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水槍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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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水槍伺候
楊桃被姥姥從被窩裏提起來的時候還有些宿醉未醒，大概是昨晚喝了不少冰啤酒，楊桃在洗漱的時候感覺臉上都有些浮腫了。於是她用浸透了冷水的毛巾敷了敷臉才出去。
“姥姥，我要吃飯。”
楊桃洗漱完畢，就坐在小廚房邊上的飯桌旁等放飯，不過她起得太晚，只得了一碗稀飯。
“怎麽就吃這個啊？”
廚房裏明明還飄著些蛋香，於是楊桃嘟著嘴問道。
“你再晚一點，連稀飯都沒得吃！”
姥姥見她這副樣子，沒好氣得回答她。
接下來倆月楊桃可都得在這老太太手底下討生活，於是她選擇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開始吃飯。
一碗稀飯下肚後，胃裏暖和和得十分舒服。
“姥姥我吃飽了。”
見楊桃這就要走，姥姥突然出聲把她喊住，“你去院子裏看著點，人家小碩今天來給咱們家修屋頂。”
“啊？”
楊桃本來是想著再去睡個回籠覺的，這下計劃全被打亂了。
“啊什麽啊？還不快去！”
姥姥催促道。
“我去看著幹嘛呀，怎麽他要是掉下來我還能接住他？”
楊桃不情不願得嘟囔著，結果就見一個小老太太風風火火從廚房裏跑出來，在她肩膀上狠狠拍打了幾下。
“你這嘴裏還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了？”
楊桃被這幾下打得生疼，也知道老人講究多，是自己方才口不擇言了，於是連忙認錯。
“把這個端出去，一會兒小碩渴了叫他下來喝茶吃西瓜。”
姥姥的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從廚房裏端出一個托盤交給楊桃，上面放著一個小茶壺跟兩只茶杯，還有一盤切好的西瓜。
楊桃臨走時又拿了一包瓜子方才出屋。
一到廊下，她就看見了趴在屋頂的談碩。見對方正專註於手裏的活計，楊桃也沒打擾，顧自坐在地上，將托盤置於身側，悠閑得磕起了瓜子。
談碩並非沒有註意到來人，相反地，他老早就聽見了屋裏祖孫倆的對話。這是第二次從這個角度去看楊桃，她今天依舊穿了件吊帶睡裙，頭發綁的松松散散的，露在外面的肩頭跟膝蓋圓圓潤潤。
磕完一小把瓜子，楊桃突然擡頭看向談碩問道，“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聽到對方說話，談碩瞬間將視線轉回到眼前並開口道，“不然呢？你自己爬回來的？”
被談碩這句話惹毛的楊桃一下子從廊下站起身來，朝著檐上丟了粒瓜子殼，“你這人會不會好好說話啊！”
看著對方氣鼓鼓的樣子，談碩莫名覺得好笑，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他繼續著手上的工作，沒有接茬。
楊桃見他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鼻子裏哼哧一聲，重新坐了回去，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下一口。茶湯溫潤甘醇，已經不太熱了，應該是姥姥提前就泡好了的。
談碩見對方重新坐下來，便又不自覺得將視線落回到楊桃身上。只不過他一個沒註意，碰落了檐上的一顆小石子。
那顆小石子掉在廊下，發出一聲脆響，驚得楊桃又跳了起來。
“你小心點！別砸到我的頭！”
“事兒真多。”
談碩語氣淡淡得回了句。
“你說我事兒多？你給我等著！”
