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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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行
兩周過去，安竹正常恢覆了原來的生活節奏。
忙碌，充實，快樂。
哥哥和她約定了與周行知見面的時間，安竹心情有些悶，但又很快被拋諸腦後。
因為張爾瑾約她去她新開的酒吧玩兒。
“竹子，大家可都到了哦。”張爾瑾脫了外套，露出細白的胳膊和柔軟的腰肢，戴了美瞳的眼睛亮閃閃的。
安竹今天穿著牛仔和深棕色長靴，黑白方塊拼接毛衣簡單有型，戴著略顯誇張的銀色配飾，長發利落的紮起來。
妝容也很有攻擊性。
看起來很酷。
“這個風格適合你。”張爾瑾親熱的挽起安竹的胳膊，把她領到U形卡座那邊，都是熟人，就算不認識，之前或多或少也會見過。
安竹四處打量，酒吧設計風格采用太空元素，一擡頭就是星空頂，深邃神秘，還真有點浩瀚宇宙的既視感。裝修整體采用不銹鋼筋和玻璃為主要材料，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折射下，尤其紙醉金迷。
酒吧燈光聚攏處，是樂隊在演奏不知名的樂曲，曲調歡快熱情的在空氣中跳躍。
“這裏挺不錯。”安竹笑著誇讚，而後又調侃張爾瑾：“不吵著要進娛樂圈了，改行當酒吧老板了？”
張爾瑾哼哼兩聲，伸手拿起酒杯。
叮咚杯壁碰撞，半杯不知名的洋酒倒入服務生剛遞出的加冰威士忌裏，剔透冰塊起起伏伏，混合酒瞬間溢出，和飛濺開來的酒液一起灑了出來。
張爾瑾將混酒遞給她，下巴一挑：“你來的最晚，自罰一杯。”
旁邊的朋友跟著起哄，安竹笑罵：“哇，你們可真沒狠心。”
說罷接過酒杯，意思意思喝了兩口：“我不能喝混酒，可饒了我。”
張爾瑾也就做做樣子，很快大方的饒了安竹。
幾個人要來撲克牌要玩兒國王游戲，安竹運氣不錯，沒怎麽中招，只是笑吟吟的端著酒杯看著大家嬉笑。
然後有些走神，她的視線越過喧鬧的朋友和澄黃的酒杯，飄向更安靜的地方。這間酒吧還有一片延伸向外的露天靜吧，和裏面的熱鬧截然不同，人也少。
所以安竹很輕易的就看到周聿白的身影。
他靠坐在椅背上，穿著深色的衣服，微微擡頭，看不清神色。一個姑娘身姿窈窕，半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彎著腰，氛圍暧昧。
沒多久，他旁邊又湊過來個小姑娘，加入了這場對話。
挺會玩兒啊。
安竹垂下眼瞼，又將目光投向自己這一桌。
“A和Q，隔著紙牌Kiss。”
安竹楞了下，低頭看自己手上的牌面——Q。
“快快快，誰，站出來。”
安竹只好舉手。
“安竹，陳帆，快快快！”
“kiss，kiss！”
“害羞什麽啦，搞快點。”
安竹和對面的陳帆對視一眼，陳帆不常玩兒這個，臉皮薄，滿臉通紅，顯得很局促。
這種時刻，安竹一般會拒絕，選擇自罰。
所以張爾瑾出來打圓場：“啊呀，我們都看著人家怎麽好意思啊，都是朋友，再起哄過分了啊。”
“謝子玉你出的懲罰真是又爛又老套。”
手機嗡嗡兩聲。
是微信消息。
安竹低頭看對方發來的信息。
周聿白：【我看到你了。】
哦，那又怎麽樣。
和你哥告狀好讓聯姻失敗嗎？
笑話。
安竹將手機息屏，在起哄聲中主動拿起手裏的紙牌向陳帆走去。
周圍人將位置騰開，讓她坐在陳帆身邊。安竹將紙牌貼在陳帆臉頰，還有心思笑對方：“不用害羞。”
說著就向陳帆臉頰湊去。
“安竹。”
安竹停下來，擡頭看著對方，眸色沈沈，面無表情。
他穿著的黑色襯衫隨著他俯身的動作勾出褶皺，對方肩膀寬大，遮出陰影罩在她臉上。
安竹肩膀處傳來痛感，是對方禁錮著自己不讓她動作。
卡座眾人也是安靜下來，有熟悉的人訝異道：“周聿白？”
對方彬彬有禮的開口：“方便出來一下嗎，有話要和你說。”
修羅場中心的陳帆羞窘不已，紅著臉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善解人意道：“竹姐你去朋友那邊吧，你那杯我來幫你解決。”
安竹感受到落在肩膀的力量消失，聳了聳肩，拿起一杯沒人碰的威士忌，無所謂的笑道：“那怎麽好意思。”
說罷將手裏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然後起身對眾人抱歉：“不好意思啊，你們玩兒，先撤了。”
周聿白單手插兜，看著安竹走出卡座，和眾人頷首示意，然後微微側身，帶著安竹向酒吧外走去。
——
安竹斜靠在路邊燈柱上，一只腿微微曲起，在等下看面前的男人，面容平靜，聲音溫和：“有什麽事嗎？”
“新游戲推出後，我們計劃在寧海博覽園辦一場展會，希望竹柏的CV老師參加。”
是討論工作的話，安竹把心態放正，站直身體：“當然沒問題，在簽合同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竹柏會配合新銳後期宣發的。”
