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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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孩子？
一轉眼又入了秋，林周周換下夏天的短袖襯衫，穿上了加絨的連帽衛衣。
他都長大了，但是林鶴年還是很愛打扮他，光是衛衣都買了好幾種花樣，連帽的圓領的開襟的，什麽款式都有。
再加上褲子鞋子帽子之類的，搭配了好幾身衣服，每天都不重樣，把林周周打扮成了全班最靚的仔。
再加上他個子又長高了些，已經有一米七多了，打眼一看真是個漂亮帥氣的少年。
不過說實話，他現在收到的情書還沒初中時多，因為周圍都是覺都睡不飽的高中生，啊不，高中牲，早戀還真沒睡個好覺的吸引力大。
林周周雖然家離得近，但也並不能多睡幾分鐘，每天同樣困得要死，課間十分鐘一閉眼就能睡著。
年輕人身體就是這麽好，倒頭就睡！
這天晚自習到一半，教師的燈突然滅了，整個樓棟瞬間爆發出猛烈的歡呼聲，老師的聲音被淹沒在興奮的浪潮中，就跟水滴落入海裏一樣毫不顯眼。
大家足足嚎叫了半分鐘才逐漸安靜下來，不過其中不包括林周周。他喊上頭了，別人都已經停下，他還在扯著嗓子嚎：“停電啦停電啦！老師我們直接放學吧！”
每個班級都有屬於自己的顯眼包，林周周就是他們班最顯眼的那個。
班主任都給他氣笑了：“要不我給你批個假條，讓你提前放寒假？”
林周周還嬉皮笑臉：“好啊好啊，這可是您說的，您不能耍賴！”
班主任給他一個粉筆頭：“就你放學最積極！怎麽不見你寫作業積極？都安靜，班長呢，去辦公室問問什麽時候來電。”
“還放學呢，馬上就學期末了，一個個的功課覆習好了嗎，試卷寫完了嗎？你以為你們還跟高一一樣嗎，你們都高二了，再過一個學期就升高三，每分每秒都至關重要……”
班主任跟唐僧似的開始嘮叨，底下的學生們齊聲哀嘆，得，看來就算停電也不能提前放學。
過了幾分鐘班長氣喘籲籲地跑回來：“老師！李老師說學校電路燒了，明天才能修好，讓今天提前放學！”
與此同時其他班級也再次傳來歡呼，想必是得到了同樣的消息。
學生們再次騷動起來，班主任也懶得管了，直接揮揮手：“行吧行吧，放學！”
“噢——”林周周第一個跳起來，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你以為書包裏裝的是作業？怎麽可能，他是那種人嗎，書包裏就只有水杯和裝水果零食的保鮮盒，都是他爸給他準備的好吃的。
也就餘姚這樣的好學生會拿上書本回宿舍繼續通宵達旦，歐陽雪跟她說：“帶我一個唄，我蹭你的燈把這套題做完。”
“好。”餘姚自然一口答應。
歐陽雪摟住她甜甜地說：“姚姚你真好，愛你~”
邢銳聽得一陣牙酸：“呵呵，你都沒跟我這麽說過。”
歐陽雪還抱著餘姚不撒手，“那能一樣嗎，不跟你聊了，我們得趕緊回宿舍洗漱。走了。”
說完就揮手離去，邢銳的醋火無處發洩，只能憋回肚子裏。
林周周對他們官司一無所知，他已經屁顛顛地跑回小區，發現林鶴年還沒回來，於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立刻開始肆無忌憚地吃零食玩電腦。
不過玩著玩著就開始打瞌睡，視線都渙散了，被boss打死好幾次，武器耐久都磨損完了。林周周打了個哈欠，幹脆關了游戲回去睡覺。
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中聽到開門的聲音，應該是他爸爸回來了。
林周周夢囈幾聲，抱著玩偶翻個身繼續酣睡。
直到外面的說話聲越來越大，他有些被吵醒。
“要是真有了怎麽辦……”是成灝的聲音。
林周周有些納悶，這麽晚了成叔叔怎麽又來他家，他自己沒家嗎？
“能怎麽辦，當然是打掉，我有周周就夠了，不可能再要一個。”
林周周聽得稀裏糊塗，什麽再要一個，他咋聽不懂老爸說的話？
“你也太慣著他了。”
“我不慣著他慣誰？走開，我現在看見你就心煩。”
“誒，別介啊，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嘛。”
林鶴年的語氣有些暴躁，“我都說了別弄進去，你還是弄進去了，不怪你怪誰！”
成灝很是委屈，“我也不知道套子破了啊，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那個型號有點小，你還不信。”
林鶴年聲音擡高：“你還有理了？！”
“我沒理我沒理，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嘛。”成灝連聲哄勸，“你現在這樣兒不能動怒，小心動了胎氣。”
“閉嘴！不要烏鴉嘴行嗎！”
