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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愛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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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愛豆8

顧書辭等他們把歌曲分好段,“接下來時間,我們要做的就是練習、練習,休閑時間我們可以做朋友,上課的時候不許開小差……紫組,泉時歸、申司、景詞、景詩,你們是雙胞胎麽,何楠,這幾句詞唱一下試試。”

他兼任聲樂老師,沒有人願意教他們。

泉時歸知道是怎麽回事,賀茗和所有人打過招呼,要看泉時歸笑話。他答應泉司塵,指望用這事攀上泉家。

導演本來想加上指導,四個人四組正好的,賀茗說他有協議不能親自上場,之前合同也沒說這出,現在提得加錢。

其他組練習都已經開始了。

「該說不說,陸導到底是摳還是大方。」

「我第一次見兩種極端在一個人身上如此淋漓盡致。」

「樓上從何說起。」

「直播影評,聯邦科技新技術,光有錢不行,得有人脈得競標。」

「但他不舍得給練習生用手機。」

「他真的,我哭死。」

「有一種可能,導演只是不想他們控票,之前不就有這種情況,選出來的又醜又油,還不如那誰……」

「幾個意思,人家有實力在你這裏就是錢砸的,不給普通人機會?」

「你主子都沒急,你急什麽,指名點姓了麽,狗叫什麽呢。」

「你把名字改一下再來說話,帶著狗魚名字真晦氣。」

「禮貌問下,狗魚是……荀譽麽。」

「樓上快改名,他粉絲會沖你。」

「我聽說熏魚也在中心城,不知道會不會是《藍盟》指導。」

「他?配麽。」

「不信謠不傳謠。」

陸潮對技術做了改進,進入練習室後,練習生無法看清全部彈幕,只能在離開後選擇查看指定留言。他認為練習生不能把寶貴時間花在篩選信息上面,不過盟主可以選擇彈幕發送和留存時間,或者開通成為每日專屬盟主,選擇一位練習生占據榜單第一位。

泉時歸眼前有密密麻麻星型符號,看不出有什麽內容。偶爾飄出有字的話,只能顯示前五個字。

顧書辭讓他們先記歌詞,分高低聲部,泉時歸和申司唱歌曲高潮部分。灰組成員被冷落在一邊,諶雨陳剛才弄好播放器,等了半天,鼓足勇氣,“老師,我們……”

《bad so on》主段就那麽多,每人兩句成循環,用不了那麽多人。顧書辭犯難,整體來說,他不讚同泉時歸接納灰組。

木已成舟。

他讓灰組成員每個人也唱一遍歌詞,根據他們音色特點往紫組裏配。

沒有完全沒用的學生,如果不能發現優點,那是老師的無能。

顧書辭按琴鍵配樂。他剛才就發現,這組旋律特別適合黑白琴的聲音。

“有沒有成員會樂器的,黑白琴、弦絲、赤金木……。”

他講了幾個音色清冽名目,“還有別的也可以。”

諶雨陳右手邊的練習生舉手,他個子小小的,在均身高183的人堆裏不起眼。

“我,帶了泠音。”

顧書辭眼睛一亮,“是……”

攝影師有眼力地招呼舞臺助理,帶著練習生出門。

“東宇是泠音傳承人哦,很厲害。”

在助理協助下,東宇練習生背了龜甲一般大的圓形樂器。他把泠音放在絨布袋上,從袋中摸出槌棒。

顧書辭遞曲譜給東宇,他搖頭,“我聽這個……謝謝老師。”

他跟著播放器敲了一段,泠音聲音低沈,在快歌節奏裏悠揚深淵,其實不算服帖,卻有種說不出的適配。

泉時歸覺得它有些像編鐘,回蕩的聲音撞擊靈魂。

有東宇開先河,灰組同學放開展現自己。不嘗試就會被淘汰。即使只有一半概率,努力過就不會後悔。

紫組被他們的氣氛渲染,景詩衡量自己黑白琴和唱歌水平,選擇去彈琴。

“你和弟弟不太一樣。”

何楠看著認識不久的朋友,“弟弟更直接熱情。”

“因為哥會讓我啊。”

景詞不高興,他本想和哥哥一起唱那句“with me sink in the muisc”,結果現在被分到一個不認識的成員。對方紅著臉對他說請多指教,他總不好對人家發脾氣。

顧書辭和節目組溝通,《藍盟》借到聯邦博物館收藏的雲磬。

「不會有人……這可是文物!十個我,不,一萬個我也買不起吧。」

「樓上自信點,你是值錢的,不過不能買賣。真的很好奇gsc要搞什麽。」

「誰會彈這個啊。」

「糾正一下,磬是打擊樂器。」

「我都不認識這個字。」

「盤?還是慶?」

「慶,四聲沒錯,好像是一種禮器,常用於祭祀。《藍盟》出息了。」

「祭祀……會招來什麽吧。」

「樓上又皮癢了!你這樣會讓直播瘋掉。(我沒有打錯字。)」

「刷上去!」

「趁他們不註意。」

「神獸略過。」

泉時歸看見磬跟變了個人似的。之前練習的時候,他一直跟在東宇身邊聽泠音,很難得在陌生的地方感受到家鄉的聲音。現在又有一樣熟悉的物品在他眼前。

“老師,我可以試試這個麽。”