說罷，就見楊桃飛快跑回了屋裏，也不知道又去幹什麽了。
不多一會兒，談碩餘光瞥見那抹纖瘦的身影重新闖入他的視線，緊接著一道水柱直接噴到了他的臉上。
再看廊下的楊桃，此刻已經笑彎了腰。原來是她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支呲水槍。
見談碩停下手上的動作，胡亂抹了兩把自己臉上的水，楊桃忍不住沖他做了好幾個鬼臉。
而就在她得意忘形之際，屋裏突然傳來了楊梅的一聲大吼，“姥姥，姐姐搶我呲水槍！”
聞言，楊桃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還沒等她把“贓物”找地方藏起來，屋裏的小老太太便旋風般飛奔了出來。
她看了眼楊桃雙手背在身後好似什麽也沒發生的模樣，又看了眼屋頂上的談碩。那人雖然什麽也沒說，但他故意在自己的臉上又抹了幾把，這樣一來之前的情況一下子不言而喻了。
楊桃覺得這男人簡直壞得沒邊兒了，於是趁著姥姥還沒回過頭來，擺出口型向談碩喊話：你故意的！
只是最後一個字說完還沒來得及閉上嘴，楊桃便被突然回頭的姥姥抓住，狠狠在後背上打了兩下！
“你這破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好？小碩要是因為給咱家修屋頂磕了碰了的，我拿你試問！”
楊桃此刻被姥姥吼得一臉委屈，她剛想替自己辯白幾句，姥姥便將頭轉了回去。
“小碩啊，你別見怪，她平時不這樣！”
面向談碩的姥姥立馬換了副溫和慈祥的面孔。
“沒事兒的姥姥，這大夏天的，被水沖一沖還挺涼快。對了，屋頂還有一小塊就馬上就修好了。”
談碩這家夥也拿出了對自己截然不同的態度回話。
合著你們倆才是親祖孫！
楊桃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誇張得晃著頭，口中重覆著談碩方才的話。
結果剛一說完就又被姥姥打了兩下。
“姥姥，疼！”
楊桃這從來小城挨得幾次打全都跟談碩有關，想想都覺得氣悶。
“你喊什麽喊？你做得對麽你喊？”
姥姥一句話把楊桃的後路堵死，然後又換了張臉，囑咐談碩中午留下來吃飯。
檐上的男人聞言，自然是欣然同意。
回屋前，姥姥伸手指了指楊桃，那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眼瞅著姥姥回屋，一個小腦袋突然從門口探了出來。楊桃註意到她時，她正沖這邊做著誇張得鬼臉。
好家夥，姥姥她不敢沖撞，一個小丫頭她還能怕了不成？於是，楊桃幹脆沖她大喊了一聲，“楊梅！你皮癢了是吧？給我站那兒！”
說完便沖著楊梅的方向追了上去。
又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談碩終於完成了屋頂的修繕與加固。當他進屋的時候，楊桃跟楊梅兩姐妹還在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談碩哥哥！”
上一秒還不依不饒的小丫頭，一見談碩便轉了副面孔，朝著他懷裏撲了過去。而談碩也分外溫柔得摸了摸楊梅的頭頂。
“小碩啊，你再等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
廚房裏傳來姥姥的聲音。
“不急，姥姥我過去幫您。”
談碩說著又拍了拍楊梅的頭，“哥哥過去給姥姥幫忙，你先自己玩一會兒。”
那人擠進廚房，發現姥姥已經把做好的飯菜盛出來放在了鍋臺上，於是伸手去拿。
“姥姥，中午在屋裏吃還是在院子裏吃？”
“今兒個中午就咱們四個，在屋裏吃吧，不折騰了。”
“好，那我這就把菜端出去。”
姥姥看著談碩高大挺拔的背影，怎麽看怎麽滿意。不過因為剛剛修完屋頂，這會兒他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楊桃！楊桃！你也過來幫忙！”
