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關燈
雲景嘆口氣,不想再去爭鬥,開始刻意回避起這個女人和父親出現的場合,跑去跡部家躲避的時間更多,有時一個星期不回初雲家,她的父親也不會來管她。

但這個女人太狡猾,她看清了初雲城不喜她這個孩子後,對她時常些小動作,雖然都被初雲景化解開來,但同時也讓初雲城更加厭惡她。

她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她開始表現出她的不喜和反抗,甚至當面和她駁斥,可這一切都被那女人偽善的面孔所掩蓋,而她的父親怨恨著她,更不可能將她的小小反抗看在眼裏,只會批評著她說她胡鬧。

而她父親的表現讓初雲祖父恨其不爭,兩人因為她和那個女人吵得不可開交。最終的結果,也只是讓那女人和父親的婚期延期了而已。

而她沒想到的是,因為這件事情,那個女人越發的恨她。

她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像是一條毒蛇,吐著分叉的蛇信子,淌著泛著毒的涎水,要將她吞入腹中,隨著胃酸的泛濫,最終屍骨無存。

她想要她死。

但初雲景怎麽也是個心智成熟的人,她能很輕易地避開這女人一些大的動作,甚至主動地去和初雲城求和,可初雲城厭惡的態度讓那個女人越加得意。

你的父親不會護著你。

她得意洋洋的模樣讓初雲景皺眉,這樣巨大的惡意是她曾經沒有經歷過的,她覺得很壓抑。

於是她跑了,跑去跡部家,去找自己的小夥伴尋求溫暖。

靠著自己的聰明,有著祖父和跡部家的庇護,她平安無事。而這樣你來我往,明爭暗鬥的時間持續了足有一年。

直到國小二年級時,跡部家舉家搬去了英國。

她一下少了很多的保護,愈發的小心翼翼,不讓那個女人得逞,可作為捕獵者,她怎麽可能輕易放棄這樣的機會。

初雲景在一次放學路上,被兩個窮兇極惡的綁匪綁走了,他們好像是在故意的折磨著她,偶爾施舍一口水,裏面全是泥,她喝了,為了保存自己不會脫水。偶爾給一口吃的,臟汙不堪,她吃了,為了爭取自己出逃的一線生機。

就這樣,她中間想辦法出逃了無數次,都被抓了回來。

逃走的懲罰是被無情的鞭打,虐待,她怕了,可是她依舊不想放棄。她依舊不放過自己找到的任何一個機會。

掙紮了三天,掙紮到綁匪帶著那生銹的鐵鉗,拔掉了她全部的指甲。

痛,撕心裂肺的痛。

誰說的穿越的生活很平靜?只需要撩撩王子就好?只需要談談戀愛就行?

她經歷的這一切假的吧?

痛到極致,神經崩潰,她陷入了昏迷。再睜開眼時,初雲祖父一雙發紅的眼正在看著她,慈祥的,心痛的。跡部老爺子,跡部夫婦,還有她的小夥伴也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小男生紅著的眼眶有點可憐,像一只小兔子。

他摸摸她的頭,告訴她:“沒事了,真的沒事了。”

那一瞬間,眼淚爆發,她哭到暈厥過去。

事後,祖父告訴她,那個女人已經被他送進了警局,無期的服刑。而她以後跟著他,就在英國,好好的生活。

她笑,點頭應下來。可那之後她對於太過黑暗的房屋,有了恐懼,會感到窒息。

至於初雲城遲來的醒悟,已經不重要了,她並不需要。

之後的生活一直很平靜,小夥伴陪著她,哄著她,看著這樣一個稚嫩的小孩子摳破腦袋來哄她,初雲景只覺得心裏很暖,很暖。

而國中時,跡部景吾一家再次回去日本了。她感到了恐懼,她不想再踏入那片讓她感到折磨的土地。一談到回去,她就感到心悸,感到渾身抽搐,牙關打顫。

這時初雲祖父才意識到自己的寶貝孫女心理上的問題。為此她在英國又呆了三年,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她很配合治療,恢覆的不錯。

高中時,初雲祖父再次帶著她回到了日本。

三年後再次見到她的小夥伴,看著他脫去稚氣,完全張開,英俊無比的臉,初雲景突然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錯覺。

可……她沒想到,自己以為的小夥伴會對自己產生夥伴以外的情感。

那樣俊美的少年將自己的一顆炙熱的心擺在她的面前,她有點慌,她逃了。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18歲,到現在……她的心理年齡已過30,她確實不太能夠接受,她說服不了自己接受這個年輕的男孩的心意……過不去心裏那個坎。

這一倔強就是三年。

你來我往,被這日漸成熟的人撩了個遍,心裏築起的防線幾乎全面崩潰。

她早意識到自己心裏有他,可是就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直到被海水吞沒,又被他救起的時候,她才覺得,人生嘛,不就是太多的驚喜和意外嗎?既然如此,為什麽不接受呢?

