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五十五章酒後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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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關上的那一刻,蘇念臉上的笑意瞬間成了隱瞞,整個人更是氣得瑟瑟發抖。

當得知張圓就是那個替老婆婆付醫藥費的人,得知張圓跟老婆婆聯手殘害了她的母親,她就憤怒,恨不得殺了這兩個人,她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這兩個人,不去見這兩個人,省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做了不該做的事,打草驚蛇。

今天,她隱忍了,但她知道,再不讓張圓滾出去,她就控制不住了。

在看到張圓那一刻,她想殺了她,什麽都不想查了,直接就殺了她,但僅剩的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做,她要忍,她要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顧南衍輕輕握著蘇念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看著手心裏的指印,淡淡的嘆了口氣,便將蘇念擁進懷裏,輕柔道:“念念,不要傷害你自己,沒有人值得你為了她而你傷害你自己。相信我,你很快就能手刃仇人,如果不想去面對,那麽交給我去做。”

“不,我要親自去做,誰也不準插手,我可以的。”蘇念激動的要從顧南衍的懷裏出來。

顧南衍更緊的擁抱著蘇念,讓她只能安靜的待在自己的懷裏:“好,你自己動手,你自己去做,我不會不經過你同意做事。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再看到她們,你不能傷害你自己。”

“我,我只是沒準備好,像今天這樣的狀況,我不會再讓它發生,我可以控制好自己。”蘇念咬著下唇,心情在慢慢平覆。

“好,我信你。”顧南衍勾了勾唇,笑道。

蘇念抿了抿唇,不再開口,她需要休息,需要最快的修養好自己的身子,不管是霍敏思、霍家的仇還是張圓跟老婆婆的仇,她都要自己親自動手,所以她必須盡快養好身子。

“我想休息了。”蘇念半響才開了口。

“好,我陪你。”顧南衍抱著蘇念躺下,給她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輕輕拍著是你的背,像是在哄她入睡一般。

感受著顧南衍像是哄孩子一樣哄著她,蘇念既無奈又幸福,伸手,緊緊圈抱著顧南衍精壯的腰肢,臉貼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勾起唇角,閉上眼,心安理得的在他懷裏沈沈入睡。

感受著蘇念小小的舉動,顧南衍心滿意足,緊緊的抱著蘇念,像是要將她融入骨血中。

兩人就這樣相依相偎的躺在床上,任由月光灑落在兩人身上,為兩人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芒,那麽的柔和,那麽的美麗,將緊緊相擁的兩人交織著美麗的銀河,也祝願著他們一輩子不離不棄,相伴到老。

一處私人酒吧,遲白笙喝了不少的酒,還拿著酒瓶往嘴裏倒酒,而她身旁陪著一個外國男人,長相俊朗帥氣,再仔細看,不是已經回國的羅朗又是誰,只不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

羅朗陪著遲白笙在這裏喝酒已經整整兩個小時,看著遲白笙像是要在這裏醉生夢死,一醉就再也不要醒過來的樣子,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奪過了遲白笙手裏的酒瓶,氣惱出聲。

“白,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不能再喝了。”

“把酒還給我,把酒給我。”遲白笙大吼一聲,撲上前去就要奪酒。

羅朗手往後一伸,一只手扣著遲白笙的肩膀,讓她沒辦法再上前,帥氣俊朗的臉上隱隱有了怒容:“白,你不能再糟蹋你自己了,為什麽不能回頭看看我,我一直在你身後等著你,你為什麽就不回頭看看我?顧南衍不值得你付出這麽多,他不會感恩,更不會愛上你,你該醒醒來,不要再執迷不悟毀了你自己。顧南衍,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是你的。”

‘啪’的一聲,在羅朗的話落同時,這響亮的巴掌聲便伴隨而來。

羅朗的臉往一旁側著,顯然遲白笙這一巴掌下手重的很,都把羅朗這麽一個硬朗強悍的男人都歪了臉,果然,顧南衍就是她的禁忌,誰碰誰死。

羅朗被打歪了臉,他本來應該很生氣,狠狠的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是他沒有,只是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疼的地方,直起頭,定定的看著已經從他手裏奪過酒瓶,再次大口大口往嘴裏灌著救的遲白笙。

羅朗沒有再勸,就這樣看著遲白笙一瓶接著一瓶喝。

喝的痛快了,還能聽到遲白笙嘴裏的罵罵咧咧:“你們都給我閉嘴,都是混蛋,顧南衍是我的,一定會是我的,我會成為顧南衍的妻子,跟他幸福恩愛一輩子,你們這些小人,你們都在嫉妒我跟顧南衍恩恩愛愛。呵,呵呵,你們給我等著,等著看我成為最後的勝利者。顧南衍,是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羅朗的臉色陰沈難看,雙手緊握成拳,這才忍住,沒有上前搖醒瘋魔的遲白笙。

他就不明白了,顧南衍到底哪裏好到讓遲白笙甘願成魔成瘋,他對她這麽好,為了她甚至徇私枉法,可她為什麽就是不肯多看他一眼?他到底哪裏不如顧南衍?

羅朗一身的氣息變得冷冽,可怕,就這麽定定的看著遲白笙,看著她喝的發起酒瘋,喝的分不清現實與幻覺,撲到他身上,對著他又抱又親。

“南衍哥,你來了,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是想要我的,太好了,你終於來了。要我,南衍哥,要我,我想要你,好想好想,你要了我吧,南衍哥,南衍哥……”

遲白笙一邊瘋狂的親吻著羅朗,一邊快速的脫著自己的衣服脫著羅朗的衣服,將他壓下,舉止大膽又瘋狂。

男人的自尊讓羅朗恨不得推開遲白笙,潑醒遲白笙,但是他不想清醒,不想推開遲白笙,就算被遲白笙當成了替身又如何,擁抱這個女人的男人始終是他,那就夠了。

羅朗沒有推開遲白笙,也沒有告訴她,他不是她的南衍哥,一個翻身,就將遲白笙壓在身下,化被動為主動,強悍的進入擁抱了醉的稀裏糊塗,嘴裏一直在叫‘南衍哥’的遲白笙。

夜還在繼續,包廂裏,火熱纏綿,久久都沒有平息。

蘇念在醫院裏又修養了三天,就連專家都說她可以出院了,顧南衍這才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出院的那天,蘇念碰到了老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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