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6章 我不亂來,我只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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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淺出了醫院,就準備朝著陸湛言的公司而去。

哪裏知道她剛準備上車,就有人攔住了她。

隨即一個巴掌朝著她而來。

她伸出手,握住對方準備掃下來的手,看向對方,這才發現是瑞妮。

只見,瑞妮兇狠的盯著她,似乎要生吞了她一般。

將著瑞妮用力一推,容淺有些嘲弄的看著瑞妮。

之前的事她就沒和瑞妮計較,想不到如今瑞妮是蹬鼻子上臉。

她眉目裏有些不客氣,“註意好的你身份,我還輪不到你來扇我耳光。”

瑞妮被容淺這麽一推,踉蹌了好幾步才站好。

她生氣的看著容淺,憤怒的開口,“容淺,你怎麽可以這樣對軒?”

容淺臉上有些嘲弄,她當什麽事呢。

不過也能猜到,瑞妮那麽喜歡容軒。

而她和容軒之間因為陸湛言鬧了矛盾。

想來瑞妮也是來為容軒出氣的。

她慢慢邁步走到瑞妮面前,“這是我們姐弟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說著,她不在停留邁步上了車。

看著容淺上車,瑞妮憤恨的盯著她,“容淺,你個壞女人,軒對你這麽好,你卻為了一個外人這麽對他。”

容淺並不答話,只是開車離去。

到了陸湛言的公司,陸湛言在開會,容淺只得在陸湛言辦公室等著。

她原本是想看看珠寶書籍的。

奈何拿起書籍,她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只能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刷了一會兒娛樂新聞,可是看了好久,她都不知道新聞上在寫什麽。

最後只得玩著游戲,玩了一會兒,她把把輸,便也不在玩了。

陸湛言進入辦公室,就看到了容淺正將手機丟入沙發上,他將文件遞給古馳,讓古馳退下。

古馳點頭,連忙退下,順帶幫著兩人關上辦公室的門。

走到容淺身邊坐下,陸湛言昵一眼有些無奈的容淺,“怎麽來了?不是要陪阿姨嗎?”

容淺將下巴壓在自己的膝蓋上,雙手抱著腳,“我媽去看我爸了,所以我就過來了,之前還去了一趟醫院,看了下小軒。”

陸湛言挑了挑眉,沒有過多說什麽。

見著陸湛言不說話,容淺擰眉,募得對陸湛言有些心生愧疚,“我之前因為小軒拋下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生氣?”

陸湛言笑意睨著她,“不是生氣,而是心痛。”

他介意那個少年阻攔在他們中間。

更介意那個少年在容淺心上的分量。

不過,如今容淺已經答應他的求婚,也在上次的比賽中選擇了他。

他就知道他已經在容淺的心目中,分量越來越重了。

容淺一驚,隨即伸出手抱住著陸湛言,她的聲音裏有些歉疚,“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

她再也不會為了任何人拋棄陸湛言。

就算是容軒,她也再也不會像之前一樣,無數次的選擇容軒,而不是陸湛言。

陸湛言笑了笑,伸出手將她拉著抱入懷裏,緊緊摟著她,卻發現她手上光禿禿的,不由得擰眉。

見陸湛言擰眉,容淺就知道陸湛言在想什麽了,她忙一笑解釋,“我覺得那個戒指太耀眼了,所以就放家裏沒有戴。”

那可是海洋之心,若是戴手上,她都怕有人要搶劫她了。

陸湛言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準摘下來了。”

這是他們的求婚戒指,他不希望容淺摘下來。

聽到陸湛言這麽說,容淺忙不疊的點頭,“知道了,我的陸boss,對了,晚上是一起去看林蘇蘇嗎?”

陸湛言低下頭看她一眼,在她額頭彈了一下。

容淺捂著額頭,不滿的瞪著陸湛言,“幹嘛彈我,再說君子動口不動手的。”

“這是懲罰你沒有戴戒指,那是我們的求婚戒指,你竟然也不戴,還有我們這種時候,不要提及別人,這是我們屬於我們的兩人時間。”

容淺撇了撇嘴,“知道了,小氣鬼。”

她不就是沒戴戒指加提了下林蘇蘇的名字嗎?

見她嘟喃著嘴,一臉的不滿,陸湛言有些無奈,“我是小氣鬼?”

容淺揉著額頭,睨著陸湛言危險的臉,連忙笑一下,“當然不是。”

不是才怪。

不就是這麽些小事嗎?還要被彈一下額頭。

她很不滿,好嗎?

不過,大丈夫能屈能伸,這些委屈她還是能受的。

就算她不是大丈夫,可是,她的宰相肚裏能撐船。

才不和這個小氣鬼男人計較。

見著容淺臉上的各種表情,陸湛言知道她肯定在鬼精靈想著什麽。

輕笑道,“小野貓,你在想什麽?”

容淺瞪大眼,防備的看著陸湛言,“我能想什麽,我可什麽都沒想。”

“真的?”

“當然蒸的。”

陸湛言哪能聽不出她和他不是一個意思,將臉伸到她面前,“不過鑒於你不滿,我讓你懲罰一下,好嗎?”

容淺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俊臉,她才不客氣,伸出手,用力捏著陸湛言的兩頰,“好啊。”

讓你彈我,本姑娘才不是好欺負的。

說著,就掐的越發用力。

直到把陸湛言掐的臉都紅了,容淺才滿意的放手。

見容淺松開手,陸湛言擰了擰眉,“小野貓,你真夠舍得下手。”

容淺哼哼,“有嗎,你自己讓我掐的。”

她的話音落下,就被陸湛言快速的一把壓在了身下,“是嗎?我就彈了你一下,你就把我的臉掐成這樣,那我是不是也要一些回報?”

被陸湛言這樣突然壓在身下,容淺連忙推搡著陸湛言,“這可是辦公室,你別亂來。”

而且門根本就沒上鎖,只是掩著。

陸湛言自然知道她在怕什麽,不過今天他不準備放過這只野貓了。

容淺還想說話,陸湛言已經長驅直入了,霸道的在她唇舌內攻占,“我不亂來,我只胡來。”

“……”

這有區別嗎?

容淺還想說話,陸湛言卻已經如似狂風暴雨般的席卷了她,她就如似航海中的一艘小船,只能隨著陸湛言這道風雨無助的飄揚,根本就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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