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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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告訴你呀。”

齊尋歪頭,軟嫩的臉頰送到嚴醉唇邊讓他親,柔聲說:“你手熱,捂肚子舒服。”

“好,那以後我常給你捂,”嚴醉滿眼寵溺,捏了捏齊尋腹部白膩的肌膚,“寶寶肚子真軟,好想親親。”

齊尋側頭親了嚴醉一口:“先揉揉再親好不好呀?”

“當然好,”嚴醉柔聲說,“等媳婦兒不難受了我再親。”

晚飯勝哥就不來吃了,兩個人挑著愛吃的熱了熱,晚上算是湊合,轉天一早,嚴醉要去觀裏還願,齊尋不想在家躺著,也換好衣服跟著去了。

車庫裏一輛梅賽德斯,一輛庫裏南,只有一個牌照,三臺市龍貢經濟特區又得搖號,所以新車齊尋一時半會開不上。

嚴醉按了車鑰匙,跟齊尋在車裏坐好,還沒來得及放手剎,手機響了,嚴醉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本來不想接,但是想想也不光是老主顧來問房子,還是按了接聽鍵:“餵?”

陌生女聲說:“您好,我們是車管所的工作人員,您前些天提了一輛新車嗎,打電話來是想告知您,以後上牌照不需要搖號了,提新車附贈五張牌照號碼任選。”

嚴醉瞪大了眼睛:“哦?那行,我們下午就來,上午有點事。”

女聲說“好的”,隨即掛了電話。

嚴醉憂心忡忡,正準備開車,齊尋問他:“老公,怎麽了?不需要搖號不好嗎?”

“對咱來說是好,可是對全局來說就不太對勁,”嚴醉給齊尋解釋,“龍貢之所以限號,搖號,就是因為車太多了,第一解決汙染問題,第二咱是經濟特區,管理模式跟別的地方不一樣。”

“現在不搖號了,就是鼓勵大家買車消費,”嚴醉說到這,臉色很凝重,“只要資金一動,上頭的政策肯定也有變動,上頭的決策不會有問題,但是,我總感覺對房地產行業發展不太好。”

嚴醉混跡了多少年生意場,對這些事是相當敏銳的,可這次,他沒法預測接下來的事,只知道任何政策不是空穴來風,絕對是下一輪洗牌的前奏。

齊尋從未見嚴醉那麽愁容滿面,不知道怎麽寬慰他,人各有所長,齊尋懂商戰,嚴醉懂政策,本來就是兩個層面的東西,不能互通。

所以齊尋也是幹著急。

“算了,”嚴醉心一橫,握住方向盤,“不想了,咱先去還願再說別的。”

齊尋點點頭,握住嚴醉灼熱的手,柔聲跟他說:“寶貝,不管怎麽樣,我都會陪著你的,我愛你。”

“我也愛你。”嚴醉回了齊尋的話,忽然註意到他說不管怎麽樣,都會陪著自己,這話說得嚴醉心裏一熱,可萬一商界起了大變動,嚴醉想了又想,還是舍不得齊尋跟著自己奔波。

現在一切都說不好,嚴醉想趁著手裏有錢,給齊尋開個戶,到時候都給他,就算出了事,他也能拿著幾百萬過得不錯。

齊尋不能吃苦,尤其忙得沒時間吃飯,也休息不好,嚴醉很擔心他的胃病會惡化。

齊尋是嚴醉這輩子最愛的人啊,怎麽舍得他吃苦?

這些事目前只在嚴醉心裏做好了計劃,沒說出口,他清楚齊尋的為人,齊尋不會同意的,也不願意走的。

齊尋一直很深情,他愛嚴醉,不愛錢。

嚴醉開車,一路都在跟齊尋聊天,他不難受,也不覺得今後商界大洗牌會影響到他。

因為嚴醉根本就不在乎,齊尋已經被他安頓好了,唯一的執念就安穩了,生死,奔波,沒日沒夜的喝酒應酬,不算什麽。

到了觀裏,嚴醉跟齊尋拿了道觀贈送的香火,齊尋笑著說:“道家人不註重名利,不像有的地方,買香火都要上百。”

嚴醉也有類似經歷,點頭讚同:“是這麽回事。”

兩個人來三清殿上過香,嚴醉沖著神像小聲說了什麽,齊尋沒聽清,等他說完,也說了自己的願望。

歲歲年年,平安喜樂,和嚴醉白頭偕老,希望嚴醉永遠身體健康。

兩個人起身正要走,守殿的道長走過來,笑得和藹:“最近很順利對嗎?”

