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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在家我上哪兒去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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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不在家我上哪兒去懷孩子?

如果不是衛兵總能及時送回抑制劑,瑞可真的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只是在執行特殊任務而不是出了什麽事。

他明明說過自己可以聯系,結果,卻再也不給自己聯系。

╭(╯^╰)╮,都氣死了。

還好,郁結的情緒還有那麽點得以化解的時刻。

瑞可趁著完成任務去見了卡拉爾。

當然是通過弗裏曼偷偷跑回宿舍的咯。

卡拉爾現在是過得挺好的了,自從自己老公幫忙下聘,卡拉爾的父親再也沒有逼他提前畢業,也沒有逼他結婚。

但瑞可不曾想,得知自己哥哥的安危後卡拉爾竟然想出學校找哥哥。

不用想卡利亞哥哥都不會同意,瑞可告訴他卡利亞哥哥很好,然後回絕了好友的哀哀請求,然後便是卡拉爾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瑞可沈吟了很久,還是不忍心讓卡拉爾如此難過。

“我回去問問卡利亞哥哥再回覆你,你先別急。”把好友抱懷裏哄了好久那抽噎的聲音才漸漸停止。

瑞可從沒有發現自己還有如此心疼人的時刻,往日,若是看到卡拉爾難過他定然也是會勸會哄的,但此時,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已婚的緣故,再來看到這樣哭鼻子的好友竟覺得他這樣真是惹人憐惜,簡直恨不得抱懷裏好好哄著。

所以他也確實抱了,還不時學著弗裏曼的樣子輕拍卡拉爾的後背,撫摸他的小卷毛兒。

但這一抱就出問題了。

寢室有空調的,所以,瑞可進屋就脫了大衣,所以原本寬松的毛衣能輕易遮住的身形在此時就無所遁形了。

“可可……你怎麽……”卡拉爾發現了瑞可的變化,伸手就想要去觸碰他的肚子。

瑞可躲了一下,躲開了,但仍是被卡拉爾撩開衣擺看到了那白嫩嫩的鼓鼓的皮膚。

瑞可的臉紅透了,支吾著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卡拉爾也並不懂得是怎麽回事,只問瑞可是不是生病了。

瑞可本來不想說,因為家庭醫生說自己的身體很好,嗯,確實是很“好”,好到都胖成豬了!

抵不過好友關切的目光,瑞可只能期期艾艾道:“我……我應該是吃太好長胖了……”

繼而寢室就剩卡拉爾頓了一瞬後的大嗓門噴笑。

“你才結婚不到一年就成身材走形的家庭主夫了?!”他驚嘆。

瑞可臉紅得更透:“才……才不是家庭煮夫!”我都不會做飯!

“給我看看?”卡拉爾並不理會瑞可的窘然,還一個勁兒要來掀衣服。

瑞可躲不過,最後只能放棄,他也希望卡拉爾能有什麽瘦身的好辦法,嗯,在不節食的前提下。

因為他的每餐都是家庭醫生搭配好的,他有選擇的餘地,但僅限於家庭醫生提供的菜單,就連吃多少,也都有最低標準,哼,那醫生簡直是自己丈夫派來的惡魔!

然而,一指輕輕在他肚皮上戳出個小窩的卡拉爾卻蹙起了眉頭,他擡頭盯著好友白裏透粉的臉頰看了兩秒,又低頭看了那鼓鼓的氣球兩秒,再擡頭,眨眼道:“可可,你這……不像是發福了,倒像是……”

“是什麽?”

看著卡拉爾奇怪的神情,瑞可心說,可別是我得了什麽絕癥吧?

嗯?不會吧?

所以才會隨時隨地去哪兒都跟著醫生?

也才會被這樣嚴格地安排飲食?

也所以才會需要那麽多丈夫的信息素抑制劑?

還有,哦對,難道那什麽補品也都是藥?

……

瑞可心中萬般思緒齊齊晃過,才聽眼前人磕磕巴巴道:“可可,”咳,卡拉爾咳了一聲又擡頭覷了一眼門邊,確定門確實嚴實關著,才小聲問,“你不會……在外邊有人了吧?”

他可是知道的,真出這種事,omega還不得被alpha弄死?敢給丈夫戴綠帽子?還TM是個將軍,我可難道真是好日子過膩啦?不想活啦?我可簡直太有膽了!

瑞可根本沒懂卡拉爾的邏輯。

“什麽叫外邊有人?”

卡拉爾卻覺得自己的猜測很有道理,他可是知道的,可可愛愛說他老公從來沒有回來過,他倆連面都沒見過!

那我可是在哪兒去揣了個娃?

啊?

