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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生*腔太緊不利於日後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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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生*腔太緊不利於日後生產

再回的還是之前亞力克安排的住處。

但卡拉爾不在,亞力克說送卡拉爾去他哥哥那兒去了。

瑞可徹底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一路上連呼吸都變得不自在。

他的淚還掛在臉上,擦了又掉,擦了還掉。

擦不盡似的。

剛剛那句對不起alpha是攏著自己的後腦貼著自己的耳朵說的。

或許他不說瑞可還能消停得快些。

但當被alpha緊緊摟住,熱意隨著相貼的肌膚,隨著大手覆上自己的後頸,熟悉的味道也鋪滿鼻息時瑞可終於真真正正意識到埃德蒙多真的就是自己的丈夫。

這個在二號營裏與自己朝夕相處數月的臭屁大將軍就是那個在新婚夜像狗子一樣給自己打了個標記就消失不見的丈夫。

瑞可心裏覺出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他根本停不下來。

好在旁邊那人在看到自己縮進車後座後並沒有靠過來。

和自己一個最左一個最右。

瑞可始終盯著窗外沒有回頭。

一個人默默流淚。

埃德蒙多根本不敢再說一句話,因為他也知道自己剛剛那句對不起並沒有讓omega心裏更好受,反而讓他看到車就掙脫了自己的懷抱縮到了角落,一個人扒著窗戶小小聲聲的抽泣。

那獨自傷心抹淚的小模樣,讓人心疼極了。

埃德蒙多自知虧欠瑞可良多,他能做的只有回家好好解釋,好好彌補,但好在人是全須全尾,安安全全的。

也幸好人是安全的,一切都還來得及。

但……漫長的車途瑞可終於還是哭累了,他想起了一件一直擔心的事。

他想問,卻又不想和身後那人說話。

因為即使淚眼模糊,他也知道身後的alpha一直盯著自己,他在窗玻璃上都看到了!

但,到底熬不過心裏的擔憂。

瑞可最後還是沒忍住慢慢吞吞問出了口。

“那個……”

“嗯?”埃德蒙多早就看出小omega醞釀了好久明顯想說話的樣子。

瑞可鼓起勇氣看了人一眼又匆匆把視線轉開,啞啞開口:“就是亞瑟……他……還好嗎?”

看到亞瑟倒下他自然是很擔心的,所以也顧不得只穿了一只鞋和往外跑的人群逆流而上,等到擠到中間一點的位置時亞瑟已經被氟利昂王子抱走了。

他很擔心,卻很快註意力被老諾頓將軍說的關於平權運動的消息轉移了。

這會兒閑下來了,對亞瑟的擔憂又回來了,流彈剛好襲中亞瑟的胸口,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事。

埃德蒙多不敢告訴瑞可亞瑟仍在搶救,只說:“別擔心,他在醫院裏,現在沒事。”

瑞可舒了一口氣,而後立馬和身邊人道:“謝謝。”說完就扭回頭規規矩矩坐好一動不動。

埃德蒙多差點被他這戰戰兢兢的客氣模樣兒逗笑,嘴裏也難忍犯賤:“嗯,老婆不用謝。”

瑞可耳朵被燙得又熟。

手指下意識就摳住了自己的衣擺。

壞,怎麽就沒看出他平時是個這麽壞的!

但瑞可著實有些冤枉了埃德蒙多,明明是往日電話裏常說的話,怎麽直接說出來就是壞了?

車終於到了住處,瑞可下車就飛速鉆進了自己的房間沒出來,吃晚飯的點也沒出房門。

埃德蒙多敲響了緊閉的房門:“我能進來嗎?”

瑞可想說不能,omega的房間你進什麽進,但下一秒他也知道,他是自己的老公,他還是這房子的主人,他理所當然可以進。

但瑞可還是不想說話,直到第二聲問話再起時瑞可才不得已小聲的嗯了一聲。

真的很小,他不知道外面的人為什麽聽得到。

門開了,瑞可又往被子裏縮了縮,連呆毛兒都沒露出。

“起來吃點東西好嗎?”

瑞可聽到了,那聲音繞過床腳來到了自己身前。

“有什麽吃了飯再說,我們……”

“好。”瑞可趕在對方掀被子之前飛快下床,連鞋都沒穿就跑了,小短腿跑得飛快。

還好家裏都是地毯,埃德蒙多望著他挺著敏捷的小肚子無奈搖了搖頭。

晚飯過後,瑞可又在衛生間呆了好久,洗澡,嗯,花費了平常三倍的時間都沒出去。

直到在裏面悶得臉蛋緋紅,敲門聲響起。

“瑞可?”

