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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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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0

“寶寶,咱從酒店住一宿再回家吧。”

嚴醉低頭,嘬吻齊尋發白的唇瓣,柔聲說:“你正犯胃病呢,那麽疼,身體經不住折騰了。”

齊尋閉上眼睛:“那,丸子.......”

“我提前在家裏留了開袋的狗糧和水,”嚴醉捏捏齊尋瘦薄的肩,安撫他,“丸子可會找吃的了,不會餓著。”

齊尋點頭:“好。”

“那媳婦兒在這躺著。”

嚴醉垂眸:“我開車,咱先去酒店。”

“不要,”齊尋擡手攥著嚴醉心口處的衣襟,小聲嘟囔,“我想要老公抱著我,不要自己躺著。”

“那我找別人開車。”

嚴醉從來都嬌慣著齊尋,現在更是百依百順:“這一路我都抱著寶寶,好不好?”

齊尋笑眼瞇著,望著嚴醉柔聲輕笑:“好呀。”

勝哥他們還沒下來,嚴醉想讓齊尋休息,沒再說話,齊尋在他懷裏偎了一會,忽然輕聲開口:“老公。”

嚴醉低頭:“嗯?怎麽了寶寶?”

“你,”齊尋問他,“你也喜歡叫我小尋嗎?”

嚴醉點頭:“嗯,我覺得這麽叫你很可愛,但是我剛才聽你說,你爸爸這樣叫你,所以......”

說到這,嚴醉一臉鄭重,征求齊尋的意見:“媳婦兒,你願意我這樣叫你嗎,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齊尋往嚴醉溫暖的臂彎裏擠了擠:“願意呀。”

嚴醉嗓音低沈,溫柔試探:“小尋?”

齊尋睜大了眼睛:“嗯?”

嚴醉溫熱的唇輕點齊尋的眉,抱緊了他:“我愛你。”

“寶貝,”齊尋笑得特別甜,“我也愛你。”

“媳婦兒閉上眼睛,睡一會。”

嚴醉看看窗外,勝哥他們還沒下來,溫聲問齊尋:“怎麽樣,吃完藥舒服點了嗎?”

齊尋“嗯”了聲:“好一點。”

“可能是還沒完全起藥效,”嚴醉想哄美人睡,手很輕柔地在他肩上拍著,“睡醒就不疼了。”

齊尋皺眉,斜眼瞥著他的手:“又哄小孩睡覺。”

“是啊,”嚴醉勾唇,眸光柔和,“哄小尋睡覺呢。”

齊尋楞楞地瞪了嚴醉一會,“嗤”一聲笑了:“老公貧嘴。”

“還說我,那我親親小尋。”嚴醉溫熱的手托著美人的後頸,抿住他的唇嘬吻,手往上摸索,捏住他的下頜,舌頭擠進去舔舐。

齊尋被吻得漸漸喘不上氣,但沒有推開嚴醉,也沒有掙紮,只是擡起手按著心臟。

“寶寶怎麽了?”

嚴醉感覺齊尋的手去摸心口,急忙松開他,拿下他的手換了自己的,指腹撫過觸感分明的胸骨,緩緩地揉:“心臟不舒服嗎?”

齊尋斷續著說:“稍微有一點,不嚴重,就是......喘不過氣。”

“那怎麽不和我說呢?”

嚴醉皺眉,緊捂著美人的心臟,手心下的搏動綿軟溫和,還算有規律,沒什麽大礙,就是累著了,嚴醉長舒一口氣,把他虛軟的身體緊緊攬在懷裏,柔聲囑咐他:“以後哪不舒服得告訴我啊,我這沒輕沒重的,又讓媳婦兒難受了,對不起。”

“沒事的。”齊尋半闔著眼,感覺自己被嚴醉很用力地抱著,肢體酥軟,人也提不起精神,車裏的空調風陣陣掃著他垂下去的手,拂得襯衣料子發冷,盡管溫度不是太低,但以齊尋現在的狀態,直吹著空調風還是有些經不住。

“老公,”齊尋按住嚴醉的手背上,睜大了水潤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盯著他看,“我冷了。”

“冷了?”

嚴醉想放下蜷在懷裏的美人:“我去調一下溫度,寶寶自己坐會。”

“不用,抱我緊一點就好,”齊尋不挪動,擡起手臂環住嚴醉的脖頸,輕輕搖晃,“老公給我暖暖肚子吧。”

“我先摸摸手,”嚴醉握住齊尋的手仔細摸了摸,唇間“嘖”了聲,“寶寶,手這麽涼啊,腳也是嗎。”

齊尋翹唇,看著嚴醉點頭:“嗯。”

“我給你捂捂。”嚴醉說著捏住齊尋細瘦雪白的小腿,想把他穿著的薄皮馬丁靴脫了,齊尋不願意,攥著嚴醉的袖管撕扯。

“先不要,”齊尋抱著嚴醉健碩的手臂,小聲囁嚅,“回酒店好不好,我,我不習慣......”

嚴醉回身,伸手拿搭在後排座椅上方的一件黑西裝,這是嚴醉給齊尋留的,就怕趕上天氣不好,他著涼不舒服。

嚴醉抻開黑西裝外套,蓋住齊尋脆弱的腹部:“沒事,那回酒店我給你捂捂腳,北方真是又幹又熱,咱到房間裏開空調蓋被子好不好?”

齊尋有點驚喜:“老公也喜歡這樣嗎?”

