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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偶的第27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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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偶的第27口

【我去……有男人!】

【大驚小怪什麽,有女人才不正常好嗎!】

【額……那個,是圓子爹?】

彈幕仿佛被提醒了什麽,又是一陣刷。

南辭被嚇一跳,偏頭盯著零淵,第一時間關了直播。

“你怎麽進來的?”明明告訴過他不要進來!而且門已經上了鎖,這人屬賊的嗎?

零淵摸了摸鼻子,故意打岔指著電腦屏幕:“哎,你別看我了,你這個角色都快死了。”

南辭一瞧,果然,連忙抓起鼠標開始狂毆,將對方一番血虐殺得片甲不留後丟了鼠標抱著手坐著,與零淵面對面,挑起一邊眉,寫著大大兩個字:解釋。

零淵從身後端出一盆鮮艷欲滴的果子來:“我摘了櫻桃,請你吃。”

這話題岔的,真“自然”。

零淵拈了一大顆塞進嘴裏,正待咬下,發現南辭一直盯著自己。想說話,又含著櫻桃,結果一個沒忍住,咬的大力了些,櫻桃汁水又多,直沖南辭面門而去,崩了他一臉。

南辭震驚了。

零淵笑的險些直不起腰,在南辭脫口大罵前眼疾手快的往他嘴裏塞了顆櫻桃:“你嘗嘗嘛,真的很甜。”

眼見南辭的耐心按秒數在掉落,零淵連忙說:

“我在外面待得無聊,你爺爺也不見了,你拴在房間裏不出來,我受不住寂寞,就想找你。”零淵伸過腦袋,一雙純粹又帶著期盼的眼睛望著南辭,像等待誇獎的孩子,他問:“甜嗎?”

猝不及防拉近的距離,讓南辭沒有任何準備,他微微一怔,看著零淵帶著笑意的模樣,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幾點了?”

“五點零九分,你已經進去三個多小時了。”

“爺爺呢?”

“買酒去了。”

酒鬼!

南辭心裏暗罵,他對零淵說:“明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眼底落寞一閃而過,有一絲不舍。

雖然這個世界對他也沒什麽特別值得留戀的,但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地方。

回去幹什麽呢……

在那個世界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想得出神,門再次被推開,爺爺拎著幾大袋打包好的食物,伸著腦袋對倆人招了招手:“過來,吃飯!”

小宅的院子裏已經擺上了矮桌,三方小孩兒適用的方凳擺在矮桌三面,桌上三個青花瓷模樣的小酒杯,矮矮胖胖,與碗筷擺在一起。

小矮桌上的菜肴看著精致可口,一瞧就知道不是爺爺做的。

“今兒讓您破費了啊。”南辭打趣爺爺。

爺爺挺了挺胸膛:“那可不,要不是因為你這臭小子,我才不跑個五裏路去打這壺酒呢,你小子酒量不行,我不跟你喝,我跟零小子喝。”

爺爺樂呵呵的給小酒杯滿上酒,喜滋滋的說:“老頭子我呀就是沒人陪喝酒,但又好一口酒,這小子酒量不行,每次三杯下肚就暈,你能喝嗎?”

零淵剛點了點頭,南辭就打斷了他的話,他還郁悶著爺爺說他酒量不好,皺著眉頭道:“我酒量哪裏不好了,七歲我就能陪你喝三杯,更何況現在。”

爺爺問:“七歲?你知道你七歲喝的什麽酒,這又是什麽酒?”

“有什麽區別?”南辭問。

“廢話,你七歲喝的是米酒,這是白酒!你還好意思跟我提七歲那次,零小子我告訴你,這臭小子七歲喝多了以後發瘋,咯咯咯的笑成了傻子,跑到我床上一頓扭,扭的跟個秧歌似的,這就算了,扭完還不忘撒一泡尿,我攔都攔不住。唔唔……唔,鱉撣唔嘴(別擋我嘴)。”

“爺爺!你別說了!這事你到底要說多少年!”南辭的臉都紅了。

“哈哈哈哈,說著開心開心嘛,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我一點臉都被你說的丟盡了。”每次都拿這個老頑童沒辦法,南辭端起酒杯遞給他,吸引爺爺註意力。

爺爺也心知肚明,要給孫子留幾分薄面嘛。

這小方桌看起來不大,四四方方,到還真能裝。小方桌上擺著的菜以下酒菜為多,看來今兒個爺爺是特地做了準備的。

三人端起小酒杯,碰了一碰。

“來,按理說,咱們應該先來個四個全面,幹個四杯,但考慮到我孫子酒量不行,就不整那些了,能喝多少是多少。”

夕陽漸落的傍晚,天邊只剩下深紅的殘陽。

天幕已是半邊昏黃,半邊深藍。

甚至偶然可見幾點星子,在雲層之上,若隱若現。

南辭淺淺抿了一口酒,辣的忍住縮脖子的沖動。

烈酒從舌尖麻到舌根,半天沒敢張嘴說話。

爺爺與零淵一人一口,喝的到是暢快。聊著聊著,老爺子就開始大談闊論,講述這麽多年他遇上的新奇事兒,又給零淵說些這個世界獨有的古老文化。

“這偶戲呀,源於漢,興於唐,原稱傀儡戲。老頭子我從出生開始,就接觸這戲。咱們祖祖輩輩,都操的一手好偶。到南辭父親那兒,就斷了。南辭是我寶貝孫子,原本沒想讓他摻合進來,也沒教他操偶的本事,現在看來,還不得不學。”說到這,爺爺又叮囑他:“我給你那兩本書回去好好學,以後有的是機會用。”

雖然只是淺淺酌了一小口,但南辭的腦袋已經開始發暈,他勉強點了點頭,問出心中疑問:“爺爺,那個世界,你都知道對不對?你是不是,也去過。”

爺爺吃了口菜,搖搖頭:“沒啊,沒去過。老頭子受命在此守護,哪兒走得開。到是你父母,去的快啊。”

父母。

一個陌生的詞,從沒出現在南辭生命中的詞。

酒意有些上頭,他的眼睛微閉微睜,因為少許醉意,眼裏泛起點點水光。他撐著下巴,看著爺爺。

等著爺爺繼續。

“臭小子,我就直說了。忘歸界對你而言是個特殊的地方。那裏與你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你的父母,也在那裏。”

原本零淵一直都默默坐在一邊,給他們爺倆空間說話,只是聽到這話,不免問道:“爺爺,你知道他們在哪兒?”

