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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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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3

“好,”嚴醉搓熱了手,掌心貼著齊尋整個腹部推揉,“再躺一會,我去做點吃的。”

齊尋點頭:“好呀。”

嚴醉揉的很輕,抱穩了齊尋,體溫暖著他的身體,直到他的指尖微微發熱,才拿起擱在床邊的睡袍,一塊穿上。

嚴醉去廚房做點吃的,拿了點小米,淘洗幹凈了放在砂鍋裏煮,會比電飯鍋煲的更軟爛。

齊尋收拾了一下屋裏,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站在嚴醉身後,嚴醉正忙著,拿無紡布擦擦玻璃臺面,沒有註意到後面站著人。

齊尋俯身,從嚴醉身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背上:“老公。”

嚴醉摸摸他撫在自己腰際的手,接著忙:“嗯,寶貝兒怎麽了?”

齊尋柔聲問他:“咱們還有沒有時間出去玩玩呀?”

嚴醉拿著布的手一頓,有點驚喜,媳婦兒難得想出去。

“那肯定有。”

嚴醉站直了,回頭看看抱著自己的齊尋:“媳婦兒想去哪玩?我也準備準備。”

齊尋松開嚴醉的腰,手放在他朝上遞到自己眼前的掌心上,問他:“去北方看看嗎?”

“好啊,十幾年沒去北方了。”

嚴醉說到這,又開始擔心齊尋的身體:“前幾天我就是想帶你去北方轉轉,我怕你身體受不了,到那再水土不服,你病一場多難受。”

“沒事,我沒那麽金貴。”

齊尋輕笑:“還風吹就倒啊?”

“你以為呢,”嚴醉一提到齊尋身體這事,心裏就止不住的隱痛,手臂一回,把他抱在懷裏,“再養一陣,等你好多了咱就去北方住一段時間。”

齊尋點頭:“嗯,聽老公的。”

等粥的那一會,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嚴醉沒坐相,斜倚著沙發扶手,電視看的正起勁。

齊尋去廚房倒了兩杯水,看著砂鍋順著鍋沿往外滲米湯,把火調小了點,端著水杯出去,其中一杯遞給嚴醉:“喝點水。”

嚴醉接過水杯,喝了兩口,直說讓齊尋坐下歇會,齊尋沒說話,自己的玻璃杯擱在茶幾上,指尖輕擰嚴醉腰際上的肉。

“哎,”嚴醉下意識一躲,倚在沙發靠背上,坐的更歪了,沖著齊尋嬉皮笑臉,“媳婦兒,為什麽掐我啊?”

“你再歪著坐,”齊尋緊挨著嚴醉坐下,指尖在他腰側戳了戳,訓他,“腰間盤突出,疼的你睡不著。”

嚴醉聽媳婦兒話,乖乖坐正了,彎著腰擠進他懷裏:“知道了,我改。”

“怎麽啦,”嚴醉穿衣服挺顯瘦,可實打實一身腱子肉,齊尋還有點抱不住他,手臂用力的環住他的身體,柔聲問,“老公想讓我抱抱嗎?”

嚴醉鼻尖貼近齊尋溫熱的頸間,聞著他左動脈上殘留的香水味:“想。”

“那我抱抱。”

齊尋摟緊了嚴醉,低頭吻著他濃密的眉:“這樣好不好?”

嚴醉點頭,含糊了聲:“嗯。”

齊尋倚著沙發靠背,抱著嚴醉,微涼的指尖在他背上輕撫,柔聲和他聊著天。

“媳婦兒,我沈不沈?”

嚴醉吻了吻齊尋的脖頸:“你要是累了,我就起來坐著。”

“不累,”齊尋掌心搭在嚴醉肩側,軟唇在他額頭上點了點,“平常都是你抱我,我也想抱抱你。”

嚴醉閉上眼睛:“好。”

“馬上夏天了,”齊尋喉間輕嘆,“好熱。”

“沒事,咱家墻厚,又是中央空調。”

嚴醉手心在齊尋軟軟的腰側摩梭,安撫他:“外頭熱也熱不進屋子裏。”

齊尋還是不高興:“可我喜歡冬天。”

“三臺的冬天冷起來跟北方差不多。”

嚴醉皺眉:“但三臺濕冷,我真不敢想你在那個房子裏,也沒有暖氣,怎麽熬過去的。”

齊尋隨口答:“就那麽回事吧,我都習慣了。”

嚴醉睜開眼,從齊尋懷裏緩緩起身,反問他:“胃疼習慣了?”

齊尋點頭:“嗯。”

嚴醉唇角抽了抽,這事不怪齊尋,他再不註意身體也是受害者,嚴醉每次想起來心裏都窩火,一秒都不想再看見胡育了。

齊尋看他變了神色,一言不發,也不看自己,忙問他:“老公怎麽了,我惹你不開心了嗎?”

