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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迷航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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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迷航番外1

申爾死了,又活了。

艾蘭德上下一片喜悅,連最該不高興的蘭希都沒什麽反應。

泉時歸問他不想上位時被白了一眼。

蘭希牽著那位大人從他面前走過去。

“你很希望?”

熟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泉時歸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泉時歸訕笑,“沒有,怎麽會。”

他整夜沒下床,申爾想知道他的過去,他被纏著說了一個晚上。

紅布閃耀,一頭連著章魚觸須,一頭綁在泉時歸手腕。

他越動繞得越緊,申爾脫了海藍長袍,把手伸過去。

泉時歸急忙閉眼睛。

“替我上藥。”

傷口極深,那位大人下了力氣,要讓申爾活不下去。

“你這樣……”

泉時歸吸氣,“我怎麽幫你。”

申爾思考,拉著泉時歸腳踝,把紅繩換上去,“這樣?”

要讓他放過自己不容易。泉時歸打開白瓷罐子,挖一拳潤膏。

申爾體溫偏低,泉時歸手掌刺激得他發出低吟。泉時歸認認真真替他上藥,絲毫不顧及那些生理反應。

申爾按住泉時歸手,胡亂在結痂的傷口邊緣摸了摸,把它壓下去,“快好了。”

“嗯?”

“白龜說,要做些促進血液流動的事。”

“所以?”

泉時歸只能在申爾身邊活動,幹脆趴在他身上觀察傷口,“疼麽?”

他輕輕點了點,申爾小腹緊繃。

“不是很疼。”

申爾嗓音沙啞,帶著難以言喻的壓抑。

“你相信我的技術麽?”

“什麽啊。”

泉時歸遲鈍,“你要帶我去哪裏?”

申爾閉口不答,轉身臥在床上。

泉時歸幾天沒見到蘭希和那位大人。申爾不讓他和外界交談。

他趁申爾不註意,溜到神官那裏。

神官在艾蘭德受客待,衣食住應有盡有,除了不能離開房間,申爾並不虧他。

泉時歸感嘆兩人孤苦,神官只是笑笑,替他煎了一碗茶。

泉時歸隔了幾天才看見奄奄一息的那位大人,蘭希在他身側,神清氣爽,“嫂嫂。”

泉時歸咬牙切齒,蘭希和申爾長得很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給他的感覺始終不好。明明這小子更年輕,卻有著股不合年紀的圓滑。

蘭希眨著眼睛,泉時歸回頭,申爾又在後面。

申爾讓泉時歸在外面玩,自己和蘭希進寢殿談心。

泉時歸和那位大人蹲在一起。

門不隔音,泉時歸斷斷續續聽見他們用古老語言爭論。沒有竹簡,他只能勉強聽個大概。

蘭希問,你不告訴他?

申爾停頓,用一種威脅口吻,“你不準說。”

蘭希笑了很久,推開門時眼角染了紅色。申爾狀態也不是很好,藍色長發貼在額頭上,看見泉時歸,軟軟趴趴地湊過去,要他摸摸。

蘭希哼氣,讓那位大人抓住自己的手。

申爾抱泉時歸去聖泉清洗,燃燒的白帆殘餘飛灰在水底,沖刷著泉時歸尾巴、腿根。

申爾把他倒過來,對著他股間擰來擰去。

泉時歸發出不耐的聲音,哼哼唧唧,要不是沒力氣,他一定要把申爾這樣來那樣去,對著腦袋上的烏青再來一拳。

泉時歸看見身下的泉水變成黑色,腦袋頂著軟綿綿的“嗡”了一下。

申爾眼底帶著笑意,扯了白巾將他包緊。

“怎麽回事?我褪色了?”

