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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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9
齊尋起身，嚴醉也緊跟著站起來，程警官上前擡手一攔：“哎，嚴董，您坐下等會，齊尋去不了多長時間。”
“沒事老公。”
齊尋朝著嚴醉走了兩步，緩緩偎進他暖熱的懷裏，摟緊他的腰：“不用擔心我。”
“好，”嚴醉抱著齊尋瘦弱的身體，低頭在他臉頰上親吻兩下，“我等著你。”
程警官站在不遠處：“......”
“不是，嚴董啊，”程警官失聲輕笑，順便替齊尋擰開門把手，跟嚴醉開玩笑，“咱這公共場合，老是摟摟抱抱的呢。”
嚴醉瞪大了眼睛，深感莫名其妙，但理直氣壯：“我不抱我媳婦兒，那兩條胳膊幹嘛用的？”
齊尋剛走到門口，聽著嚴醉說話又折回去，擡手掐著嚴醉冒了胡茬的下頜，踮腳輕吻他的唇。
“走吧，”齊尋勾唇輕笑，邊說，邊把卷起來的襯衣袖子拆下來，“去見見胡育。”
程警官撇著嘴角：“？”
齊尋看著文文弱弱的，挺內斂，但悶聲幹大事，對嚴醉用了一套絲滑親嘴小連招，秀了程警官一臉。
“你最近怎麽樣。”
出了辦公室，程警官不嬉皮笑臉了，問齊尋的近況：“我是聽說你這段時間住院來著，胃病好點了嗎？”
齊尋點頭：“嗯，比以前好。”
“哦，”齊尋不等程警官開口，先問他，“事故車裏的司機怎麽樣了，就是下午兩點撞到路燈桿的那輛黑凱迪拉克。”
“死了。”
程警官答得精煉：“當場死亡，內臟碎到拼都拼不起來。”
齊尋皺眉：“咦惡。”
“不多說了，”程警官清了清嗓子，“知道你暈血。”
程警官辦公室在一樓，審訊室在二樓，兩個人都嫌走幾層臺階累，幹脆刷卡坐電梯上去。
齊尋後腳跟著程警官出電梯門，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也從審訊室出來，跟程警官小聲說：“我草，這事可不小啊，還供出來一個房地產商，叫秦........”
警察擡眸，註意到齊尋就在不遠處，立刻改口：“不說了啊，晚上開會，這案子可難辦。”
程警官答應：“好。”
這是公家的事，按理說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他們有意回避齊尋，但剛才那警察的說話聲音還是大了點，齊尋聽得非常清楚。
盡管他只提了一個“秦”字，這個人的名字和面容，還是立刻就出現在齊尋眼前了。
秦元，龍騰房地產董事長。
“好了，”程警官從口袋裏拿出磁卡，在審訊室的門鎖上刷了一下，輕輕往裏一推，門撬開一道縫，“最多十五分鐘。”
齊尋點頭：“好。”
進了門，胡育坐在椅子上，腕子上卡著不大不小的手銬，原本盯著屋裏的某個地方發楞，聽著門響，倏地擡起頭。
齊尋捏著椅子背往後拽了拽，穩穩坐下，語調很寡淡：“又見面了。”
“嗯，”胡育輕輕點頭，“嗤”一聲，又慌忙捂住唇，笑得特別狼狽，“又見面了。”
齊尋抱著胳膊，從容勾唇：“找我什麽事？”
“我想跟你道個歉，”胡育雙手相互緊握，面對著齊尋，稍顯局促，“對不起。”
“你不是道過歉了嗎？”
齊尋臉上雲淡風輕，似有似無地拿話剜他：“再說了，你從來就沒覺得錯了呀，今天這麽反常，是後悔，還是有事求我？”
“沒什麽事求你，就是，”胡育撓撓臉側冒出來的胡茬，看起來很不安，“我覺得其實大一的時候，咱倆確實挺好的，都怪我。”
胡育認真懺悔：“如果不是我走歪了路，你也不會........不會，被我害成這樣，過了好多年的苦日子，身體傷得那麽嚴重，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對不起。”
齊尋安靜地聽著，倚著沙發靠背，面前的胡育明明在笑，眼眶裏卻蓄滿了淚，硬撐著勾起嘴角擠出一個淒慘的笑，又擡起手，慌忙抹掉不斷往下滴落的熱淚。
齊尋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愛哭脆弱的委屈寶寶了，經過大風大浪地沖刷，他現在冷靜，心很硬，即使胡育淚流滿面，樣子那麽痛苦，齊尋完全沒有半點惻隱。
甚至有點想笑。
“沒事，你這點罪也不至死。”
齊尋冷聲蔑笑：“幹嘛搞得像是最後一面了，放心吧，等你從監獄出來.......”
