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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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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喬羽的哭聲令明笙心揪不已。

奔到喬羽身邊,她拍著喬羽哭得起伏的背,又陷入不知道該勸些什麽的艱難境地。

眼下擺在喬羽面前的是一條十字路口。

可能身邊人的任何一句無心的話,就會戳中她的心,令她選錯路,從此會走上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明笙很想幫喬羽擺脫困境。

可是她無能為力,不知道該怎麽幫。

有些必須要做的選擇,只能喬羽自己拿主意。

但此刻,明笙也不能沈默。

“喬羽,你先別哭,情況其實沒有你想得那麽糟的。”

她溫聲安慰,“我是這樣想的,廖擎有必要知道真相,孩子帶來的壓力不能由你一個人去承擔,這對你不公平啊,你經歷的痛苦和掙紮也有必要讓他知道,我們女人的苦,若不說出來,男人那種粗線條動物又怎麽會知道呢?”

喬羽還伏著哭泣,只是哭聲漸小。

她有在認真聽。

“去找他敞開心扉聊聊吧,但是最後選擇還是要你做,生育本來就是女性承擔和犧牲的更多,廖擎不能強迫你,你要是真不願意生,就算他拿錢砸你,你也要扛住,我們女人自己的肚子自己做主。”

明笙的一番話顯然說動了喬羽。

她冷靜了一下,苦大仇深地直起身,用手頹廢抹了把臉。

“我再想想。”她眉目沈斂,“想好了我就去見他。”

晚上明笙特地留下來陪她。

像大學時那樣,睡一個屋,在清醒沒有睡意的時候扯東扯西地聊最隱秘的事。

喬羽問起明笙和傅西洲現在的狀態。

她知道傅西洲為了明笙,窮追不舍追到了巴黎。

明笙坦言已經重新在一起,很多話也說開了,算是水到渠成覆合了吧。

但目前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狀態,成年人滾床單簡單,頭腦發熱一下就順著感覺走了,但關系若要更近一步,牽扯到的因素太多。

她和他之間,很多事情沒法往遠了想。

家庭、身份、職業、收入的差距,這差距還不只是一點點,是十萬八千裏那麽遠。

更讓她頭疼的還有傅西洲的貴婦老媽,徐茵。

明笙跟徐茵打過一段時間的交道。

這也成為她人生中少數的噩夢時期。

想到要跟他媽重新打交道,她心裏就一千一萬個抗拒。

因此現在跟傅西洲雖然重新睡到一起,她結婚組建家庭的念頭倒是完全沒有,睡一天過一天,完全擺爛的態度。

“唉,偏偏是這樣的男人。”

喬羽不免想到了她和廖擎,雖然她和明笙還算條件可以,擱普通人中間也算高個子,但問題是,她倆的對象分別是廖擎和傅西洲。

這兩個人,還有一個李京爾。

這鐵三角,本來出身就優越,再加上這幾年步子跨得太大,普通人簡直望塵不及。

“要是廖擎爸媽知道我懷孕,還不知道怎麽想的呢。”

喬羽語氣透著十足郁悶,“肯定都會在心裏嘀咕,我就是個母憑子貴的心機上位女,為了綁住廖擎,耍心機未婚先孕這種事都幹得出來。”

明笙不認同,“別人的嘴管不住,但是你和廖擎知道怎麽回事,他父母要真那麽揣測你,廖擎就該第一時間出來維護你,不能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要是他唯唯諾諾做不到,這種男人大可不要,寧可找個普通但是貼心的男人過普普通通的日子。”

兩人聊到深夜,喬羽到底是個孕婦了,這兩天甚至出現容易疲憊嗜睡的妊娠反應,說著說著呼吸就均勻了。

可明笙還是睡不著。

一看時間,深夜十一點半。

【睡了?】

突然一條信息滑進來。

是傅西洲。

明笙那不多的瞌睡蟲全跑光了,唇角微勾回覆:【怎麽還不睡】

【孤枕難眠】

【喬羽明天能把你還給我了嗎?】

明笙有心逗他:【說不好,她現在正需要人陪的時候,我不放心】

傅西洲發來一串代表心情覆雜的省略號。

【廖擎這只沒用的狗,我都沒睡著,他憑什麽睡得香】

他操著國罵,一人睡一張大床的怨氣幾乎要沖破屏幕,罵罵咧咧去找廖擎麻煩了。

明笙一夜無夢。

沒有男人在身邊動手動腳擾人清夢,睡眠質量很不錯。

第二天傍晚,廖擎拉著一後備箱從進口超市買的新鮮食材,敲開了喬羽家的門。

“嗨,早,我,我來給喬羽做晚餐。”