“把活動策劃發給我們，竹柏會盡力配合的。當然具體內容還是要討論的，不合理和可能對cv老師造成負面影響的事情竹柏是不會答應的。”
“嗯，放心。”
周聿白微微點頭，似乎是安竹剛剛喝過酒的緣故，又似乎是剛剛從兩人中間穿過的冷風，此刻酒香還淡淡縈繞在他鼻尖。
周聿白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
“還有事嗎？”安竹問。
“沒有。”
安竹哦了聲，擡腳離開。
走兩步又忽然回頭，看仍然站在原地的周聿白，燈光下，他的身影修長挺拔，卻又顯得落寞。
“周聿白。”
安竹問：“你是故意把我喊走的吧，因為那個懲罰？”
周聿白不避諱，直直盯著她，坦率承認：“是。”
安竹哦了聲，她今天喝了酒，只能低頭叫代駕。
周聿白走到她身邊，鋪天蓋地的屬於他的氣息又籠過來，安竹擡頭。
“你車在哪兒，我送你。”
安竹疑惑皺眉：“你沒喝酒？”
“沒喝。”
安竹將信將疑的看了周聿白一會兒，應該是和別人搭訕沒顧著喝，她勉強相信周聿白，將車鑰匙遞過去。
周聿白接過車鑰匙，從兜裏摸出一盒醒酒糖遞給她。
“謝謝。”
兩人一路上沒說話，氛圍微妙，直到周聿白送她到家樓下，也沒有人開口。
他們安靜的坐在車內，相顧無言。
其實安竹有很多想問的，但立場不明，無從開口。
她想問周聿白什麽意思，問他想幹什麽，或者幹脆破罐子破摔說咱倆有關系嗎，咱倆沒那麽熟吧，又或者一臉真誠的發問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兩個現在很怪。
周聿白還是那個周聿白，性子疏離懶怠，做事幹脆果斷，偶爾毒舌捉弄人，也掌握著分寸。
但周聿白不會主動背一個多年未見的高中同學去醫院，不會管對方吃飯健不健康，更不會到別人的酒桌游戲裏把面對懲罰的女生叫走。
按照安竹對周聿白的印象，周聿白絕不會做這種事。
他絕不會因為好心而對交情一般的人做這種事。
可周聿白就是做了，好像在明晃晃的告訴安竹：你跟別人不一樣，你在我心裏就是不一般。
張爾瑾在她出了酒吧就給她發了消息：【安竹，你不對勁。】
更糟糕的是安竹也發現了自己不對勁。
她又低頭看著手機微信，是安松發來的。
哥：【地點定好了，瀾庭小館。】
哥：【明天中午十一點。】
哥：【先見見他，如果沒有問題，就算答應聯姻。】
哥：【我覺得你會喜歡周行知。】
周聿白到底在搞什麽？
我呢，我又是在幹什麽？
周聿白終於開口打破沈默的氛圍：“你明天要去見我哥？”
“嗯。”
周聿白略微低頭，細碎的黑發遮住他的眼睛：“你之前不是說，這種商業聯姻，個人意志不重要，只要能為兩家帶來利益，不管是誰都可以。”
嗯？
我好像是有說過。
但哪裏不太對，我原話是這樣的嗎？
安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急促的跳起來，隱隱感覺有大事發生。
“那我和你呢？”
果然。
安竹感覺心臟有一瞬間停跳。
這一刻所有讓安竹感覺不解和怪異的事情都得到了解答。
“我知道我沒我哥那麽優秀，但我也沒那麽差吧……”
“而且我哥人很龜毛，潔癖也非常嚴重。也沒你以為的那麽好……”
周聿白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甚至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
不會吧，安竹看著對方不自信的樣子，驚訝感甚至大過了對方最開始的“求婚”。
周聿白那麽驕傲。
他那麽拽，那麽多女生喜歡他。
原來也會在感情上不自信嗎？
安竹大腦有片刻宕機，他們兩個之間的每一秒沈默對周聿白來說都如同淩遲。
周聿白積累出來的勇氣被名為沈默的軟刀子一點一點磨沒，好像是在這無盡的沈默裏得到了答案：“如果你覺得困擾——”
拒絕我也沒關系。
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竹打斷：“倒也沒有。”
“但是結婚的話，我還是希望對方私生活幹凈一些。”安竹幹巴巴的說，她面前是緊張又失落的周聿白，腦海裏卻閃著周聿白在酒吧裏和女人風流又暧昧的姿態。
周聿白扭頭看她，純粹的黑瞳亮起來：“我當然，你不信？”
“我在酒吧看到你了，和一個女人，姿態很親密。”
周聿白眉頭擰起來，顯然是在回想，有些不確定的說：“你說我小姨？”
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發展……
“但是還有一個的。”
“哦，那個是來搭訕的，”周聿白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我拒絕了。”
周聿白身後像是有個尾巴在搖來搖去，他靠著車窗，眼睛彎起愉悅的弧度，扭頭看向安竹，眼瞼下垂，聲音清沈幹凈：“我這是有希望嗎？”
安竹像只炸毛的貓，飛速扳動把手下了車。
只丟下一句：“我再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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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爾瑾約她去她新開的酒吧玩兒。