坐在一旁等開飯的楊桃聽見自己被點了名，撇了撇嘴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
“姥姥，今天中午做了這麽多菜啊！”
楊桃一進廚房就看見了鍋裏正收著汁兒的紅燒雞翅。
“你這孩子還能再懶點兒麽？把這幾個菜端出去，再把咱家電風扇擡過來給小碩吹吹！”
“哦。”
楊桃依言，端了兩盤菜出去，隨後又把客廳裏的落地電風扇搬到餐桌附近。
這會兒功夫，菜已經全部燒好端上了桌。除了楊梅，每人面前都放著一碗滿滿的白米飯。
姥姥家的飯桌是長方形的，談碩坐在姥姥與楊梅中間，最後落座的楊桃只好坐到了談碩的正對面，與其他三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過她本意也不想湊過去。除了夾菜遠點，其他的都沒毛病。
姥姥今天中午做了五個菜，一個紅燒雞翅一個釀肉丸是葷菜，一個尖椒土豆片跟麻辣豆腐是素菜，外加一大盤涼拌水蘿蔔，簡單又豐盛。
電扇的風帶走了一些暑熱，但吃著熱乎乎的菜還是讓人有些冒汗。
“小碩啊，這雞翅是姥姥專門給你加的菜，你愛吃就多吃點！”
姥姥說著又往談碩的飯碗裏夾了個雞翅。
“謝謝姥姥，姥姥做得菜太好吃了！”
聞言，姥姥拍了拍談碩的肩膀，笑得一臉慈愛。發現此時談碩碗裏的米飯已經見底了，於是急忙招呼楊桃去幫忙添飯。
楊桃盡管不情願，但也清楚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畢竟這個屋裏除了她，所有人都被這道貌岸然的男人收買了。
她將滿滿一碗白米飯從廚房裏拿出來遞給談碩，然後繼續坐下吃飯。
楊桃想給自己夾一個肉丸，結果剛擡起手臂，那盤原本就離她不近的肉丸瞬間被姥姥拖到了談碩面前。
“姥姥你也太偏心了，您幹嘛把肉丸都放到他跟前啊！”
楊桃直接開口，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張桌子這麽長，你就不能坐過來一點麽？來，你到我這裏坐，我吃好了。”
見姥姥起身，楊桃只好端著碗坐了過去。
“談碩哥哥，楊梅也要吃肉丸，要吃兩顆！”
楊梅似乎是故意的，眼見盤子裏只剩下兩顆肉丸，對著談碩提出了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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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我要吃飯。”
楊桃洗漱完畢，就坐在小廚房邊上的飯桌旁等放飯，不過她起得太晚，只得了一碗稀飯。
“怎麽就吃這個啊？”
廚房裏明明還飄著些蛋香，於是楊桃嘟著嘴問道。
“你再晚一點，連稀飯都沒得吃！”
姥姥見她這副樣子，沒好氣得回答她。
接下來倆月楊桃可都得在這老太太手底下討生活，於是她選擇老老實實閉上了嘴巴，開始吃飯。
一碗稀飯下肚後，胃裏暖和和得十分舒服。
“姥姥我吃飽了。”
見楊桃這就要走，姥姥突然出聲把她喊住，“你去院子裏看著點，人家小碩今天來給咱們家修屋頂。”
“啊？”
楊桃本來是想著再去睡個回籠覺的，這下計劃全被打亂了。
“啊什麽啊？還不快去！”
姥姥催促道。
“我去看著幹嘛呀，怎麽他要是掉下來我還能接住他？”
楊桃不情不願得嘟囔著，結果就見一個小老太太風風火火從廚房裏跑出來，在她肩膀上狠狠拍打了幾下。
“你這嘴裏還能不能說點好聽的了？”
楊桃被這幾下打得生疼，也知道老人講究多，是自己方才口不擇言了，於是連忙認錯。
“把這個端出去，一會兒小碩渴了叫他下來喝茶吃西瓜。”
姥姥的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從廚房裏端出一個托盤交給楊桃，上面放著一個小茶壺跟兩只茶杯，還有一盤切好的西瓜。
