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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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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朝著聶思峰轟去,聶思峰心中大驚,這天羅地網雖然不強,但是也不至於弱到被一口吞噬的結果,急匆匆揮出一拳,與之焊上。

下一刻卻是五臟六腑皆受了內傷,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倒飛十裏之外。

“還是跟我回去,做我夫人吧,到時候我拿了天南,你還是皇族,而且地位只高不低,何樂而不為?”朱厭笑著,一個閃身,已經到了伊紫琪身邊,單手一抓,天地玄氣好像被禁錮了一般,伊紫琪動彈不得分毫。

“元境……”聶思峰瞬移回來,見狀卻是大驚失色。

操縱天地元力,形成的空間牢籠,這不是元境又是什麽……

秦昊天聽聞,心中也是咯噔一下,急忙利用聖猿老祖的靈魂精血聯系聖猿老祖:“你在哪兒?不是要殺了這朱厭嗎?怎麽現在他會在這兒?”

“娘的個屁的,老祖本來就要勝了,這小逼崽子竟然燃燒精血,強行提升到了地元初期,老祖我不過渡劫巔峰,不能使用空間之力,稍等,馬上就到。”聖猿老祖不由得罵娘到。

若是讓青蓮老祖知道了他這般無用,不僅原來的好處沒了,還得挨上一頓收拾,心中越想越是苦悶,速度更快了幾分。

“哼,就是死,我也不會從了你這雜碎。”伊紫琪還口,不由得看了一眼秦昊天。

朱厭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單手一抓,秦昊天直接被憑空拈來。

秦昊天心中一陣發涼,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飛到了半空之中。

“是因為他嗎?那我就先殺了他。”朱厭看著秦昊天,那只灰色的眼睛忽然一閃,不由得輕嘆道:“一具身體之內有生死兩氣,不對,你不能死。”

朱厭本能的感覺到秦昊天體內有一種氣息,維持著生死之氣,否則,生死相撞,應該爆裂才對,但是這股氣息卻將生死平衡開來,維持在一個十分微妙的程度。

這氣息無論來自哪兒,都是寶貝。

聶思峰一動,朱厭只是一眼,便將他困在空中動彈不得。

下一刻,朱厭左手一動,飛出一把紅色血剪刀,朝著秦昊天青蓮珠的位置飛去。

“我倒要看看,你這是什麽寶貝。”朱厭笑道。

一種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和無力之感從秦昊天心頭湧現而出,好像以前經歷過一般……

無奈、悲愴、不舍等情緒齊齊湧現而出,生死危機之下,神魂之內閃過九十九道畫面,正是那九十九世強者的人生。

“道法三千,九九為極。”一道蒼老的聲音在秦昊天腦海之中出現。

“人體為大藥,以身破萬法,遠古之人,只手摘星辰,飛身橫渡寰宇,腳可踏日月,萬法皆可破,方是最強身。”

這一瞬間,秦昊天雙眼緊閉,時間的流速好像定格一般緩慢,一副畫面從那九十九道之中閃出,卻是神武大帝。

一拳將星辰擊碎,一腳將江河斷流,飛身橫渡,更是縮地成寸,頭頂流星劃過,卻比不上他的速度,腳下飛禽走獸,萬物生靈,無不敬畏膜拜。

“以身破萬法。”秦昊天喃喃道,體內星光在那畫面的指引之下飛速的運轉,想要沖破束縛的元力囚牢,卻被反彈回來,生死之氣不斷的震蕩,仿佛下一刻就要沖破破二者之間的那道雷電光幕一般。

星光按照七星耀神體第一重飛速的運轉,不斷的被擠壓,而後進入秦昊天四肢百骸之中,朝外擴散,沖擊元力。

周而覆始,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畫面忽然間破碎,化作了點點星芒,散落到秦昊天的神魂之內,那星芒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朝著青蓮珠之處瘋狂的擠壓,秦昊天忍著劇痛,四肢百骸之內,融通砸骨抽髓一般劇痛。

