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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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種茶葉拼法不一樣,口感也不一樣。

跡部夫人在英國生活,為了調節心情,就專心研究茶葉的拼法,怎麽拼最好喝。

後來走出心中的陰霾後,這也成為她閑暇時的調劑。

翁景輕輕抿了一口茶湯,茶香濃郁,入口微苦,然後從舌根開始泛甜。

“謝謝伯母。”翁景主動道謝,引來跡部夫人的目光。

跡部夫人在靠近翁景兩人的一側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坐在一起的兩個人,明明沒有什麽語言和動作,卻有一種無形的默契在其中。

很般配。

這看著翁景的目光,慢慢地就有點像在看自己兒媳婦一樣了。

“謝謝,孩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初雲景。”跡部夫人一楞,目光看向身後坐著的兒子,很是疑惑。

她怎麽記得,兒子之前的女友就叫初雲景。

“啊,真是好聽。”跡部夫人收回目光,落在翁景旁邊的人身上,也是她最想問的人,“孩子你呢?”

“Adrian。”跡部景吾的回答不僅讓翁景回頭看他,連一旁坐著的人都轉過頭來看。

翁景:原來你有英文名?

跡部景吾:……不然呢?

‘跡部景吾’:…………你之前明明不是說的這個名字!!

跡部夫人搓搓手,莫名感覺有點緊張:“所以你是在國外長大的是嗎?”

“是的,夫人。”跡部景吾點頭。

“那,那你的父母是親生父母嗎?”跡部夫人話一出口才覺得失了分寸,心中萬分懊悔,忙不疊地打圓場,“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沒關系夫人,我的父母確實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是養父母。但是他們從小撫養我長大,我們有很深厚的感情。”跡部景吾慢慢說,讓跡部夫人雙手揪緊,內心的激動難以平息。

“我、我……”

“Adrian,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很冒昧,但是、但是請你一定要聽我說。”跡部夫人開口,聲音顯得很晦澀,“我丟失了一個孩子,我找了很多很多年都找不到他。”

“而今天我看到了一個很像他的人。”

“那個人是你。”

“孩子你明白嗎?”

“我知道這很冒昧,但是你的相貌確實和我的孩子很像很像,讓我不得不對此產生懷疑和慶幸。”

跡部夫人話說到這,已經是抑制不住內心翻湧的情緒,眼裏裹著淚,遲遲沒有掉下來。

她伸手拉過身後的一直沈默不語的小兒子的手,將他拉起來站著,母子倆走到跡部景吾身邊:“Adrian,這是景吾。你看你們多像啊。”

跡部景吾站起來,和對面冷著臉的人面面相對。

兩張無甚差別的臉在這樣對峙的情況下,給人格外大的沖擊力。

“可是伯母,如果弄錯了呢?”忍足侑士不忍心讓跡部伯母失望,可又覺得事情如此巧合。

“忍足侑士你坐回去。”張揚不知內斂的‘跡部景吾’轉頭怒瞪眼,開口就讓忍足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幸村小百合見狀輕輕地拍了拍忍足侑士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忍足前輩,跡部前輩也是突然太開心了吧,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兄弟回來的話。”

向日岳人一看就不幹了,伸手撥開幸村小百合的手:“你不要碰我搭檔。”

幸村小百合:微笑.jpg

“媽媽,您說的都是真的?我有一個兄弟。”‘跡部景吾’開口問了。

跡部夫人深吸一口氣,顫抖的將曾經的故事說出口,說完已經是淚流滿面,不能自已。

“對不起,景吾,不是媽媽不告訴你。而是我不敢去碰。”

‘跡部景吾’沒開口,也沒說話。心底到底是什麽滋味說不出個所以然。於情於理他可以理解父母的做法,但是要他突然接受自己有個哥哥,抱歉。

他還需要時間。

跡部景吾一直看著母子倆對話,很安靜。偶爾捏一下少女輕撫他胳膊的手。

又小又軟,他一只手都可以包裹在掌心裏。

“Adrian。”跡部夫人雙手揪著心口,眉眼裏是期待也是惶恐,“你……”

惶恐再一次地期待落空。

“夫人您不用道歉,您所說的事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但要我突然接受,的確很難。”跡部景吾點頭,“今天來也是為求證,請給我一點時間。”

“好好,我給你時間。”跡部夫人連連點頭,深怕眼前的人反悔。

“那我們先告辭了。”跡部景吾側過身,彎腰拉起翁景的手,準備離開。

門口有人快速踏進來。

“等等!!”

