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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把安靜的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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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把安靜的刀2

當年的北林堂如今的大客棧,借宿來的人真是不少。

笛飛聲:“好好的門派不做,弄成這般烏煙瘴氣的。”

李相夷:“的確,自從老堂主沒了,這些人的心就不齊了。”

“你說李先生的書是胡說八道?我說趙老頭的課才是子虛烏有!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我看你是嫉妒我們趙先生出書更快,李老頭才是德不配位!”

爭吵聲由遠及近,李相夷擡頭一看,嘿!是個熟人!

那面紅耳赤的其中一人正是昨天賣力推銷的人。

“兩位,兩位,你們就別吵了,這院裏一共也沒幾個先生,你們這吵出圈了,也是影響兩位聲譽啊。”

“你是哪裏來的學生!你懂什麽!我若不爭辯豈不是讓我家先生白白被汙蔑了!”

“放屁!你家先生私德有虧!總來貼我們先生的邊,不能獨立行走!”

“敢問兩位你們說的先生是哪兩位?”

爭吵的三人組一同看向那說話的人,異口同聲道:“你誰啊!”

“我是路人。”

少年一笑算得上明眸皓齒,只是身後站著的另一個少年讓人看了汗毛倒豎!

三個人的爭吵總算告一段落,各自拂衣正冠,帶上和善微笑。

“原來是路人,不知小公子可擅詩書?”

李相夷:“略通文墨,不過難登大雅之堂,這次出來游玩也是想尋個有真才實學的先生,來指點我一些。這位兄臺,前幾日我在你這裏買過李先生的書啊,對了還送了趙先生的冊子。”

“什麽!”旁邊的人聽了瞬間暴怒!

“果然你這臭不要臉的!又來貼我們家先生的邊!你這路人別聽他胡說,那李老頭沒什麽真才實學,年年坑騙的學生數不勝數!而且他資歷淺薄德不配位。你若想找個先生不如來我們趙先生這裏。”

“別聽他的!”那人大喊,然後擠了上來。

笛飛聲那樣的體格竟然被生生擠開了。

那人拽著李相夷:“報我們李先生的班,每逢節日送先生親筆簽名一張。”

李相夷不解:“簽名?”

“去去去!摳門的!小公子我們這邊送先生畫的仕女圖,而且現在先生的門人已經快五十名了,到了五十,能得到先生親做的打油詩一首呢。”

笛飛聲:“要這些東西有什麽用?”

吵架的幾人一時間都瞪了笛飛聲一眼,我和少師這次是都不懂了。

少師:“我頭一次覺得大魔頭的腦子沒問題。”

我:“加一,不對!你家的腦子才有問題!”

李相夷在人堆裏游刃有餘,笛飛聲聽不懂就尋了個舒服的地方靠著。

當李相夷將一懷書本扔到笛飛聲面前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笛飛聲依舊閉著眼睛,陽光透過斑駁樹葉灑在他的臉上,竟然有些寧靜。

李相夷:“你倒是清閑?”

笛飛聲:“我是仆人,可不能多說話,惹人嫌疑。”

李相夷:“……”

經過一番打聽,兩個人終於明白了這些人的矛盾點。

堂主去世後,門人弟子要麽投身朝廷,要麽回家致富,要麽躺平,總之遠離是非之地,都過自己的日子去了。如今管事的只有兩位先生,一個姓李,一個姓趙。

這姓李的先生年紀較小,如今已有三十幾歲,擅長詩文作曲。至於那位姓趙的先生年紀比較大,如今已經將近五十,書文棋畫是樣樣精通。

李先生教學思路清晰,十分活躍。趙先生教書則是穩紮穩打,循序漸進。兩人一個有教無類。一個擇優錄取。

風格不同,自然就形成了兩個派別,這長年累月的爭勇鬥狠,倒是精力無限。

笛飛聲翻著一地的書:“所以這些書是怎麽回事?”

李相夷哈哈一笑:“他們介紹著介紹著就吵得更兇了,然後互相攀比著,誰能給的東西更多,最後就把這些東西全給我了。”

笛飛聲:“……”

笛飛聲:“所以你想好該從哪裏下手,開始查案了嗎?”

李相夷摸摸鼻子:“聽說這裏還有提供飯食的席面,不如先去嘗嘗,再去會會這兩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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