嚴醉畢恭畢敬的,如實說:“我媳婦兒的事是很順利,我的事,我還不知道。”

道長還是笑:“都會順利的。”

嚴醉鞠了一躬:“借您吉言。”

回去以後,嚴醉帶齊尋去了車管所選牌照,裝上之後再開回所裏備案,從此這輛庫裏南就是齊尋的車了。

下午日光刺眼,嚴醉開車戴上墨鏡了,沒摘,站在庫裏南邊上,順手拍拍車頭,跟齊尋說:“媳婦兒,這車就是你的了,哪天累了不想開,我接著給你當司機。”

齊尋捂唇輕笑,撞進嚴醉懷裏:“老公,我不會開車。”

“不會啊,沒事,”嚴醉陪著齊尋鬧,寵溺地摸摸他的腦袋,他頭發已經剪了,嚴醉還下意識捋馬尾,不過什麽都摸不到了,就揉揉他的背,“你聘老公給你當司機,老公會開。”

齊尋抱著嚴醉,軟聲說:“好~”

這段時間,嚴醉很少去公司了,一門心思陪著齊尋養病,齊尋不愛閑著,躺不住,非要去寫書,一天七八千字這樣寫,把嚴醉嚇壞了。

嚴醉走到齊尋桌前,俯身摸摸他的胃,柔聲哄他:“媳婦兒別寫了,去躺會,養養身子骨,馬上冬天了,我還想帶你去北方看雪呢,總是胃疼可就去不了了。”

齊尋興高采烈地拿出手機,打開收益記錄給嚴醉看,淺色的瞳仁亮晶晶的,他真的很開心:“老公你看,我賣版權了!”

嚴醉接過來,發現當初齊尋數據特別差的那些書,十幾本都出版了,手上寫的這本賣了影視劇,林林總總算起來,有上千萬。

不過嚴醉沒有看到具體數額,不知道齊尋到底賺了多少,只是替他功成名就高興。

“我媳婦兒這麽厲害啊?”

嚴醉張開雙臂等了一會,摟住站起來的齊尋,抱著他轉了個圈:“不愧是我媳婦兒,真的很厲害。”

“老公,謝謝你呀。”

齊尋被嚴醉穩穩放下,再次撲進他懷裏,用力摟著他的腰:“要不是你鼓勵我繼續寫,我就真的放棄了。”

“老公,”齊尋軟軟地喊他,小臉埋在他心口上蹭蹭,“要不是你,我還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老公我愛你。”

“小尋,我永遠愛你。”

嚴醉滿眼柔情:“也謝謝你,那麽愛我。”

齊尋唇角含笑,攥著嚴醉的睡袍領子玩:“老公,我好餓,想吃老公煮的西紅柿雞蛋面。”

“餓了?”

嚴醉又驚又喜,齊尋胃不好這麽長時間,從來沒說過自己餓了,經常什麽都吃不下,當即拉著齊尋的手回主臥室換衣服:“走,咱現在就去買東西。”

齊尋出院是在七月內,這些天齊尋瘋了一樣地寫書,一本接著一本,將近五個月的時間,寫出來三本大長篇,訂閱一點也不比版權價少。

齊尋在這一行賺了很多很多,他成了一個很受歡迎的作者,很多人喜歡他,全部收益算下來有三千萬了,有時候看看收益金額上的數字,總覺得不真實,像一場夢,為了這些事不那麽像一場夢,齊尋推掉了幾場作家現場簽售活動,他盡量避開熱鬧。

不過齊尋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嚴醉,今天是十一月十號,再過五天就是嚴醉的生日了。

齊尋想在那一天告訴嚴醉,然後把錢打到兩個人共用的一張卡上,都可以用,當作他的生日禮物。

齊尋很久沒去公司了,一是忙著自己的事,二是在家養病,就剩嚴醉來來回回地兩頭跑,最近的新聞就是韓離被活活打死在緬北了,大學同學發了視頻給嚴醉,視頻裏滿地是韓離的肢體碎片,嚴醉氣得罵他半天,這種幾把玩意別隨便發,膈應人。

視頻惡心,但也給嚴醉和齊尋上了一課:遠離緬北,遠離詐騙,遠離真正的黑吃黑。

韓離死了,公司沒有直系繼承人,秦元鋃鐺入獄,華翰和龍騰一起通過法院途徑拍賣,嚴醉只拍了龍騰,這幾天剛拿到協議,打算在主理人一欄上寫上齊尋的名字,給他一個董事長當著玩,半道來了幾個職員要簽字,嚴醉就擱在一邊了,一直沒想起來。