“等你從監獄出來，至於我會怎麽樣。”
齊尋略一沈吟，輕輕勾唇：“我會永遠活得比你好，你的處境，是我揮霍一輩子都到不了的淒慘和平庸。”
胡育點點頭，情緒平靜了很多，還是打算給齊尋提個醒：“是，我確實該死，我爭取和你見一面，其實也不是光道歉，這是我自己的一個心結，打開了就好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齊尋微微皺眉，下巴揚了揚：“你說。”
齊尋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道歉沒誠意，廢話還挺多。
“齊尋，”胡育緩聲開口，翻著眼睛看齊尋，語氣陰惻惻的，“你和嚴醉不太安全，因為外面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
胡育撩起眼皮，訥訥地瞪了正對自己的攝像頭一眼，快速點頭，又和齊尋對視，輕聲補上一句：“他們想你死，然後想讓嚴醉也死。”
齊尋眉頭皺緊了，感覺胡育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好，他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手不停地動，牽扯著不銹鋼手銬鏈子嘩啦嘩啦地響。
“那，”齊尋再次開口，“是誰想要對我們不利？”
胡育嘴唇囁嚅兩下，聲息很輕：“秦，韓。”
他話音剛落，門“梆梆”兩聲響，程警官大聲說：“到時間了。”
齊尋沒有遲疑，當即起身，沒有說話，沒有道別，更沒有再看胡育一眼。
實在恨透了，齊尋都覺得胡育這麽早被抓，是便宜他。
齊尋一路沒有和程警官搭話，乘電梯到了一樓，門緩緩打開，視線和站在不遠處等候的嚴醉相碰。
“媳婦兒，”嚴醉快步走上前，直接無視程警官，擡起手臂摟住齊尋的肩，“沒不舒服吧？”
齊尋輕輕搖頭：“好著呢。”
嚴醉松了口氣，攬在齊尋往外頭，順便跟程警官道了別：“我們走了啊，小程辛苦了。”
齊尋也回頭：“程哥拜拜啦。”
程警官“嗯”了聲：“路上小心。”
“媳婦兒，胡育跟你說什麽了，”嚴醉給齊尋捂著腰，扶著他慢慢地往車旁邊走，“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齊尋握著嚴醉溫熱的手借力，扶著腰進了副駕，往身上綁安全帶：“他先跟我道個歉，說這麽多年了，挺對不起我。”
嚴醉坐穩了，帶上車門，也拽過來安全帶：“你接受了？”
“沒有，”齊尋幫嚴醉扣好了安全帶扣，回憶起剛才的事，不禁冷笑一聲，“老公，就在審訊室裏，我特別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思維和我的身體並不是一個整體，就算，我是說就算，我的思維可以接受道歉，我的身體也不能。”
“我不能，替真正受了傷害的身體，再接受誰的道歉。”
齊尋咬唇，長舒一口氣：“就像我沒資格替我爸爸放下那些事一樣，都要有個最終的結果才可以，任何時候，道歉都是最虛偽的。”
“道歉道歉的，我聽都聽煩了，要是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有用，要法律幹什麽啊，”嚴醉開車轉到匝道上，單手回正方向盤，恨恨地罵：“媳婦兒說得對啊，不能原諒這種傻×，他就是見種，嘴上一套心裏一套，真該死。”
