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北將軍

關燈
“聖猿變”

秦昊天口中含了一顆丹藥,靈氣在他的引導之下被註入到了右邊身體,右半邊靈氣按照聖猿變的功法運轉,那滴聖猿精血瞬間變大,精血之中的“秦昊天”猛然間睜開眼睛,精血飛速運轉,脫離了青蓮珠。

下一刻,精血迅速擴大,聖猿老祖急不可耐,閃身進了精血所化的聖猿之內,精血之中的秦昊天神魂化作一道白光,閃入聖猿老祖體內。

“哈哈哈,終於有肉身了,老祖我等著一刻,也有百年了。”聖猿老祖大笑著,化作一道金光,從秦昊天體內飛出。

那精血所化的聖猿見風便漲,聖猿老祖靈魂迅速占據精血,聖猿面色一變,化作了聖猿老祖的模樣。

“哈哈哈,終於有肉身了……”聖猿老祖看著自己金黃的毛發,好像又回到了千年之前,跟隨聖皇南征北戰的日子。

忽然,一道灰光出現在眼前,聖猿老祖伸手一抓,卻是一套衣服。

“還不穿上?你想一只光著屁股不成?活了幾千年,難道都不穿衣服?”秦昊天開口道。

伊紫琪見到這一幕,不由得轉過身去,卻是撲哧一笑。

秦昊天聽見,這才放下了心。

“嘿嘿,失誤,失誤,老祖我百年都是靈魂之體,穿不穿衣服都一個樣,嘿嘿。”說著,將衣服套在身上,左看看,右看看,甚是滿意。

“我說,那個朱厭什麽時候盯上你的?現在還在門口,還真是夠執著的呀。”聖猿老祖問伊紫琪道。

伊紫琪面色一變,果然是朱厭,心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從秦昊天進來拿風雷翅,您確定了?是朱厭?”伊紫琪回答道,但是卻還是有一點不確定。

“確定是朱厭,是老祖……”聖猿老祖想說青蓮老祖,忽然間想起了不能夠說出來,急忙改口道:“老祖我能看錯?那種惡心人的猴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我猿族,不是朱厭又是什麽?出了朱厭,還有什麽東西能夠這麽惡心?”

這話雖然帶著很嚴重的種族歧視,但是伊紫琪很喜歡聽。

“我也看不透他修為,不知道是什麽境界,若是太高,怕是會有麻煩。”伊紫琪面露憂色,輕咬了下嘴唇。

聖猿老祖朝著門口一看,轉過身來道:“玄通巔峰修為,他是不是要抓了你回去做夫人?”

伊紫琪沒有回到,秦昊天卻是瞪大了眼睛:“什麽?那是個什麽意思?抓回去做夫人?”

“哎,妖族的事兒。”聖猿老祖嘆了口氣道:“朱厭最喜歡的就是美女,妖族之中只有兩族產美女,一個是九尾妖狐,一個就是紫天雪貂,但是九尾妖狐擅長媚功,朱厭認為他們看到的是幻像,紫天雪貂才是真的美。”

“這是什麽邏輯?”秦昊天不解道。

“所以說朱厭全部都該死,給你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總之,外面那個朱厭要搶你媳婦兒,你說,我能不出來弄死他嗎?”聖猿老祖口無遮攔,也不知道是說實話還剛有了肉身太興奮。

“你胡說什麽?你再胡說,你們一個都回不去。”伊紫琪面色緋紅,嬌嗔道。

“就是,你是不是悶的太久,連個晚輩都打不過,還要找借口吧?”秦昊天將岔開話題,緩解這尷尬。

雙方都沒有吐出真言,這層窗戶紙就還沒有捅破,就不能亂說。

聖猿老祖笑道:“他回來了。”

說話間,聶思峰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小凡……”秦昊天問道,畢竟自己這般模樣,是為了救小凡,若是他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還落下這不解之毒?