跡部先生接到老管家的電話,連正在進行的重要會議都拋下了,緊接著往家裏趕。

踏進客廳,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客廳中央。

他就再也止不住內心的激動。

這、這是他的孩子啊!

可是理智將他的感情壓下。

跡部先生快步走到自己夫人的身邊,輕輕拍打她的背脊,安撫她的情緒。

擡頭在看到跡部景吾那張臉時,依舊忍不住的激動。

“孩子,請原諒我的冒昧,如果可以,能否請你和我們一起去做一個鑒定?”跡部先生低頭看向自己的夫人,“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即使不用鑒定也能確認你是我的兒子。”

跡部景吾在聽到鑒定兩個字的時候就皺緊了眉,開口想拒絕,被翁景拉了拉手指。

她沖他做了個口型:身份。

就跡部景吾本人來說,他並沒有將這些當回事,因為他知道,這不過就是個游戲的世界。身份與否,都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障礙。

在家一樣能通過股市,撈個盆滿缽滿。

身份,只能說為了防止別人在追究起來時,不會有那麽多的麻煩。

然而自己的姑娘似乎很在意。

姑且當她是想讓自己隨時陪著她才這般作態吧。

“可以,我沒有問題。”

“好好好。”跡部先生一連三個好字,壓抑的激動眼看就要噴湧出來,“那、那我們現在就去?可以嗎?”說著他還是忍不住來看眼前這個和自己闊別多年的兒子的神色。

“可以。”跡部景吾點了頭。

跡部夫婦連連點頭,一行人從跡部家又回到了位於市中心的綜合醫院。

抽了血,醫生卻說最快拿到DNA鑒定結果也需要二十四小時之後。

跡部夫人眉目間的神色暗淡下來,看著跡部景吾不知道張了張嘴:“Adrian,那明天我怎麽聯系你?”

小心翼翼地,只是想要一個聯系方式,卻又怕對方覺得冒犯。

跡部景吾腰上被人一拐,從褲子裏摸出自己的手機。

“您可以通過電話聯系我。抱歉,身上沒帶便簽,很失禮請原諒。”

“沒關系、沒關系。”跡部夫人搖頭,態度是非常的小心。

一旁從跡部夫人說出曾經的故事後,就一直沈默著的跡部少爺,陡然冷哼一聲。

擡腳轉身走人。

忍足侑士和幸村小百合對視一眼,趕緊跟了上去。

跡部夫人一怔,轉頭去看,看到兒子離去的背影,內心有點慌,自己今天確實是忽略了景吾。

然而眼前她不可能走開。

這可是她失而覆得的孩子啊。

跡部景吾此時開口:“那跡部先生,跡部夫人,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那、那我明天聯系你?”

“好。”

說完,跡部景吾拉著翁景轉身走人,一刻也不停留的。

跡部夫人松了口氣,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趕緊轉頭去追自己的兒子。

原諒她今天的失職,面對自己失而覆得的孩子,她壓抑不住內心的情感,只希望景吾不會因此而感到不平。

翁景沒有忽略先前那個‘跡部景吾’的異樣,也是,那般的不愉快,想來也不會沒人看見。

“那位跡部君很不爽。”翁景側頭和自己的戀人說著。

跡部景吾嗯了一聲,情緒全部外放不是壞事,只是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鉆牛角尖了而已。”

“咦?你怎麽知道?”翁景驚奇。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也是我。”跡部景說,眼眸裏配合的閃過嫌棄,“他現在的某些想法我能夠猜到也能想到。”

“所以你還是承認那是你咯?”翁景笑,雙手碼上男人的肩膀,掛在他身上。

跡部景吾哼笑,沒有正面回答。

那模樣,過分傲嬌,讓翁景哧哧地笑出聲。

兩個人走了一截路,翁景今天又發燒又折騰,也確實累的不行,於是打了輛車回去。

進屋脫下鞋,翁景迫不及待的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走了一天,小腿酸脹的厲害。抱著沙發上的抱枕,蹭一蹭的,竟然就有了睡意。

跡部景吾一看姑娘昏昏欲睡的模樣,伸手掐在她的臉蛋上:“起來,吃東西,吃完再去睡。”

“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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