他支支吾吾站在門外,老實人實在是木訥,在明笙面前,猶如犯了錯的傻小子。

誰會想到這麽個整天穿格子襯衫的老實巴交技術男,是個身價百億、靠著游戲全球圈錢的富豪。

明笙瞧了一眼喬羽,見她目光沈斂,沒什麽反應。

不像昨天那樣,激烈拒絕廖擎的主動貼近。

她有數了,沒必要繼續待著做超強瓦數電燈泡。

找了借口從喬羽家絲滑溜出,想到喬羽的真命天子或許十有八九就是廖擎,明笙心情舒暢地在夕陽下伸了個懶腰。

度假的日子太松懈了,鬥志全無,感覺連骨頭都是散的。

馬路對面,戴著墨鏡的男人倚靠在車門邊。

男人身量很高,肩寬腿長,煙灰色襯衫勾勒他修長筆挺的身材線條,行走的衣架子。

渾身上下透著股懶勁,手肘靠著車前蓋,大腿微曲,嘴裏斜斜叼著根煙,正吞雲吐霧一臉不羈地看著她。

然後他擡手,朝著她吹了聲口哨。

明笙的臉微微發燙,緊張地環顧左右,和兩個出去鍛煉的老阿姨視線對上。

她隱隱感到害臊。

無論多少年過去,看到這樣刻意耍酷的他,還是會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似的,心口跳個不停。

——誰叫她就偏好這一口。

她快速地奔過去,心急火燎把他往車裏推。

“快被你騷斷腿了,還不進去坐好,有兩個阿姨往這邊看呢,還以為我不甘寂寞從哪個牛.郎店包了個頭牌……”

“自信點,去掉還以為三個字。”

“很寂寞就直說啊,我可以每晚隨叫隨到……”

“你信不信,要是我願意,就沒有那些小白臉什麽事了。”

傅西洲笑嘻嘻的不太配合,先是推搡不肯就範,最後欲拒還迎地雙手纏著她的腰肢,半推半就的身子故意往後一倒,就把明笙整個人拖進了駕駛座。

明笙被他戲弄了半天。

猝不及防地倒下,香軟的唇不小心磕到他緊實的胸膛,腦袋還把他墨鏡歪了,露出一雙黑亮蘊著笑意的眼睛。

“猴急什麽啊?這是馬路邊!我雖然性格有點放不開,但是如果你非想要,在車上也不是不可——”

他的嘴被一只白嫩的手突然捂住了。

剩下的那些限制級的孟浪之詞,雖然沒有從他口中吐出,但是他那雙眼睛已經表達了一切侵略的意圖。

明笙面紅耳赤地松開手,佯裝惱怒:“你正經點行不行。”

“你親我,我就正經。”

傅西洲雙目熠熠,嗓音帶著撩人心弦的喑啞。

目光相觸,電火閃爍。

傅西洲已經扣住明笙的後腦勺,叼著她柔軟的唇輕車熟路地吮.吻.輕.含,到後來不滿足於這點小打小鬧,開始情不自禁地加深這個吻,動作激烈,好似要整口吞她入腹。

明笙脊背僵硬。

“我知道一個地方,很適合我們天黑在車裏——”

傅西洲呼吸沈重,滾燙的唇帶著暗示游到她耳邊,她膚質細膩手感極好,以致他低啞蠱惑,“……好不好?”

他一下一下摩挲她脆弱的後頸,聲音危險又暧昧,勾得明笙面紅耳熱,皮膚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給我個機會,我可不會輸給那種小白臉。”

明笙羞恥地閉上眼。

既然他那麽愛表現,她作為女人,還有什麽好埋怨呢?

用喬羽的話說,就躺著享受吧。

她去副駕駛座乖乖做好,整了整亂掉的發,暗自調整好呼吸的頻率,對上他看過來的深邃目光,揚著精致下巴一錘定音:“好啊,給你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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