聶思峰再不敢用那種前輩的口吻說話,恭敬的答道:“送去給了在下的一個生死之交,小凡在那兒,應該很安全,這點不用擔心。”

“前輩說話為何如此客氣?難道有什麽不對?”秦昊天急聲問道,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古怪。

伊紫琪一個眼神,聶思峰便有了答案,急忙回答道:“這位姑娘是聖皇的親衛,我在皇城也有官職,乃是皇城南城值守中將,掛了個閑職,按照品級,是姑娘的下下級,先前不知道,還望恕罪。”

“你也不必拘束,不知者無罪,以後隨意就是了。”伊紫琪拍了拍聶思峰的肩膀道。

“是”聶思峰心中冒著冷汗,想著他也是膽大包天了,能和聖皇這般說話。

“前輩就是方才那人吧,不知道前輩……”聶思峰稽首看著聖猿老祖。

那股強大的氣息,雖然只是一瞬,但也超出他不少,應該是渡劫不假,之前的話更是說明了他與神雕一族的熟識,自然不敢怠慢。

“就是老祖我,你這小輩倒還知道禮數,之前的事情就一筆揭過,你與我一道將他們夫妻送到皇城,到時候我跟聶海豐說一聲,把他的太上秘法借給你看兩天,你就不用這麽受氣了。”聖猿老祖拍了拍聶思峰的肩膀笑道:“聶海豐還活著不?別我去找他了,他先死了,那我就不去了,白跑一趟多不好意思。”

“老祖健在,晚輩在這兒多謝前輩了。”聶思峰拜道:“他二人救了我子,對晚輩有大恩,自是有生之年不敢忘,雖是人族,但晚輩是個是非分明的君子,定然拼下這條老命,也要將他們完整的送到皇城。”

他兩個一個夫妻,一個兩口子的稱呼秦昊天和伊紫琪,二人對視,都感覺不好意思,可是最長在人家身上,又打不過他們,還要指望著他兩個將他們安全送到皇城……

忽然,秦昊天想起了聖猿老祖靈魂精血還在自己手中,急忙傳音道:“老東西,你再胡說,我讓你神魂俱滅你信不信?”

“哼,老祖我那裏有胡說?你滅吧,你滅了,你媳婦就被那個傻逼朱厭抓走,洞了房,抽幹元陰,再榨幹精血,你就是滅了我神魂,自有青蓮老祖為我做主……”

聖猿老祖得理不饒人,一副你和她搞好關系,最好把她收了,那麽升仙藤就到手一半了,什麽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就是零之類,到時候為了夫君定然什麽都能做的出來等等,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秦昊天自認自己嘴上功夫不差,現在一聽聖猿老祖的說辭,瞬間感覺自己兩世都白活了,看來修煉還要繼續……

到了後面,秦昊天直接求饒,隨他去了。

伊紫琪倒是不聲不響,一句話都沒有說。

“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盡快搞個工具,到康城就好說了。”聖猿老祖開口說著,手一揮,灑下一道光幕,將秦昊天左半身的黑氣盡數遮掩而去,看起來與正常人無異。

三人跟在身後,出了大廳,朝著門口走去。

還未到門口,那四合院的大門卻應聲而開,卻見青城主喜氣盈盈,看到了聖猿老祖,不禁一楞,但看到其身後的三人,滿心疑慮的走上去。

“今日就是小女大婚,還望聶前輩和兩位小友賞光,不知道這位是……”青城主打量著穿著灰色布衣,正直壯年的聖猿老祖問道。

聖猿老祖並未答話,聶思峰見狀,急忙上前道:“這位是前幾日外出遇到的前輩,海前輩。”

他是按照他們神雕一族的輩分排的,將聖猿老祖與聶海豐老祖排到了一輩。

“原來是海前輩,今日……”青城主見聶思峰都如此恭敬,知道這人定然不簡單,便放低姿態。

聖猿老祖是老祖級別的人物,他跟著前任聖皇南征北戰的時候,什麽四君子,金翅侯,都還是沒有出生的小輩,就算是現任聖皇親至,也是他的晚輩,那裏會去理會這個什麽青城主,況且他渡劫的修為在渡劫期只有一天,這一天還有很多事要辦,自然不能浪費在這兒。

“我們有急事,你這什麽婚禮,就不參加了,帶我向新人問好。”聖猿老祖擺擺手,就要朝外走,去找那朱厭。

青城主聞言,心中一怔,心中已有怒火,他青府與北將軍結下親家,就是平將軍的人,平將軍乃是天南十大將軍之一,地位乃是王侯之下第一人,就算一個種族再厲害,也不敢與皇城為敵。

不由得看看聶思峰,聶思峰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青城主急忙攔住,笑道:“聶前輩,這樣不好吧,北將軍馬上就到府上,聶前輩可是答應了我……”

“答應了你什麽?現在要走了,你沒有聽到嗎?跟你們這些晚輩說話怎麽這麽費勁?”聖猿老祖喝了一聲,青城主直接吐出兩口鮮血,噔噔噔朝後退了三步,方才站住腳步。

“誰那麽大膽?連我親家都敢傷?”說話間,天空之上出現了一艘飛舟,足有三百餘丈大小,船身為紅木之色,上有三層房屋,高檐飛瓦,上面的風鈴隨風而起,發出陣陣的清脆響聲。

