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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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聞言，方少陵眼中乍然浮現一抹難以言喻的驚喜，伸手將蕭清羽擁在懷中，問道，“清羽，這代表你接受了我，對不對？”
蕭清羽臉色微微發紅，但還是略顯尷尬地推開了方少陵，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或許我能對你有所幫助。”
方少陵不顧蕭清羽的拒絕硬是將他抱在懷中，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龐親呢道，“我不管你是怎麽覺得的，我就這麽想。清羽，戰場跟生活相差甚遠，你去了，只會令我更加分心，反而不能專心戰事。”
蕭清羽不再言語。
一時間，空氣裏有些寂靜得厲害。怕蕭清羽心有不悅，方少陵故意找了話題問道，“讓你安排蕭家搬遷的事，你準備得如何了？”
蕭清羽道，“其它倒是沒什麽，只是我大哥不肯走，倒是個問題。”
方少陵問道，“他是舍不得這個家呢，還是舍不得青城的榮華富貴？”
蕭清羽不想他一針見血問到了點子上，心中著實有些吃驚。轉念一想，這也沒什麽，通常世俗之人丟不開的，不就是富貴名利麽？遂道，“差不多就是你說的那些。回頭我再勸勸他，到底是我大哥，我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不管，但要是他真冥頑不靈執意不聽勸，我也懶得跟他廢話太多。”
方少陵朗聲笑了起來，又跟他說了方母準備招他為婿的事，蕭清羽頓時大囧，咳嗽了一聲道，“別的事都好商量，這件事就算了。”
方少陵笑問，“怎麽？做我方少陵的妹婿不好？難道我方家還會虧待了你不成？”
蕭清羽扭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了些許疑惑，又見他臉上笑意吟吟，眼底戲謔的光點灼灼閃耀，不由得彎唇一笑，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回去記得跟你娘說一聲，就說方心怡伶俐可人，我蕭清羽同意這門親……”
還未說完，接下來的話語便盡數落入了方少陵的吻裏。
“你倒是知道了我的軟肋在哪裏。”半晌後，方少陵放開蕭清羽，右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他的後背，湊至他耳畔低聲輕語，“這一生你都是我的人，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了去。”
蕭清羽蹙了蹙眉，剛要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一聲瓷器墜地的清脆響聲，兩人同時回頭望去，顧潤雪正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屋內的兩個男人，腳邊碎了一地的瓷盅碎片，茶水濺在她的裙擺上打濕了一片衣料。
“你……你們……”
顧潤雪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們……在幹什麽？”
蕭清羽微微挑眉，沒有說話。方少陵笑著伸手攬上蕭清羽的肩頭，頷首道，“如你所見。就是這樣。”
顧潤雪一步步往後退去，雙眸圓瞪死死盯視著書房裏的兩個人，無意識地搖著頭道，“你們……你們……不……不……”
斷斷續續也不知說了些什麽後，轉身拔腿便跑遠了。
蕭清羽往前走了幾步，目視著顧潤雪遠去的背影，頭也不回地問道，“她知道了，一定會告訴爹娘的。”
方少陵走至蕭清羽背後站定，問道，“你怕了？”
蕭清羽回頭瞥了身後之人一眼，反問，“怕什麽？”
方少陵道，“怕你心中所想的。”
蕭清羽勾唇輕笑，“你是在跟我打啞謎？至今為止，還有什麽是值得我蕭清羽怕的。”
方少陵靠近蕭清羽，以極快之速在他臉頰印下一吻，“那就好。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蕭清羽笑了笑，沒有接話。
送走方少陵後，蕭清羽一直坐在書房看書，但字跡卻絲毫未能入眼。
想著顧潤雪不久前那驚恐的神情，蕭清羽說心裏不難受那是假的。雖然他對方少陵的感情還沒有深到分不開的那種，但對於內心的悸動他也從未忽視過。
倘若自己真的決定要這麽做……那他所要面對的，就不止是父母那麽容易了。
蕭清羽已經做好了準備顧潤雪會去將這件事告訴蕭汝章，所以他才會一直呆在書房等待蕭汝章前來問話。但已近日暮時分，都未能聽見任何有關蕭汝章要叫他的音訊。
蕭清羽等了好幾天，即便是在家裏遇見蕭汝章出門，也未聽他提及只字片語，蕭清羽終於相信，顧潤雪真的沒有將這件事說給其它人知道，包括蕭汝章。
而沈家，沈淵因為林越的突然死亡而顯得有些精神不振，玉茹也只覺得奇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這日，玉茹正在林越常住的房間整理遺物，只聽見門外傳來小聲的議論，“十五那天少奶奶一身濕漉漉的回來，換了衣裳就出門去了。”