“你是我媳婦兒,”嚴醉擡手揉揉齊尋的頭發,“我不會生你的氣。”

齊尋攥住嚴醉的手腕,追問他:“那是怎麽了?”

“每次一想起這些事,我就恨胡育一陣。”

嚴醉無可奈何:“可就像你說的,我開了胡育,把他名聲砸了,他去外地也是一樣能活,沒用。所以我真的挺郁悶,要不是他,你也不會經常那麽難受,我又沒什麽好辦法。”

齊尋看嚴醉弓著腰,手肘撐在腿上,特別自責,忙攬著他的背,柔聲勸他:“老公,這事又不怨你,別難過了。”

嚴醉搖搖頭:“那我也過不去這個坎,真他嗎想把胡育揍個半死,我的媳婦兒在我地盤上受欺負,我真草他××的。”

齊尋想了想,覺得最近設局的進程稍微慢了點,可是嚴醉急脾氣,恨不得立刻就讓胡育滾蛋,太快了也不行。

小不忍則亂大謀嘛。

齊尋安撫嚴醉挺長時間,他才好了點,粥煮的差不多了,嚴醉又蒸了點蝦肉蛋羹,嫩嫩滑滑的。

齊尋不愛吃小米粥,嚴醉耐心極了,拿著勺追著他餵,哄著他吃一點。

吃過飯,嚴醉坐沙發上看微信的消息,齊尋拿著水杯從廚房走過來,嚴醉聽見他腳步聲擡眸,張開手臂:“媳婦兒坐我這。”

齊尋把水杯擱在茶幾上,緊挨著他坐下,神情疑惑:“老公,怎麽了?”

嚴醉扔下手機,手貼著沙發靠背伸過去,環住齊尋細軟的腰身,另一只手搭在他肚子上:“我摸摸你胃還脹不脹。”

“不脹,”齊尋倚進嚴醉懷裏,濕軟的唇動了動,“不難受了。”

嚴醉指尖往裏輕輕按了幾下,感覺確實比剛才好多了,側頭抿了下他的唇:“不難受就行,咱今天早點睡。”

“老公,”齊尋擡眸,“明天去公司嗎?”

“去不去都行,沒什麽大事。”

嚴醉伸了個懶腰,又不長記性,斜著坐:“有高級別的董事監工,現在監控什麽的都布設好了,咱都能實時看。”

齊尋沒細聽嚴醉說什麽,看他坐的歪歪斜斜,唇間“嘶”一聲,擡手捏著他腰間的肉。

“哎,錯了錯了,”嚴醉腰間有點敏感,讓齊尋捏的癢,含笑往後躲,一邊求饒,“媳婦兒我錯了,我聽話,別捏了,真癢。”

“真的?”

齊尋桃花眸睜圓了,發現什麽寶藏似的那麽驚喜,指尖在他腰際撓著:“我試試。”

“媳婦兒我錯了,”嚴醉倒在沙發上,攥住齊尋發涼的手,笑的快要喘不上來氣了,“別撓,別撓了,我改。”

嚴醉只往後躲,收著力氣,不敢推齊尋的手,他人瘦弱,手上沒什麽勁,沾點磕碰身上就起淤青,嚴醉很怕傷著他。

齊尋看嚴醉有點累,不鬧了,掌心按在他心口往下捋:“老公歇會。”

“沒事,”嚴醉起身,這回讓媳婦兒收拾的長記性了,坐的很正,“再看會電視,咱睡覺了。”

齊尋眉眼含笑:“好呀。”

晚上睡覺,嚴醉還是勸著齊尋背對著自己,好給他捂一捂肚子。

齊尋不願意,但嚴醉溫聲磨來磨去也還是答應了,翻身過去,虛薄的背貼著嚴醉暖熱的胸膛,齊尋跟他說了一小會話就困的睜不開眼,睡熟了。

嚴醉掌心撫著齊尋脆弱的胃,他睡的沈了,胃裏時不時還輕微痙攣一陣,嚴醉的手貼的很緊,給他揉一揉,讓他睡的舒服一點。

齊尋自從背對著嚴醉睡,一晚上必醒一次,迷迷糊糊的翻身回去,鉆進嚴醉懷裏讓他抱著。

他還是心心念念的,想要一睜眼就看到老公。

平安無事的一個月過去,齊尋頭發也留長了,不過沒剪成狼尾,是拿小皮筋紮上,綁的很低,發尾堪堪掃到襯衣領口。

齊尋唇紅齒白桃花眼,額前有半長不長的微卷棕色碎發,隨意的垂在額角,雪白的耳骨架著金邊眼鏡,美的嚴醉心驚。

只要一盯著齊尋看,嚴醉就不舍得挪開視線,時常楞神似的。

晚上六點,吃完晚飯,股東那邊還有點私事,兩個人各自處理著,齊尋幹完的早,從自己那屋出來了,在客廳轉轉,看有沒有要收拾的。

齊尋這人是真勤快。

“小美人,”嚴醉忙完了,扔下手機,拍拍身側的沙發皮面,“快讓我抱抱。”

