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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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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7

“媳婦兒。”

嚴醉眼睛睜圓了:“你不舒服呢。”

“沒事,”齊尋額頭浮了薄汗,唇峰也濕著,指尖輕輕捏了捏嚴醉的臉頰,“老公~”

嚴醉直勾勾的看著懷裏的齊尋,雪白的美人,濕軟的唇輕啟,頭發染了水汽更卷了,淚汪汪的桃花眸大睜著,好奇的凝望自己。

好甜,嚴醉頸間的喉結滾動,俯身,輕輕攥住齊尋細瘦的手腕。

齊尋環住嚴醉的脖頸,眼裏溫溺:“老公抱抱我。”

“好,”嚴醉托著齊尋的腰,慢慢起身,讓他正對著自己,抱穩了,“我親親媳婦兒。”

齊尋含笑:“嗯。”

嚴醉吻住齊尋的唇,輕輕抿著,懷裏顛簸,齊尋眼睛半閉,顫抖的指尖捧住嚴醉的臉頰。

齊尋漸漸沒了力氣,軟軟的擠進嚴醉身側,臉頰抵在他肩上。

嗓子啞了,齊尋陷在嚴醉懷裏,一聲也不吭。

嚴醉扶著抱著的,轉眼就到淩晨四點了,床單上的濕痕大片大片,嚴醉看齊尋沒什麽精神,潦草的掀了床單,去衛生間簡單洗洗,就抱著他回床上了。

“媳婦兒,”嚴醉撫著美人紅熱的臉頰,溫聲說,“不舒服嗎?”

齊尋半闔著眼,睫毛低垂,點點頭:“嗯。”

“還是胃疼?”

嚴醉正要撥過他虛軟的身體:“我給你揉揉。”

“不用,”齊尋往他暖熱的懷裏擠了擠,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稍輕微抖動,“老公,我困了。”

“那先睡覺。”

嚴醉抱緊了懷裏的美人,往上拽了拽被子:“要是身體不舒服,難受醒了,一定要叫我啊。”

齊尋沒睜開眼睛,唇角含笑:“好呀。”

嚴醉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適應能力,這床軟是軟,空調溫度也還行,但出來一趟待不習慣,根本睡不著。懷裏的齊尋也半醒半睡的,很不安穩。

齊尋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腰很疼,翻不動身。

齊尋擡手時才發現,渾身都很酸痛,手心搭在嚴醉腰上,輕聲喊他:“老公......”

嚴醉一直沒睡著,微微擡頭:“媳婦兒怎麽了?”

齊尋唇間囁嚅:“腰疼。”

不光腰疼,齊尋嗓子也啞的厲害,說話聲音很小,有氣無力。

嚴醉一楞,漸漸滿眼愧疚。

怎麽把媳婦兒折騰成這樣了?

“腰上哪疼?”

嚴醉的掌心按在齊尋腰窩上:“這疼嗎?”

齊尋“嗯”了聲,身上酸痛,擡胳膊都費勁,窩在嚴醉懷裏不動了。

“媳婦兒,”嚴醉著了急,又心疼他,給他揉著腰窩,唇間輕碰,“對不起,我......”

齊尋嗓子喑啞,眉眼依舊含笑:“沒事嘛。”

“我睡不著,”齊尋忽然瞇了眼睛,俏皮道,“你是不是也睡不著。”

嚴醉點頭:“嗯,有點不習慣。”

齊尋問他,眸光溫和:“那你怎麽不叫我呀,和你聊聊天。”

“是我睡不著,”嚴醉輕笑,“媳婦兒睡著了啊。”

早晨五點半就退潮了,海岸上站著很多人,不是在玩水,就是對著太陽拍照。

“外面人挺多啊。”

嚴醉側躺著,讓齊尋背對他,掌心揉著齊尋溫軟的肚子,探頭看了看眼前的落地窗:“他們在玩水,媳婦兒,你想去玩嗎?”

齊尋乖乖的躺著,腰不敢擡,好像要斷了,唇間輕碰:“腰好疼,起,起不來床。”

嚴醉眼睛一下就睜開了:“?”

