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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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5
宋瀲承認，自己在大學時僅僅只是註意到過這個小師妹，同學幾個嘴嗨過，開過玩笑，沒什麽後續。
畢竟那時的小師妹，性格內向，渾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直到在去年給朋友客串主角的那部戲裏又碰見她，宋瀲才發覺，這個小師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成長了起來。
於是宋瀲把自己的劇本初稿遞給她，原本只是想邀請她過來試試，沒想到她在修改劇本上也有十分獨到的見解。
撿到寶了。
這是宋瀲的第一反應。
她在《大漠飛煙》裏的表現讓宋瀲更加堅定，溫檸是能完美理解自己在藝術上的一切理念的人。
在拍《南下》時，宋瀲更是確定，這樣的女子，讓她和那些所謂的商界大老板在一起，太浪費了。
她是自己的繆斯，理當也只做自己的繆斯。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溫檸的表情有一絲茫然。
“我知道你和沈總的關系，我也沒有別的意思，覺得小師妹和我聊得很來，而且我在劇本創作和拍攝上的一些想法，小師妹也理解得很快，所以，以後有很多藝術展啊音樂會啊，希望小師妹能賞個臉，一起去看。”
宋瀲說得挺隱晦，但溫檸頓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師兄，我結婚了的。”溫檸平靜地說道。
雖然他們並沒有對外公開。
影視節那天晚宴上的媒體不知道是被關照過還是怎地，都不約而同地對沈知易那天的所作所為保持了緘默。
但圈子裏稍微近點的人都差不多已經知道了沈知易和溫檸的關系。
宋瀲失笑：“我知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希望師妹不要誤會。”
“嗯……您繼續說。”
“我希望我們在藝術創作上能一直這麽合拍，我說過想讓小師妹能做我每部戲的女主角。”
溫檸想了想，客氣地說：“劇本合適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
宋瀲聞言，原本有點憂心的神情也舒展開來。
“其實關於豪門聯姻這種事，圈子裏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我…我承認，我對師妹的想法確實不那麽清白，但是想必說出來你也能理解。你還年輕，沒必要一直把自己關在資本的牢籠裏，你這樣的人太適合搞藝術了……”
沒等他說完，溫檸騰地站起身：“師兄，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宋瀲急急追出來：“小師妹，你別誤會。”
溫檸給了他一個疏離的笑：“沒有，師兄，我們以後還是只聊工作吧。”
“沈知易他對你能有多好？”宋瀲口不擇言問道。
“這和他沒有關系。”
“他那種膽小鬼，大學的時候連來見你都不敢，只知道背地陰人，你有什麽可喜歡他的？”
溫檸頓住，轉過身去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麽？”
宋瀲慘笑一聲：“你們小時候在一塊，你們十年沒見，我都知道，我不僅知道，那時我還見過他。”
可溫檸想追問，宋瀲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你走吧。”
溫檸怔怔望著他，半晌，拿起包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她要去問沈知易。
她要聽到沈知易本人的說法。
可是拿起手機時溫檸又猶豫了。
她要怎麽問？
檸：沈知易。
沈知易很快回過來：在的，寧寧，怎麽了？
溫檸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問：我大學的時候，你有回過國嗎？
沈知易很幹脆利落地否定了：沒有。
檸：真的沒有？
沈知易：嗯，十年都在國外。
檸：好的。
溫檸不想再問了。