星芒凝聚成一個為不可查的光點,秦昊天的骨頭也出現裂痕,在擠壓之下盡數碎裂,化作了骨渣,就要散落。

而後如元子相撞一般,爆裂開來,形成一道閃耀天際的光芒,在秦昊天體內迅速擴散,光芒所到之處,骨骼迅速愈合,被星光連接到了一起,閃耀著白的的星辰之芒。

光芒沖出秦昊天體內,秦昊天雙目睜開,身體的氣勢瞬間攀升,光芒沖出,與元力囚籠相撞,如一把把尖刀,將元力割碎,而後見縫插針,排擠這秦昊天四周的元力。

“哢嚓”

元力囚籠像是一面鏡子,從中間碎開,一發不可收拾。

血色剪刀眨眼及至,秦昊天伸手,直接將剪刀抓住,手上附著的光芒瘋狂的湧入到血色之上,剪刀的沖擊之力也在逐漸縮小,最終被秦昊天握在鮮血淋淋的手中。

“這就是肉身橫渡?”秦昊天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自己,他還沒有到達靈丹境,自然無法從用靈丹凝聚雲霧,必須要借助外物才能立於空中,可現在他只是在用肉身,並沒有使用半點的靈氣,便已經能夠站在空中。

而此刻,七星耀神體第一沖星光耀體最終圓滿。

“這小子,不在最後關頭,就是不能突破。”青蓮之靈坐在陣中笑道。

仔細看去,青蓮之靈像是又長大了些似的,如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一般。

“恩?”朱厭心中也是驚奇,就連聶思峰半步渡劫都不能夠沖破他的元力囚籠,為何這個少年可以?

伊紫琪更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秦昊天是如何辦到的,聶思峰若有所思,看著秦昊天。

“看來你身上的寶貝還真不少,這樣的話,都跟我走吧。”朱厭身形一閃,到了秦昊天身前,手一揮,一股巨力從手中發出,將秦昊天包裹而起。

秦昊天能夠破開元力囚牢,一方面是神武大帝的道法,另一方面則是星光耀體達到了第一重圓滿的境界,不僅僅用星光重新塑造骨骼,而且重開了禁錮。

但是他本身的實力在那裏放著,又如何能夠躲過這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朱厭要抓住秦昊天的瞬間,一道聲音傳了出來:“小雜毛,別跑。”

話音剛至,忽然間天昏地暗,朱厭擡頭一看,卻見一座萬丈大山從天而降。

這正是聖猿老祖的本命之物,兩極山。

這兩極山乃是從天南之南,北鬥之北各取一座,內含有風雲二氣,用秘法煉制而成,威力自然不小。

強如朱厭,見到這山,也是直搖頭,這山,可攻可守,可大可小,硬如金剛,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朱厭見狀,身形一動,舍了秦昊天,手一揮,將伊紫琪扛在肩上,撕裂虛空,一只腳已經走了進去。

“不……”聶思峰大叫一聲,卻動彈不得。

伊紫琪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若是聖皇被朱厭抓了,然後成婚,這朱厭就真的宣布重新了對天南的統治,到時候又有多少少女遭殃?

秦昊天見狀,心中也是大驚,沒有伊紫琪,他到了康城也是徒然,因為根本不認識金翅侯,而且那升仙藤的汁液,更成了天方夜譚。

右手一抖,金龍筆在手,秦昊天緊張萬分,手中不斷揮舞,一道道符隸飛出,卻是“定”字符與“倍”字符的疊加。

五道金光瞬間被打到了那被撕裂的空間之內,朱厭的身形在那五道金光之下,慢了何止一籌,第一只腳走進去,第二只腳卻只走到了半空之中,卻再也邁不下去。

“符隸?你是茅山?”朱厭怒吼道,眼中湧現出憤怒的邪火。

伊紫琪一驚,原來這就是茅山,茅山之道,妖族千年之前的封印就是出自茅山之手。

原來這才是秦昊天的最後底牌,茅山最克的是鬼,其次是要,而後才是天河銀海。

金色的符隸不斷地從秦昊天筆下飛出,打到了朱厭身上。

“茅山竟然還有傳人……”聶思峰大驚,看看聚精會神的秦昊天,看看伊紫琪,一個是妖族千年之前被封印的始作俑者,一個是當今妖族的聖皇,更奇妙的是,二者竟然還在一起,茅山救聖皇……

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下一刻,聖猿老祖出現在時空裂縫之前,現出本體,一把將伊紫琪奪了過來,又是一拳飛去,搗在朱厭胸窩之上。

