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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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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5

“胃疼了?”

嚴醉扶著他平躺過去,掌心覆著他的胃,輕輕揉搓:“媳婦兒,我趕緊去做飯,你得吃點東西。”

齊尋很沒精神,摸索著抓住他的手,唇瓣半啟,碰了碰:“再揉揉好不好?”

嚴醉答應他:“好,那我等會再去。”

齊尋閉上眼睛躺著,胃裏有些刺痛,嚴醉按的時輕時重,按重了就疼的厲害,齊尋皺著眉,擡手摸摸嚴醉的手腕,聲息很弱:“老公,輕一點,疼。”

“我手太重了嗎?”

嚴醉慌忙放輕了力道,推揉的緩慢,溫聲說:“這樣好嗎?”

齊尋說了聲“好”,脖頸在嚴醉手臂上枕著,微微側頭,目不轉睛地看他。

“以後早晨醒了,我就先給你揉揉肚子。”

嚴醉擡眸,與齊尋視線相碰,滿眼擔憂:“捂一會再吃飯。”

齊尋擡起手,摸著他溫熱的臉頰,柔聲說:“好呀。”

“好一點了嗎?”

嚴醉看看表,離八點還有十分鐘,跟齊尋說:“我去做飯吧,吃完飯你好把藥吃了。”

齊尋翹唇:“不要,我想抱抱你。”

嚴醉哄他:“吃完藥再抱,你還難受著呢。”

“那.......”

齊尋揚起小臉,湊近嚴醉的唇:“先親一下。”

嚴醉簡單和齊尋親吻兩下,起身時把被子蓋在他身上:“我一會就回來。”

齊尋很乖,摸摸嚴醉在臉上撫摸的手:“好。”

嚴醉出了臥室的門,沒去廚房,徑直往三樓走,熱水袋放在衛生間了,用的時候直接灌完熱水拿出來,方便。

齊尋躺不踏實,嚴醉剛走沒一會,就翻身朝著門口側躺著,蜷起身體,手隔著被子撫一撫胃,閉著眼睛等他回來。

不是很疼,但斷斷續續的隱痛,實在磨人,齊尋眉頭皺著,用力把被子裹在身上。

嚴醉拿著熱水袋回來,剛進臥室的門,看見齊尋身體綣縮成這樣,慌忙小跑上前,俯身摸著他的背:“媳婦兒,怎麽了,疼的厲害嗎?”

齊尋眼皮輕撩,只露一道縫,瞳仁緩緩的轉,溫聲說:“不是很疼,我....我就是難受。”

嚴醉把剛灌的熱水袋塞進齊尋懷裏,推了推他發冷的手,讓他抱緊了:“等我煮上粥,回來就給你揉揉好不好?”

齊尋點頭:“好。”

嚴醉臨走前,溫柔地撫著齊尋有點淩亂的卷發,埋頭在他臉頰上親了兩下。

齊尋懷裏抱著熱水袋,這麽暖了一陣,胃裏總算舒服一點,手不再用力攥著被子了,放松地搭在床上。

別墅裏開的中央空調,常年保持25℃,這個溫度人待著舒服,床墊也軟,齊尋這樣躺著,身體稍稍下陷,像落在雲朵上,眼前逐漸昏沈,很想睡。

嚴醉在廚房忙著,心裏擔心齊尋,動作不自覺地快了很多,可洗米還是認認真真的。這次沒在鍋裏放上點海鮮,因為都是凍過的,不如活殺的新鮮,齊尋那還不舒服著,嚴醉顧不上再拿蔥姜腌一下海鮮,煮上小米粥就回臥室了。

這鍋粥要是有點腥味,嚴醉擔心他更沒胃口吃了。

嚴醉輕手輕腳進去,看齊尋身體放松了一些,只是腰腹還蜷著,被子蓋的沒有剛才高,隨意搭在身上。

“媳婦兒,”嚴醉坐下,摸摸齊尋細瘦雪白的腳腕,肌膚軟軟滑滑,不算涼,但也不熱,就往下抻了點被子給他蓋上,“肚子好點了嗎?”