“老公，我剛才還聽見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嘶.......”齊尋讓車裏的空調直吹著了，感覺骨頭縫裏都疼，手背到身後，細瘦雪白的指頭抵著腰窩揉一揉，按著很難受的地方，眉頭稍微皺了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本來齊尋都不打算把這事說出來，可是揉腰的時候，恰好讓擡眸瞥著車內反光鏡的嚴醉看見，齊尋臉色很不好，又皺著眉，好像在忍痛，嚴醉覺得他狀態不對，趁著還沒上高速，他順匝道右轉彎，到路邊停了車。
“媳婦兒，你怎麽了，”嚴醉拉了手剎，都沒來得及解開安全帶，手順著副駕座椅靠背伸到齊尋身後，摸摸他瘦薄的腰背，“腰疼得厲害嗎？”
齊尋撩起眼皮，楞楞地看著滿臉擔憂的嚴醉，他總是這個樣子，齊尋的身體哪裏有一點不舒服，他都特別著急，又抱又哄著，想盡了辦法，讓齊尋不那麽難受。
實在見不得寶貝媳婦兒受一點委屈。
齊尋輕扯粉嫩的唇，沖著嚴醉虛聲笑了下，不想讓他那麽擔心：“老公，我沒事的，你幫我揉揉腰就好啦。”
“剛才還好好的，”嚴醉攤開手，推著齊尋的背，把美人抱在懷裏，掌心在他腰窩上緩緩推揉，“為什麽突然這麽疼了？”
齊尋指了指空調，隨口猜著：“可能是讓涼風吹著了。”
嚴醉皺眉想了一會，唇間忽然“嘶”了聲：“還真是，我先開的空調，才送你上車。”
“都怪我，”嚴醉很自責，緊緊抱著齊尋，溫聲認錯，“讓寶寶腰疼了。”
“又來了，你怎麽天天道歉。”
齊尋聽嚴醉總是自責，小脾氣上來了，想擡起手攥成拳頭輕輕打嚴醉心口一下，肩側這一動，還扯著腰了，疼得齊尋身體軟在他懷裏，特別委屈：“老公，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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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嚴醉抱著齊尋瘦弱的身體，低頭在他臉頰上親吻兩下，“我等著你。”
程警官站在不遠處：“......”
“不是，嚴董啊，”程警官失聲輕笑，順便替齊尋擰開門把手，跟嚴醉開玩笑，“咱這公共場合，老是摟摟抱抱的呢。”
嚴醉瞪大了眼睛，深感莫名其妙，但理直氣壯：“我不抱我媳婦兒，那兩條胳膊幹嘛用的？”
齊尋剛走到門口，聽著嚴醉說話又折回去，擡手掐著嚴醉冒了胡茬的下頜，踮腳輕吻他的唇。
“走吧，”齊尋勾唇輕笑，邊說，邊把卷起來的襯衣袖子拆下來，“去見見胡育。”
程警官撇著嘴角：“？”
齊尋看著文文弱弱的，挺內斂，但悶聲幹大事，對嚴醉用了一套絲滑親嘴小連招，秀了程警官一臉。
“你最近怎麽樣。”
出了辦公室，程警官不嬉皮笑臉了，問齊尋的近況：“我是聽說你這段時間住院來著，胃病好點了嗎？”
齊尋點頭：“嗯，比以前好。”
“哦，”齊尋不等程警官開口，先問他，“事故車裏的司機怎麽樣了，就是下午兩點撞到路燈桿的那輛黑凱迪拉克。”
“死了。”
程警官答得精煉：“當場死亡，內臟碎到拼都拼不起來。”
齊尋皺眉：“咦惡。”
“不多說了，”程警官清了清嗓子，“知道你暈血。”
程警官辦公室在一樓，審訊室在二樓，兩個人都嫌走幾層臺階累，幹脆刷卡坐電梯上去。
齊尋後腳跟著程警官出電梯門，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也從審訊室出來，跟程警官小聲說：“我草，這事可不小啊，還供出來一個房地產商，叫秦........”