晚上自己到底幹了什麽啊。

“不是,”嚴醉有點慌,說話都沒底了,手臂支著上半身低頭看看齊尋,“媳婦兒腰這麽疼嗎,咱趕緊去醫院看看,別真傷著了。”

“不要。”

齊尋軟聲拒絕:“我不想動,哪也不想去。”

嚴醉手足無措,抱緊了香香軟軟的媳婦兒,悶聲著急。

好氣啊,嚴醉皺眉,怎麽就把持不住呢。

齊尋倒沒覺得不開心,只是一晚上真的很累,枕著嚴醉的手臂醒一陣睡一陣的。

酒店送的三餐很清淡,大多是松茸雞湯和煮好的海鮮火鍋,配上兩碗米飯,火鍋裏有大朵的片開了的蝦肉和各種魚肉,食材都新鮮。

齊尋不想吃,直說沒胃口,嚴醉就把他抱起來,倚在自己懷裏,哄著他吃一點。

下午五點,嚴醉背著手站在落地窗前看看海。

他覺得海邊就是僅限觀賞,卷著褲腿踩進沙子裏,就一點也不美好了。

嚴醉有點高興,唇角不自覺翹起。

幸好媳婦兒不喜歡玩水。

“老公,”齊尋側躺著,身體陷進松軟的床墊,拿著手機挑照片,“你挑好照片了嗎?”

嚴醉回身:“我覺得不用挑,那麽多照片,我媳婦兒哪張都好看,隨便擇一張。”

齊尋輕輕點頭,深棕的發絲磨蹭著白色枕巾,語氣慵懶:“嗯,剛好我也在挑老公好看的照片。”

嚴醉拿好了手機,上了床,面對著齊尋躺下:“我看看媳婦兒選的。”

齊尋“嗯”了聲,拿著手機給嚴醉看:“這張挺好的。”

嚴醉看著照片上的齊尋,眼尾有輕微的淚痕,煙花炸亮的一瞬間,光線是發紅的,所以這些照片拍的都很有味道。

很港風,適合兩個人的樣貌,微紅的光襯的兩個人五官立體,把齊尋拍的更甜,嚴醉更英俊端正。

照片看起來也有種故事感,齊尋和嚴醉好像久別重逢的故人。

嚴醉也很喜歡:“那就這張了。”

嚴醉保存了一下齊尋發過來的照片,發朋友圈之前想了半天文案,總感覺太長太短都不好,擡頭偷瞄齊尋的手機,發現他的文案是:「和嚴董有家啦」。

家?

嚴醉眼珠一轉,先敲了一行字,從emoji表情裏挑了一個小房子,是輸入“家”這個字自動彈出來的。

這波,這波算找媳婦兒學習一下。

嚴醉發的時候有點延遲,網突然不太好,半天沒發出去。

齊尋的朋友圈底下當時就炸鍋了,瞬間一百多條讚,幾十條評論,不乏單個的“?”。

這張照片傳遍天宸各大職員私聊群,有好事的猜這是齊秘書單方面的喜歡人家,因為嚴董沒發朋友圈。

另一撥則持反態度,但是嚴醉沒發朋友圈,一切都不好說。

所有人都在等,等嚴醉表態。

胡育刷到齊尋這條朋友圈的時候,呼吸凝固了,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瞬間湧上心頭,嫉妒,暴怒,甚至想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勾引天宸董事長做了管理高層,胡育恨得牙根癢癢,這算什麽本事?

下一秒,胡育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機從指尖滑落,“啪”的一聲,邊緣著地,鋼化膜炸碎,玻璃裂的像蜘蛛網。

嚴醉用了一下齊尋的熱點,才把朋友圈發出來,同樣的照片,文案大不相同:「終於把媳婦兒追到手了」附帶一個“家”的emoji表情。

胡育顧不上手機碎不碎,渾身抖的像篩子。

原來,是嚴醉追的齊尋嗎?