“你怎麽知道啊？”
“我剛好去後院打水，看見少奶奶偷偷摸摸的回來，還不讓人知道。”
“那你說她跟林先生的死有沒有什麽關系？”
“噓！”頭一個說話的女子忙噓聲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少奶奶跟林先生又沒有什麽過節，好好的她為什麽要害林先生呢？還是別亂說話了，免得被有心人聽見就糟糕了。”
“恩。”
腳步聲逐漸遠去，玉茹站在門後靜靜聽完那兩個丫鬟的對話，手指緊握成拳，拼盡全力才忍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桑采青！
居然是桑采青！
她早就知道，這個妖精似的人物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自己怎麽就豬油蒙了心會答應流年讓她進沈家的大門的呢？
是她害死了林越……一定是她！
玉茹越想越覺怒火熾烈，對桑采青的感覺也由最初的厭惡升級成為憎恨。在她心裏，她已經認定了林越的死跟桑采青絕對有著直接關系，只是苦於目前沒有證據，無法將桑采青繩之以法為林越報仇。
玉茹又氣又恨心中又覺紊亂，一時間也找不到個可以商量的對象，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將這件事告知了沈淵。
沈淵聞言大驚，反覆詢問了玉茹這話的真實性，又私下將家中丫鬟叫來一一盤問，直到確定桑采青確實在十五那天行蹤詭異的回家後，才對玉茹道，“采青是初十在外留宿一宿未回來，林越死是在十二，你說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麽關聯？”
“不用說，肯定就是她害死的林越。”玉茹咬牙切齒道，“林越為人忠厚老實，整個青城誰人不誇讚林越為人醫術了得，懸壺濟世？自從這個桑采青嫁進來後，沈家就一直雞犬不寧，我真後悔當初不該一時心軟答應了流年，讓他娶了這個禍害進門。”
說完，微微一頓，猛地想起什麽，玉茹驚地一把拽住沈淵道，“我知道了，老爺，我知道桑采青是出自什麽目地了！你說她為什麽費盡千辛萬苦非要嫁到我們沈家來？一定是要給月香報仇來了？她一定想讓我們沈家家破人亡，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好給她的娘報仇。”
沈淵聽她說的頗有道理，但又覺哪裏有些說不出的不對勁，“按理來說不存在這樣的事啊！我從來沒有虧待過月香，何來報仇之說？而且，就算桑采青要報仇，也應該找我沈淵才是，這關林越什麽事？”
玉茹思索片刻後，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林越知道了她的什麽事，所以被她殺人滅口了。”
沈淵大驚，忙道，“不可胡說！采青再怎麽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本性不壞，不可能做出這種人命關天的案子來。”
玉茹見他不信，心中滿是不悅，撇嘴道，“知道你看重桑采青那個丫頭，當初還以為她是你的女兒，但後來不也知道不是了嗎？她利用你對月香的愧疚感來做假證，說她是你的女兒，怎麽，有了這個教訓在前面，你還要信她不成？”
沈淵被她一語說到啞口無言，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暫且息聲不語。
玉茹見沈淵心思微動，知道他已經被自己說動了一大半，再加上采青拿“親生女兒”這件事來騙他，也讓他寒了不少心，便趁勢又道，“桑采青這事無論如何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林越跟你這麽多年的朋友，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枉死？”
沈淵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這事我自有主張，如果林越的事真的跟桑采青有關，我也不會就這樣任由她在沈家繼續興風作浪下去。”
沈淵和玉茹這番商議後，也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桑采青也並不知道她們做了這樣的決定，還只當自己所做的事天衣無縫，無人知曉，並不時的催促沈流年接管沈家店面生意，讓他伺機將家業一點點的挪到自己名下。
沈流年本無欲去爭奪家中的產業，想著等沈淵百年歸老後，這些也總歸是自己的。但桑采青卻道，“你瞧著婆婆那麽喜歡方少陵，當初嫁大姐過去時，還把宜春閣送給方家做嫁妝，這產業就算有你的份，說不定也只是從方少陵和流雲姐那裏分一杯羹而已。”
又見沈流年不信，桑采青拽了他一把道，“你想想，娘為什麽一定要把流雲姐嫁給方家，還不是因為方少陵是軍事世家出生的麽？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你雖是她親生兒子，縱使有千般好，也抵不過方少陵啊！”