大林也判了,情節較輕的故意殺人罪,十年,獄中表現良好可減刑。

十年,勝哥也是有盼頭的了。

一切看似塵埃落定,大趨勢向好發展,十一月十四號下來紅頭文件,不再允許房地產商貸款建房,不允許預售未建成樓盤,只出售成品房。

短短幾個字,對天宸,對整個房地產行業都是毀滅性的打擊,意味著房地產商需要自己掏錢建樓盤。

嚴醉的高端別墅盤,動輒就是上億的投入,嚴醉競拍了龍騰,改名天寧,打算創個集團,現在面臨的問題是這家公司如果想要抵債低價賣,也根本不夠支持那建了半截的樓盤完工,最多值五千萬。

保守估計,嚴醉想要建完這個樓盤,最少八千萬。

剩下的三千萬去哪籌呢?

嚴醉回家還是笑著,裝成沒事人,照舊把齊尋摟在懷裏哄著睡,他睡了,嚴醉懷抱著熟睡的齊尋,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窗簾沒拉,今天的月亮不算圓。

以後,還能不能幹房地產了?嚴醉其實很愛這一行業,他是抱怨,可喜歡也是真喜歡。

嚴醉賬戶裏還剩下三四百萬,買庫裏南刷卡剩的,到時候都給齊尋,連這棟別墅也過戶給他。

明天就辦,嚴醉習慣性看看手機,十一月十五號,好像是什麽日子,嚴醉記不太清了,沒太往心裏去,也勉強睡了。

企業家是什麽,是燒不死的野草,是懸崖石頭縫裏的松樹,只要有時間,就算根系攪碎了石頭,無數次白手起家,也要東山再起。

這就是嚴醉,他永遠一身砸不碎的傲骨,刷十年的碗,擦十年的地,做最卑微的營生,攢夠了錢,他一樣會殊死一搏。

齊尋的直覺很敏銳的,其實昨晚就察覺到嚴醉不對勁,只是沒說,早晨醒來,嚴醉已經起床去做早飯了,齊尋撥開被子,揉揉眼睛,睡袍穿得松松垮垮,雪白的腳踩在地上,小跑著去找嚴醉。

“老公,”齊尋揉著眼睛站在嚴醉面前,嗓子啞了,“你在做早飯呀?”

“嗯,哎?”

嚴醉解開圍裙,看著齊尋光腳踩在地上,盤子也不端了,過去把他的小寶貝橫抱起來往回走:“媳婦兒不乖啊,這都冬天了,還光著腳踩地,一會又肚子疼了。”

齊尋被放在床上,不讓嚴醉走,伸手拽住他的衣領:“老公,別走。”

嚴醉很溫柔,坐在齊尋身側:“嗯,寶寶怎麽了?”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齊尋不依不饒,抱著他健碩的手臂鬧:“咱倆在一起半年了,你知不知道相愛的人是有感應的,我昨天一晚上心裏好疼啊,你到底怎麽了?”

嚴醉笑笑,他跟齊尋早就成了一家人,既然愛得深,沒必要瞞著了,柔聲開口:“媳婦兒,我不解釋政策了,就這麽說,公司可能不行了,我目前來說負擔不起建樓盤的費用,只能停建,然後,我自己做了個打算。”

嚴醉說得特別認真,看著齊尋,滿眼溫情:“我賬戶裏還有三百多萬,不到四百萬,這筆錢給你,還有這棟別墅,也過戶給你,你今天就跟我去辦。你不能跟著我過苦日子,我走以後你要好好生活,好好愛自己,認真養胃病,等我混好了,還回來找你做我媳婦兒。”

“媳婦兒,”嚴醉把齊尋瘦弱的身體揉進懷裏,他哭了,顫聲說,“你不願意等我了也沒事,媳婦兒,我愛你。”

嚴醉是要走的,他怕以後喝酒應酬,繁瑣事務,甚至是沒有耐心了的暴怒會打攪齊尋的安寧,只是這段話,笨拙的囑咐,在心裏無聲地練了一遍又一遍,張口的時候,嚴醉還是掉了眼淚,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齊尋眼圈發紅,心裏難受,抿著唇在嚴醉懷裏壓著聲息哭了一會,穩定了情緒,問了他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是:差多少錢。

第二個問題是:錢什麽時候要。

嚴醉抹幹了眼淚,仔細算了算:“咱們預售了一部分,不用退錢,剩下的得往樓盤裏砸八千萬左右,我把拍下來的辦公樓賣了,到手五千多萬,保守估計是再投入三千萬,這筆錢最多拖到明年一月份。”

齊尋拿出手機,打開寫作的app後臺,把收益記錄給嚴醉看:“三千萬,我有,你別走。”

緊接著,齊尋含著淚沖嚴醉笑,柔聲說:“嚴醉寶貝,生日快樂。”

別走,你救了我那麽多次,這次我救你。

嚴醉看著這龐大的數字怔了,有五秒鐘,才回過身,猛地把齊尋抱在懷裏,又哭又笑,執拗地重覆著:“謝謝媳婦兒,謝謝,我愛你,我愛你.......”