胡育大腦一片空白,全完了。

兩個人這麽親密,嚴醉一定早就知道自己霸淩齊尋的事了。

想到這,胡育撿起手機,給韓離打了電話。

大腦一片空白的還有天宸的各部門職員,所有給齊尋評論“?”的職員,立馬折回去刪了,換了幾個字評論:「祝齊秘書和嚴董99」。

丟不丟人,剛才還一致認為齊秘書單方面喜歡嚴董。

原來齊尋當上秘書,空降天宸的管理高層,也是嚴董的處心積慮。

齊尋跟嚴醉的評論區消停了不少,但各個私聊群99+了。

裏面出現頻率最高的一句話是:「他嗎的,再也不隨便評論“?”了,弄半天是嚴董追的齊秘書,尷尬死我了,啊啊啊」。

“老公,”齊尋看著嚴醉發的朋友圈文案,失聲輕笑,“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惦記我很久了一樣。”

嚴醉大大方方承認:“對啊,從認識你第二天就開始惦記了。”

齊尋桃花眸睜圓了:“啊?”

他的驚訝程度,不亞於嚴醉扒下大排檔老板的馬甲那天。

齊尋隱隱約約知道嚴醉喜歡自己,只是不知道喜歡的這麽早。

竟然比自己喜歡嚴醉還早。

“我這人,說話直嘛。”

嚴醉臉頰泛紅,小心翼翼的抱著齊尋,掌心托著他的腰,讓他偎進自己懷裏,柔聲說:“我喜歡你挺長時間了,真的,那時候總覺得太早,怕.....怕嚇著你。”

齊尋攥住嚴醉的衣領子,唇角含笑,氣息繾綣:“我也喜歡你好久啦,比你喜歡我晚一點點。”

直球徹底傳染了。

“那也得我說,”嚴醉一臉耿直,“你是我媳婦兒,我追你。”

齊尋看著嚴醉認真的樣子,“嗤”一聲樂了,窩在他懷裏笑個不停。

嚴醉輕輕皺眉:“媳婦兒,你笑什麽。”

齊尋笑的嗆咳,話說得斷斷續續:“沒....沒事,咳。”

“怎麽咳嗽了?”

嚴醉起身,往桌上擺著的玻璃杯裏倒了一半熱水,兌上自己帶的瓶裝水,扶起齊尋,讓他倚在自己懷裏喝一點:“媳婦兒好點沒。”

齊尋把水杯遞給嚴醉:“寶貝,我沒事。”

嚴醉開車出去玩,就跟現在的狀態差不多,訂個房間,往床上一躺,換個地方玩手機。

嚴醉不確定齊尋是不是也不愛到處走,試探著問他:“媳婦兒,身體養好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齊尋話說的模棱兩可:“老公,你想去我就陪你呀。”

嚴醉搖頭:“我不想。”

他說完,凝視著齊尋,看看媳婦兒的反應。

齊尋輕笑,眼睛彎彎的:“我也不想。”

太好了吧,嚴醉相當開心,媳婦兒也不願意四處逛,這樣就都能合情合理的躺在酒店裏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就不進一家門。

“媳婦兒,你趴著。”

嚴醉看著齊尋渾身疼一天了,扶著他翻身過去:“我給你捏捏肩膀,晚上把你累著了。”

“老公不用,”齊尋擡眸,“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嚴醉“嘖”了聲,手捏住齊尋單薄的肩,不輕不重的揉:“我的媳婦兒,我願意。”

齊尋勾唇,唇角的虎牙隱現,肩讓嚴醉捏的舒服,慵懶道:“好。”

下午六點,胡育還沒下班,自從齊尋和嚴醉發了朋友圈,韓離一直也沒接電話。

胡育不死心,又去樓梯間給韓離打了一個,振鈴許久才接通,韓離有點不耐煩:“餵?”

胡育開門見山:“你看見嚴醉的發的朋友圈了嗎?”

“朋友圈?沒有。”

韓離剛接了個訴訟案,聽胡育這麽說,點開朋友圈看看,放大了嚴醉發的那張圖,有一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畢竟昨天兩個人拉著手和自己見過了,答的不冷不熱:“哦,怎麽了?”

“你怎麽一點也不意外?”

韓離不詫異,就是胡育最大的詫異,他強壓著聲音:“嚴醉怎麽是個同性戀啊?”