齊尋點點頭,樣子乖巧:“嗯,好點啦。”

“媳婦兒,你平躺著,”嚴醉指尖捋過齊尋散在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溫聲說,“我給你揉揉。”

齊尋放下懷裏的熱水袋,翻身過去,看著嚴醉的手探進被子,掌心捂著胃,揉的很輕,指尖時不時按下去,摸摸胃裏有沒有痙攣。

齊尋微微側頭,手搭在嚴醉腿上,在他光滑的肌膚上摩梭,直著眼,像發呆似的,楞楞地望著嚴醉。

“不睡會了嗎?”

嚴醉有點擔心:“媳婦兒,你醒過之後再睡著,我叫你的話,你會不會頭疼啊?”

“不會,”齊尋柔聲輕笑,握著嚴醉溫熱的手,眸光慵懶,“只有你叫醒我沒事。”

嚴醉皺眉,將信將疑:“為什麽啊,媳婦兒可別騙我,你身體上的事,不能開玩笑。”

齊尋滿眼認真:“我愛你,我的身體也愛你呀。”

嚴醉再次確認:“真的啊?”

齊尋“嗯”了聲,往他身邊挪了挪,抱著他的手臂。

“媳婦兒,那我以後就放心的讓你睡午覺了啊。”

嚴醉順勢摸摸齊尋臉頰上的的酒窩,柔聲說:“到點了我就叫醒你。”

齊尋模樣乖巧,瞳仁很清亮,沖著嚴醉點點頭。

“媳婦兒,粥差不多了,”嚴醉問他,“要不要把燈打開,會刺眼嗎?”

齊尋手撐著床,要坐起來,一邊說:“不會的,我已經醒了好久了。”

嚴醉擡手攙扶他,神情疑惑:“起來幹什麽?”

“去餐廳吃吧,”齊尋眉眼溫和,坐起來就往嚴醉懷裏紮,“我不想在這吃。”

“不行。”

嚴醉懷抱著齊尋,唇離他耳骨很近,所以嚴醉壓低了嗓音:“你得蓋著肚子啊,著涼就更疼了。”

齊尋翹唇,往前擠了擠,和嚴醉胸膛相貼,想了想,還是聽了他的話:“那好吧。”

嚴醉抱了齊尋一小會,出去看看粥,煮的差不多了,嚴醉就盛出一碗端進屋裏,擱在床頭櫃上晾著,等溫了,就一口口地餵給齊尋,看著他把黏稠軟爛的小米粥咽下去。

嚴醉發現,好像從齊尋最近那一次發燒開始,他吃飯變得特別乖,餵一勺就吃一勺,不管勺子裏的粥是多了還是少,只要不燙,都悉數咽下去,不像從前似的,追著他餵都不願意吃。

嚴醉低著頭,白瓷勺在碗裏抹著,把殘餘在碗壁上的粥湯都刮到勺子裏,隨口問:“媳婦兒最近吃小米粥怎麽這麽乖啊,都不鬧著不愛吃了。”

“因為,”齊尋唇角輕勾,“我不想讓你那麽累了呀。”

嚴醉擡眸:“累?”

齊尋柔聲說:“是呀,我覺得你照顧我很累了,我要乖一點。”

“不累,照顧我媳婦兒有什麽累的,”嚴醉把勺擱在碗裏,騰出手,揉揉齊尋的頭發,“你任性的時候特別可愛,我好喜歡啊。”

齊尋正要說什麽,嚴醉起身,扶著齊尋倚著床頭坐會,自己端起碗吃了最後那一口粥,放涼了,在嘴裏有點粘膩,可是米很好,即使涼了也很香。

齊尋拽著他的手搖晃:“你怎麽吃我剩下的呀,都涼了。”

嚴醉“嗯”了聲,不以為意:“是啊,就是涼了你才不能吃,寶貝兒乖,我先去餵丸子。”

“不好,”齊尋不撒手,笑眼瞇著,“先餵大白兔。”

嚴醉皺眉:“大白兔?”