楊桃臨走時又拿了一包瓜子方才出屋。
一到廊下，她就看見了趴在屋頂的談碩。見對方正專註於手裏的活計，楊桃也沒打擾，顧自坐在地上，將托盤置於身側，悠閑得磕起了瓜子。
談碩並非沒有註意到來人，相反地，他老早就聽見了屋裏祖孫倆的對話。這是第二次從這個角度去看楊桃，她今天依舊穿了件吊帶睡裙，頭發綁的松松散散的，露在外面的肩頭跟膝蓋圓圓潤潤。
磕完一小把瓜子，楊桃突然擡頭看向談碩問道，“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聽到對方說話，談碩瞬間將視線轉回到眼前並開口道，“不然呢？你自己爬回來的？”
被談碩這句話惹毛的楊桃一下子從廊下站起身來，朝著檐上丟了粒瓜子殼，“你這人會不會好好說話啊！”
看著對方氣鼓鼓的樣子，談碩莫名覺得好笑，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他繼續著手上的工作，沒有接茬。
楊桃見他還是那副欠揍的樣子，鼻子裏哼哧一聲，重新坐了回去，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下一口。茶湯溫潤甘醇，已經不太熱了，應該是姥姥提前就泡好了的。
談碩見對方重新坐下來，便又不自覺得將視線落回到楊桃身上。只不過他一個沒註意，碰落了檐上的一顆小石子。
那顆小石子掉在廊下，發出一聲脆響，驚得楊桃又跳了起來。
“你小心點！別砸到我的頭！”
“事兒真多。”
談碩語氣淡淡得回了句。
“你說我事兒多？你給我等著！”
說罷，就見楊桃飛快跑回了屋裏，也不知道又去幹什麽了。
不多一會兒，談碩餘光瞥見那抹纖瘦的身影重新闖入他的視線，緊接著一道水柱直接噴到了他的臉上。
再看廊下的楊桃，此刻已經笑彎了腰。原來是她不知從哪裏弄來了一支呲水槍。
見談碩停下手上的動作，胡亂抹了兩把自己臉上的水，楊桃忍不住沖他做了好幾個鬼臉。
而就在她得意忘形之際，屋裏突然傳來了楊梅的一聲大吼，“姥姥，姐姐搶我呲水槍！”
聞言，楊桃的笑意瞬間僵在了臉上。還沒等她把“贓物”找地方藏起來，屋裏的小老太太便旋風般飛奔了出來。
她看了眼楊桃雙手背在身後好似什麽也沒發生的模樣，又看了眼屋頂上的談碩。那人雖然什麽也沒說，但他故意在自己的臉上又抹了幾把，這樣一來之前的情況一下子不言而喻了。
楊桃覺得這男人簡直壞得沒邊兒了，於是趁著姥姥還沒回過頭來，擺出口型向談碩喊話：你故意的！
只是最後一個字說完還沒來得及閉上嘴，楊桃便被突然回頭的姥姥抓住，狠狠在後背上打了兩下！
“你這破孩子是不是腦子不好？小碩要是因為給咱家修屋頂磕了碰了的，我拿你試問！”
楊桃此刻被姥姥吼得一臉委屈，她剛想替自己辯白幾句，姥姥便將頭轉了回去。
“小碩啊，你別見怪，她平時不這樣！”
面向談碩的姥姥立馬換了副溫和慈祥的面孔。
“沒事兒的姥姥，這大夏天的，被水沖一沖還挺涼快。對了，屋頂還有一小塊就馬上就修好了。”
談碩這家夥也拿出了對自己截然不同的態度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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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誇張得晃著頭，口中重覆著談碩方才的話。
結果剛一說完就又被姥姥打了兩下。
“姥姥，疼！”
楊桃這從來小城挨得幾次打全都跟談碩有關，想想都覺得氣悶。
“你喊什麽喊？你做得對麽你喊？”
姥姥一句話把楊桃的後路堵死，然後又換了張臉，囑咐談碩中午留下來吃飯。
檐上的男人聞言，自然是欣然同意。
