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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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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3

韓離自言自語:“秦某?”

三臺比較出名的姓秦的,就是秦元了吧,那他為什麽無緣無故出車禍了?

韓離覺得這事相當奇怪,點進推送,想看看具體的報道。

界面打開,加載了很久,最後顯示了一行字:“該條推文已被刪除,看看其他的吧~”

韓離皺眉:“?”

平安三臺是個造謠大戶,臉皮厚得要命,都被罵爛了,韓離也真沒見過他們刪推文,這回是頭一次。

這些天沒日沒夜地睡,韓離大腦有些木訥,對很多事的敏感度都降低了,但秦元的事,他隱隱覺得不對,在各大網站搜索關鍵詞,想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站在落地窗前十幾分鐘,一無所獲。

韓離懶得尋思了,把手機揣回口袋,叉著腰,望向遠處一棟很高的建築,那是鴻升房地產的總部,三臺市說大不大,但含著一塊經濟特區,特區大部環海,港口發達,最不缺的就是各式海鮮酒樓、酒家,第二不缺的是房地產商。

韓離不免回憶這些對手都是怎麽發家致富的,以鴻升為代表的是第一批,龍騰華翰是第二批,天宸是最後一批趕上風口的,之後的房地產商就再也起不來了。

韓離看不起嚴醉,因為韓離覺得嚴醉是撿了大便宜,趕上風口才飛了一波,現在身價幾千萬,是他瞎貓撞死耗子的結果。

不過最近,韓離不這麽想了,落魄到自身難保,終於承認嚴醉有點本事。

“柴榮勝,”韓離卷起袖管,走到客廳裏的沙發前,一屁股坐下,雙手疊起擱在腦後,輕聲自言自語,“你到底什麽時候找警察來抓我?”

下午三點,萬象天城。

齊尋安安靜靜地睡在嚴醉懷裏,虛薄的背輕輕起伏,細密卷翹的眼簾微微顫動,呼吸稍稍吃力。

嚴醉忙前忙後大半天,也有點累了,想等著齊尋醒過來,再給他試試體溫表,懷抱著他的時候卻越來越困,合上眼就睡著了。

嚴醉懷裏灼熱,齊尋吃了退燒藥,體溫漸漸降下來,也不那麽冷了,朦朧間感覺自己身上滲出一層薄汗,垂到額前的卷發都洇濕了,腰腹被蠶絲薄被裹得不舒服,下意識拽住掀開。

美人動作不算大,但嚴醉睡得不沈,他手一擡,碰醒了嚴醉。

嚴醉本來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齊尋把被子掀開了,露著肚子,意識霎時間清醒,忙把被子拿起來捂住他的腰腹,柔聲問:“寶寶怎麽了,熱嗎?”

齊尋半醒不醒,屋裏又很亮,他嫌刺眼,腦袋往嚴醉懷裏紮,軟聲說:“老公......房間裏好亮啊。”

“寶寶等著,我把窗簾拉上。”

嚴醉懷抱著虛弱的美人,小心翼翼地欠身,拽住窗簾邊角,用力扯過來,擋住了炫目的陽光,抱著他躺回去:“這樣好嗎?”

齊尋點頭,含糊了聲:“好。”

嚴醉摸摸齊尋瘦白的後頸,手心蹭上了絲縷清汗,嚴醉又驚又喜,感覺齊尋是要退燒了,又怕是巧合,手趕緊探進他的睡袍,摸摸後背,碰到濕漉漉一片,嚴醉幾乎是眉飛色舞:“媳婦兒,你退燒了。”

齊尋睜大了眼睛,瞳仁比先前清亮得多,一臉茫然地看著嚴醉:“真的?”

“我摸摸腦袋,”嚴醉擡起手抵在齊尋雪白的額頭上試了好一會,已經不燙手了,只是溫熱,這時候嚴醉臉上才見了笑影,捧著齊尋熱軟的粉嫩臉蛋,唇湊上去親了親,“我的小寶貝,你終於退燒了,這一上午嚇得我啊。”

齊尋笑眼瞇著,身體往前挪了挪,和嚴醉胸膛相貼,嗓子啞著,但實在柔和:“老公辛苦了。”

“辛苦什麽,”嚴醉現在特別高興,掌心托著齊尋的腦袋,在他軟嫩的臉頰上吻了幾遍,“只要我家寶寶不生病,我做什麽都行。”

齊尋發燒的時候很黏嚴醉,就得一直抱著,一時一刻也不能離開他,大概是因為齊尋年紀小,嚴醉大他十歲,這種磨人的小把戲,嚴醉真的很喜歡,從心裏覺得委屈巴巴找自己要抱抱的齊尋,是全世界最可愛,最漂亮的寶貝。

嚴醉特別享受齊尋黏著他要親要抱的感覺,可現在齊尋退燒,不像剛才似的楚楚可憐了,嚴醉不習慣,還有點落寞。

“寶寶,”嚴醉手掌攤開,推著齊尋的背,把他穩穩送進懷裏摟著,試探著問他,“你以後,可不可以都像剛才一樣?”

齊尋眨著明媚的桃花眸,很疑惑:“老公,我剛才是什麽樣子?”

“就.......”

嚴醉唇瓣囁嚅:“像你發燒的時候,一直要我抱,不許我走。”

齊尋溫軟輕笑,捏捏嚴醉的臉頰:“那個時候我控制不了,都不記得自己幹什麽,要是好著的時候也天天纏著你,走到哪讓你抱我到哪,你不煩呀?”