既然他說沒有，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
如何問都只是一樣的結果。
沈知易又發來一句：怎麽了，你忙完了嗎？
檸：忙完了。
沈知易：那今天回家吃，想吃什麽？
檸：不知道，你想弄什麽就弄什麽菜吧。
溫檸不高興。
沈知易察覺出來了。
放下手機，沈知易擡眼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沈星月。
“什麽時候回來的，也沒讓我去接你。”
沈星月嗤了一聲：“你現在說話可越來越假惺惺的，我還真用得著你接。”
“晚上我那侄媳婦兒是不是就回家了，我可得去見見她，怪想她的。”
沈知易看了眼手機：“嗯，大概，晚點我要去買菜。”
“買菜？你家不會一直都是你做菜吧？”沈星月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沈知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家小姑姑：“我不做誰做。”
“侄媳婦兒不做嗎？”
“她不會。”
“那老宅那邊派過來的人呢？”
“我讓她回去了。”
“你怕人影響你倆二人世界？”
“……不然呢？”
沈知易有點受不了她這個“侄媳婦兒”的稱呼，皺起了眉。
在小姑姑面前，他也挺放松，說話也不怎麽客氣。
“小知易，你知道你現在像誰嗎？”
“能像誰？”
“像你爸，我那英年早逝的哥哥，沈星垣。”
沈知易原本在改文件的手一頓。
沈星月沒註意到他的臉色，繼續說道：“你爸當年也是這樣，可寶貝他老婆了，不讓她幹粗活重活，做飯洗衣都是放著他來。你們父子倆在疼老婆上都是一樣一樣的。”
“沈星月。”
“幹嘛？”
“過來看文件。”
沈知易打斷沈星月的絮叨，耳根卻在不自覺地生熱。
沈星月這次回國是處理沈氏內部的公務，順帶著看看自己的侄媳婦兒。
到了下班的點，沈知易起身準備去菜市場，被沈星月叫住。
“對了，你那箱子啥時候拿回去？總放我這裏也不太像話。”
沈知易猶豫了一下：“再放一陣子吧。”
“如果檸檸問起呢？”
“她不會知道這個的。”
沈星月突然詭異一笑：“如果我告訴她呢？”
沈知易深深皺起眉盯著她。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會亂來的。所以我們去給我這侄媳婦兒買菜去？”
“……嗯。”
沈大小姐也是頭一次自己親自逛超市。
當倆人提著大包小包站到朱雀小區的家門前，恰巧和剛剛洗完澡出來倒果汁喝的溫檸撞了個滿懷。
溫檸怔怔地看沈知易把極大袋子的東西提進來，下意識就過來幫忙，但沈知易不讓。
“別，我來提，你待著去。”
沈星月看著溫檸，彎起眼笑瞇瞇地打招呼：“好久不見啊，侄媳婦兒！”
侄媳婦兒？
幾個月不見，小姑姑就改口了嗎？
溫檸一時楞怔。
沈星月幾乎是把半個超市的東西都搬來了。
各類海味生鮮瓜果蔬菜奶制品，還有覺得溫檸會愛吃的小零食，甚至還有可以存放很久的沖泡飲料。
“別看我，我有阻止過的。”沈知易接過溫檸遞過來的果汁，一飲而盡。
“知易說你平時在劇組可辛苦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我也給你買了不少開胃填肚子的！”沈星月興奮地晃晃手裏的自熱飯。
溫檸有點恍惚。
沈大小姐顯然是沒吃過這些，覺得稀奇。
“謝謝小姑姑。”半晌，溫檸也只應得了這麽一句。
沈星月原本自告奮勇給溫檸下廚。
沈知易在一旁看著，看到一半終於忍不住，把沈星月趕回了客廳和溫檸聊聊天。
溫檸抱著平板在看小說，看沈星月挨過來，就很自然地在沙發上給她讓了空間出來。
沈星月湊過來：“檸檸你瘦了好多。”
溫檸失笑，怎麽沈知易和他小姑姑見到自己都喜歡說自己瘦了。
“剛剛拍完電影，是瘦挺多，不過在家待一陣子就養回來啦。”
沈星月“噢”了一聲：“知易給你做飯還吃得慣嗎？”
“嗯，他做飯挺好吃的。”這倒是實話，沈知易做飯很合溫檸的胃口。
不如說沈知易就是順著溫檸的胃口做的。
“如果不好吃你告訴我，我把老宅這邊的阿姨派兩個過來。”
“不用了小姑姑，他做飯真的很好吃。”溫檸趕緊拒絕。
沈星月看著她直笑，怎麽看怎麽喜歡。
溫檸前陣子因為一部劇大火，沈星月並沒有怎麽關註。
還是聽自家手下的小員工提起，她才去看了一眼，連帶著搶角色事件的瓜也吃了一嘴。
沈知易在其中做了多少攔截的動作她是知道的。
“能讓我們沈家的媳婦受這種委屈，你做得還不夠。”當時她是這樣給沈知易發的消息。
而沈知易也只回了一句：“我明白。”