沈流年本就是個沒有主心骨的人，如今娶了桑采青後事事聽她擺布，也覺得她話語深又道理，便道，“好！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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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方少陵眼中乍然浮現一抹難以言喻的驚喜，伸手將蕭清羽擁在懷中，問道，“清羽，這代表你接受了我，對不對？”
蕭清羽臉色微微發紅，但還是略顯尷尬地推開了方少陵，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或許我能對你有所幫助。”
方少陵不顧蕭清羽的拒絕硬是將他抱在懷中，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龐親呢道，“我不管你是怎麽覺得的，我就這麽想。清羽，戰場跟生活相差甚遠，你去了，只會令我更加分心，反而不能專心戰事。”
蕭清羽不再言語。
一時間，空氣裏有些寂靜得厲害。怕蕭清羽心有不悅，方少陵故意找了話題問道，“讓你安排蕭家搬遷的事，你準備得如何了？”
蕭清羽道，“其它倒是沒什麽，只是我大哥不肯走，倒是個問題。”
方少陵問道，“他是舍不得這個家呢，還是舍不得青城的榮華富貴？”
蕭清羽不想他一針見血問到了點子上，心中著實有些吃驚。轉念一想，這也沒什麽，通常世俗之人丟不開的，不就是富貴名利麽？遂道，“差不多就是你說的那些。回頭我再勸勸他，到底是我大哥，我也不能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不管，但要是他真冥頑不靈執意不聽勸，我也懶得跟他廢話太多。”
方少陵朗聲笑了起來，又跟他說了方母準備招他為婿的事，蕭清羽頓時大囧，咳嗽了一聲道，“別的事都好商量，這件事就算了。”
方少陵笑問，“怎麽？做我方少陵的妹婿不好？難道我方家還會虧待了你不成？”
蕭清羽扭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了些許疑惑，又見他臉上笑意吟吟，眼底戲謔的光點灼灼閃耀，不由得彎唇一笑，道，“既然是這樣，那你回去記得跟你娘說一聲，就說方心怡伶俐可人，我蕭清羽同意這門親……”
還未說完，接下來的話語便盡數落入了方少陵的吻裏。
“你倒是知道了我的軟肋在哪裏。”半晌後，方少陵放開蕭清羽，右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他的後背，湊至他耳畔低聲輕語，“這一生你都是我的人，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了去。”
蕭清羽蹙了蹙眉，剛要說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一聲瓷器墜地的清脆響聲，兩人同時回頭望去，顧潤雪正瞪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屋內的兩個男人，腳邊碎了一地的瓷盅碎片，茶水濺在她的裙擺上打濕了一片衣料。
“你……你們……”
顧潤雪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你們……在幹什麽？”
蕭清羽微微挑眉，沒有說話。方少陵笑著伸手攬上蕭清羽的肩頭，頷首道，“如你所見。就是這樣。”
顧潤雪一步步往後退去，雙眸圓瞪死死盯視著書房裏的兩個人，無意識地搖著頭道，“你們……你們……不……不……”
斷斷續續也不知說了些什麽後，轉身拔腿便跑遠了。
蕭清羽往前走了幾步，目視著顧潤雪遠去的背影，頭也不回地問道，“她知道了，一定會告訴爹娘的。”
方少陵走至蕭清羽背後站定，問道，“你怕了？”
蕭清羽回頭瞥了身後之人一眼，反問，“怕什麽？”
方少陵道，“怕你心中所想的。”
蕭清羽勾唇輕笑，“你是在跟我打啞謎？至今為止，還有什麽是值得我蕭清羽怕的。”
方少陵靠近蕭清羽，以極快之速在他臉頰印下一吻，“那就好。你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蕭清羽笑了笑，沒有接話。
送走方少陵後，蕭清羽一直坐在書房看書，但字跡卻絲毫未能入眼。
想著顧潤雪不久前那驚恐的神情，蕭清羽說心裏不難受那是假的。雖然他對方少陵的感情還沒有深到分不開的那種，但對於內心的悸動他也從未忽視過。
倘若自己真的決定要這麽做……那他所要面對的，就不止是父母那麽容易了。
蕭清羽已經做好了準備顧潤雪會去將這件事告訴蕭汝章，所以他才會一直呆在書房等待蕭汝章前來問話。但已近日暮時分，都未能聽見任何有關蕭汝章要叫他的音訊。
蕭清羽等了好幾天，即便是在家裏遇見蕭汝章出門，也未聽他提及只字片語，蕭清羽終於相信，顧潤雪真的沒有將這件事說給其它人知道，包括蕭汝章。
而沈家，沈淵因為林越的突然死亡而顯得有些精神不振，玉茹也只覺得奇怪，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突然死了呢？