嚴醉已經五分鐘沒抱媳婦兒了,心癢好一陣子了。

齊尋喝完了水過來,把捎給嚴醉的溫水擱在桌上,坐在他身邊,任性的擠進他懷裏:“老公,這一天我都膩在你懷裏。”

“媳婦兒,你也太好看了,怎麽這麽漂亮啊。”

嚴醉抱緊了他,說半句話就親他一口:“天天抱著我都看不夠。”

齊尋身體好了很多,長上來點肉,穿西裝也不顯得袖管和褲管空蕩蕩了,嚴醉還那張英俊端正的港星臉,除了比以前胖點,沒什麽太大變化。

長肉是必然的,嚴醉跟齊尋經常在臥室裏運動,又,又不是舉鐵。

消耗量真不如以前大。

“哪有你說的那麽好看。”

齊尋輕捏嚴醉的臉頰,笑眼彎彎的:“老公一天就知道誇我,沒別的事?”

“那肯定沒有心思幹別的,”嚴醉勾唇,手在齊尋肩側摩梭,“我媳婦兒在這呢。”

“我把單獨給胡育的數據庫寫出來了。”

齊尋唇角輕勾:“後臺有實時監測,咱倆一人裝一個,好不好?”

“什麽時候寫的啊?”

嚴醉俊眉一擡,他不關心這個數據庫,只關心媳婦兒:“沒累著你吧?”

“寫稿子太無聊,就寫會這個。”

齊尋環住嚴醉的脖頸,眼瞇著:“老公總是擔心我累,我不累。”

“你一累著就胃痙攣,”嚴醉輕拍他屁股兩下,“那多疼啊,不知道註意身體。”

齊尋軟哼一聲,拿著玻璃杯遞到嚴醉手邊,溫聲說:“你都忙半天了,喝點水歇會。”

嚴醉拿著杯子,抿了口:“嗯,還是媳婦兒疼我。”

“除了我,”齊尋抱著胳膊,眼色陰沈,“我看誰敢疼你。”

嚴醉的占有欲很強,齊尋的也不小,但都沒什麽控制欲,大醋精和小醋精而已。

“沒有沒有,”嚴醉沒喝幾口就把水杯擱回去了,柔聲哄著齊尋,“媳婦兒放心。”

嚴醉平常挺愛喝水的,每次都是一整杯,齊尋看這回剩下大半,就問他:“老公,怎麽只喝那麽點水?”

“嗓子疼,”嚴醉說著,吞了口唾沫,眉頭皺了好半天,“喝點水跟咽刀子一樣。”

“怎麽嗓子疼呢?”

齊尋有點著急,攥著嚴醉的手晃晃:“你身體不舒服也不跟我說?”

“沒事,”嚴醉揉揉他額前的碎發,“這不夏天熱嗎,我總這樣,不要緊的。”

齊尋起身去櫃子裏找了點藥,給嚴醉拿過去,盯著他吃了,還讓他把水都喝完。

“其實不吃藥也沒事。”

嚴醉拿著空杯子往廚房走,嘴裏還殘存著藥片的苦味:“往年我都不吃的,疼幾天就好了。”

齊尋不高興了,追上去擡手拍嚴醉屁股兩下:“那下回我也不吃,就疼著。”

嚴醉沈了臉,緊盯著齊尋,齊尋也不怕他,跟他大眼瞪小眼,就這麽僵持著。

“媳婦兒,”嚴醉湊過去,摟緊了齊尋,柔聲哄他,“我錯了我錯了,媳婦兒別生氣。”

齊尋沒想到嚴醉反差那麽大,“嗤”一聲樂了,掌心揉著他健碩的腰:“不生氣,你這兩天吃點清淡的,就是上火了。”

嚴醉“嗯”了聲,想起個事:“媳婦兒,過一陣有個天宸管理高層的酒會,你跟我一塊去。”

齊尋擡眸:“那老公喝酒嗎?”

“不喝啊,”嚴醉一臉得意,“我就說我媳婦兒不讓。”

齊尋眉頭輕皺,握著嚴醉的手:“那他們不討厭我嗎?”

“他們敢,”嚴醉唇角抽了抽,一臉不屑,“再說了,他們懂個屁,沒媳婦兒管還是好事?”

小不忍則亂大謀出自《論語·衛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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