警察擡眸，註意到齊尋就在不遠處，立刻改口：“不說了啊，晚上開會，這案子可難辦。”
程警官答應：“好。”
這是公家的事，按理說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他們有意回避齊尋，但剛才那警察的說話聲音還是大了點，齊尋聽得非常清楚。
盡管他只提了一個“秦”字，這個人的名字和面容，還是立刻就出現在齊尋眼前了。
秦元，龍騰房地產董事長。
“好了，”程警官從口袋裏拿出磁卡，在審訊室的門鎖上刷了一下，輕輕往裏一推，門撬開一道縫，“最多十五分鐘。”
齊尋點頭：“好。”
進了門，胡育坐在椅子上，腕子上卡著不大不小的手銬，原本盯著屋裏的某個地方發楞，聽著門響，倏地擡起頭。
齊尋捏著椅子背往後拽了拽，穩穩坐下，語調很寡淡：“又見面了。”
“嗯，”胡育輕輕點頭，“嗤”一聲，又慌忙捂住唇，笑得特別狼狽，“又見面了。”
齊尋抱著胳膊，從容勾唇：“找我什麽事？”
“我想跟你道個歉，”胡育雙手相互緊握，面對著齊尋，稍顯局促，“對不起。”
“你不是道過歉了嗎？”
齊尋臉上雲淡風輕，似有似無地拿話剜他：“再說了，你從來就沒覺得錯了呀，今天這麽反常，是後悔，還是有事求我？”
“沒什麽事求你，就是，”胡育撓撓臉側冒出來的胡茬，看起來很不安，“我覺得其實大一的時候，咱倆確實挺好的，都怪我。”
胡育認真懺悔：“如果不是我走歪了路，你也不會........不會，被我害成這樣，過了好多年的苦日子，身體傷得那麽嚴重，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對不起。”
齊尋安靜地聽著，倚著沙發靠背，面前的胡育明明在笑，眼眶裏卻蓄滿了淚，硬撐著勾起嘴角擠出一個淒慘的笑，又擡起手，慌忙抹掉不斷往下滴落的熱淚。
齊尋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愛哭脆弱的委屈寶寶了，經過大風大浪地沖刷，他現在冷靜，心很硬，即使胡育淚流滿面，樣子那麽痛苦，齊尋完全沒有半點惻隱。
甚至有點想笑。
“沒事，你這點罪也不至死。”
齊尋冷聲蔑笑：“幹嘛搞得像是最後一面了，放心吧，等你從監獄出來.......”
“等你從監獄出來，至於我會怎麽樣。”
齊尋略一沈吟，輕輕勾唇：“我會永遠活得比你好，你的處境，是我揮霍一輩子都到不了的淒慘和平庸。”
胡育點點頭，情緒平靜了很多，還是打算給齊尋提個醒：“是，我確實該死，我爭取和你見一面，其實也不是光道歉，這是我自己的一個心結，打開了就好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齊尋微微皺眉，下巴揚了揚：“你說。”
齊尋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道歉沒誠意，廢話還挺多。
“齊尋，”胡育緩聲開口，翻著眼睛看齊尋，語氣陰惻惻的，“你和嚴醉不太安全，因為外面還有很多雙眼睛盯著。”
胡育撩起眼皮，訥訥地瞪了正對自己的攝像頭一眼，快速點頭，又和齊尋對視，輕聲補上一句：“他們想你死，然後想讓嚴醉也死。”
齊尋眉頭皺緊了，感覺胡育的精神狀態有點不好，他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手不停地動，牽扯著不銹鋼手銬鏈子嘩啦嘩啦地響。
“那，”齊尋再次開口，“是誰想要對我們不利？”
胡育嘴唇囁嚅兩下，聲息很輕：“秦，韓。”
他話音剛落，門“梆梆”兩聲響，程警官大聲說：“到時間了。”
齊尋沒有遲疑，當即起身，沒有說話，沒有道別，更沒有再看胡育一眼。