話剛出口,嚴醉忽然想起來,前幾天齊尋發燒,胡亂給自己起外號,一會說是小豬,一會又說是大白兔的。

什麽外號,嚴醉在心裏糾正,媳婦兒叫自己,一律算愛稱。

嚴醉把碗擱在床頭櫃上,笑的不懷好意:“我是大白兔啊,那寶貝兒知道大白兔是怎麽吃東西的嗎?”

齊尋沒多想,擡眸看著嚴醉,有點疑惑:“知道,怎麽啦?”

“媳婦兒知道就行。”嚴醉手伸到齊尋身後,扶著他瘦薄的後頸,唇往他喉結上貼,輕輕地嘬吻幾下,舌尖掃過,感覺到唇下的喉結不住上下滾動。

嚴醉很想好好的齊尋親熱一下,還是顧及他身體不舒服,只是淺嘗一口。

嚴醉起身後,齊尋指尖摸著頸間一片濕軟,攥著拳頭在嚴醉心口上輕錘,語氣嗔怪:“真壞。”

“那媳婦兒親回來,”嚴醉又坐回床上,揚著脖頸,“給。”

齊尋湊上去,張口吻住,輕柔地抿了下就松開了他,推著他的肩膀:“快去餵大白兔。”

“好。”

嚴醉端起碗:“我很快就回來。”

齊尋皺眉:“不行,慢點吃。”

嚴醉沒回頭,說了聲“好”就出去了,隨後就是他“嘬嘬嘬”的叫狗過來。

丸子不太喜歡這種叫法,腳步懶散,四個爪子各走各的,慢慢悠悠往嚴醉那溜達,這狗稍微有點心眼,能聽懂,還會表達喜怒。

嚴醉也有點心眼,知道丸子不喜歡,偏要這麽叫。

所以,嚴醉跟丸子擱一塊都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心眼,今天丸子氣嚴醉,明天嚴醉氣丸子,有意思極了。

齊尋讓他逗笑了,隨手把被子抻高了點,出神地看著嚴醉拿著飯盆跟狗玩,舞獅似的。

天宸的正董事長,和齊尋同居過日子的老公,好像兩個人,嚴醉的兩副面孔,沒有一點共同之處。

齊尋猜測,可能是因為老公討厭上班。

他嗎的,沒有人不討厭上班。

等嚴醉到廚房吃飯,已經八點半了,齊尋邊等著他,拿起手機,看看這一會有沒有人找自己。

打開微信,齊尋往下翻了翻,有幾個部門經理發了文件,無非是一些報表和造價單,還有業主問卷,零零星星的還有幾張報銷單據,齊尋從下往上,逐個回覆收到,接收了文檔,想著看一遍,沒問題的就直接發給嚴醉了。

文件接收到工程部張經理那的時候,齊尋發現,他又偷懶了,材料表格空了好幾行,上次說完也就規矩了幾天,就又開始了。

齊尋長出一口氣,一個微信電話撥過去,張經理倒是起得早,秒接了電話:“餵?齊主管?”

興師問罪一觸即發,客廳裏突然爆發一陣狗叫聲,嚴醉聲音也不小:“哎,臭狗,還跟我吵架?”

齊尋拿著手機:“......”

張經理聽懵了,反應了一會,才戰戰兢兢地問齊尋:“齊主管,您,您這是不太方便嗎?”

齊尋“沒”字已經說出口了,“事”字還在嘴裏,緊接著嚴醉小跑進了屋,到齊尋身側站著,伸出食指朝著追過來的薩摩耶,滿臉委屈:“媳婦兒,丸子跟我吵架,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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