泉時歸一路拳打腳踢,申爾抱他不住,眼見到了床邊,順勢把他一扔,兩人滾在一起。

“嗯……泉水能還原事物本來的樣貌。”

申爾糾結措辭,“你最初的顏色。”

泉時歸記得自己剛到鬥場,被飼員追逐,和金毛獅對打,他們告訴他,他是一只黑色兔子。

申爾什麽都沒說,食指伸在嘴前,比了個“噤聲”手勢。他一如既往,對泉時歸做事,動作親昵,難以啟齒。

泉時歸全然承受,反正只是游戲。申爾說過,只要滿足他,就告訴自己想知道的。

泉時歸暈暈乎乎,手腕被申爾解開束縛,掛在他白凈的脖頸上。

“好孩子,你有了我的生命。”

泉時歸沒聽明白,點頭,他在申爾身上一搖一晃,雲山霧繞地雲裏霧裏。

申爾對著他拍了一下,“我是說。”

泉時歸盯他,他動作輕了下來,“你,有了……”

有了什麽玩意。

泉時歸身體靠後,申爾托著他,不讓他下墜,整個人憑借那雙手支撐,卡在半空中漂浮。

申爾弄得他不上不下,泉時歸心裏生氣,不好發作。

打是打得過。

他每次剛要動手,申爾就露出濕漉漉的表情,拱著令他繳械。

泉時歸曾饜足後在水池裏問,“你是海王,你是龍麽。”

他手在申爾背上,一路向下,滑到兩腿之間。

申爾攔住他的進一步,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壓在池壁上。

泉時歸放棄這種不理智行為,申爾心情好,會主動吐露消息。

狼跟他們一同回艾蘭德,走到半路和申爾鬥嘴。

申爾還是條粉魚,躺在泉時歸口袋裏。

狼在泉時歸身邊跑前跑後,申爾跳出來,對著它臉擺尾巴。

狼“嗤”了聲,“你不會以為你是海王吧。”

申爾嘚瑟,繞著泉時歸轉圈圈,意思是“你說得對”。

狼撇撇嘴,口中重覆海王八。

申爾不理它,也可能是沒聽懂,回到泉時歸身上睡覺去了。

狼沒人理,一個人沒意思,辭別泉時歸,不知道去了哪裏。

泉時歸舊事重提,申爾臉上看不出情緒,手下動作快了三分。泉時歸吃痛,一口咬住申爾肩膀。

“不專心的孩子,在艾蘭德學堂裏,是要受到懲處的。”

申爾摸摸鼻子,“不過是你的話,我得想點特別的方式。”

泉時歸又被高高吊起。海藤蔓做的權杖敲在他身上前,申爾貼心地用自己手腕試了力道。

他衣衫被一層一層掀開,帶著申爾親手掛上去的裝飾,一件件掉落。

申爾不愛打扮自己,卻愛往他身上放些有的沒的。泉時歸在海宮走來走去像一個天然鬧鈴。

申爾咬上泉時歸側頸,可口的絨毛讓他把整張臉蒙了進去。

蘭希敲門,“大哥,正宴,羅蒙梅蘭遣使來訪……哇,你們在幹什麽,哎,別趕我,有什麽是我尊貴的海王弟弟不能看的事呃,哥,你打我!”

申爾寢宮向來沒人敢闖,蘭希是個例外,他的禮節只是適當性的。申爾慣他,放縱他為所欲為。

“哥,你們繼續,我要學習!”

蘭希大剌剌坐在地上,掏出小本子觀摩記錄。

申爾揮手關閉大門,金燦燦的權杖騰空飄起。

蘭希笑嘻嘻,“嫂嫂,又怎麽惹我哥哥了。”

“別打,啊,別打。”他剛準備看好戲,下一刻急促叫起來,“哥,別打我,我把海洋之心給你,你讓我看完……”

申爾把泉時歸圈在懷裏,背對蘭希,“你知道在哪?”

他們父親,為了讓他們兄弟一心,將艾蘭德聖物分成十份,散在十個不同方位。

“我當然……”蘭希笑笑,“不知道,不過,讓我說完。”

申爾不聽,手再擡又推,蘭希被送出去,“聒噪。”

泉時歸穿好衣服,申爾有些猶豫,他好像很重視這個海洋之心。

“怎麽了,我可以幫你。”

申爾拉泉時歸坐在身邊,“我已經找到了,屬於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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