回屋前，姥姥伸手指了指楊桃，那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眼瞅著姥姥回屋，一個小腦袋突然從門口探了出來。楊桃註意到她時，她正沖這邊做著誇張得鬼臉。
好家夥，姥姥她不敢沖撞，一個小丫頭她還能怕了不成？於是，楊桃幹脆沖她大喊了一聲，“楊梅！你皮癢了是吧？給我站那兒！”
說完便沖著楊梅的方向追了上去。
又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談碩終於完成了屋頂的修繕與加固。當他進屋的時候，楊桃跟楊梅兩姐妹還在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談碩哥哥！”
上一秒還不依不饒的小丫頭，一見談碩便轉了副面孔，朝著他懷裏撲了過去。而談碩也分外溫柔得摸了摸楊梅的頭頂。
“小碩啊，你再等一會兒，飯馬上就好了！”
廚房裏傳來姥姥的聲音。
“不急，姥姥我過去幫您。”
談碩說著又拍了拍楊梅的頭，“哥哥過去給姥姥幫忙，你先自己玩一會兒。”
那人擠進廚房，發現姥姥已經把做好的飯菜盛出來放在了鍋臺上，於是伸手去拿。
“姥姥，中午在屋裏吃還是在院子裏吃？”
“今兒個中午就咱們四個，在屋裏吃吧，不折騰了。”
“好，那我這就把菜端出去。”
姥姥看著談碩高大挺拔的背影，怎麽看怎麽滿意。不過因為剛剛修完屋頂，這會兒他整個後背都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
“楊桃！楊桃！你也過來幫忙！”
坐在一旁等開飯的楊桃聽見自己被點了名，撇了撇嘴站起身來往廚房走去。
“姥姥，今天中午做了這麽多菜啊！”
楊桃一進廚房就看見了鍋裏正收著汁兒的紅燒雞翅。
“你這孩子還能再懶點兒麽？把這幾個菜端出去，再把咱家電風扇擡過來給小碩吹吹！”
“哦。”
楊桃依言，端了兩盤菜出去，隨後又把客廳裏的落地電風扇搬到餐桌附近。
這會兒功夫，菜已經全部燒好端上了桌。除了楊梅，每人面前都放著一碗滿滿的白米飯。
姥姥家的飯桌是長方形的，談碩坐在姥姥與楊梅中間，最後落座的楊桃只好坐到了談碩的正對面，與其他三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不過她本意也不想湊過去。除了夾菜遠點，其他的都沒毛病。
姥姥今天中午做了五個菜，一個紅燒雞翅一個釀肉丸是葷菜，一個尖椒土豆片跟麻辣豆腐是素菜，外加一大盤涼拌水蘿蔔，簡單又豐盛。
電扇的風帶走了一些暑熱，但吃著熱乎乎的菜還是讓人有些冒汗。
“小碩啊，這雞翅是姥姥專門給你加的菜，你愛吃就多吃點！”
姥姥說著又往談碩的飯碗裏夾了個雞翅。
“謝謝姥姥，姥姥做得菜太好吃了！”
聞言，姥姥拍了拍談碩的肩膀，笑得一臉慈愛。發現此時談碩碗裏的米飯已經見底了，於是急忙招呼楊桃去幫忙添飯。
楊桃盡管不情願，但也清楚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畢竟這個屋裏除了她，所有人都被這道貌岸然的男人收買了。
她將滿滿一碗白米飯從廚房裏拿出來遞給談碩，然後繼續坐下吃飯。
楊桃想給自己夾一個肉丸，結果剛擡起手臂，那盤原本就離她不近的肉丸瞬間被姥姥拖到了談碩面前。
“姥姥你也太偏心了，您幹嘛把肉丸都放到他跟前啊！”
楊桃直接開口，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張桌子這麽長，你就不能坐過來一點麽？來，你到我這裏坐，我吃好了。”
見姥姥起身，楊桃只好端著碗坐了過去。
“談碩哥哥，楊梅也要吃肉丸，要吃兩顆！”
楊梅似乎是故意的，眼見盤子裏只剩下兩顆肉丸，對著談碩提出了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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