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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偶的第15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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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偶的第15口

南辭喝了口零淵做的湯。

入口綿軟清香,舌尖嘗出一絲回憶的苦味。

就像晚風輕撫時,屋棚下搭的小木桌子上盛起的家中小菜一樣。

那個時候,小南辭和爺爺一起,在鄉下的院子裏吃著菜,喝著湯。

爺爺啜著酒,一臉滿足。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再吃過新鮮的食物,雖然以前也都是外賣為多主。

南辭不喜歡人多,從不去食堂。

零淵和大多數人一樣,滿懷期待的看著南辭渴望得到誇獎:“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就那樣。”南辭喝了口湯:“吃你的飯,吃完我們還要上課。”

話畢,他只是低著頭,一口一口的細細品嘗,再沒說話,直至碗底空下。

零淵看著他,無聲的揚起唇角。

*

去教室的路上,南辭走在前面,零淵走在後面。

有人好奇的回頭看南辭和他身後的人,可惜怎麽看都沒辦法看全。

南辭異常大方的貢獻出自己的口罩,讓零淵帶上。

他深知,零淵那張臉怎麽易容都沒辦法變得普普通通,索性直接用口罩罩上。

就這樣,在零淵看不見的地方,南辭的唇角一直上揚著,顯然心情異常好。

平時都是自己躲躲閃閃,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現在要零淵也嘗嘗滋味兒。

南辭手裏拿著白巧克力,嗦的可開心了。

零淵走在旁邊問:“這是什麽?”

“巧克力啊,”南辭看他:“你沒吃過?”

零淵搖頭。

穿著往生校服的零淵,帶著黑色口罩,只露出一雙微挑的眼,若濃墨點彩的眉梢被劉海遮起,大半張臉都被擋的嚴嚴實實。

伸手扯開口罩下方,他說:“快給我嘗嘗。”

“這個我已經咬過了。”南辭吧唧又咬下一口,滿口甜膩,爽的不行。

零淵看的饞:“快。”他將口罩拉的更開,對南辭說:“從下面塞進來。”

南辭楞了楞,然後壞心眼兒一上來,將一整塊白巧克力全塞進了零淵嘴裏。

“好吃嗎?”南辭問。

零淵被塞了一嘴,巧克力入口即化,滿嘴都是奶香味兒,那甜的喲,零淵捂著嘴,睜大了眼睛。

嘿嘿。南辭心底在笑,肯定齁著了。

“這可是我的最愛,還是我從沐子規那搶來的。”南辭對零淵說:“這個世界有點難買,我們那兒的便利店到處都有。”

等零淵吃的差不多了,南辭繼續往教室走。忽然胳膊被拉住,身後人眼底微微閃著光:“這個是叫巧克力嗎?”

“是啊。”南辭確認:“你真沒吃過?”

“沒有,從來沒有,太好吃了!”零淵似乎發現了新大陸,有些激動:“我從來沒有吃過這個,巧克力?你的世界有很多?”

“……額,是。”

“很好,非常好。我要買十箱回來!”

“……隨你。”

*

零淵和南辭從後門進的,沒有做自我介紹,坐在階梯教室的倒數第二排。

好在比較靠後,沒有什麽人發現。

今天下午的課南辭也是第一次上。

傳說中的制偶課,理論課別名傀儡學,今天下午主要是上一些理論知識,所以零淵可以來。

老師還沒來,沐子規已經吩咐著把窗簾和門窗都關上了。

教室裏頓時黑了一片,多媒體放下,零淵一下子扯開了嘴上的口罩,深吸一口氣:“悶死我了,這什麽破玩意兒。”

“這就覺得悶了?我一整天帶著它都沒事兒。”

“你帶這玩意兒幹嘛?”

“怕被騷擾,不行嗎?”南辭說。

“行啊,當然行。我們南小辭英俊瀟灑,絕代風華,被騷擾一下多正常。”零淵說。

“零淵,你皮癢了?”南辭揪著他頸上的項圈,勒的零淵往前一靠。

二人的距離猝不及防被拉近,零淵扯了扯嘴角:“幹嘛,又家暴?”

