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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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沒辦法和這個人繼續溝通,翁景轉頭準備走人。

“別走啊!”‘跡部景吾’一下就坐了起來,急的開始抓自己的耳朵,“你為什麽要走啊!我告訴了你名字了你陪我玩啊!”

“對不起,我不和叫小可愛的人玩。”

“那、那你叫小可愛好了。”說這話時,‘跡部景吾’臉上的表情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忍痛割愛四個字。

“……我再問一次,你叫什麽名字?”女人算是明白眼前這個人格大概因為單純,所以才有這個名字,或者說是代號更準確。

“我……我……”‘跡部景吾’藏在發絲裏的耳朵抖了兩下,“我應該叫什麽?”

“……你不知道自己叫什麽?”翁景又坐了下來,直視‘跡部景吾’的雙眼。

“我……不知道。”QAQ其實他知道啊,他叫小可愛啊!為什麽她不喜歡自己這個名字?

“記住,你叫跡部景吾。”翁景開口,“這是你的名字。”

“哦,我知道了,姐姐。”‘跡部景吾’縮縮脖子,把被子裹在身上,像個巨大的繭一樣。

翁景臉一黑:“別叫我姐姐,叫我姑姑。”

“姑姑姐姐。”可以說此時的男人心智不過是個稚童,聲音往上揚,倒真的是多了幾分清朗少了幾分磁性。

“……不許叫姐姐!叫姑姑!”翁景眼睛一瞪,‘跡部景吾’又把自己縮進了被子裏。

“姐姐!”死不改口。

伸手掐上男人此時顯得稚氣的臉,翁景瞇著好看的眼睛,語氣危險:“叫我姑姑。”

“景、姑姑……”QAQ這個人好可怕不要和她玩了!!

“我問你,你哭什麽?”

不問還好,一問這個人又要哭了,翁景連忙伸手,掐住他的臉:“不許哭!哭我就走了。”

“我不吐(哭)!!”得到保證,翁景這才松開手。

“我害怕。”‘跡部景吾’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裏,悶聲悶氣的回答。

翁景不語,認真地看了看四周,突然問了一句:“很晚了,你該睡覺了。關不關燈?”

“不!不關燈!不要關燈!”面前的人一下慌了神,瞳孔劇烈收縮,喘氣聲都大的可怕起來。

“好,我不關燈,你睡覺?”

“陪我玩!”

“……好,想玩什麽?”

“123木頭人!!”

“……再見。”

QAQ壞蛋大□□子!

門口被人急促的敲響,瞬間擾了她的清夢。

翁景煩躁地翻身坐起來,昨晚為了應付那個心智只有稚童大的人格幾乎耗費了一晚上,臨近白天才回到房間,幾乎是沾枕即眠。

感覺剛閉上眼就被人敲醒,她實在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可惜敲門的人誓有她不開門他就一只死磕的想法,翁景翻身爬起來,披了一件紗巾在肩上去開了門。

開門,入目是男人冷硬的下頜線條。

翁景徐瞇著雙眼,仰起頭,天鵝一般白皙修長的脖子勾勒出好看的線條:“景吾有事?”

跡部景吾邁前一步,強勢地將她逼退至房中,反手關上房門。

“你昨晚去了我房間?”

秀氣的打個呵欠,翁景轉身在自己的房間的沙發前坐下,倒了杯水慢慢飲著。

“你是不是知道了?”跡部景吾的臉色很難看,翁景倒是覺得昨晚那個人格雖然幻滅了一點,但至少還是很可愛的。

“我不瞎也不傻,而且你的情況也不是那麽難猜。”潤潤嗓子,翁景把水杯放下,“如果你是要來警告我讓我別多嘴,我可以提前告訴你,我沒那個心思,也沒那個興趣。”

“只不過我有條件。”

“說!”跡部景吾嘴角揚起嘲諷的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的房間,允許我進出。”這也只是為了方便自己能隨時隨地進行攻略而已。如果連房門都進不了,任務還能不能做?

翁景沒等跡部開口,自己先服了軟:“其實,我這個條件對你來說可有可無。而且以後在公司的時候,我還要請景吾你幫著姑姑我不是?”

“條件我答應,你也要做到你自己說的。”

“合作愉快。”搖搖手中端著的杯子,對面的男人冷哼一聲,一甩袖,轉身離去。

……他們真不知道西裝甩袖很難看嗎?