飛舟兩側,整齊的站著兩排妖兵,修為都在靈臺中期,卻是嘻嘻哈哈,朝著舟下看去。

“恭迎北將軍。”青城主見狀,卻是大喜過望,北將軍來的正是時候,就算你聶思峰再橫,軍隊可是你想欺負就欺負的。

說話間從飛舟之上飛下三人,為首的一人身穿銀色鎧甲,雙肩之上各掛一個虎頭,胸前甲胄之上印著一個北字,玄氣從中散發出來,顯得格外莊嚴。

那人面色紅潤,卻是生的倒三角的猥瑣眼,山羊胡之下嘴巴不住的砸吧,像是一只在吃東西似的。

身後三人,也是甲胄加身,卻是灰色,虎頭也換做了狼頭。

“程將軍、呼延將軍、秦將軍也來了啊……晚輩……”青城主倒是好眼力,一眼就認出了身後的三人,馬屁拍得北將軍都聽不下去了,急忙按下身來,拉住青城主,使了個眼色。

他們是親家,就算修為低,畢竟身後的屬下,這般行禮,豈不是自降身份?

青城主心領神會,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北將軍站在青城主身邊,看著四人,卻是一眼認出了聶思峰。

“君子扇聶思峰?”北無痕笑道,看著聶思峰身前的那人,竟看不透修為,不免有些疑慮。

“秋水無痕北無痕,北將軍。”聶思峰雙拳一報,算是見過。

雖然天南之地大將只有十個,但是中將卻不少,平將軍鎮守皇城,而手下四位中將鎮守四方城門,故而都有所耳聞。

“來來來,你我二人自十年前一別,還沒聚過,今日怎麽說也要開懷暢飲一番。”北無痕笑著走上前去,就要拉著聶思峰的胳膊。

聶思峰見狀,急忙抽身笑道:“今日真有急事,我們還是先行一步,改日,改日定到府上登門拜訪。”

北無痕心中不悅,怎麽說他也是一個中將,前些時日突破了玄神境,修為雖然與聶思峰還差一些,但是現在看來,這聶思峰應該是收了重傷,能發揮出幾成的實力,還不好說。

“哎,何必見外呢這訂婚一事,還是向平將軍告了假,才來的,哎,你倒是清閑啊,不像我們還要征戰,到時候只怕你不好找啊,再說軍營裏哪有這裏自在?”水無痕笑道。

這一句,將平將軍都搬出來了,他來到這兒,平將軍是知道的,代表的也是平將軍,他的面子可以不給,君子扇厲害,但是平將軍的面色,可是皇城的面子。

“都說了有事兒,沒事兒誰會說有事兒?你加大婚就比我們的事兒大了?天南什麽時候有了這等道理?”聖猿老祖不滿道,又走出了一步。

這一步,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趕上,等到北無痕與手下三人再看,聖猿老祖已經走到了四人身後。

四人皆驚,北無痕是玄通初期的修為都沒有反應過來,這麽說這中年男子修為已在北無痕之上。

可今日又是他兩家大婚之日,身為皇城北門最高的統帥,常年在天南心臟之處,自然養成了一股傲氣,就算修為再高,見了他還打個招呼,十幾年來出了大將和王侯,誰敢這般無視自己?

青城主卻是一聲不吭,兩眼巴巴的看著北無痕,等著北將軍給他做主。

“慢著,你傷了我親家,就這麽走了,日後我北無痕豈不是顏面掃地?”北無痕站在中間,將聶思峰三人與聖猿老祖分開。

“北將軍,你是平將軍的人,我們又是舊識,難不成非要鬧到這種地步?改日我聶思峰登門賠罪不行?非要今日有個結果?”聶思峰將秦昊天與伊紫琪攔在身後,有些不解的問道。

北無痕卻哈哈大笑了起來:“若是其他人問我這話,我倒拉的回答,可是你君子扇聶思峰問這話,我自然要回答。”