你看他這圓鼓鼓的肚子,絕逼是揣了個娃,卡拉爾記得,他家娘懷小妹妹時就是這樣的,肚子鼓鼓的,像漲了個氣球,簡直一模一樣。

卡拉爾又伸手去摸,手下手感越飽滿,眉頭卻越蹙得深,他直搖腦袋:“不行,你這肚子不能留,要被將軍知道了就麻煩了!”他緊緊攥住瑞可的手,“你讓我哥哥幫你想辦法,把孩子做掉,這崽不能生,生了你就沒命了!”

“……崽?孩子?你在說什麽啊!”瑞可傻了半晌才弄明白自己好友誤會了什麽,他低頭楞楞盯著自己腹部的氣球,也跟著伸手戳了戳,嘖,還怪有彈性?

他指著自己的肚子,難忍笑出了聲:“你說這裏有個孩子?”

“不是嗎?”我可你心究竟有多大竟然還笑得出?

見卡拉爾明顯嚇壞了的樣子,瑞可使勁兒搖頭:“不是啦,老公都不在家我上哪兒去懷孩子?卡拉爾你是不是傻!”他一個爆栗敲卡拉爾額頭上,“這不是孩子,你別瞎想!”

“不是嗎?”卡拉爾盯著那鼓鼓的白肚皮還是不可置信,“可是真的很像老師講的孕肚誒!真的……”

瑞可搖頭:“你說那個我知道,老師講了,懷了寶寶會想吐,還會……”他指著自己光潔的肚皮,“長那種醜醜的紋路,你看,我肚子上是不是光光滑滑啥也沒有?我也一點都不想吐!”

是哦。

卡拉爾也認真觀察了一番,下意識就跟著點頭。

不過……

“好像……”卡拉爾回憶起,老師說的好像還有什麽□□分泌增多這一標準嗎,但他剛準備開口門就被弗裏曼從外邊急急推開了。

“瑞可,剛剛安保處說學院來了兩個穿軍裝的alpha,你快先離開吧,我怕有什麽問題。”

瑞可自然猜到自己老公最近把自己保護得如此嚴密是有什麽特殊原因,即使不清楚此時國內外的形勢,瑞可自認為自己也從出嫁時的隱婚隱約知道身為諾頓家的大少奶奶行事得加倍小心,現在,就連諾頓莊園和玫瑰莊園都不能回,不是出什麽事了是什麽?

沒等卡拉爾再說他便急急道別:“等我問過卡利亞哥哥,只要他同意,就沒問題,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便跟隨弗裏曼離開了。

難道真是長胖了?

卡拉爾盯著合上的門扉想。

*

諾頓莊園。

阿曼達把熱茶端進書房後並沒有急著退下,而是留在門口等候收拾殘局。

果然,不出一刻鐘書房裏杯盞砸地的聲音便透過門縫傳來。

緊接著便是老爺毫不隱忍的震怒:“你到底要幹什麽!”

“喵——”

橘貓受到驚嚇,毛發聳然豎立,弓身發出淒厲長鳴,然而端坐沙發的人唇角彎了彎才把戴滿護甲的五指緩緩松開。

“不幹什麽呀,不過就是……”她低頭輕輕撫在懷中畜生的腦袋,手指一下一下慢條斯理梳理著那橘黃的毛發,直等到貓兒的呼嚎隱隱平息了些才繼續道,“不過是為爹不疼父不愛的孩子們謀一番出路罷了,老爺,有什麽問題嗎?”

不用想她也知道桌案後方的人正直直盯著她,用憤恨到幾乎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的眼神。

所以她從不擡頭看他,她只看懷裏的貓兒,繼續道:“既然小諾頓只能有一個,那我的兒子就只能另謀出路了,他剛進軍隊就這麽有能力,這麽優秀,能受到新君的賞識,難道做父親的不是應該為兒子感到驕傲嗎?老爺您這是什麽語氣?怎麽,難道只有埃德蒙多才是您的兒子嗎?”

“新君??”座椅上的老諾頓險些坐不住,指著緊閉的門扉道,“他那是謀反!謀反明白嗎?假以時日……”

“呵,假以時日?”女人冷笑,打斷他道,“就此時,別說以後,老爺您睜眼看著,成王敗寇,自古以來就是這個理,您和老國君不也是這麽得到帝國的嗎?等到來日,新君繼位,大詔天下,誰還管這鐵王座是如何得來的?那些個百姓只關心他們的衣食住行,沒人管國君姓甚名誰,新繼位的究竟是老國君的兒子還是……孫子。”

孫……子?

老諾頓怔然。

呵。

好。

好一個孫子!

誰能想到,她一介omega婦女之流,竟能謀劃如此長遠?

但我諾頓家,如何能手足相殘?