多話也不用再說，彼此都有默契。
溫檸突然想起了宋漣提起的那件事。
趁著沈知易在廚房裏，溫檸小聲問沈星月：“小姑姑……”
“嗯？”沈星月擡頭。
“沈知易在國外的這十年，他……有回來過嗎？”
“你是說？”
“嗯……就，四五年前那陣子。”
沈星月眨眨眼，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吧。”
看溫檸一臉疑惑和小心翼翼，沈星月解釋道：“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基本不問家裏要錢的，放假一般也是出去打工賺學費吧，沒什麽時間回國。而且如果有回國，我一定會發現的。”
說罷，她做了個手勢：“你懂的，沈家的眼線。”
溫檸輕輕“噢”了一聲，笑笑：“這樣，那沒事了，我就是好奇問問。”
“你想知道他是不是回來看過你？”沈星月卻不想繼續放過她。
溫檸沈默了一瞬，點頭：“……嗯。”
“那為什麽不直接問他本人呢？”
“我問過了……他說沒有。”溫檸乖乖地回答。
沈星月看她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神情，忍不住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是怎麽問他的？”
“就剛剛那樣問的呀。”
“不是，我是說，你是發消息問的，還是當面問的？”
“發……微信問的……”
沈星月搖搖頭：“不成，你不能發消息問，你得當面問他。”
“沈知易這孩子，他太習慣於用文字表達自己，掩飾自己了，但是，當著面他是不擅長說謊的。尤其是當著你的面，我想他不會騙你的。”
溫檸聽出這話裏有一絲不對味：“您是說，他其實……”
沈星月舉起雙手一臉無辜：“我可什麽都沒說。”
“你們在說什麽？”沈知易端菜上桌，順口問了一嘴。
“沒，我在和小姑姑聊劇本呢。”溫檸搶在沈星月之前回答道。
沈星月饒有興致地看了眼溫檸，回頭也這麽答道：“是啊，聊劇本呢。”
“說起來檸檸剛拍完那部應該也是霞光的吧？”
“對。”沈知易應著，給沈星月和溫檸遞筷子。
“我才知道檸檸還沒有經紀人呢，也沒簽公司，不如就簽霞光唄，自家人，辦事也放心。”
溫檸微怔，擡眼望向沈知易。
而沈知易也剛好看了過來。
視線交錯，半晌，溫檸臉一紅，匆匆低下頭去。
“再…再說吧，我現在也不是特別忙。”
沈知易移開視線，回答小姑姑的話：“現在讓韓姐先幫襯著，不急。”
沈星月的視線在二人之間來回轉了一轉，突然明白了點什麽。
飯後溫檸去院子裏澆花，沈知易洗碗，沈星月抱著一杯橙汁慢悠悠地踱步到沈知易身旁。
“你倆現在應該不只是利益婚姻那麽簡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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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時的小師妹，性格內向，渾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但直到在去年給朋友客串主角的那部戲裏又碰見她，宋瀲才發覺，這個小師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成長了起來。
於是宋瀲把自己的劇本初稿遞給她，原本只是想邀請她過來試試，沒想到她在修改劇本上也有十分獨到的見解。
撿到寶了。
這是宋瀲的第一反應。
她在《大漠飛煙》裏的表現讓宋瀲更加堅定，溫檸是能完美理解自己在藝術上的一切理念的人。
在拍《南下》時，宋瀲更是確定，這樣的女子，讓她和那些所謂的商界大老板在一起，太浪費了。
她是自己的繆斯，理當也只做自己的繆斯。
“我沒明白你的意思。”溫檸的表情有一絲茫然。
“我知道你和沈總的關系，我也沒有別的意思，覺得小師妹和我聊得很來，而且我在劇本創作和拍攝上的一些想法，小師妹也理解得很快，所以，以後有很多藝術展啊音樂會啊，希望小師妹能賞個臉，一起去看。”
宋瀲說得挺隱晦，但溫檸頓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師兄，我結婚了的。”溫檸平靜地說道。
雖然他們並沒有對外公開。
影視節那天晚宴上的媒體不知道是被關照過還是怎地，都不約而同地對沈知易那天的所作所為保持了緘默。
但圈子裏稍微近點的人都差不多已經知道了沈知易和溫檸的關系。