“這天南最好面子的,誰不知道是你們四君子?一言九鼎,就算是身受重傷也不願意墮了自己的名諱,巧了,我也好個面子。”北無痕笑著整了整自己的裝束,露出了一塊令牌。

那令牌之上刻著一個“北”字,通體銀色。

天南的軍職少將以上都有自己的令牌,統稱為命牌,為軍機樞所發。

軍機樞與將軍各留一塊,若是遇到大難,可以祭出命牌,軍機樞能夠收到,調派周邊力量前往救援。

“廢話真多,我在外面等你們,順便解決了那東西,你們快點兒。”聖猿老祖一步,到了抱著黑劍的少年身前。

“你還真是沈得住氣?不知道我要殺你?”聖猿老祖看著抱劍的少年笑道。

小小年紀有如此心性,的確不能留,就單憑這心性和修為,日後成長起來,肯定是天南的大禍。

那抱劍的少年終於睜開了雙眼,初來的時候,他已經想青城主表明了身份,這才能夠在青府之中如此長的時間,他感受到了伊紫琪的特別的絕世容顏,而在青城,他還要等一個人,這個人將會與他一起到皇城之內,去見他的主人。

他看到伊紫琪,只要得到了這個女子,他就有把握邁出那一步,走上元境,到時候就又多了一份把握,不管是爭奪繼承位還是如何,他終於有了與他哥哥相爭的資本,所以他要等,等著伊紫琪走出來。

這防禦他破起來很麻煩,但是一破防禦,伊紫琪可能會直接逃走,所以他選擇了等。

“你是黃金聖猿一族?若是與我一起,天南之地豈不是你我兩族?哪如現在這般,聖猿一族日受欺淩?”那少年笑道。

聖猿老祖饒是千年的性子,也是有些意外,竟然是在招攬,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若換做是自己,他早就跑路了,哪還會在這裏等著招攬?

相傳朱厭左眼乃是通靈之眼,能夠看穿一切本體,如此一看,果然不假,但是又為何說不出伊紫琪的本體?難道紫天雪貂有什麽辦法能夠躲過?

“你若能活,日後說不定是個對手,可是今天,你必須死。”聖猿老祖沈默了兩息,開口道。

那少年眉頭一皺:“不知道你為何要幫助那個人族,人妖不兩立,你這都能忘記,千年之前的屈辱難道忘了麽?我妖族用不出天南,他們人族卻用著試煉之名在我天南屠殺同胞,紫天雪貂一族更是不言不語,這樣的天南,已經不是妖族的天南了,而是紫天雪貂的天南。”

聖猿老祖搖了搖頭,哂笑一聲:“若是早一點遇到你,我定然會站在你這邊,可是今年是個多事之秋,讓我也認識到很多,你很好,煽動人心是把好手,但是我不想再聽你廢話了,受死。”

聖猿老祖說完,右手一揮,劃出一道金光。

那少年雙手一橫,那把大劍橫在中間,散發出一股黑色的光罩,瞬息之間將那金光盡數擋去。

二人身形一閃,已經到了空中。

地面之上,北將軍冷嘲熱諷之間,聶思峰仿佛明白了什麽一般,以前都是他說一不二,就算是在難,只要應下,損失再大也會不折不扣的完成,原因不過是為了這個面子。

而今天別人為了面子,百般刁難他,讓他感覺到了厭惡。

“原來以前我是這種人……”聶思峰喃喃道。

北將軍倒是不留情面,知道聶思峰身受重傷,而那少年更是朱厭一族的重要人物,修為更是到了渡劫。

此次前來他還有一個任務,便是與這少年接頭,先前的那人厲害,但是怎麽能打得過渡劫的強者?若是元境的強者,直接用元力弄出個天地囚籠困住他們就行了,那還要這麽麻煩?

所以他敢肯定,聖猿老祖最高不過渡劫,但是那少年的本體,乃是與紫天雪貂都有所忌憚的存在,又同是渡劫,怎麽會輸?

有了靠山,他才敢如此叫囂聶思峰,飛舟之上還有三百妖兵,自己的十萬妖兵距離此處不過百裏,只要發出信號,用不了一刻鐘就能趕到。

強大的後手讓這個在皇城養尊處優的北將軍自我感覺良好,甚至有些許的膨脹。

“你以為你是哪種人?不知道的稱你們是君子,知道的,都知道你們是偽君子,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呵呵,今天我就要解開你這偽君子的面具,讓眾人看看你聶思峰到底是是個什麽樣的人。”北無痕言辭犀利,知道聶思峰的命門,直接說出來,試圖從道心之上將其擊垮。

一個道心都毀了的玄通修士,活著逼死了都難受。

“君子扇的名號,要不要有什麽?不就是個名號嗎?他是北將軍,也可以被人稱為君子,你是君子,也可以被人稱為聶將軍。”伊紫琪見狀,急忙傳音道。

“不過是外物罷了,你若想要,到了皇城,封你個侯爵又怎樣?不過是一個稱呼罷了,你修為還是如此,做事還是如此,神雕一族還是如此,你以為一切都變了,其實外人看來變了,其實你還是你,一成不變,你修的是本心,不是名號。”

這話傳入聶思峰耳中,如同平地炸雷,波濤海嘯一般,動搖的道心忽然間安穩了下來。

“我修的是本心,名號是個什麽?君子又是什麽?”