嚴醉“嗯”了聲:“是啊,以前在家裏我經常這樣。”

齊尋沒搭茬,安靜地倚著嚴醉暖熱的胸膛,身上覆著西裝外套,吃下去的曲美布汀也逐漸產生藥效,他胃裏疼得不那麽厲害了,困頓感隱隱約約。

嚴醉垂眸,看著懷裏的美人眼皮半闔,困得沒精打采,握著他細軟的腰,把他完全擁進臂彎裏摟著,另一只手在他肩側輕拍:“寶寶睡吧。”

齊尋渾身被溫暖包裹,很舒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嚴醉為了不吵醒他,連呼吸都很輕柔。

勝哥帶著人下來,邊聊邊笑,剛走到樓道口就看到嚴醉的車還沒走,上前看一眼,發現主駕駛裏沒有人,嚴醉也看見勝哥了,按了下車鑰匙,雙側玻璃緩緩下降,小聲叫他:“爸,這呢。”

“哦,”勝哥繞到另一側後車門,看著齊尋緊閉雙眼,垂著頭倚在嚴醉心口上,讓他小心翼翼地護著,“小齊睡著了?”

嚴醉“嗯”了聲,壓低嗓音跟勝哥說:“爸,你能不能幫我開下車啊,小尋剛休息一會,我不喊醒他了。”

勝哥答應得痛快:“好,鑰匙拿給爸爸就好。”

嚴醉單手抱著熟睡的齊尋,手伸出車窗遞上鑰匙,大林恰好經過,勝哥順勢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他,讓他把奔馳大G開回酒店。

勝哥的車太貴了,大林不敢開,剛推辭兩句,勝哥擡手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嘖,你怎麽回事,大G算什麽好車,這不敢開以後出息了怎麽辦吶?他嗎的你要天天走著上班嗎,快一點快一點,我得開我的兒子的車,有事情要辦呢。”

大林推卻不得,最後戰戰兢兢去了,勝哥拉開車門,進了梅賽德斯的主駕駛。

五星級酒店在聿冬市的景華新區,景華新區的權重等同於三臺市的經濟特區,有一個吞吐量巨大的海港,商貿往來頻繁,遍布各類奢侈品店,到了晚上四處霓虹燈交織,車流晝夜不停歇。

這樣的市中心級別大區,離這個破舊居民樓很遠,將近三十五分鐘車程。

車剛起步,嚴醉就把窗戶關上了,只開空調,手伸進黑西裝下,掌心捂在齊尋腹部,隔著襯衣給他暖胃。

為了不吵醒齊尋,車內所有電子設備都調了靜音,唯獨導航不能,這地方勝哥跟嚴醉都不熟,導航靜音跟閉上眼開車沒區別。

導航提示音關不了太小,路況也不平穩,嚴醉懷抱著齊尋,已經盡可能給他減輕顛簸,架不住實在折騰,還是把他驚醒了。

嚴醉提前調暗了兩側車窗,所以車內光線不強,齊尋眨著霧蒙蒙的桃花眼,輕聲含糊:“老公。”

“嗯,我在呢。”

嚴醉歪頭,臉頰抵住齊尋額頭上的美人尖:“寶寶醒了啊。”

齊尋看著車窗外的景物飛速後退,清醒了大半,意識到正在路上,問嚴醉:“老公,誰在開車呢?”

嚴醉柔聲答:“爸開呢。”

齊尋嗓子啞著,很禮貌地喊勝哥:“爸。”

“哎,”勝哥擡眸,從車內後視鏡看了齊尋一眼,瞥見他病容蒼白,不免心疼,“兒媳婦,身體好一點了嗎?”

齊尋不想讓勝哥擔心,強打精神笑了笑:“好多啦,爸別擔心。”

“還瞎說,臉色差成什麽樣子了,回去要多多休息。”

勝哥邊開著車:“對了,兒子,兒媳婦,你們那二十萬的事我辦妥了哈,不用操心了。”

“這麽厲害,”嚴醉接茬,“爸快說說,錢怎麽從那倆狗皮膏藥手裏搶回來的?”

“他們家不是拿你的二十萬去搞首付了嗎,兒子。”

勝哥朗聲大笑:“我問那個女人,到底是要自願還錢,還是想打官司,因為我聽小齊說他們不是還有個兒子?我說你們拿不出錢就要坐牢,這樣兒子就背上案底了,還想不想他出人頭地了?”

“他們說會給錢的,”勝哥繼續說,“我只給他們十天期限,想辦法讓房地產公司吐錢,去借貸也好,幹什麽都好,只要還不了就打官司,兒媳婦這裏不用擔心啦,和我兒子一起搞房地產啊,有案底也不怕。”

嚴醉感覺這個結果挺可以的,錢拿回來了,腰也給齊尋撐住了,但轉念一想,嚴醉又有點不服氣:“哎我草他媽,他倆那個兒子怎麽沒在家啊,那賤種欺負過小尋,真該給他也來一頓。”

嚴醉垂眸,捏捏齊尋單薄的肩,抱著不滿月的嬰孩一樣把他護在懷裏,嗓音特別溫和:“寶寶,他去哪了啊,為什麽今天不在家?”

齊尋想了想,猜測說:“他比我小六歲,今年二十出頭,這不正是上大學的年紀,在學校上課呢吧。”

“喲我草,他還上大學了,媳婦兒知道是哪個學校嗎,”嚴醉特別不屑,罵罵咧咧的,“他媽bi的,今天我就拎個鐵管等他出校門,狗草的幾把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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