“我不煩啊,”嚴醉有點著急,央求齊尋,“我真的很喜歡你那樣,特別可愛,真的媳婦兒,求你了。”

齊尋微蜷著身體,窩在嚴醉懷裏,失聲笑了:“我,我不好意思,多傻呀。”

嚴醉不願意,抱著齊尋求了一遍又一遍,很委屈:“媳婦兒,以後就那樣好不好啊,求你了求你了,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想天天都哄著你。”

齊尋受不了嚴醉這麽軟磨硬泡,堪堪答應了他,指尖輕戳他高挺的鼻梁:“好好好,寶貝,我盡量。”

嚴醉見美人架不住央求,同意了,又極快變臉,眉開眼笑:“我的寶貝媳婦兒真好。”

齊尋也覺得嚴醉很可愛,眉眼含笑,溫和得不像樣子,骨節分明的素手擡起來,輕輕揉著嚴醉厚實的發絲。

嚴醉的頭發不長不短,平常用發膠往後抓一抓,兩側剃得也不算很青,挺幹練的總裁頭,配上一米九二的大高個子,港星臉,黑西褲白襯衣,就已經特別帥了。

這回嚴醉聽齊尋的話,蓄了點胡茬,更有成熟男人的氣質,完美貼合齊尋的審美。

所以齊尋最近一有時間,就盯著嚴醉的臉看,嚴醉洗完頭發就不抓發膠了,頭發軟趴趴的,也一點也不影響齊尋看老公的興致。

“怎麽了,小美人?”

嚴醉擡眸,恰好對上齊尋的視線,仔細看看他的瞳仁,也不像在發呆,嚴醉湊上去親吻齊尋尚且溫熱的額頭,柔聲問:“為什麽盯著我看啊?”

齊尋輕扯軟紅的唇,樣子俏皮:“因為好看,我喜歡。”

“媳婦兒喜歡就好,”嚴醉眉眼溫柔,懷抱著齊尋浮滿虛汗的身體,“我都聽媳婦兒的,你讓我穿什麽我就穿什麽。”

齊尋唇角含笑:“你好乖。”

“當然啊,”嚴醉一臉驕傲,“我的願望就是你每天都能開心,為了寶貝媳婦兒天天開心,我當然要乖。”

齊尋聽著嚴醉的溫聲細語,心裏暖融融的,真的很愛很愛嚴醉,每次都因為他的真誠到極點的濃烈愛意,感動得一塌糊塗。

齊尋揚起白嫩的下巴,忍不住主動地親吻嚴醉柔軟的唇,還要咬幾下。

兩個人經常親熱,一天很多遍,但齊尋不常主動,每次先湊上去輕咬嚴醉的唇,想抽身之際,都會被嚴醉攔住。

小美人香甜的唇瓣,暖熱白膩的脖頸,還有他頸間緩緩滾動的喉結,嚴醉還沒嘗夠呢。

嚴醉握住美人白軟的腰側,一手托住他的脖頸,鼻尖從下頜蹭到喉結,掃過他軟嫩白膩的肌膚,貪婪地聞嗅他身上那股好聞的甜香味。

聞起來有點像梔子裹著蜂蜜,嚴醉篤定這是美人身體散發的味道,不是他常用的鈴蘭香氛洗發水。

齊尋怕癢,喉間和頸下都酥酥麻麻,但任由嚴醉的鼻尖磨蹭,沒有推開他。

嚴醉認真地聞了好久,緩緩擡頭,抿住齊尋發熱的唇,邊咬著,虛聲說:“寶寶終於退燒了,可以用力一點親親了。”

齊尋勾唇笑了下,沒有說話,細瘦雪白的胳膊攬住嚴醉的背,動情地和他親吻,軟糯的舌頭相互纏了又纏,受著他賣力地舔舐。

“寶寶,換件衣服吧,”嚴醉松開齊尋,顧及他身體不好,不讓他太累,掌心貼在他濕軟的腹部,習慣性地給他揉一揉,“出了那麽多汗,睡袍都透了,你穿著也不舒服。”

齊尋點頭,笑時唇角有兩顆虎牙隱現:“好呀。”

嚴醉起身,走之前不忘給齊尋蓋好了被子,不敢再讓他著涼,走到衣櫃前找一件新的睡袍,聽著齊尋說:“老公,咱們明天回去,把錢要回來吧。”

嚴醉在掛著的衣服堆裏翻找的手一頓:“?”

“不是,”嚴醉不找了,衣櫃門敞開著,單手叉腰看齊尋,“明天幾號?”

齊尋伸出細白的胳膊,到床頭櫃上拿了手機看一看,又撂下,一臉天真地跟嚴醉說:“二十八號啊。”

“你還知道是二十八號?”

嚴醉陰沈著臉:“咱倆定的是三十號去,現在你又病了一場,我都打算再晚一天去的,你還想明天就去?”

齊尋垂眸,翹著唇小聲嘟囔:“嗯。”

嚴醉唇間“嘖”了聲,堅決不讓步:“不行。”

齊尋軟哼一聲,漂亮的素手攥緊蠶絲薄被的邊角,作勢要掀開:“你一點都不溫柔,要罰你,我不蓋被子啦。”

註:瞎貓碰死耗子,民間俗語,百度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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