“我做事,求的是無愧於心,君子不君子,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經不重要了。”

“外人看我如此,我就如此?我還是我嗎?”

聶思峰心中湧起一陣陣波瀾,只在一瞬間聞了自己千萬遍,體內玄嬰之上忽然綻放出一道光華,整個玄神變得通體透明。

而整個人的氣質瞬間提升,修為也在快速的恢覆。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怎麽回事兒?

只有伊紫琪一人經歷過,傳音道:“收住本心,自己問道,元境,便是要有自己的道,自己的道,別人說的再多,都是自己的,自己的路,只有自己走過,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別人再冷嘲熱諷,多是嫉妒罷了,本心,才最重要。”

“多謝聖皇教誨,思峰明白。”聶思峰回應道。

旋即開口笑道:“不過是一個君子的名號罷了,你喜歡你就拿去,我不要也行,偽君子也好,真君子也罷,你們愛怎麽說怎麽說,我還是,真小人,偽君子,真君子,假小人。”

“娘的,竟然將那半步走出來了。”北無痕怒道,反倒是他弄巧成拙了。

“小姑娘,剛才是你傳音吧,呵呵,雖然被他護住,但是今天壞了本將軍的好事,走你是走不成了,本將軍缺個洗腳暖被的丫鬟,你……”北將軍怒不可遏,看到伊紫琪,不知道為何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大膽,誰給你的膽子,跟這麽說話?”聶思峰半步渡劫,體內玄神小人綻放著白色的光芒。

他知道伊紫琪的身份,這等出言不遜,已經足夠北無痕死一百次了,所以他不會留手。

北無痕一驚,看向了伊紫琪,能夠讓聶思峰說出這樣的話,只能說明了這個小姑娘的身份比他還要高。

“呵呵,聶思峰,如今你自身難保,還有閑工夫去保他人?”北無痕笑道,聶思峰索然踏出了那半步,不過境界不穩,只要他能夠拖到朱厭解決了那傲氣十足的中年男子,聶思峰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自身難保?我原本不想與你有爭執,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說話間,聶思峰身上的氣息瞬間爆發而出。

磅礴的玄氣從腳下迸發,化作一個個漩渦朝著私下擴散,青城主一個踉蹌,險些沒有被這氣息沖倒。

“哼”北無痕倒也不含糊,冷哼一聲,將那威壓盡數擋下,右手一翻,出現一個玉瓶,直接打開吞入腹中。

“那應該是皇城守軍都有的冰清玉露,可以強行提升修為,殺了這個什麽北將軍就是,北城換人就是。”伊紫琪傳音道。

有了這句話,聶思峰就算是屠了北將軍所有手下,自然也是無事。

“親家,這一男一女,就交給你了,聶思峰交給我就行了。”北無痕開口道,玄氣從體內散出,將盔甲吹得獵獵作響。

青城主微微一笑,他晉級玄嬰之後,正愁沒有表現的機會,要抓住秦昊天和伊紫琪還不是手到擒來?

“明白,將軍就瞧好吧。”青城主摸了摸胡子,體內玄嬰猛然間睜開眼睛。

“一起上,抓了這個偽君子,給天下人一個交代。”北無痕一個屎盆子直接扣了上來。

聶思峰卻是淡然一笑:“偽君子也好,真小人也罷,這君子,我早就不想當了,不如做個真小人。”

聶思峰腳下一動,便到了空中。

北無痕緊跟其後,與身後的三位將軍一起,將聶思峰圍在中間。

他喝了冰清玉露,修為暫時提升到了玄通後期,再加上他的三位少將,自信能夠將其擒下。

聶思峰踏出了那半步,現在修為堪稱半步渡劫,雖然有傷,但仍自信能夠完成聖皇的任務。

“呵呵,你們兩個小東西,是老夫出手,還是你們束手就擒?”青城主看看空中,又看看十丈之外的秦昊天和伊紫琪,心中已然是自信滿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