“得，我說什麽都是錯，拉拉鏈，閉嘴。”
林周周聽得滿頭霧水，半點沒搞懂他們到底在吵什麽。
他抱著鯊魚抱枕赤著腳下床，把耳朵湊到門板上繼續聽。
林鶴年和成灝又爭吵了幾句，忽然不約而同止住聲音。
林周周正想著他們是不是吵完了，一聲暴呵突然傳來：“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不是、你別急，說不定這個試紙不準呢，咱們重測一回？”
“滾！別跟我說話！出去！”
“哎喲哎喲我耳朵要被你揪掉了！”成灝連連哀嚎，“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我們一塊坐下來想想辦法嘛。”
林鶴年的聲音很是暴躁：“我自己有辦法，用不著你出餿主意。你現在從我眼前消失就行了！”
“什麽辦法，你要把孩子打掉？去哪個醫院，有靠譜的醫生嗎？”
“不用你管！”
“怎麽可能不用我管嘛，畢竟是咱倆愛的結晶……”
鯊魚抱枕啪的一聲落到地上，林周周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孩子，什麽孩子？還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不是，他一覺醒來穿越到異世界了嗎，為什麽老爸和成叔叔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塊他就聽不懂了？
到底是誰的孩子啊，為什麽他爸這麽生氣，又關成叔叔什麽事兒啊！
他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哢嚓一聲推開門，外面兩人的爭執戛然而止。
林鶴年急忙背過手，語氣慌亂：“周、周周，你怎麽在家？你現在不應該在學校上晚自習嗎。”
成灝快步走上前把他推回房間，“剛才我跟你爸鬧著玩呢，演話劇，話劇知道吧，都是劇本。你先回房間，有事明天再說。”
林周周沒那麽好糊弄，靈活地掙脫開他的手，竄到林鶴年身邊：“爸，你剛才說什麽孩子，你是不是搞出什麽私生子了？！”
他滿臉憤恨，顯然要是林鶴年敢承認他就敢鬧。
林鶴年皺起眉頭，“你說什麽胡話，我怎麽可能會有私生子。不要胡思亂想，什麽事情都沒有，回去休息吧。”
“那你們剛才在吵什麽，我都聽到了！”
“什麽都沒有，你聽錯了。乖，回房間睡覺，你明天還要上課。”
林周周很不滿意他的態度，“你不要敷衍我，你們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一直問！我要絕食，我不上課了！”
林鶴年頭疼地嘆息，成灝連忙拉住林周周：“你這孩子，沒看你爸不舒服嗎。別問了，要是能說他肯定不會瞞你，不說就意味著那不是你能聽的話題。”
林周周驟然紅了眼眶，猛地甩開他的手：“你別碰我！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爸也不會跟我有秘密！”
林鶴年和成灝都楞住了，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林周周委屈巴巴地：“自從你們倆成了好朋友，我爸總是三天兩頭跟你出去玩，出去吃飯，還不叫我！你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多多了。”
林鶴年愧疚地搖著頭，“對不起周周，對不起，是爸爸忽視了你……”
他以為周周現在已經上高中了，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應該不會像以前那麽需要他，所以他才……
成灝走到他身邊，輕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內疚，他不是個小孩子了，你沒必要慣著他。這話也是跟你說的。”
他轉向林周周，語氣隱含責備：“你爸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不可能什麽都依著你。除了是你的父親，他也是一個獨立的人，需要自己的私生活，你沒立場這樣指責他。”
“不準這麽說周周！”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父子倆異口同聲，把矛頭指向他這個“外人”。
成灝瞬間裏外不是人，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鶴年：“我是在維護你！”
林鶴年移開目光，“我知道，但是你不能說周周。”
就算有理也不行，反正就是護崽，就是不讓說。
