提那個傻逼！”
江野這人平時看著懶懶散散的，其實護短得很，遞過去幾張紙讓陸逢擦眼淚，他摸摸大狗的頭：“多大點事，不合適就各走各的。”
“也……不是不合適。”
“我成績很爛啊，救不起來，他補課我也聽不懂，他說要和我上同一所大學，我們就吵架了，我很討厭他為了我拿自己前途開玩笑。”
江野想象了一下，要是宋逐說放棄清大和自己去同一所大學的話……他應該會暴打男人一頓，然後撬開他腦袋看看裏面是不是混了豆腐渣。
“多大點事，我給你一起學，還有一年呢。”
還有一年，成敗就在這一年了，他和宋逐是分開還是在一起，陸逢他們同理。
陸逢吸吸鼻尖，哭得稀裏嘩啦地就要往江野身上撲：“嗷，阿野，你是我爹！”
但是兩個學渣互補是沒有前途的，於是兩人行變成四人行，宋逐對打擾自己和江野二人世界的倆人沒有好臉色，果盤放得特別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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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嵐笑著當看不懂，美滋滋坐在一邊給陸逢講課，時不時指點一下江野。
和宋逐的方法比，顧嵐的顯然更適合他們這種基礎差的學生，困擾了江野好幾日的難題茅塞頓開，學得比以前輕松很多。
宋逐不開心地坐在一邊，心不甘情不願地默許了他們的存在。
進入高三後，大家學習的熱情明顯高漲，連老陳都看出大家的刻苦，特意讓校長劃了間空教室給他們當平日裏的自習室，有問題就一起討論。
當然，各科老師也會留在辦公室，方便學生們的問題。
離他們最近的一次大考是一模，川城的試卷不比其他城市簡單，特別是數學，一年比一年難，而好多學校招生都比較看重這幾次考試，考得不好的話就只能靠高考拉上去。
江野對此非常緊張，恨不得天天泡在辦公室問題。
老師們對他積極的態度非常滿意，認為他終於意識到到高考的重要性，為此講題的時候都用那種他能聽懂的簡單模式。
十二月，二中高三一模。
宋逐給江野系上圍巾，又檢查了他帶的做題工具，這才放心讓人進考場：“別慌，慢慢做，先易後難。”
“好！”
一模是模擬高考，和高考一樣考兩天，第一天是語文和數學，第二天考理綜和英語。
語文不用多說，江野喜歡的科目，也最拿手，做題又穩又快。
但關鍵還是看數學。
玻璃窗外面在下雨，樹梢上的水珠滴落，啪嗒一聲砸到地上，帶來一陣緊張。
江野感覺自己拿到試卷的手都在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宋逐那句“慢慢來”。
兩個半小時的考試時間，一張密密的試卷，一張草稿紙。
江野呼出一口氣，順著題號慢慢寫，把這些天學到的東西全用上，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就空著，實在不行就套公式推。
沒關系江野，你還有時間，你已經很棒了，一定能順利考上的！
響鈴的時候，江野後面好幾道大題才寫了個解，但是他沒看，因為看了也解不出來，提前交卷的宋逐在門口等他。
像他這種清大都滿意的尖子生，提前交卷對於老師們來說才是正常，於是也沒有阻攔，任由男生離開。
12月的天還是太冷，一場雨落下來，到處都是冰冰涼涼的，江野把下巴往圍巾裏縮縮，和宋逐打著傘回宿舍。
他們前段時間商量了一下，還是搬回宿舍方便些，等放假再回家裏住。
因為高三一模，高一高二年級都在放假，校園裏人煙稀少，偶爾才能看到一個人影走過去。
江野惡膽叢生，把自己冰涼涼的手猛地一下鉆到男生後背去。
遺憾的是，宋逐沒有絲毫被嚇或者被驚到的反應，反而目光沈沈地看過來，像是要吃人。
直覺感到危險，江野的第一反應就是跑，但是宋逐實在是太狡猾了，用傘擋住了他們去路，又伸手拽住他的圍巾把他拽回去，下一秒，他就被裹進男生尤帶體溫的風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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