在巨力的沖擊之下,那朱厭直接倒進了空間裂縫之中,下一刻空間一陣扭曲,消失不見。

朱厭消失,伊紫琪和聶思峰的禁錮也盡數消失。

從聖猿老祖肩上掙脫,冷冷的看著秦昊天。

頭頂的巨山瞬間變小,滴溜溜的轉了兩個圈兒,邊做一道灰光飛到了聖猿老祖的手中。

聖猿老祖收了兩極山,看到秦昊天並沒有達到靈丹境,卻能夠站在空中,知道秦昊天又有突破。

這一切的發生不道一刻鐘的時間,卻仿佛經過了一天,聖猿老祖忽然間開口到:“快走,援軍到了,用他的飛舟,速度快得多。”

四人下一刻便飛到了飛舟之上,聶思峰身形一閃,到了船頭,從百寶囊之中飛出九十九塊兒紫玉,飛到了飛舟的各個角落,雙手合十,打出一道法訣,飛舟竟嗡嗡震動。

而遠處,肉眼可及之處,已經有三只飛舟出現,每一只都如四人腳下飛舟的大小。

片刻之後,聶思峰催動飛舟,速度全開,如一道白光一般朝著康城的方向飛去。

“怎麽回事兒?怎麽跑了?”遠處的飛舟到了青城之上,接了剩餘妖兵。

那三百妖兵上了飛舟,無不訴說北將軍被聶思峰所殺,北康被一個女子所殺,更有一個少年,硬生生擋住了一只猴子橫渡虛空,一只黃金聖猿有一個法寶,可化作萬丈巨山……

“媽的,這麽多人物?能夠撕裂虛空,怎麽說也是地元境的了,而且還要對空間法則有一定了解的,怎麽會在這兒?那個少年是誰?”飛舟之上,一個方臉將軍站在飛舟最前方,不記得問道,這正是少將劉宇。

“北將軍與三位兄弟就這般死了,我們也不是對手,不如盡快傳訊平將軍,經平將軍之手傳訊軍機樞,派大將前來鎮壓,我們去,根本就是送死……”一個大胖子抖了抖肚子上搖搖欲墜的鎧甲,摸了摸嘴唇道。

“劉洋說的不錯,我們遠遠跟著就是,十萬大軍此次全部出動,已經無法向軍機樞交代,我三人跟在身後,其他人先回北城,北城那肥差,可是有不少人盯著呢。”一個瘦子看了那矮胖子一眼,說道。

“就這麽辦,若是先讓其他人知道了,北城可就真的不保了,平將軍那裏也不好交代。”劉宇點頭道。

三人說罷,那瘦子帶人離開,回到營地通過營地的傳送玉簡通知平將軍。

而劉洋和劉宇兄弟二人便遠遠跟在秦昊天的玉舟之後,不遠也不近。

秦昊天四人在玉舟之上,聶思峰將玉舟設定了方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著康城的方向駛去。

“娘的,這個小雜碎,竟然還有後手,老祖若是恢覆了修為,就算是打碎了空間,也要把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聖猿老祖氣急敗壞的嘟囔著。

被一個晚生了自己千年的小輩耍的團團轉,到頭來還差一點兒把秦昊天和伊紫琪擄走了,若不是秦昊天會花幾個符隸,這下可就真的完蛋了,青蓮老祖出來指不定還要將他扒皮抽筋,挫骨揚灰呢。

“我說,能不能消停會兒?”秦昊天看著來回走動的聖猿老祖,不由得有些頭暈。

三人盤坐,正在恢覆修為。

伊紫琪雙眼緊閉,面若冰霜,聶思峰坐在其身後,像極了護法。

當那朱厭認出他是茅山傳人的時候,伊紫琪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甚至是慘白,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何。

“哎,也多虧你氣運逆天,否則,今天必然死在這兒,你死了,我也回不去了,我的族子族孫還在滄瀾之上望眼欲穿,這事兒一定要保密,一定要保密……”說著聖猿老祖朝著秦昊天擠了擠眼,一副討好的樣子。

聶思峰看到這一幕,倒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個渡劫修士,還是黃金聖猿一族的前輩,卻在百般討好一個修為不過靈臺後期但是氣運逆天的少年……

