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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情緒再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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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左唯第一時間擋在了蘇念面前,狠狠的瞪著已經走到她們面前僅三步之遙的秋雨蓉:“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呵。”秋雨蓉輕嘲的瞥向左唯,視線越過她看向了坐在床上臉色蒼白已經換成了便服的蘇念,輕嘲、厭惡更甚:“蘇念,你現在膽小的只會躲在別人後面了嗎?怎麽著,你已經懦弱成這樣了,敢做不敢當,還試圖用謊言來迷惑別人,你以為這樣世上的人就不知道你是殺人兇手,你就真的能太過法律的制裁?呵,蘇念,你逃不掉的。”

蘇念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看向秋雨蓉,清澈的瞳孔變得死寂、冰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下唇緊咬,再三隱忍這才沒讓內心深處那可怕的念頭冒出來,可她越忍耐,便越痛苦。

左唯一回頭就看到情緒不對的蘇念,心中一慌,哪裏還顧得上什麽,沖上前去就把秋雨蓉往外推去:“你給我滾出去,不要再在這裏妖言惑眾,胡言亂語,滾,滾出去。”

左唯的力氣很大,而秋雨蓉並沒有反抗的意思,這不,輕而易舉就被左唯推了出去,還重重摔在了地上,那碰撞聲很響,甚至還能聽到骨頭‘哢嚓’的聲音。

別說別人,就是左唯自己也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雙手,再看著被自己推倒在地起不來的秋雨蓉,面色也白了白,上前就想去把秋雨蓉攙扶起來。

不過左唯剛要上前,一雙女人的手便已經把秋雨蓉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左唯看過去,便看到一個莫約四十來歲保養得很好的女人,以及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五十來歲的男人,那男人正用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神死死鎖著她,嚇得她下意識就後退了好幾步。

只聽,把秋雨蓉攙扶起來的女人,也就是周燕,擔憂的問道:“雨蓉,你還好嗎?需要我給你叫醫生嗎?我看你的狀態並不是很好。”

“燕姨,我沒事,別擔心。”秋雨蓉蒼白著臉色,隱忍著痛苦搖頭,隨後看向了一旁坐在輪椅上的顧禮臣,有些吃驚道:“伯父,您跟燕姨怎麽來這了?南衍哥知道嗎?”

“哼,我要不來,怎麽知道有女人敢仗著我兒子的勢胡作非為,想陷我顧氏於不義。”顧禮臣聲音洪亮,眼神銳利如鷹,直接越過左唯,看向了病房裏的蘇念,眼底一片厭惡。

左唯一楞,瞬間就明了了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人是顧南衍的父親,是蘇念的公公,而且這個公公對兒媳婦一點也不滿意,不但不滿意,還帶著厭惡,這對蘇念來說絕不是好事。

來者不善,這讓左唯下意識就身子一側,擋在了門口,也擋住了顧禮臣這些人的視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顧總很快就回來,若是你們來找顧總,請在這裏等一下。”

“蘇念,出來。”顧禮臣看都不看左唯一眼,直接厲聲喝道。

左唯蹙眉,雖然無法抵擋顧禮臣的戾氣,但要是咬牙迎上:“很抱歉,念念生病了,現在不宜見客,有什麽事情就等顧總回來再說,你們……”

“伯父,蘇念沒有您值得見的必要,您見她只會直降身份,更何況,她現在哪裏敢見人,最好是躲在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藏一輩子最好,逃避法律。”秋雨蓉嘲諷出聲,全然不看左唯越發難看的臉色,甚至有意無意的拔高聲音,讓走廊上不少病人家屬都聽得清清楚楚。

顧禮臣的臉色越發難看,正好這時他的司機老張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命令道:“把人給我推開,我倒是要看看誰能阻止我。”

老張二話不說,上前就把擋在病房門口的左唯拉開了。

左唯急了,又是打又是咬,卻沒辦法推開老張,眼睜睜的看著周燕推著顧禮臣進了病房,秋雨蓉也跟著進去了,又急又慌亂害怕的左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大喊大叫了起來。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打人了,打死人了,快來人啊,強、奸了,唔……”

下一刻,左唯的嘴就被老張給捂住了,而周圍那些人伸張著腦袋看,卻因為有老張這麽一個大塊頭,看起來就是個打手的中年人嚇得紛紛退散了。

病房裏,蘇念已經從病床上站了起來,聽著外面左唯的喊叫本想出去,卻看到從病房外走進來的三人,前面兩人,有過一面之緣,卻已經足夠讓蘇念記憶深刻。

蘇念站在那,一動不動,除了緊緊交握的雙手,怕是只給人很冷淡的感覺。

顧禮臣進來後,便上下打量了蘇念一番,越打量,臉色越難看,也越厭惡,那威嚴的聲音更是毫不留情的攻擊者看起來脆弱無比的蘇念。

“我始終無法理解我的兒子怎麽會看上你,毫無用處,毫無可取,比廢物還廢物,活在這個世上也只會汙染這裏的空氣,如此,還不如死了算了。”

蘇念的表情是麻木的,出來越發攥緊的手可以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

周燕的雙手還搭在輪椅的推手上,她一直都知道顧禮臣的冷漠無情,陰狠殘忍,只是聽著、看著他對一個如此脆弱的女孩說出這麽殘忍的話,還是忍不住心寒也擔憂了。

至於秋雨蓉,似乎早有預料,一點也不意外,靠著墻壁,就這麽冷眼看著蘇念被顧禮臣無情的殘害,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老爺子利索點,直接把人給幹沒掉,那最好不過了。

蘇念沒有說話,麻木的表情,死寂的眼神,明明是瘦弱殘破的身軀卻直挺挺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給人一種森然的感覺,也讓顧禮臣更加厭惡。

“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怎麽,你覺得我不能對你做什麽,你以為顧南衍會一直保護你,所以你這麽有恃無恐是嗎?呵,蘇念,作為長輩,我好心的奉勸你一句,離開我兒子,我會送你到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讓你重新開始,否則,你的後半輩子就到牢房裏去度過吧。”顧禮臣高高在上的睥睨著蘇念,像是施舍一般。

蘇念還是沒有說話,只是身上波動的情緒顯然變了,變得淩厲、殺伐,像猛獸出籠。

情緒失控,這樣的蘇念變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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