51.05

20XX年, 土曜日,陰雨天。

跡部家的老爺子於今天下葬。

翁景一身黑衣, 舉著傘立在墓碑前,冷眼看著前面那些痛苦的無以名狀的人,只覺得頗為諷刺。借著傘的遮擋,女人一雙桃花眼的眼角上挑,肆無忌憚地露出自己的嘲諷和不屑。

身邊靠過來一個人。

“你不傷心。”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陌生卻又熟悉。跡部景吾停在她身邊, 俊美的五官上是洞悉一切的神情。

翁景側眼睨了他一眼:“為什麽要傷心?”說著,她的目光隨之在不斷地在墓碑前的眾人臉上掃視,“你看他們哭的時候, 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傷心。”

“能夠擺脫這樣一個冷漠的家庭,難道不應該替爸爸覺得高興嗎?”

女人的話聽起來就像歪理,跡部景吾無法讚同:“那你這次回來難道不是為了公司?”

“很抱歉,不是。”

跡部景吾不置可否, 翁景也沒有再解釋的欲望。

兩人之間頓時陷入沈默。

看前面的人哭得差不多了, 翁景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撐著傘轉身走人。

跡部景吾雙手插入口袋, 盯著前方的墓碑,沈默不語。

天邊劃過閃電驚雷,男人海藍色的眼眸被閃光刺的微瞇, 再睜開時卻恍惚看到眼前有畫面浮現。

同樣的陰雨天, 人群擠滿了視線, 兩個身影靠在一起, 其中那道纖細人影搖搖欲墜,淚水成串。

誰的葬禮?

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記憶裏?

為什麽那個背影那麽熟悉?

翁景離開墓地,在墓地大門口碰到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忍足嘴裏的她所謂的男友——手冢國光。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前任了。

受邀代替年邁的祖父來參加葬禮的男人,清雅俊秀,深邃的鳳眸擋在橢圓的鏡片後,顯得無情,臉部線條細致卻過於冰冷。

握住傘柄的手指尖修建得平整,指節圓潤白皙而骨節分明,賞心悅目。她很喜歡。

手冢國光看到她,棕色眸子裏閃過詫異,隨即平淡下來:“好久不見。”聲音很好聽,像是人們常說的低音炮,又微微上揚。

“嗯。”翁景不了解眼前人的性格,只能最簡單不漏聲色的回答。

入耳像玉珠相碰,分外悅耳,卻讓手冢感覺仿佛有太長時間沒聽到過。

穩住心神,拋去腦海中的浮想聯翩,手冢低斂眉眼:“請節哀。”

“謝謝。”翁景點頭,“我先告辭了。”黑發順著她低下的頭滑落肩頭,像一匹柔軟而光滑的上好綢緞,想讓人摸一摸看看手感是否也是如此。

不過兩個月不見,女人似乎都變了個樣子,曾經刻骨的張揚全部被收斂起來,沈靜內斂。

像……換了一個人。

“等等。”

幾乎走到和手冢國光並肩的位置,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翁景詫異地扭頭,對上男人棕褐色的眼。

那雙眸很沈靜,她看不到什麽情緒。

“我有話要問你。”

翁景歪頭,想了想,也沒問題,如果真和這人之間有什麽,還是先解決掉,才能方便自己日後進行攻略。

於是點頭:“好。”

“嗯。”手冢國光松開手,往裏走,又回頭來,“等我出來。”

翁景點頭:“嗯。”

等手冢國光出來,翁景坐上手冢國光的車,兩人一起離開墓園。

雨越下越大,兩個人找了一家裝潢不錯的咖啡廳坐下來。

“還是喝奶茶嗎?”手冢國光的問題是來很奇怪,不過翁景也不在意,直接拒絕了。

“不了,綠茶就好。”

服務員抱著點餐單走遠,翁景回過頭看向手冢:“好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手冢國光的目光陡然變了,垂下來片刻,開口問道。

“分手前你自己已經懷孕了,真的嗎?”

翁景:…………What???

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上腹部,翁景只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懷、懷孕了?她怎麽沒感覺到呢?

“為什麽你有了身孕,當初你也要堅持分手?”

翁景:……你讓她緩緩,上個世界跡部沒有喜當爹,這個世界她居然喜當媽了?

伸手撫上額頭,翁景臉色難看:“手冢國光是吧?”

“嗯。”

“很抱歉,回國之前我不小心遭遇了車禍,很多事情忘記了。但是沒有懷孕這件事情我是無比確認的。”翁景放下手,在看到面前的手冢眸光變了後,隱約察覺到似乎有哪個地方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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