宋瀲失笑：“我知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希望師妹不要誤會。”
“嗯……您繼續說。”
“我希望我們在藝術創作上能一直這麽合拍，我說過想讓小師妹能做我每部戲的女主角。”
溫檸想了想，客氣地說：“劇本合適的話我肯定不會拒絕。”
宋瀲聞言，原本有點憂心的神情也舒展開來。
“其實關於豪門聯姻這種事，圈子裏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我…我承認，我對師妹的想法確實不那麽清白，但是想必說出來你也能理解。你還年輕，沒必要一直把自己關在資本的牢籠裏，你這樣的人太適合搞藝術了……”
沒等他說完，溫檸騰地站起身：“師兄，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宋瀲急急追出來：“小師妹，你別誤會。”
溫檸給了他一個疏離的笑：“沒有，師兄，我們以後還是只聊工作吧。”
“沈知易他對你能有多好？”宋瀲口不擇言問道。
“這和他沒有關系。”
“他那種膽小鬼，大學的時候連來見你都不敢，只知道背地陰人，你有什麽可喜歡他的？”
溫檸頓住，轉過身去不可置信地問：“你說什麽？”
宋瀲慘笑一聲：“你們小時候在一塊，你們十年沒見，我都知道，我不僅知道，那時我還見過他。”
可溫檸想追問，宋瀲卻什麽都不肯說了。
“你走吧。”
溫檸怔怔望著他，半晌，拿起包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她要去問沈知易。
她要聽到沈知易本人的說法。
可是拿起手機時溫檸又猶豫了。
她要怎麽問？
檸：沈知易。
沈知易很快回過來：在的，寧寧，怎麽了？
溫檸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問：我大學的時候，你有回過國嗎？
沈知易很幹脆利落地否定了：沒有。
檸：真的沒有？
沈知易：嗯，十年都在國外。
檸：好的。
溫檸不想再問了。
既然他說沒有，就是不想讓自己知道。
如何問都只是一樣的結果。
沈知易又發來一句：怎麽了，你忙完了嗎？
檸：忙完了。
沈知易：那今天回家吃，想吃什麽？
檸：不知道，你想弄什麽就弄什麽菜吧。
溫檸不高興。
沈知易察覺出來了。
放下手機，沈知易擡眼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沈星月。
“什麽時候回來的，也沒讓我去接你。”
沈星月嗤了一聲：“你現在說話可越來越假惺惺的，我還真用得著你接。”
“晚上我那侄媳婦兒是不是就回家了，我可得去見見她，怪想她的。”
沈知易看了眼手機：“嗯，大概，晚點我要去買菜。”
“買菜？你家不會一直都是你做菜吧？”沈星月一臉發現新大陸的表情。
沈知易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自家小姑姑：“我不做誰做。”
“侄媳婦兒不做嗎？”
“她不會。”
“那老宅那邊派過來的人呢？”
“我讓她回去了。”
“你怕人影響你倆二人世界？”
“……不然呢？”
沈知易有點受不了她這個“侄媳婦兒”的稱呼，皺起了眉。
在小姑姑面前，他也挺放松，說話也不怎麽客氣。
“小知易，你知道你現在像誰嗎？”
“能像誰？”
“像你爸，我那英年早逝的哥哥，沈星垣。”
沈知易原本在改文件的手一頓。
沈星月沒註意到他的臉色，繼續說道：“你爸當年也是這樣，可寶貝他老婆了，不讓她幹粗活重活，做飯洗衣都是放著他來。你們父子倆在疼老婆上都是一樣一樣的。”
“沈星月。”
“幹嘛？”
“過來看文件。”
沈知易打斷沈星月的絮叨，耳根卻在不自覺地生熱。
沈星月這次回國是處理沈氏內部的公務，順帶著看看自己的侄媳婦兒。
到了下班的點，沈知易起身準備去菜市場，被沈星月叫住。
“對了，你那箱子啥時候拿回去？總放我這裏也不太像話。”
沈知易猶豫了一下：“再放一陣子吧。”
“如果檸檸問起呢？”
“她不會知道這個的。”
沈星月突然詭異一笑：“如果我告訴她呢？”
沈知易深深皺起眉盯著她。
“好啦我知道了，我不會亂來的。所以我們去給我這侄媳婦兒買菜去？”
“……嗯。”
沈大小姐也是頭一次自己親自逛超市。
當倆人提著大包小包站到朱雀小區的家門前，恰巧和剛剛洗完澡出來倒果汁喝的溫檸撞了個滿懷。
溫檸怔怔地看沈知易把極大袋子的東西提進來，下意識就過來幫忙，但沈知易不讓。
“別，我來提，你待著去。”