成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又不能對他發火，只能暗戳戳瞪了那小兔崽子一眼。
林周周立馬告狀：“爸，他又兇我！”
成灝：“……”
林鶴年推了一下他：“別老是針對周周，你先走吧，有事明天再說。”
同時眼神示意他少說兩句，先把這一關糊弄過去再說。
成灝只能按捺住一腔火氣，輕聲囑咐他幾句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就要轉身離開。
林周周趾高氣揚地擡著下巴，像鬥贏了的小公雞似的，還朝他的背影做鬼臉。
林鶴年輕拍他的頭發：“你也少說兩句。話說你為什麽在家，這個點你不應該在學校嗎？”
“因為學校停電了，校長就讓提前放學了。”林周周眼睛滴溜溜地轉，瞄向他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只手。
趁林鶴年不留意，他探頭探腦地去看他到底拿的什麽，但是林鶴年捏得太緊，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試探地伸手：“爸你拿的什麽，為什麽不能讓我看？”
“別碰！”林鶴年立刻躲開，“什麽都沒有，你別問東問西了。”
成灝也停住腳步，見林周周沒能得逞才松了一口氣。
林周周不樂意地撅著嘴，這麽神秘，越不讓他看他越要看！
他幹脆直接伸手去掰林鶴年的手指，林鶴年和成灝都慌忙阻擋，可還是被他掰開了兩根手指，露出白色的塑料棒和兩道淺紅。
成灝嘖了一聲，收回原本攔向他的手，恨恨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慢了一步！
林周周眨眨眼：“這是什麽，病毒抗原？”
成灝擡起頭，和林鶴年默默對視一眼。
峰回路轉啊，沒想到這家夥根本不認識驗孕棒，那他們還防個什麽勁兒啊！
林鶴年輕咳兩聲，“對，沒錯，爸爸最近感染了流感，怕你擔心所以才不想讓你知道。你趕緊回房間吧，小心被我傳染了。”
林周周將信將疑：“真的嗎，那你為什麽不去醫院看看？”
“這不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就去。”林鶴年掩面輕咳，隨手把塑料棒扔垃圾桶裏。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我分明聽到你們剛才一直在吵孩子的事。”林周周雙手叉腰，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他們倆，“實話實說，你們到底誰搞出私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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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又入了秋，林周周換下夏天的短袖襯衫，穿上了加絨的連帽衛衣。
他都長大了，但是林鶴年還是很愛打扮他，光是衛衣都買了好幾種花樣，連帽的圓領的開襟的，什麽款式都有。
再加上褲子鞋子帽子之類的，搭配了好幾身衣服，每天都不重樣，把林周周打扮成了全班最靚的仔。
再加上他個子又長高了些，已經有一米七多了，打眼一看真是個漂亮帥氣的少年。
不過說實話，他現在收到的情書還沒初中時多，因為周圍都是覺都睡不飽的高中生，啊不，高中牲，早戀還真沒睡個好覺的吸引力大。
林周周雖然家離得近，但也並不能多睡幾分鐘，每天同樣困得要死，課間十分鐘一閉眼就能睡著。
年輕人身體就是這麽好，倒頭就睡！
這天晚自習到一半，教師的燈突然滅了，整個樓棟瞬間爆發出猛烈的歡呼聲，老師的聲音被淹沒在興奮的浪潮中，就跟水滴落入海裏一樣毫不顯眼。
大家足足嚎叫了半分鐘才逐漸安靜下來，不過其中不包括林周周。他喊上頭了，別人都已經停下，他還在扯著嗓子嚎：“停電啦停電啦！老師我們直接放學吧！”
每個班級都有屬於自己的顯眼包，林周周就是他們班最顯眼的那個。
班主任都給他氣笑了：“要不我給你批個假條，讓你提前放寒假？”
林周周還嬉皮笑臉：“好啊好啊，這可是您說的，您不能耍賴！”
班主任給他一個粉筆頭：“就你放學最積極！怎麽不見你寫作業積極？都安靜，班長呢，去辦公室問問什麽時候來電。”
“還放學呢，馬上就學期末了，一個個的功課覆習好了嗎，試卷寫完了嗎？你以為你們還跟高一一樣嗎，你們都高二了，再過一個學期就升高三，每分每秒都至關重要……”
班主任跟唐僧似的開始嘮叨，底下的學生們齊聲哀嘆，得，看來就算停電也不能提前放學。
過了幾分鐘班長氣喘籲籲地跑回來：“老師！李老師說學校電路燒了，明天才能修好，讓今天提前放學！”
與此同時其他班級也再次傳來歡呼，想必是得到了同樣的消息。