實在恨透了，齊尋都覺得胡育這麽早被抓，是便宜他。
齊尋一路沒有和程警官搭話，乘電梯到了一樓，門緩緩打開，視線和站在不遠處等候的嚴醉相碰。
“媳婦兒，”嚴醉快步走上前，直接無視程警官，擡起手臂摟住齊尋的肩，“沒不舒服吧？”
齊尋輕輕搖頭：“好著呢。”
嚴醉松了口氣，攬在齊尋往外頭，順便跟程警官道了別：“我們走了啊，小程辛苦了。”
齊尋也回頭：“程哥拜拜啦。”
程警官“嗯”了聲：“路上小心。”
“媳婦兒，胡育跟你說什麽了，”嚴醉給齊尋捂著腰，扶著他慢慢地往車旁邊走，“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齊尋握著嚴醉溫熱的手借力，扶著腰進了副駕，往身上綁安全帶：“他先跟我道個歉，說這麽多年了，挺對不起我。”
嚴醉坐穩了，帶上車門，也拽過來安全帶：“你接受了？”
“沒有，”齊尋幫嚴醉扣好了安全帶扣，回憶起剛才的事，不禁冷笑一聲，“老公，就在審訊室裏，我特別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思維和我的身體並不是一個整體，就算，我是說就算，我的思維可以接受道歉，我的身體也不能。”
“我不能，替真正受了傷害的身體，再接受誰的道歉。”
齊尋咬唇，長舒一口氣：“就像我沒資格替我爸爸放下那些事一樣，都要有個最終的結果才可以，任何時候，道歉都是最虛偽的。”
“道歉道歉的，我聽都聽煩了，要是這些下三濫的東西有用，要法律幹什麽啊，”嚴醉開車轉到匝道上，單手回正方向盤，恨恨地罵：“媳婦兒說得對啊，不能原諒這種傻×，他就是見種，嘴上一套心裏一套，真該死。”
“老公，我剛才還聽見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嘶.......”齊尋讓車裏的空調直吹著了，感覺骨頭縫裏都疼，手背到身後，細瘦雪白的指頭抵著腰窩揉一揉，按著很難受的地方，眉頭稍微皺了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本來齊尋都不打算把這事說出來，可是揉腰的時候，恰好讓擡眸瞥著車內反光鏡的嚴醉看見，齊尋臉色很不好，又皺著眉，好像在忍痛，嚴醉覺得他狀態不對，趁著還沒上高速，他順匝道右轉彎，到路邊停了車。
“媳婦兒，你怎麽了，”嚴醉拉了手剎，都沒來得及解開安全帶，手順著副駕座椅靠背伸到齊尋身後，摸摸他瘦薄的腰背，“腰疼得厲害嗎？”
齊尋撩起眼皮，楞楞地看著滿臉擔憂的嚴醉，他總是這個樣子，齊尋的身體哪裏有一點不舒服，他都特別著急，又抱又哄著，想盡了辦法，讓齊尋不那麽難受。
實在見不得寶貝媳婦兒受一點委屈。
齊尋輕扯粉嫩的唇，沖著嚴醉虛聲笑了下，不想讓他那麽擔心：“老公，我沒事的，你幫我揉揉腰就好啦。”
“剛才還好好的，”嚴醉攤開手，推著齊尋的背，把美人抱在懷裏，掌心在他腰窩上緩緩推揉，“為什麽突然這麽疼了？”
齊尋指了指空調，隨口猜著：“可能是讓涼風吹著了。”
嚴醉皺眉想了一會，唇間忽然“嘶”了聲：“還真是，我先開的空調，才送你上車。”
“都怪我，”嚴醉很自責，緊緊抱著齊尋，溫聲認錯，“讓寶寶腰疼了。”
“又來了，你怎麽天天道歉。”
齊尋聽嚴醉總是自責，小脾氣上來了，想擡起手攥成拳頭輕輕打嚴醉心口一下，肩側這一動，還扯著腰了，疼得齊尋身體軟在他懷裏，特別委屈：“老公，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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