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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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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不勝寒

空氣是清新的,幻想是美好的。每天就這樣熬下去,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可惜你控制不住,不然早已經成神了吧。每天靠著借口、耳機和自我暗示活著,也是一種悲劇吧。我永遠等不到我的那個女孩,最後的結局恐會無比淒慘吧。你不是已經厭棄了那些哲理了嗎?為什麽每天還是主動和這些哲理打交道?我不想…我也不想…我應該去做些更重要的事的……那麽長的黑暗,我怎麽熬得住?你…能不能救救我…

我終於不知道幹什麽了,我這一次能控制住我自己嗎?我不知道,那些讓我感到惡心,一次次的覆蓋,這些你都忍受不了的話,拿什麽成功?

以下是《四國之王》中關於寧漺和慆珖的描寫:

一絲睡意殘留在骨骸和朦朧的雙眼中,不願睜開,也不能睡去,兩相爭執。

寧漺從他的小窩裏醒了,這是在慆珖的家裏,而寧漺經常出入,所以慆珖特地為他添置了一個小家,方便過夜。

甚至連洗漱用品也準備了,不過寧漺更喜歡用慆珖的。隨便吃了幾口,就去了慆珖的房間,寧漺知道慆珖喜歡晚起,而她房間的鑰匙,寧漺也有!推開房間,他躺在了慆珖的床上,慆珖忽然翻身,像只小貓一樣在它面前,寧漺看著,分不清是呆呆還是遲滯,寧漺有一種想摸她臉部的沖動,或者把她的頭放進自己的懷裏。但寧漺不會去做,人面對一件事時,所設想的和真正做這件事時的措施是極有可能不同的,就像你和一個人吵架,無論吵前還是吵後所幻想的舉措,在吵架時都變了味道。

而寧漺和慆珖是多年好友,而寧漺認為最吸引慆珖的地方是寧漺的出身。寧漺死去的父親曾言他們是遠古寧氏的後代,只是在時間的長河中,寧氏沒落,而遠古寧氏的強大在當今只有少數人知道,整個世界已經將近遺忘遙遠的遠古,更不會記得寧氏的存在。

而慆珖偏偏知道,兩人是以一種非常奇特的方式認識,而當時寧漺少年氣盛,差點和慆珖有陰陽之交,若真是破了塵戒,恐怕現在確如寧漺所說,兩人孩子已經不知何幾了……

還有關於原冽和貓的短暫的相遇的故事:

這只小貓睡在我的雙腿上,我感覺到它溫柔的觸感,還有滿滿的溫暖,它蜷縮在自認為安全的地帶,我有點疑惑不解,為什麽貓的胡須是白色的,這是我第一次和貓近距離接觸,以前我對貓的印象是情緒陰晴不定,我害怕它發狂後會胡亂抓我,所以,我一直喜歡狗,而不是貓。

這只小貓改變了我對貓的一些見解,不知道為什麽它喜歡我,它主動登上桌子對面的板凳,雙爪小心翼翼的勾在桌子上,或有時低低的頭望著我的腿,我現在明白了它是想睡在我的懷裏。

我夾給它食物,不過它看起來好像不餓,它就這樣睡在我的腿上,我懷疑是不是這是命中註定的,它是不是我上輩子的朋友或者是情人?!

我是不是應該帶走它?它是公的還是母的?母的,我也留下了它的方式,不過恐怕一生也不會見到這只貓了

還有關於…的描寫:

你和我分開又重逢,我驚喜交加,我激動不止,這些年埋藏在少年心底的情愫因為你的出現又重新激發了出來。

我看到了你的眼睛,那個眼神沒有變,那麽楚楚可憐,依然留有眷戀。我想,我終於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去得到你了,我想,這肯定是上天的緣分安排和旨意。

我開心到歡呼雀躍,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突然眉頭緊皺,突然眼睛不舒服,我醒了,我後悔莫及,心痛不已……

