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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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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8

齊尋半闔著眼,兩只手腕內側緊貼著,被嚴醉攥住按在沙發上,慵懶的“嗯”了聲,根本不怕已經伏在身上的嚴醉。

嚴醉瞇眼,見齊尋淡紅的唇角黏著星星點點的蜂蜜,單腿抵著沙發墊,手也撐穩了,低頭在他軟嫩的唇上舐吻,抿在口中,潤了一下又一下。

“寶寶,不要是要親十分鐘嗎?”

嚴醉唇角含笑,俯身輕嗅齊尋發絲裏的甜香,鼻尖緩慢下移,停在齊尋頸間滾動的喉結上,用力吸了吸鼻子,仔細聞嗅,聲線低沈:“我親了啊。”

嚴醉聞夠了齊尋頸間的甜香氣息,又回到他唇前,出神的打量他軟翹嫩紅的唇峰。

齊尋垂著眼眸,盯著嚴醉點了點頭,嗓音很溫軟:“好呀。”

嚴醉再次吻住齊尋濕軟的唇,和他唇齒輕輕磕碰,吻的很深,舌尖慢慢往下探,吻的齊尋呼吸聲越來越粗重,淡黑的眉頭也擰著,嚴醉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他。

齊尋睜開眼,只瞥見嚴醉濃密的眉,感覺到他溫熱的唇停在喉結上,輕柔的含吻。

“老公......”

齊尋脖頸間太敏感了,被嚴醉握住的手時不時掙紮,濕紅的唇瓣翕張:“老公別親了,好癢。”

嚴醉擡眸,實在意猶未盡,溫聲說:“再讓我親一下。”

不等齊尋回話,嚴醉埋頭在他嫩白玲瓏的喉結上嘬吻,鼻息很熱,在頸間繾綣,齊尋被吻的眼尾泛紅,擰著眉頭,想掙紮卻沒有力氣,任了嚴醉擺布。

嚴醉擡頭,瞥見齊尋滿是水色的眼,眼尾的薄紅已經蔓延到眼周,瞳仁清亮,神情卻很迷離,濕軟的唇瓣若即若離,皓齒隱現。

齊尋還是和從前一樣,像個柔弱的紅鼻尖小哭包。

嚴醉看著他的樣子,唇間輕碰幾下,沒發出什麽聲音,就先松了手,放開他瘦白的手腕,想著怎麽安撫懷裏的寶貝。

松手的一刻,齊尋滿眼委屈,手臂緊緊環抱著嚴醉的腰身,軟聲囁嚅:“老公欺負我。”

“對不起,”嚴醉力氣很大,掌心托著齊尋瘦薄的背,渾身的肌肉把白襯衣撐的很滿,起身往後一倒,抱著他坐穩了,指尖輕觸他濕紅的眼尾,柔聲哄著,“都怪我,親的寶寶都不舒服了,我抱抱。”

齊尋擡眸,唇翹著:“不道歉好不好?”

嚴醉點頭,掌心在他肩側輕揉:“好,不道歉了。”

齊尋偎在嚴醉懷裏,耳骨緊貼他的肩頸,閉著眼睛休息。

嚴醉安靜的抱著齊尋,沒有打擾他,一會摸摸他雪白細瘦的手,一會又摸摸他的胃,好知道他冷不冷,有沒有難受。

齊尋睫毛輕顫,桃花眼半闔著,淺棕的瞳仁轉了轉:“寶貝,喜歡摸我的肚子嗎?”