“竹子，大家可都到了哦。”張爾瑾脫了外套，露出細白的胳膊和柔軟的腰肢，戴了美瞳的眼睛亮閃閃的。
安竹今天穿著牛仔和深棕色長靴，黑白方塊拼接毛衣簡單有型，戴著略顯誇張的銀色配飾，長發利落的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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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風格適合你。”張爾瑾親熱的挽起安竹的胳膊，把她領到U形卡座那邊，都是熟人，就算不認識，之前或多或少也會見過。
安竹四處打量，酒吧設計風格采用太空元素，一擡頭就是星空頂，深邃神秘，還真有點浩瀚宇宙的既視感。裝修整體采用不銹鋼筋和玻璃為主要材料，在酒吧忽明忽暗的燈光折射下，尤其紙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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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杯壁碰撞，半杯不知名的洋酒倒入服務生剛遞出的加冰威士忌裏，剔透冰塊起起伏伏，混合酒瞬間溢出，和飛濺開來的酒液一起灑了出來。
張爾瑾將混酒遞給她，下巴一挑：“你來的最晚，自罰一杯。”
旁邊的朋友跟著起哄，安竹笑罵：“哇，你們可真沒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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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些走神，她的視線越過喧鬧的朋友和澄黃的酒杯，飄向更安靜的地方。這間酒吧還有一片延伸向外的露天靜吧，和裏面的熱鬧截然不同，人也少。
所以安竹很輕易的就看到周聿白的身影。
他靠坐在椅背上，穿著深色的衣服，微微擡頭，看不清神色。一個姑娘身姿窈窕，半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彎著腰，氛圍暧昧。
沒多久，他旁邊又湊過來個小姑娘，加入了這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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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陳帆，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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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刻，安竹一般會拒絕，選擇自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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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
安竹停下來，擡頭看著對方，眸色沈沈，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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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竹肩膀處傳來痛感，是對方禁錮著自己不讓她動作。
卡座眾人也是安靜下來，有熟悉的人訝異道：“周聿白？”
對方彬彬有禮的開口：“方便出來一下嗎，有話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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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討論工作的話，安竹把心態放正，站直身體：“當然沒問題，在簽合同的時候就已經定好了，竹柏會配合新銳後期宣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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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放心。”