沈星月看著溫檸，彎起眼笑瞇瞇地打招呼：“好久不見啊，侄媳婦兒！”
侄媳婦兒？
幾個月不見，小姑姑就改口了嗎？
溫檸一時楞怔。
沈星月幾乎是把半個超市的東西都搬來了。
各類海味生鮮瓜果蔬菜奶制品，還有覺得溫檸會愛吃的小零食，甚至還有可以存放很久的沖泡飲料。
“別看我，我有阻止過的。”沈知易接過溫檸遞過來的果汁，一飲而盡。
“知易說你平時在劇組可辛苦了，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我也給你買了不少開胃填肚子的！”沈星月興奮地晃晃手裏的自熱飯。
溫檸有點恍惚。
沈大小姐顯然是沒吃過這些，覺得稀奇。
“謝謝小姑姑。”半晌，溫檸也只應得了這麽一句。
沈星月原本自告奮勇給溫檸下廚。
沈知易在一旁看著，看到一半終於忍不住，把沈星月趕回了客廳和溫檸聊聊天。
溫檸抱著平板在看小說，看沈星月挨過來，就很自然地在沙發上給她讓了空間出來。
沈星月湊過來：“檸檸你瘦了好多。”
溫檸失笑，怎麽沈知易和他小姑姑見到自己都喜歡說自己瘦了。
“剛剛拍完電影，是瘦挺多，不過在家待一陣子就養回來啦。”
沈星月“噢”了一聲：“知易給你做飯還吃得慣嗎？”
“嗯，他做飯挺好吃的。”這倒是實話，沈知易做飯很合溫檸的胃口。
不如說沈知易就是順著溫檸的胃口做的。
“如果不好吃你告訴我，我把老宅這邊的阿姨派兩個過來。”
“不用了小姑姑，他做飯真的很好吃。”溫檸趕緊拒絕。
沈星月看著她直笑，怎麽看怎麽喜歡。
溫檸前陣子因為一部劇大火，沈星月並沒有怎麽關註。
還是聽自家手下的小員工提起，她才去看了一眼，連帶著搶角色事件的瓜也吃了一嘴。
沈知易在其中做了多少攔截的動作她是知道的。
“能讓我們沈家的媳婦受這種委屈，你做得還不夠。”當時她是這樣給沈知易發的消息。
而沈知易也只回了一句：“我明白。”
多話也不用再說，彼此都有默契。
溫檸突然想起了宋漣提起的那件事。
趁著沈知易在廚房裏，溫檸小聲問沈星月：“小姑姑……”
“嗯？”沈星月擡頭。
“沈知易在國外的這十年，他……有回來過嗎？”
“你是說？”
“嗯……就，四五年前那陣子。”
沈星月眨眨眼，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吧。”
看溫檸一臉疑惑和小心翼翼，沈星月解釋道：“他在國外讀書的時候，基本不問家裏要錢的，放假一般也是出去打工賺學費吧，沒什麽時間回國。而且如果有回國，我一定會發現的。”
說罷，她做了個手勢：“你懂的，沈家的眼線。”
溫檸輕輕“噢”了一聲，笑笑：“這樣，那沒事了，我就是好奇問問。”
“你想知道他是不是回來看過你？”沈星月卻不想繼續放過她。
溫檸沈默了一瞬，點頭：“……嗯。”
“那為什麽不直接問他本人呢？”
“我問過了……他說沒有。”溫檸乖乖地回答。
沈星月看她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神情，忍不住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你是怎麽問他的？”
“就剛剛那樣問的呀。”
“不是，我是說，你是發消息問的，還是當面問的？”
“發……微信問的……”
沈星月搖搖頭：“不成，你不能發消息問，你得當面問他。”
“沈知易這孩子，他太習慣於用文字表達自己，掩飾自己了，但是，當著面他是不擅長說謊的。尤其是當著你的面，我想他不會騙你的。”
溫檸聽出這話裏有一絲不對味：“您是說，他其實……”
沈星月舉起雙手一臉無辜：“我可什麽都沒說。”
“你們在說什麽？”沈知易端菜上桌，順口問了一嘴。
“沒，我在和小姑姑聊劇本呢。”溫檸搶在沈星月之前回答道。
沈星月饒有興致地看了眼溫檸，回頭也這麽答道：“是啊，聊劇本呢。”
“說起來檸檸剛拍完那部應該也是霞光的吧？”
“對。”沈知易應著，給沈星月和溫檸遞筷子。
“我才知道檸檸還沒有經紀人呢，也沒簽公司，不如就簽霞光唄，自家人，辦事也放心。”
溫檸微怔，擡眼望向沈知易。
而沈知易也剛好看了過來。
視線交錯，半晌，溫檸臉一紅，匆匆低下頭去。
“再…再說吧，我現在也不是特別忙。”
沈知易移開視線，回答小姑姑的話：“現在讓韓姐先幫襯著，不急。”
沈星月的視線在二人之間來回轉了一轉，突然明白了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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