學生們再次騷動起來，班主任也懶得管了，直接揮揮手：“行吧行吧，放學！”
“噢——”林周周第一個跳起來，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你以為書包裏裝的是作業？怎麽可能，他是那種人嗎，書包裏就只有水杯和裝水果零食的保鮮盒，都是他爸給他準備的好吃的。
也就餘姚這樣的好學生會拿上書本回宿舍繼續通宵達旦，歐陽雪跟她說：“帶我一個唄，我蹭你的燈把這套題做完。”
“好。”餘姚自然一口答應。
歐陽雪摟住她甜甜地說：“姚姚你真好，愛你~”
邢銳聽得一陣牙酸：“呵呵，你都沒跟我這麽說過。”
歐陽雪還抱著餘姚不撒手，“那能一樣嗎，不跟你聊了，我們得趕緊回宿舍洗漱。走了。”
說完就揮手離去，邢銳的醋火無處發洩，只能憋回肚子裏。
林周周對他們官司一無所知，他已經屁顛顛地跑回小區，發現林鶴年還沒回來，於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立刻開始肆無忌憚地吃零食玩電腦。
不過玩著玩著就開始打瞌睡，視線都渙散了，被boss打死好幾次，武器耐久都磨損完了。林周周打了個哈欠，幹脆關了游戲回去睡覺。
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中聽到開門的聲音，應該是他爸爸回來了。
林周周夢囈幾聲，抱著玩偶翻個身繼續酣睡。
直到外面的說話聲越來越大，他有些被吵醒。
“要是真有了怎麽辦……”是成灝的聲音。
林周周有些納悶，這麽晚了成叔叔怎麽又來他家，他自己沒家嗎？
“能怎麽辦，當然是打掉，我有周周就夠了，不可能再要一個。”
林周周聽得稀裏糊塗，什麽再要一個，他咋聽不懂老爸說的話？
“你也太慣著他了。”
“我不慣著他慣誰？走開，我現在看見你就心煩。”
“誒，別介啊，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嘛。”
林鶴年的語氣有些暴躁，“我都說了別弄進去，你還是弄進去了，不怪你怪誰！”
成灝很是委屈，“我也不知道套子破了啊，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那個型號有點小，你還不信。”
林鶴年聲音擡高：“你還有理了？！”
“我沒理我沒理，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嘛。”成灝連聲哄勸，“你現在這樣兒不能動怒，小心動了胎氣。”
“閉嘴！不要烏鴉嘴行嗎！”
“得，我說什麽都是錯，拉拉鏈，閉嘴。”
林周周聽得滿頭霧水，半點沒搞懂他們到底在吵什麽。
他抱著鯊魚抱枕赤著腳下床，把耳朵湊到門板上繼續聽。
林鶴年和成灝又爭吵了幾句，忽然不約而同止住聲音。
林周周正想著他們是不是吵完了，一聲暴呵突然傳來：“你給我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不是、你別急，說不定這個試紙不準呢，咱們重測一回？”
“滾！別跟我說話！出去！”
“哎喲哎喲我耳朵要被你揪掉了！”成灝連連哀嚎，“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我們一塊坐下來想想辦法嘛。”
林鶴年的聲音很是暴躁：“我自己有辦法，用不著你出餿主意。你現在從我眼前消失就行了！”
“什麽辦法，你要把孩子打掉？去哪個醫院，有靠譜的醫生嗎？”
“不用你管！”
“怎麽可能不用我管嘛，畢竟是咱倆愛的結晶……”
鯊魚抱枕啪的一聲落到地上，林周周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孩子，什麽孩子？還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不是，他一覺醒來穿越到異世界了嗎，為什麽老爸和成叔叔說的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塊他就聽不懂了？
到底是誰的孩子啊，為什麽他爸這麽生氣，又關成叔叔什麽事兒啊！
他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哢嚓一聲推開門，外面兩人的爭執戛然而止。
林鶴年急忙背過手，語氣慌亂：“周、周周，你怎麽在家？你現在不應該在學校上晚自習嗎。”
成灝快步走上前把他推回房間，“剛才我跟你爸鬧著玩呢，演話劇，話劇知道吧，都是劇本。你先回房間，有事明天再說。”
林周周沒那麽好糊弄，靈活地掙脫開他的手，竄到林鶴年身邊：“爸，你剛才說什麽孩子，你是不是搞出什麽私生子了？！”
他滿臉憤恨，顯然要是林鶴年敢承認他就敢鬧。