這日，玉茹正在林越常住的房間整理遺物，只聽見門外傳來小聲的議論，“十五那天少奶奶一身濕漉漉的回來，換了衣裳就出門去了。”
“你怎麽知道啊？”
“我剛好去後院打水，看見少奶奶偷偷摸摸的回來，還不讓人知道。”
“那你說她跟林先生的死有沒有什麽關系？”
“噓！”頭一個說話的女子忙噓聲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少奶奶跟林先生又沒有什麽過節，好好的她為什麽要害林先生呢？還是別亂說話了，免得被有心人聽見就糟糕了。”
“恩。”
腳步聲逐漸遠去，玉茹站在門後靜靜聽完那兩個丫鬟的對話，手指緊握成拳，拼盡全力才忍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桑采青！
居然是桑采青！
她早就知道，這個妖精似的人物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初自己怎麽就豬油蒙了心會答應流年讓她進沈家的大門的呢？
是她害死了林越……一定是她！
玉茹越想越覺怒火熾烈，對桑采青的感覺也由最初的厭惡升級成為憎恨。在她心裏，她已經認定了林越的死跟桑采青絕對有著直接關系，只是苦於目前沒有證據，無法將桑采青繩之以法為林越報仇。
玉茹又氣又恨心中又覺紊亂，一時間也找不到個可以商量的對象，思來想去，最後還是將這件事告知了沈淵。
沈淵聞言大驚，反覆詢問了玉茹這話的真實性，又私下將家中丫鬟叫來一一盤問，直到確定桑采青確實在十五那天行蹤詭異的回家後，才對玉茹道，“采青是初十在外留宿一宿未回來，林越死是在十二，你說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麽關聯？”
“不用說，肯定就是她害死的林越。”玉茹咬牙切齒道，“林越為人忠厚老實，整個青城誰人不誇讚林越為人醫術了得，懸壺濟世？自從這個桑采青嫁進來後，沈家就一直雞犬不寧，我真後悔當初不該一時心軟答應了流年，讓他娶了這個禍害進門。”
說完，微微一頓，猛地想起什麽，玉茹驚地一把拽住沈淵道，“我知道了，老爺，我知道桑采青是出自什麽目地了！你說她為什麽費盡千辛萬苦非要嫁到我們沈家來？一定是要給月香報仇來了？她一定想讓我們沈家家破人亡，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好給她的娘報仇。”
沈淵聽她說的頗有道理，但又覺哪裏有些說不出的不對勁，“按理來說不存在這樣的事啊！我從來沒有虧待過月香，何來報仇之說？而且，就算桑采青要報仇，也應該找我沈淵才是，這關林越什麽事？”
玉茹思索片刻後，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林越知道了她的什麽事，所以被她殺人滅口了。”
沈淵大驚，忙道，“不可胡說！采青再怎麽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本性不壞，不可能做出這種人命關天的案子來。”
玉茹見他不信，心中滿是不悅，撇嘴道，“知道你看重桑采青那個丫頭，當初還以為她是你的女兒，但後來不也知道不是了嗎？她利用你對月香的愧疚感來做假證，說她是你的女兒，怎麽，有了這個教訓在前面，你還要信她不成？”
沈淵被她一語說到啞口無言，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暫且息聲不語。
玉茹見沈淵心思微動，知道他已經被自己說動了一大半，再加上采青拿“親生女兒”這件事來騙他，也讓他寒了不少心，便趁勢又道，“桑采青這事無論如何我都要查個水落石出。林越跟你這麽多年的朋友，難道你就忍心看著他枉死？”
沈淵點了點頭，神色凝重道，“這事我自有主張，如果林越的事真的跟桑采青有關，我也不會就這樣任由她在沈家繼續興風作浪下去。”
沈淵和玉茹這番商議後，也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桑采青也並不知道她們做了這樣的決定，還只當自己所做的事天衣無縫，無人知曉，並不時的催促沈流年接管沈家店面生意，讓他伺機將家業一點點的挪到自己名下。
沈流年本無欲去爭奪家中的產業，想著等沈淵百年歸老後，這些也總歸是自己的。但桑采青卻道，“你瞧著婆婆那麽喜歡方少陵，當初嫁大姐過去時，還把宜春閣送給方家做嫁妝，這產業就算有你的份，說不定也只是從方少陵和流雲姐那裏分一杯羹而已。”
又見沈流年不信，桑采青拽了他一把道，“你想想，娘為什麽一定要把流雲姐嫁給方家，還不是因為方少陵是軍事世家出生的麽？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你雖是她親生兒子，縱使有千般好，也抵不過方少陵啊！”
沈流年本就是個沒有主心骨的人，如今娶了桑采青後事事聽她擺布，也覺得她話語深又道理，便道，“好！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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