她問自己,這樣一個愛著你的人,你有什麽理由拒絕?你憑什麽去傷害他這樣熾熱的一顆心?

她答應了,在一起的時間很幸福,很幸福。

記憶拼圖到這裏戛然而止,她為什麽會失去這些記憶的原因她依舊沒想起來,而跡部景吾也沒有再說下去。

準確說,是他無法再說下去。

太陽炙烤著大地,熱氣蒸騰,熏得人昏昏欲睡。

初雲景靠著跡部景吾的胸口,懶洋洋地瞇著眼睛:“景吾,真好。”

“嗯?”跡部景吾的手擱在她的耳後,撫摸著她的臉頰,指關節輕輕地頂著她的耳根,低頭去吻她的臉頰。

柔嫩的臉頰觸感極佳。

初雲景微微側頭,就和跡部景吾吻個正著。

“你一直都陪在我身邊。”唇貼著唇,初雲景開口含糊地說道,“真好。”

“感覺現在好幸福呢景吾。”她笑著,擡頭使勁在他唇上一吻,“我好愛你。”

跡部景吾輕輕的離開了女孩兒的唇,看著她墨色的眼,那雙眼裏流露出自然而然地愛意,讓他微彎了唇:“傻。”

“我也愛你。”

跡部景吾手指張開,捧住女孩兒的臉頰,深深地吻下去,情至深處,手掌移動到戀人的後腦勺,稍稍使力,讓她仰起頭,更完全的承受這個吻。

初雲景原本揪著男人胸口的衣衫手松開,順著他的肩膀,摟住了跡部景吾的脖子,慢慢地坐了起來。

唇齒交纏間,屬於女孩子的嚶嚀聲只有些許破碎地洩露出去。

初雲景揉亂了男人柔順的發,手指插|入男人的發間,能夠明顯感覺到跡部景吾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炙熱。

她伸手捏住他滾燙的耳朵,初雲景笑起來:“不行哦景吾,我還是個傷患呢。”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壓下從下往上流竄至全身的火焰,低頭在湊近初雲景,貼著她的臉,一口咬住少女柔嫩的耳朵。

“你也知道?”

“我怎麽不知道。”初雲景哧哧地笑出了聲,她縮縮脖子。

“你是不是忘了好之後的事?”跡部景吾開口,初雲景瞬間眼露求饒的信息。

跡部景吾哼笑一聲,又想要去吻自己的愛人。

初雲景捂著嘴,使勁搖頭,彎彎的眼睛裏笑意滿滿。

“嘿,兩位,看起來你們情況很好啊,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熟悉的聲音讓初雲景和跡部景吾齊齊轉過頭去。

忍足侑士和幸村精市站在中庭的入口處,看著他們倆,眉眼裏興味盎然,一點也沒有打擾到情侶的不安。

“所以現在,你,慢走不送。”跡部景吾摟著初雲景,連動作都沒舍得變。女孩兒也靠在他的懷裏,笑瞇瞇地看著那倆人。

“別啊,開玩笑的。”忍足侑士笑。

跡部景吾一瞇眼,冷哼:“我說真的。”

初雲景‘噗’地笑出聲。

忍足侑士:………………夫妻檔合夥欺負人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93.22

忍足侑士和幸村精市是聽到另一位‘跡部景吾’說初雲景受了傷, 所以才沒能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去, 而是留在了這間民宿。

忍足侑士是出於跟著初雲景就能看熱鬧的心理, 過來探望病人, 幸村精市則是來找初雲景說一說最近自己發生的事情。

結果誰知道,一來就碰到人兩小情侶親親密密的場景。

一看就沒什麽大問題了。

但你要說不尷尬是真的。

只是要如何將尷尬化為不尷尬就是一門藝術了。

而忍足侑士面對跡部景吾的時候, 他被藝術的門檻絆了一跤,差點沒摔斷下巴。

算了算了算了, 他爭不過,不爭了不爭了。

跡部景吾當然不會覺得這兩人沒事大老遠地跑到這邊的民宿來找他們,讓初雲景靠著走廊上, 客家特意擺放的小方桌坐好, 他站起來:“有什麽事?”

“嗯,就是來看看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