“誰跟你一家的,滾蛋。”南辭松手,忙不疊的推開他。

“哎呀~我的親愛的同學們,我可想死你們了啊~~~”突然,教室裏一陣軟糯甜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霎時間,只見一陣清風刮進,“啪”的一聲,講臺上的一盞小射燈亮起,打在女人身上。

“水老師~我們也想死你了啊~~~”同學們異口同聲。

那位水老師笑的咯咯的。

這時,前方忽然響起沐子規的聲音:“水清淺,制偶(傀儡)課老師,騷的一塌糊塗,你和零淵最好離她有多遠就多遠。”

南辭嚇了一跳:“你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來了。”

“潛伏。”沐子規彎了彎眉眼。

其實不需要沐子規多說,水清淺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切。

她把外衣一股腦的脫下,扔在了第一排的男同學身上。

身體微微往下彎,去捯飭桌上的東西。拿著一個和U盤差不多的東西,插|進去又拔出來的。

那兩顆飽滿兇器幾乎要被擠了出來。

在場不論男女,全數“哇”了一聲。

“呵呵呵呵。”水清淺扶開肩上披散的發,肩上妖艷的玫瑰紋身映入人眼。“你們看什麽哪。”她拋了個媚眼:“好好學習,別看我,看大屏幕,來,今兒水老師呀,特地給你們準備了一部影片,今天咱們傀儡學的內容就是——生命的起源。”

“生命的起源?”南辭小聲念叨,這個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好像還有什麽生命的大和諧之類的?

“你們偶還有生命的起源?”他問零淵。

零淵單手拖著下巴,正看著水清淺,視線不言而喻,南辭眉頭直跳。

“好看嗎?”南辭問。

“還不錯。”零淵的視線轉都沒轉:“但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思考問題前,不如擦擦口水?”南辭冷笑了一聲。

“有嗎?”零淵擦了擦:“很幹凈。”

“呵。”天下的男人,一般黑。

“南小辭。”

“說。”

零淵想了想,還是想問:“你說,她胸前那兩顆蛋,掛那兒不累嗎?”

“你也有兩顆,你累嗎?”南辭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勁。

操,自己怎麽說了這麽葷的話。

零淵則是被南辭的這句話驚到,幾秒鐘都盯著他沒來得及回答。

南辭的臉一陣爆紅,幸好這時沒有開燈,否則臉都要丟盡了。

天知道他剛才哪裏不對勁,話順著舌頭一卷兒就出來了,連個準備時間都沒有。

“該死!”背對著零淵,南辭的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險些把頭發揪下來一捋。

半晌後……

“不累。”

“嗯?”南辭回頭。

“我不累。”零淵回答。

“……”南辭無言以對。

水清淺:“好啦,我們大家先來觀賞一部影片,咱們都知道我們偶分為有靈偶和無靈偶。有靈偶生命力和靈力更強,多為子孫後人;無靈偶容易癡傻,沒有自己的思維,時常被用作工具。你們知道這個世上傀儡術一絕是誰嗎?”

同學紛紛回答:“淵神!”

水清淺咯咯笑道:“錯,是魔王。”

“無靈偶的制作方法今後我會在制偶課上教你們,有靈偶現在咱們看看是怎麽誕生的,這和另一個人類世界的誕生方式一樣,來,我們來看看。看完了以後,告訴老師你們的感受哦。”

此話一出,南辭心裏咯噔一聲。

什麽叫……和人類的誕生方式一樣?

他下意識的壓低聲音去問零淵:“你們有靈偶,怎麽誕生的?”

“沒經歷過。”零淵回答。

“沒吃過豬肉你難道沒見過豬跑嗎?”南辭問。

“現在不就是豬在跑嗎,看吧。”零淵指了指播放的影片:“好好看,以後多學著點。”

話剛出口,就連講臺上唯一的小射燈都關上了。

整個教室陷入巨大的黑暗,然後,寬大幕布的投影瞬間彈出兩方人影。

南辭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臥槽。”

大庭廣眾之下,朗朗乾坤日,豈有此理!

隨著影片的開始,黏膩的水老師咯咯笑了兩聲:“今天我們要學的,就是最原始的誕生——交|配。”

“咳。”南辭險些被自己口水嗆著。

什麽玩意兒,交|配?

“別激動南小辭。”零淵撐著下巴,拍了拍他的背:“我活了這麽多年,都還沒見過。”

“你沒看過?”南辭有些驚訝。他這模樣不光不像沒看過的,反而更像身經百戰的。

“你看過?”零淵準確抓住了其中重點。

南辭臉一紅:“不……算吧。跟這個有點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視頻當中播放的男人和女人交頸相臥,咿咿呀呀的聲音入耳直撓的耳根子紅。每一個動作都讓人血脈噴張。又被視頻無限放大,連一點點細小的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讓南辭奇怪之處在於,在場所有人,除了他,都神情自然,波瀾不驚的觀察這部現場版小視頻,頓覺自己反成異類。

“草,你們這個世界的老師也太猛了,直接放阿威啊。”

阿威這個詞讓零淵準確抓住。

他問:“阿威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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