“哎,在歸墟地,車子山。”老頭子說。

“臭小子剛出生的第一年,他們就去了。都說是天選之人,怎麽老頭子我沒被選去,老頭子我要去了,這孩子這些年也就不會沒有父母,更不用那麽辛苦了啊。”

“車子山?”零淵皺了皺眉。

南辭一動不動,也不知他是醉了還是怎麽了。

爺爺繼續道:“車子山,那裏封印著死去的魔王,傳說萬年前與淵神一戰,驚天動地,死於他手,自此,歸墟地降於鯤鵬裏,這戰火紛爭才少了起來。嘿嘿,老頭子我沒說錯吧。”這最後一句話,爺爺是對著零淵說的,雖笑了兩聲,但那眼裏可不僅僅是笑容,他端起酒杯超零淵揚了揚:“喝一口?”

零淵勾了勾唇角,端起酒杯:“沒錯。”

“那曌行天啊,久不出世,整日裏待在三神山上也不知有個什麽勁,自己的身體少了一半都不管,還淵神,呵呵。”老頭子說這話,瞧了眼零淵,問:“零小子,是不是好奇我怎麽知道這麽多?”

“爺爺您見多識廣,自然知道的多。我們這等小輩,哪裏清楚那些。”零淵看見南辭的腦袋猛的歪了下來,眼疾手快拖住,給他扶正。

這家夥,已經不是一杯倒,是一口倒了。

“老爺子我才活了幾十年,比不得活一萬年的。”爺爺連忙擺手,嫌棄的看著自己孫子:“又喝成這模樣,一會兒又得胡言亂語撒酒瘋了。”

零淵閉口不言,微笑而對。

忽地,南辭砰地一聲倒在桌上,睡成了豬。

“睡了?”爺爺看了看,發現真睡了,這才深呼一口氣:“嘿喲,給老頭子我急的,這話拐彎抹角說的難受死了。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了,曌行天,我這孫子跟了你,你可得給我照顧好了啊!”

零淵一雙眼泛著不可捉摸的神采,玩味深處有淩厲,他扯了扯嘴角,喝完杯中酒,無奈搖頭笑:“爺爺真是慧眼如炬啊。”

“慧眼如炬個屁呀。”老頭子無語搖頭:“別人的事兒我可管不了那麽多,因為你和我孫子有關聯我才管的。我說,你跟我孫子整天混在一起幹什麽?”

“沒幹什麽呀。”零淵吃了口菜:“還不是因為他總是在夜裏對我說悄悄話,什麽話都說,這一聽聽了好些年,一時好奇就跟過來看看。”此話說的眼不紅心不跳,眼見爺爺還想問說了什麽,零淵連忙制止:“可別問我您孫子都說了什麽,我覺得您老這年代人有些吃不消,反正什麽話都有,臉紅心跳的有,私密的也有,所以,爺爺還是別問了。”

老頭子一句話卡在嗓子眼兒,當真沒敢問下去。

“這死小子。”老爺子心道:“手伸的還真快,明明什麽都沒想起來,這就想著先勾引別人了。”

“我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可得記清楚了我對你說的話。你如今的身體,只有一半,另一半自己去找,現在問我我也不能給你答覆,另外,我的寶貝孫子你要寶貝好了,否則後面有你哭的日子。你可記住,千萬別以為自己是一個世界的頭頭就狂妄自大,不相信我老頭子的話。我老頭子有時候知道的比你還多呢,哼。”爺爺驕傲的說。

零淵笑問:“我很自大嗎?”

乜了一眼,爺爺說:“馬馬虎虎,還行吧。”

這話一說完,突然身邊嘭的一聲,桌子被撞得晃了晃。

南辭睜著一雙噙著水波的眼睛,視線有些迷糊。

隨後似在找尋目標一樣東張西望,直到他看見了零淵——便不動了。

與此同時,爺爺抱著小方桌趕緊後退三步遠離戰場。

零淵沒見識過南辭喝酒,當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還沒等他弄明白爺爺為什麽要後退,突然一陣黑影籠罩,南辭直接撲向他——

說實話,零淵雖然知道南辭心裏住著一顆悶騷的心,但也是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明騷起來,還騷的如此厲害。

他此時此刻只剩下震驚。

畢竟,南辭跨坐在他腿上的這個姿勢,還是很奔放的。

“南小辭。”零淵眨眨眼睛,“下去。”

南辭雖是醉著,但明顯聽懂了,他皺著眉貼在他身上搖了搖頭,順帶扭了扭。

零淵深吸一口氣:“餵,別這樣。”

爺爺似乎早就知道南辭醉酒後的破毛病,在那邊嘿嘿笑著抿著小酒,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零淵咬咬牙,小聲在他耳旁威脅:“你再不起來,我要硬了。”

可惜,威脅無果。

南小辭平生最討厭別人威脅。

呵呵,你威脅我是吧,我偏不下來,我不僅不下來,我還要得寸進尺!

呵!呵!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本大爺不下來你還能怎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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