原來這一切都是幻影,只是我愛你的一場夢。

還有收藏的江南大大的隨筆:

“我想過我最悲傷的結局,那不是我戰鬥到最後一刻站在懸崖邊,面對重重鐵甲的包圍,最後縱身一躍。

也不是我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嚎啕大哭或者無聲流淚,周圍散落著照片、語音留言和舊物這些記憶的碎片。

也不是我窮困潦倒地漫步在街頭,大雨嘩嘩地下,要把我血液裏的最後一絲溫暖榨出來帶走。

我最悲傷的結局是我平靜地坐在一張舒服甚至看起來頗為高貴的椅子上,不喜也不悲,對一切都無所謂。

那一刻我就輸掉了我的人生,輸得萬劫不覆。

忘記是誰說的,說每個人與之作戰到最後一刻的都是時光,還有另一個被我忘記了的人說,說每個人與之作戰的最後敵人都是死亡。

不喜不悲就是一種死亡,失去了對世界的愛憎,枯木般的心臟好像在跳動又好像已經沈睡了,我們扣自己的胸口,發出空洞的砰砰聲。

我們曾經咆哮著戰鬥,對誰都不屈服,尤其痛恨著強權和不公,心底發誓過要為自己在意的人或者事情去死卻不說,被人說是中二、情商低和不成熟,但那時的我們鮮活得就像奮力躍向龍門的魚,也許過門化龍的傳說是假的,也許從古到今到沒有一條鯉魚曾經卸去魚鱗披上金甲,但我們奮力,甚至不顧殞身。

多年之後我們飲著酒,水晶杯子折射著璀璨的光,白銀叉子也折射著同樣的光,我們被人尊稱,被這樣那樣好聽的話包圍,但我們不再憤怒也不再狂喜。

我們飲著酒因為我們的肌體需要一些酒精來麻醉,我們吃著日本空運來的魚肉因為那是最好的蛋白質,那時候的我們只是需要空氣和水分去支撐形體的有機生命體。

我們行走著微笑著,但已經不覆存在。

這個夏天來得很早,女孩們的裙子越來越短,但我沒有去看,我坐在一間安靜的辦公室裏,跟一撥人開會,還有下一撥人在門外等我。

這個冬天特別寒冷,但沒有人跟我一起騎著車沖進沖出風雪,去破破的餛飩館裏吃一碗灑滿胡椒面的餛飩溫暖自己,因為我不需要了,我的屋子是恒溫恒濕恒氧的。

這次我遠行去到海邊,但我沒有雇船出海而是坐在沙灘上發呆,我被曬成了好看的古銅色,但甚至不想自拍一張發給我的朋友。

那場活動中有很多很漂亮的女孩子,她們熱情洋溢地跟我打招呼,但我不喜歡她們,我也不覺得她們會喜歡我。

我有時候真不喜歡這一刻的自己,可很多人說這樣才是對的,你有了自己的公司和班底,你在江湖上算是一號人物,是不是財經或者娛樂新聞中就會出現你或者你公司的名字。

但我還在懷念那些穿越暴風雨的時光,那些眺望女孩子背影的時光,那些等人短信息的時光,那時候我沒有一張舒服的椅子來安置自己,但我擁有我自己。

我心底裏有個很小的人在嘲笑我自己,他說你是個泥塑木雕,你漆金披彩,但你不會咆哮。

我學會了對每個人微笑,但其實微笑只應該給少數人。

我認識了很多美人,但其實你只需要愛慕一個女孩,無論她美不美。

我結識了許多大哥,但其實你不需要大哥只需要朋友,很少的幾個朋友。

我不冷了、不疼痛了、不固執了、不驕傲了,那我為何存在?

這是我最悲傷的結局,有一天我忽然想要打破這個結局,金漆彩繪剝落之後還會跳出對著世界怒目的男孩。

多年之後,我仍然手握刀劍,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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