“我盡量……”秦昊天點了點頭,對於聖猿老祖這種千年的厚臉皮,倒真是沒有一點辦法。

飛舟行了一天,已經飛出十萬餘裏,按照這樣的速度,速度比起聖猿老祖和聶思峰自然是慢了不少,但是比起伊紫琪、秦昊天,卻是快了太多而且眾人都受了傷,有了飛舟,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船上的詭異氣氛一直持續到了第五天,直到聖猿老祖去打劫了一份地圖,將地圖放在三人面前。

“還在跟這麽?”秦昊天率先發問道。

“我說我過去直接滅了就是了,這種敗類將軍手下能有多好的玩意兒?”聖猿老祖不滿道。

秦昊天搖頭道:“現在還殺不得,我們現在雖然掛的是軍方的旗子,但是形單影只,上面又沒有妖兵,實在是太過紮眼,他們遠遠吊著,上面兵強馬壯,自然不會有人打我們的主意。”

聖猿老祖冷哼一聲道:“這話說的,就算老祖我修為掉到了玄通境,還怕他們找麻煩不成?”

“還是小心為上吧,金翅侯可是侯爵,修為更是到了地元境,也沒見如你這般囂張,隱世強者不少,再說他們現在又不是沒有用處。”秦昊天勸阻道。

聖猿老祖心雖不滿,但是不得不承認修為剛剛恢覆,的確是有些自我膨脹。

四人看著地圖,距離康城還有五十萬裏,但是後面的路卻是不好走了。

“這十萬裏是一處瘴氣沼澤,其內毒物無數,更是有玄通期的存在,再加上地利,遠勝平常的玄通後期。”

“若是繞著走,左邊是一處山脈,這飛舟最高三萬尺,卻是飛不過去,若是棄舟而行,以我們的速度,最少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能夠翻過去,更何況裏面妖獸無數,免不了的爭鬥。”聶思峰指著地圖,繼續分析道。

“右邊是一處禁地,就算是康城之中的大家族,也都是鎩羽而歸,我們若是從此過,不僅僅要多繞百萬裏,更是要面臨那些未知妖獸。”

聶思峰說完,聖猿老祖繼續道:“如此,倒不如直接走捷徑的好,還有二十五天的時間,就算在這瘴氣沼澤之中多停留幾日,時間也是夠的,若是繞路,萬一有個閃失,耽誤了時間,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同意,你呢?”秦昊天點了點頭,卻問伊紫琪。

伊紫琪五天,並沒有和秦昊天說上一句話,每日裏出了恢覆修為就是在房間之內。

秦昊天知道有礙於他茅山的身份,但是卻不知道為何妖族如此痛恨茅山,心中一橫,索性把話說開,免得不自在。

見伊紫琪並不答話,繼續問道:“聶前輩,既然方案已經定了,我有些話……”

“前輩,晚輩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不知道前輩能不能解惑?”聶思峰心領神會,秦昊天和伊紫琪的關系他看在眼中,救小凡的時候二人說的話,他都聽在耳中,秦昊天這麽一說,而伊紫琪有沒有吩咐,他自然之道該怎麽辦,拉著不情願的聖猿老祖進了玉舟的閣樓之內。

“有話當著他們的面說就是,為何還要支走他們?”伊紫琪冷漠的說道。

五天的時間,她還是沒能接受秦昊天就是茅山的事實,不知道為何心中很涼,不想說話,顯得很懶散,好像二十年都沒有這般困乏過一般。

秦昊天站起身來,看著面若冰霜的伊紫琪道:“茅山,真的就那麽可恨?”

伊紫琪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

“那個老頭告訴我,我是茅山第九代,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成了茅山第九代,到現在還只能畫五道符隸,若是他知道了,定然又要罵我。”秦昊天自嘲道。

“三族圍攻茅山的事情我還是有所耳聞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們三族能夠在這件事情上達成前所未有的一致,但是定然有什麽誤會,不如你說出來,你也好受些,我也能多知道些。”秦昊天繼續問道,態度很誠懇。

伊紫琪緩緩的轉過身來,站起來,雙手顯得有些不自然,走到了船頭之處,看著腳下的天南之地。

“你真的不知道?”