齊尋揉著嚴醉的背,也一遍遍地回答他的話:“老公不謝,沒事的,我也愛你。”

只要救活了嚴醉手底下在建的樓盤,他一定能功成名就,順順利利地度過全部危機,今後只剩金燦燦的大路,說房地產界只姓嚴和齊都不為過。

嚴醉的口碑,是他自己的誠實認真,和齊尋煞費心思地操盤商戰換來的,只要樓盤建成,嚴醉會立刻翻身。

事情回到最開始,嚴醉想,如果當初沒有挽救齊尋,沒有鼓勵他寫書,沒有肯定他的優秀,像那些惡心油膩的董事,把他豢養在籠子裏當金絲雀,自己還有今天嗎?

把愛人當作金絲雀,關在金籠子裏,高興了往他臉上扔錢,不高興了斷他的財路,腳踩在他的脖子上,這不是愛,是親手給自己挖了墳墓。

這個時候,齊尋心裏想到的是當初嚴醉第一次說自己過往的聚餐上,自己曾經想的一句話:虛偽和嫉妒永遠都不能成就任何一個人,短暫的輝煌包藏不住卑鄙的禍心。

愛和善意才是一個關於救贖的閉環,這是一個永恒成立的命題。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萬事輪回。

之後,齊尋跟嚴醉過了兩年稍微緊點的日子,不過是百達翡麗少買幾塊,勞斯萊斯太費油,少開兩趟,剩下一切如常,嚴醉會把最好的草莓,櫻桃,都留給齊尋。

嚴醉就是要嬌生慣養齊尋,讓他幸福,快樂。

這兩年的房地產大會就那麽回事,嚴醉都懶得去,後來樓盤建成,售樓處門檻都被踩破了,三臺不缺有錢人,他們願意住天宸的房子,喜歡八級臺風都吹不掉漆皮的大別墅,更喜歡和嚴醉齊尋交朋友,一個爽朗,一個博學,大老板之間有聊不完的話題。

今年六月,齊尋如願讓天宸摘了桂冠,實至名歸的三臺房地產top1,和嚴醉一起站在領獎臺上,深情地對視好久。

往年房地產大會,嚴醉最煩的就是說點獲獎感言,今年他一反常態地主動接過話筒,瞳仁亮晶晶的,和齊尋十指緊扣,沖著臺下所有的企業代表人和媒體說:“感謝每一位選擇天宸的業主一直以來的支持,感謝我的愛人齊尋,沒有他,就沒有我的今天。”

話音剛落,會場掌聲雷動,齊尋和嚴醉明白,這些人都是隨聲附和,這兩年間發生了多少變故,只有兩個人自己知道。

回家後,嚴醉用幾百萬粉的個人微博號發了一條圖文,選的是自己和齊尋站在領獎臺上十指相扣的照片,配上一句話:“感謝我的愛人齊尋,賦予我前所未有的新生,我愛他,永遠愛他。”

嚴醉大大方方艾特了齊尋的個人號,不懼怕人們對同性戀的偏見,更不考慮這件事對天宸產生任何好壞未蔔的影響,不關評論區,不控評,他敢愛敢做,從來都是這麽坦蕩。

嚴醉發博文的時候,齊尋正坐在沙發上刷視頻,手機屏幕突然出現幾十條彈窗,點開就看到嚴醉艾特自己的微博內容,他擡眸,很有些詫異:“老公?”

“媳婦兒,”嚴醉坐在齊尋身側,把他瘦削的身體攬進懷裏,吻他柔軟的唇幾遍,“我愛你。”

我愛你,我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你。

十所希望小學建好了,嚴醉偶爾跟齊尋看看這些認真的孩子們的照片,給基金會再匯點款,讓孩子們吃得好一點。

同年十一月,去觀裏還過事事順利的願,嚴醉開著庫裏南帶齊尋去了宜寧,看漫天的大雪,這是齊尋一直的願望。

兩年過去,齊尋的胃病被嚴醉調養得好一點了,但還是著不了涼,宜寧是北方,到了冬季一天比一天冷,齊尋在雪地裏站一會就胃疼,捂著肚子直不起腰,嚴醉就陪他在酒店裏看滿地滿樹枝的積雪。