周聿白微微點頭，似乎是安竹剛剛喝過酒的緣故，又似乎是剛剛從兩人中間穿過的冷風，此刻酒香還淡淡縈繞在他鼻尖。
周聿白不動聲色的後退兩步。
“還有事嗎？”安竹問。
“沒有。”
安竹哦了聲，擡腳離開。
走兩步又忽然回頭，看仍然站在原地的周聿白，燈光下，他的身影修長挺拔，卻又顯得落寞。
“周聿白。”
安竹問：“你是故意把我喊走的吧，因為那個懲罰？”
周聿白不避諱，直直盯著她，坦率承認：“是。”
安竹哦了聲，她今天喝了酒，只能低頭叫代駕。
周聿白走到她身邊，鋪天蓋地的屬於他的氣息又籠過來，安竹擡頭。
“你車在哪兒，我送你。”
安竹疑惑皺眉：“你沒喝酒？”
“沒喝。”
安竹將信將疑的看了周聿白一會兒，應該是和別人搭訕沒顧著喝，她勉強相信周聿白，將車鑰匙遞過去。
周聿白接過車鑰匙，從兜裏摸出一盒醒酒糖遞給她。
“謝謝。”
兩人一路上沒說話，氛圍微妙，直到周聿白送她到家樓下，也沒有人開口。
他們安靜的坐在車內，相顧無言。
其實安竹有很多想問的，但立場不明，無從開口。
她想問周聿白什麽意思，問他想幹什麽，或者幹脆破罐子破摔說咱倆有關系嗎，咱倆沒那麽熟吧，又或者一臉真誠的發問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兩個現在很怪。
周聿白還是那個周聿白，性子疏離懶怠，做事幹脆果斷，偶爾毒舌捉弄人，也掌握著分寸。
但周聿白不會主動背一個多年未見的高中同學去醫院，不會管對方吃飯健不健康，更不會到別人的酒桌游戲裏把面對懲罰的女生叫走。
按照安竹對周聿白的印象，周聿白絕不會做這種事。
他絕不會因為好心而對交情一般的人做這種事。
可周聿白就是做了，好像在明晃晃的告訴安竹：你跟別人不一樣，你在我心裏就是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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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安竹也發現了自己不對勁。
她又低頭看著手機微信，是安松發來的。
哥：【地點定好了，瀾庭小館。】
哥：【明天中午十一點。】
哥：【先見見他，如果沒有問題，就算答應聯姻。】
哥：【我覺得你會喜歡周行知。】
周聿白到底在搞什麽？
我呢，我又是在幹什麽？
周聿白終於開口打破沈默的氛圍：“你明天要去見我哥？”
“嗯。”
周聿白略微低頭，細碎的黑發遮住他的眼睛：“你之前不是說，這種商業聯姻，個人意志不重要，只要能為兩家帶來利益，不管是誰都可以。”
嗯？
我好像是有說過。
但哪裏不太對，我原話是這樣的嗎？
安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急促的跳起來，隱隱感覺有大事發生。
“那我和你呢？”
果然。
安竹感覺心臟有一瞬間停跳。
這一刻所有讓安竹感覺不解和怪異的事情都得到了解答。
“我知道我沒我哥那麽優秀，但我也沒那麽差吧……”
“而且我哥人很龜毛，潔癖也非常嚴重。也沒你以為的那麽好……”
周聿白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甚至自暴自棄的閉上眼睛。
不會吧，安竹看著對方不自信的樣子，驚訝感甚至大過了對方最開始的“求婚”。
周聿白那麽驕傲。
他那麽拽，那麽多女生喜歡他。
原來也會在感情上不自信嗎？
安竹大腦有片刻宕機，他們兩個之間的每一秒沈默對周聿白來說都如同淩遲。
周聿白積累出來的勇氣被名為沈默的軟刀子一點一點磨沒，好像是在這無盡的沈默裏得到了答案：“如果你覺得困擾——”
拒絕我也沒關系。
話還沒說完，就被安竹打斷：“倒也沒有。”
“但是結婚的話，我還是希望對方私生活幹凈一些。”安竹幹巴巴的說，她面前是緊張又失落的周聿白，腦海裏卻閃著周聿白在酒吧裏和女人風流又暧昧的姿態。
周聿白扭頭看她，純粹的黑瞳亮起來：“我當然，你不信？”
“我在酒吧看到你了，和一個女人，姿態很親密。”
周聿白眉頭擰起來，顯然是在回想，有些不確定的說：“你說我小姨？”
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發展……
“但是還有一個的。”
“哦，那個是來搭訕的，”周聿白嘴角勾起微小的弧度：“我拒絕了。”
周聿白身後像是有個尾巴在搖來搖去，他靠著車窗，眼睛彎起愉悅的弧度，扭頭看向安竹，眼瞼下垂，聲音清沈幹凈：“我這是有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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