老諾頓滿目哀戚,諾頓夫人昂首,只眼角餘光瞟了一眼那神情灰敗的老臉便繼續道:“老爺您放心,卡爾從來孝順,哪裏舍得讓您為難,他已經向我保證,等到獲得新君封賞一定會向新君求情,請求他放過您的……小諾頓將軍,況且再說了,此時將軍為國遠赴疆場,生死未蔔,保不準已經成為帝國廣場上的一座豐碑了呢?嘖,”她輕嘆,“那不是您多年的夢想嗎?您也說了,將軍最是像您,那您未能完成的夢想,他替您完成不也算得圓滿?好歹,我們諾頓家也算是出了個烈士!”

尖銳的刺痛鉆入骨髓,老諾頓盯著眼前這個面目姣好神態雍容的毒婦一句話也說不出,甚至,連最基本的起身站立都不能。

他怎麽能識得omega歹毒至此的心思,他從年輕時遇到的不是唯唯諾諾膽小怯懦的嬌小omega,就是克莉絲多,克莉絲多是那樣爽朗明媚的omega,他怎麽會知道,這世上竟會有omega的心思歹毒至此。

先是艾琳娜在學校闖禍,為了前途陷害omega同學,再是皇宮宮變,哈維爾突然暴斃,眼前這位已經不屑與自己偽裝的諾頓夫人撤掉了家裏所有衛兵,將自己幽禁,而後就是現在,讓自己的兩個兒子互相殘殺……

二十餘年,自己竟從未識得過眼前這位枕邊人的真面目。

老諾頓痛心疾首。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艾琳娜闖禍,前些日子氟利昂王子的搜查導致打草驚蛇,繼而東窗事發,自己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好妻子竟然背著自己圖謀良多。

諾頓家的滔天富貴滿足不了她,老諾頓想,若真讓艾琳娜嫁入皇宮,那福瑞克想必也將命不久矣吧。

呵,呵呵,哈維爾,你說,我們究竟是做了什麽,才會落得今日,國將不國,家破人亡的結局?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氟利昂還能一戰,而自己音信全無的兒子也沒有戰死沙場。

仿佛看懂他的心思,已經起身的諾頓夫人攏著懷裏的橘貓兒,道:“老爺,別想了,埃德蒙多即使活著,也永遠……回不了諾頓家了。”

她幽幽嘆氣,擁著貓兒慵懶轉身,看也不看身後仍定定坐在座椅上的人。

老諾頓一口氣差點卡在喉嚨沒能上來。

他僵直的舌顫了幾顫,終於出聲:“福瑞克鬥不過氟利昂,你別癡心妄想了!”

聲音嘶啞至此,無力至此,誰能想到,昔日疆場上無往不利威風凜凜的諾頓老將軍此時就連離開一把坐椅的能力都沒有,再震怒的聲音也根本不具有任何威懾力。

但這話卻不知戳到了女人哪個痛處,始終未正面看他的人終於扭頭,彎起嘴角,用最端莊得體的笑容看著他道:“對,老爺您說得對,就像……我永遠鬥不過一個死人,卡爾和艾琳娜也永遠鬥不過那個死人的兒子,因為在您心中,您認定的才是真的,才是對的,對嗎?所以我也不抱希望了,原本,看到您失去戰力只能退居二線我是挺心疼的,因為新婚之初您並沒有因為不喜歡我就苛待我,您比很多alpha好,我感激您,但和所有母親一樣,沒有人能忍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您捫心自問,在您心裏卡爾和埃德蒙多一樣嗎?是,是,我承認,卡爾的確是我用手段懷上的,但艾琳娜呢?生她我可沒有做任何手腳,你怎麽能……”

“她犯錯了!”老諾頓一字一頓反駁。

“所以你就要去檢舉揭發自己的親生女兒?她是一名omega!omega!難道你不知道,在帝國,她的行為一旦被公之於眾將面臨什麽嗎?虎毒還不食子,你如何忍心,竟然想要親手毀我女兒一生?”

所以就讓我連這書房也出不了嗎?

老諾頓無力搖頭:“那別人呢?那位被她毀了一生的omega就不是個omega嗎?”

“呵,技不如人,他那種空有姿色的omega等到來日進了皇宮還不是等著被人算計死,還不如早離開早脫身!老爺您最近身體不好還是少替別人操心,好好在家裏休養,議會麽,就別想著去亂晃了!”

開門聲很快響起,阿曼達本想要進去收拾卻被出來的夫人攔住:“不急,你先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臥房,諾頓夫人起伏的胸脯才慢慢平息,她隨手扔開手裏的重物,拍拍裙襦緩緩坐下。

阿曼達為她端去一杯果茶等候在一旁,等人喝完茶緩了口氣才開口道:“朱莉那裏也沒有大少奶奶的消息,那人……應該是把他專門保護起來了,衛兵說,在我們的人去玫瑰莊園以前那裏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想不到動作還挺快,”杯盞輕輕放下,諾頓夫人蹙起眉頭,搖了搖頭,“他閑不住的,繼續查,還有兩個多月就要待產,給我留意所有產科醫院和診所,我就不信,還拿不住個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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