只是,嚴醉想推著齊尋在雪地裏蕩一次秋千,他身體不好,嚴醉不舍得讓他忍著疼,這個就成了遺憾。

北方的暖氣很熱,但架不住外頭實在太冷,窗戶沒關嚴,撬開一道縫,一直往房間裏灌絲縷涼風,半夜兩點,齊尋躺在嚴醉懷裏,胃壁突然起了一陣痙攣,隨後揪成一團,疼得齊尋弓著腰,輕輕“呃”了聲。

嚴醉睡得淺,感覺齊尋在懷裏不安穩,摸索著抱住他,含糊著問:“媳婦兒,怎麽了?”

齊尋皺眉,不想吵著嚴醉,小聲說:“沒事,只是胃疼。”

“胃疼還沒事?是不是又著涼了,快讓我給你揉揉。”

嚴醉倏地清醒,扶著齊尋轉過身,指尖壓下去,摸摸他的胃,冷硬得不成樣子,嚴醉特別擔心,搓熱了手先給他捂著:“怎麽胃痙攣了,我還怕給你揉得更疼了,先捂一會。”

齊尋枕著嚴醉的手臂,小聲說:“老公揉揉嘛,我疼。”

“好好,我給寶寶揉。”嚴醉像從前一樣溫聲哄著齊尋,灼熱的掌心摩挲他脆弱的胃,順時針輕輕按揉。

齊尋輕聲喊嚴醉:“老公。”

嚴醉湊上去,吻了齊尋的臉頰:“嗯,老公在呢。”

“你以後,可以,”齊尋特別不舒服,沒什麽力氣說話,還是想問,“可以一直對我這麽溫柔嗎,我見過你和下屬大聲說話的樣子,我害怕。”

嚴醉不斷親吻齊尋白嫩的臉頰,另一只手給他揉肚子,嗓音更柔和了,甚至到了綿柔的地步:“我會一直對你溫柔,寶寶,我愛你。”

齊尋回頭看看他,唇瓣動了動:“我也愛你,老公。”

我愛你,且永遠愛你,說了無數遍,再說無數遍,齊尋和嚴醉的心也像初見怦然。

當齊尋走進嚴醉生命裏的那一刻,他本身就是嚴醉的救贖,他的愛是溫暖的光輝,賦予了嚴醉前所未有的新生。

——正文完——

2023.10.1,煜君燭,敬上。

致謝大會開始:大會第一項,寶貝老婆們,這本寫完啦,沒有留遺憾,齊尋和嚴醉都被對方愛得很好,還有兩本if線《商戰app,但搞玄學》,《豪門病弱小花瓶》都是齊尋寶寶×傻狗爹系攻嚴醉,爆炒少不了~

分享一本在寫的古耽《病美人他權傾朝野》,老婆們不要被權謀tag嚇到!就是傻狗攻在花式疼愛胃病美人受!!好甜的!

大會第二項,要向老婆們分享幾本預收!

預收1:《仿生管家和他尊貴的病弱主人》,看文名懂的老婆都懂,胃病美人寶寶在外面拯救世界,回家胃疼有忠犬爹系高壯帥攻揉揉肚子,乖狗親親抱抱哄病美人寶寶睡睡,超有力氣,很會爆炒(小聲

預收2:《病美人精英又被釣了》,非典型商戰文,胃病美人被年上爹系公狗腰高富帥攻疼愛爆炒,教攻搞商戰,一邊被攻好好伺候著養病(措辭沒有問題,就是伺候這倆字)

同類型商戰專題,開文日期靠前的:《病美人和港城大佬先婚後愛》,《娶了年輕病弱企業家》

古耽追受寶寶火z場類型:《臣多病,不事君》,《提攜玉龍為君死》,蠢狗攻敢氣病弱寶寶,追妻火z場狠狠燒!!只配跪在美人床邊給美人揉肚子!!

最後的最後,喜歡病美人題材的老婆可以康康我!我的專欄!每一本都是!深耕這個題材且開文不坑!!我愛我的老婆們!!真的很感謝每一位老婆的收藏和訂閱,感謝每一句評論,一筆一筆鋪成大路護送我走到晉江更遠的地方,我永遠銘記每一位寶貝的好,每一位我都超級愛!!謝謝老婆們啵唧!

山高路遠,江湖再見——煜君燭2023.10.1留。

對了我以前叫莫霓君,不用害怕,是一個人!

ps:“山高路遠,江湖再見”不是我的原創,來源唐·劉禹錫《望賦》,尊重版權所屬,從我做起。

文中“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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