“喜歡啊,我本來不想打擾你,”嚴醉勾唇,垂眸看著齊尋,滿眼溫情,“我是想摸摸你胃裏痙攣了沒有。”

“沒有,老公別擔心啦。”

齊尋擡起手臂,環住嚴醉的脖頸,呼吸的輕,腹部慢慢起伏,笑眼瞇著:“老公摸摸肚子吧。”

嚴醉柔聲輕笑:“好。”

嚴醉一手扶在齊尋肩上,讓他坐穩了,掌心撫著他脆弱的胃,像撫摸幾片羽毛那樣溫柔。

揉了一陣,齊尋抓著嚴醉的手,掌根貼上,和他比比誰的手大。

嚴醉一米九二,身胚子相當大,手上勻稱的骨節特別明顯,指頭比齊尋的長出一截,掌心也大一圈。

齊尋翹唇:“老公的手好大呀。”

“大有什麽用,”嚴醉不以為意,捧著齊尋微涼的手,送到唇邊親吻,“我還是喜歡媳婦兒的手,真白。”

親熱夠了,嚴醉哄著齊尋回去吃飯,蛋羹都溫了。

齊尋拿勺挖了一塊裹滿蟹黃的軟滑蛋羹,送到嚴醉唇前:“老公,啊~”

嚴醉本來想讓齊尋先吃,但他笑容溫軟,還掬著掌心接著掉下來的湯汁,忙湊上前把勺裏的蛋羹抿在嘴裏。

“媳婦兒,手都臟了,”嚴醉嚼著蟹黃,抽了一張幹凈的紙巾,在齊尋手上仔細擦了擦,“先別動,我給你擦一下。”

齊尋唇角還有蜂蜜,笑著往嚴醉懷裏紮,臉頰在他肩頸上蹭:“老公也餵我吃。”

“嗯,吃點蛋羹,一會我再給你剝點蝦,”嚴醉一手端著碗,坐穩了,另一只手在齊尋瘦薄的後頸撫摸,“可不能吃撐了啊,剩下的就晚上再吃。”

齊尋眉眼溫和,嗓音軟溺:“不嘛,老公做飯好棒呀,我想吃。”

“不行,”嚴醉溫聲說,“養胃病不能吃撐了。”

齊尋不開心,窩在嚴醉懷裏鬧脾氣,嚴醉放下溫熱的白瓷碗,垂眸在齊尋額頭上吻著:“寶寶乖,趁熱吃點,再鬧蛋羹涼了,可就不許你吃了。”

齊尋擡頭,唇角含笑:“我吃。”

嚴醉拿著勺挖了一勺蟹黃,餵給齊尋,看他雪腮鼓著,唇軟紅,實在是太可愛了。

“媳婦兒真可愛,”嚴醉探頭,輕吻齊尋水潤的唇,一臉驕傲,“我偷親一下。”

吃過飯,齊尋想趴在陽臺看看雨,嚴醉陪著他,站在他身後,一手摸著他微微鼓脹的胃,輕輕揉一揉,側身拿著手機刷視頻。

外頭深黑,電閃雷鳴,閃電炸亮的一瞬間,映照的天幕發紫,邊角細碎的烏雲翻卷,遠處的別墅區燈火通明,但窗前水汽朦朧,齊尋看不太清星星點點的燈火。

齊尋從前是很害怕雷雨天的,雷聲太大,齊尋會蜷縮在床角,嚇得渾身發抖,整夜整夜的不敢睡。

齊尋垂眸,看看嚴醉骨節勻稱的手,按在腹部緩緩的揉,再轉頭看看嚴醉,他正專註的刷視頻,只能瞥見側臉。

現在齊尋每天睡在嚴醉懷裏,被他保護的很好,時時刻刻都無比安心,什麽也不怕了。

嚴醉沒註意齊尋在看自己,指尖一滑,是個男解說員的聲音:“重點來了,以後不要夫妻合辦公司,小心非法侵占罪。”

齊尋淡眉一擡:“......”

現在真是什麽人都能做視頻了。

“哦對了,他一說我想起來個事。”

嚴醉手機鎖屏,擱在窗臺上,柔聲跟齊尋說:“寶寶,我打算分給你10%的占股,臺風過去咱就辦,這樣的話,再有一個月你的信息就能進入股東系統了。”

齊尋楞了,有點疑惑:“不是,那視頻裏不是說......”

“說他×的×,”嚴醉瞇眼,“我是聽公司倆字想起我要做的事,誰要聽他放屁了。”

“那10%會不會太多了,”齊尋不看雨了,偎進嚴醉懷裏,擡眸說,“他們都占多少?”