林鶴年皺起眉頭，“你說什麽胡話，我怎麽可能會有私生子。不要胡思亂想，什麽事情都沒有，回去休息吧。”
“那你們剛才在吵什麽，我都聽到了！”
“什麽都沒有，你聽錯了。乖，回房間睡覺，你明天還要上課。”
林周周很不滿意他的態度，“你不要敷衍我，你們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一直問！我要絕食，我不上課了！”
林鶴年頭疼地嘆息，成灝連忙拉住林周周：“你這孩子，沒看你爸不舒服嗎。別問了，要是能說他肯定不會瞞你，不說就意味著那不是你能聽的話題。”
林周周驟然紅了眼眶，猛地甩開他的手：“你別碰我！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爸也不會跟我有秘密！”
林鶴年和成灝都楞住了，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林周周委屈巴巴地：“自從你們倆成了好朋友，我爸總是三天兩頭跟你出去玩，出去吃飯，還不叫我！你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多多了。”
林鶴年愧疚地搖著頭，“對不起周周，對不起，是爸爸忽視了你……”
他以為周周現在已經上高中了，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應該不會像以前那麽需要他，所以他才……
成灝走到他身邊，輕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內疚，他不是個小孩子了，你沒必要慣著他。這話也是跟你說的。”
他轉向林周周，語氣隱含責備：“你爸不是你的私人物品，不可能什麽都依著你。除了是你的父親，他也是一個獨立的人，需要自己的私生活，你沒立場這樣指責他。”
“不準這麽說周周！”
“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父子倆異口同聲，把矛頭指向他這個“外人”。
成灝瞬間裏外不是人，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林鶴年：“我是在維護你！”
林鶴年移開目光，“我知道，但是你不能說周周。”
就算有理也不行，反正就是護崽，就是不讓說。
成灝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又不能對他發火，只能暗戳戳瞪了那小兔崽子一眼。
林周周立馬告狀：“爸，他又兇我！”
成灝：“……”
林鶴年推了一下他：“別老是針對周周，你先走吧，有事明天再說。”
同時眼神示意他少說兩句，先把這一關糊弄過去再說。
成灝只能按捺住一腔火氣，輕聲囑咐他幾句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就要轉身離開。
林周周趾高氣揚地擡著下巴，像鬥贏了的小公雞似的，還朝他的背影做鬼臉。
林鶴年輕拍他的頭發：“你也少說兩句。話說你為什麽在家，這個點你不應該在學校嗎？”
“因為學校停電了，校長就讓提前放學了。”林周周眼睛滴溜溜地轉，瞄向他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只手。
趁林鶴年不留意，他探頭探腦地去看他到底拿的什麽，但是林鶴年捏得太緊，什麽都看不出來。
他試探地伸手：“爸你拿的什麽，為什麽不能讓我看？”
“別碰！”林鶴年立刻躲開，“什麽都沒有，你別問東問西了。”
成灝也停住腳步，見林周周沒能得逞才松了一口氣。
林周周不樂意地撅著嘴，這麽神秘，越不讓他看他越要看！
他幹脆直接伸手去掰林鶴年的手指，林鶴年和成灝都慌忙阻擋，可還是被他掰開了兩根手指，露出白色的塑料棒和兩道淺紅。
成灝嘖了一聲，收回原本攔向他的手，恨恨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慢了一步！
林周周眨眨眼：“這是什麽，病毒抗原？”
成灝擡起頭，和林鶴年默默對視一眼。
峰回路轉啊，沒想到這家夥根本不認識驗孕棒，那他們還防個什麽勁兒啊！
林鶴年輕咳兩聲，“對，沒錯，爸爸最近感染了流感，怕你擔心所以才不想讓你知道。你趕緊回房間吧，小心被我傳染了。”
林周周將信將疑：“真的嗎，那你為什麽不去醫院看看？”
“這不是今天太晚了，明天就去。”林鶴年掩面輕咳，隨手把塑料棒扔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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