秦昊天跟在身後,搖了搖頭:“真的不知道。”

“那好,你是茅山第八代,那麽茅山每代只有一人,這個你知道吧。”伊紫琪的秀發被風吹起,顯得有些淩亂,但是卻遮不住她的容顏。

“這個知道,但是第八代所做的一切,與我又有什麽關系?”秦昊天說道。

伊紫琪哂笑一聲,忽然覺得那個成熟的秦昊天不見了,眼前的這個人,倒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弟弟,於是開口道:“自然有關系,你們茅山傳承,不僅僅有茅山道法,還有責任,你可知道這責任是什麽?”

“他沒有跟我提起過。”秦昊天搖頭道。

“看來你這個茅山第九代還沒有我一個外人知道的多。”伊紫琪笑了笑,似在自嘲:“你們茅山的責任,就是滅鬼、封妖,你聽到了麽?滅的是妖,我就是妖,天南之地都是妖。”

秦昊天腦海之中猶如炸雷一般,他想起了自己的“定”字符對於雲哲和朱厭的效果,雖然修為只是靈臺初期和靈臺後期,神魂也只是六品和八品的差別,但是作用卻是猶如雲泥。

朱厭地元境的修為,在他的“倍”字符和“定”字符連續攻勢之下,竟無法邁出第二只腳……

原來對於鬼和妖有這樣大的效果……

“而且千年之前,三族大戰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口中的茅山第八代,真不知道三族大戰,對於他有什麽好處?茅山,真的就看不得天下太平?”伊紫琪繼續發問道:“但是茅山卻幫助人族擊敗妖族,逼得當時的聖皇定下盟約,並設下封印,妖族從此出不了天南。”

“天南妖族,再怎麽打,都是自家的事兒,無論是誰統治了妖族,都還是妖族,但是若是知道了封妖第九代出現,恐怕就連那些閉關的強者都會出現。”伊紫琪說道,眼中卻是閃過些許的覆雜。

她作為聖皇,五天的時間,只要她想,就算聖猿老祖在場,她也有把握擊殺,可是他沒有,明明知道兩人是生死之敵,卻下不了手。

她一度問自己是怎麽了,為何變得如此優柔寡斷,原本那個風馳電掣的她怎麽會變得如此女人?

可是她找不到答案,每當有殺了秦昊天的念頭,三次,算上攔住朱厭,已經是第三次救她,若是被朱厭抓走,她不敢想象,還沒有完全恢覆修為的她會被蹂躪成什麽樣子。

“難怪,他說遭到三族追殺,還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是封妖之後。”秦昊天喃喃道。

伊紫琪冷笑一聲,卻扭過頭去,看著天南的大好河山:“因為只要你在三族之中,茅山就會被追殺。”

“他不是幫助人族了嗎?為何人族還是會追殺?”秦昊天忽然間轉過彎而來,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伊紫琪卻搖頭:“我不知道,那是你們茅山的事兒,我怎麽會知道?我只知道,茅山與妖族不共戴天。”

字字落地,鏗鏘有力。

秦昊天聽在耳中,卻是心中苦嘆,不知怎麽就被那茅山選中,成了這茅山第九代,現在卻成了整個天南,不,三族的敵人。

“他做的事情,我雖然不知道為何,但總有原因,你若是信我,就給我時間,我會找到答案的,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這個時間。”秦昊天環視體內生死二氣,幽幽嘆道。

伊紫琪面色不改,仍舊是那般站著,雙手背到後面,嘴角卻是一翹,旋即又恢覆如初,卻是從夕陽站到了入夜,從滿天星鬥站到了旭日東升。

兩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兩天之後的清晨,伊紫琪終於第一個開口:“我說過會給你升仙藤的汁液,到了皇城自然會給你,到時候我們所有的所有都一筆購銷,你回你的北鬥,只要你能回得去,我在我的天南,十年之後,你若沒有給我答案,我會親手殺了你。”

“十年之後,我會給你,給天南一個關於茅山的答案。”秦昊天不知道哪兒來的自信,看著天南之地,沈思了良久,開口說道。

秦昊天說罷,飛舟已經進了瘴氣沼澤之內,這沼澤位於康城的南部,距離康城不過十萬餘裏,但是面積卻有二十萬餘裏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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