“勝哥他們是占1%,像劉經理這種從天宸剛成立就跟著幹的,都是3%,因為天宸基業比較大了,營收很好,即使是1%的股權,年底分紅也不少錢呢。”

嚴醉柔聲說:“我自己占67%,分給你10%肯定是有的。”

齊尋若有所思:“老公,這個我好像學過,67%的股權,是對天宸的絕對控制權嗎?”

這時候,齊尋才反應過來,沒和嚴醉在一起那會,討論加班的問題,嚴醉說自己有一票否決權,原來他在天宸是67%的占股,怪不得。

嚴醉面色凝重,手撐著窗臺,把齊尋護在身前:“嗯,是這樣的,畢竟天宸是我十年的心血,掌控權不可能分給別人,讓他們擺布我。”

“唉,”嚴醉有些無奈,喉間嘆息,“我這種白手起家的人,確實不如家大業大的有底氣,我不敢放開了幹,註定不如今年大會的第一名有出息,也就這樣了。”

“不許這麽說。”

齊尋擡手,捧著嚴醉軟軟的臉頰,註視著他憂郁的眼眸:“老公還有我呢。”

嚴醉點頭,俯身在齊尋臉頰上吻了吻:“嗯,那媳婦兒可得辛苦一陣了。”

“不辛苦,”齊尋笑容溫軟,“和老公在一起做什麽我都開心。”

嚴醉和齊尋聊了兩句,擡手看看表,現在剛下午兩點,就黑透了,嚴醉唇間“嘶”一聲:“媳婦兒,我得給勝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家沒有,要是給咱倆處理事晚了,趕上大雨大風,咱可得問問。”

齊尋牽著嚴醉的手,往沙發那走:“老公坐下打吧。”

嚴醉坐下,沒著急給勝哥打電話,張開手臂:“寶寶過來,坐我懷裏。”

齊尋很乖巧:“好呀。”

齊尋說著,側身擠進嚴醉懷裏坐著,虛軟的背依偎在他臂彎裏,看著他撥了電話,聽筒貼在耳側。

電話撥通,勝哥聲音略顯疲憊:“餵?”

“勝哥,”嚴醉問,“到家了沒?”

“嗨呀,剛到的吶。”

勝哥說話拖長音:“淋成落湯雞,我草哦。”

嚴醉沒繃住,“嗤”一聲樂了,笑半天沒說出一句整話,忍了一陣,說了個“草”。齊尋也沒好到哪去,手捂住唇,努力不笑出聲,肚子都疼了,差點沒喘上氣。

勝哥有點無奈:“小嚴你總是笑我,服了吶。”

嚴醉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落井下石:“齊尋也在笑。”

齊尋瞪大了眼睛,指尖擰在他腰際,掐的他“哎喲”一聲,慌忙握住齊尋的手,嬉皮笑臉:“媳婦兒別掐了,怪疼的。”

勝哥跟齊尋說話,溫柔了一個度:“小齊啊,以後小嚴犯錯了,對你不好啦,或者是兇你啦,就來酒樓找勝哥,勝哥拿掃帚收拾他,揍的他不敢回家。”

齊尋嗓門挺大:“好呀,謝謝勝哥。”

嚴醉又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側頭正和齊尋不太友善的目光相碰,他抱著胳膊,似笑非笑。

雖然看著齊尋現在不太像生氣的樣子,但是嚴醉自我認知清晰,調皮之後,媳婦兒這一頓收拾肯定逃不過了。

齊尋唇角含笑,微涼蒼白的指尖輕掐著嚴醉的下巴尖,嗓音輕軟:“寶貝,你怎麽欺負我呀?”

嚴醉支支吾吾,撓撓頭:“沒有,我......”

齊尋笑眼瞇著,湊上去,張口咬了咬嚴醉柔軟的唇瓣,緩聲說:“老公,離我近點,我要懲罰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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