“出來了。”

瑞可給憋熟透的自己潑了一把冷水,才悶悶答。

還好。

開門門外並沒有人,瑞可骨碌碌爬上床,鉆進被窩,把自己兜頭蓋住。

做好這一切才算安穩。

然而吊著心臟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開門聲,撐不下去的瑞可終於眼皮打架睡了過去。

埃德蒙多是估摸著人睡著時才回房間的。

他自認為他的動作是很輕的,但奈何他塊頭大,所以上床動靜再小也還是把即使在夢中依然忐忑不安的人吵醒了。

但瑞可根本沒敢動。

醒了也裝作沒醒。

身後那人似乎是躺好了瑞可才舒了口氣。

然後,就在自己準備悄悄假裝不經意翻身要側躺時身邊床鋪重重塌陷,繼而很快,一只手臂穿過自己的頸下,輕輕一撈,自己便滾到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呀!

差點嚇出聲好麽!

木頭,雖然是熟悉的木頭味道的確沒錯的,但只要一想到,抱著自己的人頂著一張臭屁將軍的臉,瑞可瞬間就親近不起來,想往外鉆了。

所以他僵了很久之後,終於自以為自然的做了個翻身的動作,卻殊不知抱著自己的人早已洞悉一切。

還在瑞可翻身背朝自己時把腦袋一埋,唇就貼到了omega最最敏感的腺體。

瑞可洗澡出來根本沒來得及貼抑制貼,此時那裏噴薄的一呼一吸灼得他整個後背都發麻。

腳板心都癢癢。

埃德蒙多卻敏銳地嗅到了那裏以及其他地方流溢而出的茉莉花香,即使並不濃,對除了新婚夜以來再沒有親密接觸的人來說也具有足夠沖擊大腦的破壞力。

想要標記自己的omega是每個alpha的本能,更何況瑞可是自己完全標記了的omega。

埃德蒙多根本控制不了唇往腺體的位置貼近,也突然,就想看看明明應該跟自己一樣難以控制的omega究竟什麽時候才會忍不住出聲阻止。

他的頑劣因子和少年氣仿佛都在遇到瑞可時被勾起。

他故意把唇貼上了omega早已恢覆平滑的肌膚,也同時,感受到懷中人一瞬間顫得手腳都蜷縮,卻一動不敢動。

埃德蒙多沒有得寸進尺,但圈著人的手還是沒忍住貼上了那明顯隆起的肚皮。

懷中人又顫了一顫,仍沒有出聲。

真能忍。

埃德蒙多心中悶笑,笑完嘆了口氣停下了探索。

而此時的瑞可,根本不敢動好麽。

他怕他的安心褲濕到聞到味道,他知道如果濕透了自己根本沒有起床換褲子的勇氣。

他怕面對身後的人,這種緊張感不知是來自於明明是這樣熟悉的老公卻這樣陌生的不適,還是明明是這樣陌生的八個月沒見過的老公卻早已經認識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怪異。

他整個人都很緊繃。

直到……他發現了什麽奇怪的發現。

起初他是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的,直到,身後的呼吸越來越不平,就像……就像……那次電話裏聽到的一樣……

而後,下一秒,後頸便又熱,又濕。

(⊙o⊙)!?

身子癢得發顫,瑞可也終於發現,自己的安心褲早就側漏了。

“將……將軍……”終於得以出聲,他的手緊緊抓住覆在自己肚子上的大手,卻不知道要叫人做什麽。

“對不起,嚇到你了。”身後的動作頓住,埃德蒙多嗓音發啞,話音一落人便從被子裏出來,“我去睡次臥。”

熱意從手心,從身後倏然脫離。

瑞可睜眼,扭頭,只來得及看門一開一合。

隨著一聲冰冷的哢嚓,那高大身影便消失不見。

黑葡萄倏而發熱,瑞可突然就委屈得不行。

——“別開。”

他不知道自己的思緒為什麽可以這樣跳躍,跳躍到八個月前,新婚夜當晚,當時沒聽懂的話和情緒突然就全都明白了,他知道了,當時躲到衛生間的老公的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別開燈,我不想看你長什麽樣,我不喜歡你,我根本不想娶你。

瑞可紅著眼下了床,慢戳戳去衛生間換早已濕透的安心褲。

水是溫熱的,可沖在身上卻一點也不暖,身上汗濕了一層,瑞可索性洗了個澡。

等到洗好出去已經半小時過去了。

剛剛只顧著情緒了,瑞可進來根本沒準備睡衣,但,還好老公沒在房間,他沒在房間自己這樣出去應該不會怎樣吧?

瑞可出去時還是看了一下確認門外沒人才往床上跑。

然而,當飛跑的動勢根本止不住,整個身子往床上撲時瑞可才愕然發現那床頭坐著個人!

嗯,那個明明已經出去的人。

(⊙o⊙)!?

他什麽時候進來的!?

但想停已經來不及了。

瑞可渾身都急得發燙,想轉身卻收不住腳步,而前方,當心他摔倒的埃德蒙多已經先一步起身接住了他。

嗯,滑溜的皎月迎了個滿懷。

就在瑞可我我你你支吾不清時聽到耳邊貼著自己的聲音暗啞說:“醫生說,omega生*腔太緊不利於日後生產。”

啥米?

生什麽產?

瑞可根本來不及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被撲鼻的冷杉氣息打懵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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