顧書辭有些意外。導演組借來是準備錄外篇用的,借著東宇傳承人的名頭,傳播一下源遠流長的文化。

這種樂器真的還有人會用麽,導演組包括顧書辭本人都是存疑的。特別是在博物館儲存那麽多年,磬是不是已經成為只可觀賞的物品。

導演組緊急聯絡博物館。

館長和研究員、學者也很吃驚,他們申請參觀《藍盟》錄制,只為看是誰能讓沈睡多年的磬發出聲音。

博物館同意在保證文物安全的前提下,讓練習生嘗試,如果對方不能使磬發出正確聲音則需退出比賽。

《藍盟》連線,研究員在熒幕上義正言辭,黃口小兒,膽敢妄語。磬是古代祭祀的禮樂,進入星歷時代,早已無人會使用這種古老器具,更別說拿它來演奏。

出於影響,研究員換了口氣,能奏響自然再好不過。

泉時歸得到允許,自顧自準備起來。

組員們很快根據自己特色分配好唱詞,根據不同詞句學動作。

東宇調整泠音音色,諶雨陳拿三弦。景詩坐在黑白琴前,擡手向他們示意,泉時歸跪坐在教室右側。

顧書辭按播放鍵,讓歌曲配舞蹈走了一遍。

“大家分聲部站好位置。我們試一次。小泉,要是……沒關系。”

泉時歸手指搭在磬上,沒有回應。

顧書辭見他不說話,心裏擔憂,不好表現出來。

好好的苗子,要是因為這種事退賽,說出去以後也別在這行混了。可能更糟,那幾個專家給他掛上“盲目自大”的刻板印象,甚至對他未來走學術路子造成困擾。

不過應該不會,都來參加《藍盟》了。顧書辭想,有錢人總有方法的吧。

外面的彈幕還在不停滾動,顧書辭看不見內容,盟主們能看清他們一舉一動。

「顧顧不知道小泉身份?他沒做功課?」

「誰說導師得認識每個練習生了,那麽有名當什麽練習生,直接出道不好麽。」

「gsc還是有良心的吧,跟外面說的不一樣。至少他是真情實意擔心小泉。」

「真的麽,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怕被後輩拍在沙灘上。玩樂器本來就是你家哥哥提出的吧。」

「樓上急了?那也沒人想到泉時歸會用磬啊。」

「我知道你急你先別急。首先,gsc是為了讓節目效果更好,融入黑白琴、弦絲這類確實能調動頻率,活躍氣氛。其次,泉時歸吸納灰組征沒征求紫組同意,確實贏了分高,輸了要承擔風險啊,憑什麽讓大家陪他。第三,樂器,炸出東宇,人家是傳承人,有這個本事,泉時歸算哪根蔥,口出狂言奏磬,我是磚家我也火大。不知天高地厚的喜豬男就該一邊玩去。」

「我猜不出樓上成分,很難判斷。」

有人發星網視頻,不少媒體在關註這次直播。

聯邦官方也在觀望。

方榮洗手回黃組練習室。經紀人告訴他外界狀況,他傳遞給泉司塵。

泉司塵面色不改,“怎麽了,二哥會敲磬嘛,我不知道哎,他在父親身邊長大,會很多東西很正常吧,不像我,除了唱歌,什麽都做不好,這個動作練習半天了。”

“我不是……”

經紀人讓方榮攛掇泉氏兄弟,只要他們相看兩厭,方家就能坐收漁利。

“他們本來就不對付,你只是順勢而為。”經紀人嚴肅,“不是方家也會是別人,你們組那個姓趙的小子,也是風行送來的,別看他柔弱不說話,出道位定了他一個。”

風行娛樂承接多項業務,是聯邦最知名的經紀公司,致力於發展各類廠牌。經紀人告訴方榮,除了趙元源,紅組還有三個人來自風行娛樂,“不過造成不了障礙。我們就送了你一個,跟好泉司塵,總不會有太大差錯。”

他把希望寄托在泉司塵身上,咽下被占了床位的氣。混這行的都是人精,方榮才不信泉司塵聽不懂自己的話。

“算了,導演讓我們待會去看他們排練。”

“有什麽好看的,不怕我們學創意麽。”泉司塵不耐煩,“知道了,先管自己吧。”

泉司塵不明白二哥怎麽總是受到導演關註,明明盟主內風評全然不向他。

他捏緊拳頭,既然泉時歸愛出風頭,那自己就靜觀其變,看對方怎麽自食惡果。

泉司塵低頭,繼續練習自己部分動作。

直到陸潮派人喊了他們好幾次才露面。

導演很重視這場連線,收拾了主舞臺給他們當排演廳。

泉司塵黃組去的時候直播正在進行,導演監控各個機位,沒空罵他們,指著空的位置示意隨便坐。

泉時歸跪坐在磬前,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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