“你就是跟我聊這個的?嚴醉是不是同性戀跟我有什麽關系。”

韓離更不耐煩了:“胡育,我沒時間跟你聊這些雜七雜八的私事,沒大事別找我。”

“有大事。”

胡育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第二個人,緩聲開口:“我是想了個辦法,也許能傷齊尋一下子。”

“你他嗎的快別放屁了。”

韓離想起胡育出的那些餿主意就不齒,電話聽筒邊上的嘴唾沫橫飛,呵斥他:“上回你說把齊尋的照片掛暗網,虧你還是星原理工的,學那點b玩意,讓人把服務器都連鍋端了。”

胡育也是要臉要面的人,為自己辯解:“那肯定是網警的事,不怨我啊。”

韓離懟他:“那你剛把齊尋的照片掛上,暗網立馬就被端了,你不覺得巧的離譜?”

胡育被噎的一怔,忽然想起來,自己和齊尋都去過網絡安全實驗室。

先炸節點,逐個擊破,這個手法確實像那個教授教出來的。

草,胡育狠狠一歪頭。

齊尋,又是你壞我好事?

胡育怒氣頂了腦門,根本無暇顧及是自己有錯在先,這份工作太難得了,太難得了。

胡育不惜一切代價,要留在天宸。

所以,既然齊尋和嚴醉公開在一起了,胡育也不得不收斂起害人的心思。

靜待時機。

胡育要等那一刻,能讓齊尋一擊必死,再次淪為萬人腳下的泥。

“行吧,”胡育口風突變,“那過幾天我再聯系你。”

韓離挑眉,疑惑道:“你又憋什麽幺蛾子?”

胡育的語氣冷冰冰的:“別管了。”

嚴醉跟齊尋現在特別熟悉了,剛在一起一個多月,就好像在一起過了十幾年的日子似的。

齊尋躺在嚴醉懷裏,枕著他的手臂,舉著手機看看電子書。

他對玄學方面的事很感興趣,偶爾就會給嚴醉講一講。

嚴醉愛聽,每次都聽的特別認真。

或者說,齊尋說的每一句話,嚴醉都願意認認真真的聽。

嚴醉前兩天一直刷養魚博主的視頻,這幾天看了點開缸視頻,又倒水又倒沙子。

他最討厭在濕軟的沙灘上走,一下就沒興趣了。

嚴醉放下手機,湊近了齊尋臉側,親了他一下:“媳婦兒,看什麽呢?”

“學點風水知識,”齊尋勾唇,碰了碰嚴醉的臉頰,“看這個有意思。”

嚴醉這兩天沒刮胡子,下巴冒了點胡茬,蹭的齊尋發癢。

“老公,胡子蹭著我了。”

齊尋的指尖輕按上去,掃了兩下:“是不是好幾天都沒刮胡子啦?”

“還真是,”嚴醉也摸了摸,手撐著床沿起身,“冒了點尖,我刮刮,媳婦兒細皮嫩肉的,別蹭疼了。”

齊尋含笑,放下手機:“不疼。”

嚴醉一手插在西褲口袋裏,另一只手伸出去攥住齊尋的指尖:“那也刮一下,媳婦兒,我一會就回來。”

齊尋輕輕點頭:“嗯。”

嚴醉拿著剃須刀去衛生間刮胡子,齊尋接著刷視頻,手機“叮咚”一聲,收了條消息。

齊尋正看到興頭上,本來想看完再點開,心裏頭隱隱覺得的不對勁。

他是信直覺的。

齊尋關了視頻軟件,打開微信,消息是張經理發過來的:「齊經理,攻擊數據庫的Administrator信息找到全了,整合成文件發給您,地址是:×××,還有個事,就是被盜數據的房地產商都出事了,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醜聞,今天全掛小熱搜了。」

張經理還發了幾張圖,齊尋逐個點開,被爆破的房地產公司有明昊,龍騰,華翰,鼎晟。

齊尋眼睛瞪大了:“?”

別的還能理解,甚至是龍騰還都能理解。

照著齊尋之前的推測,這數據庫指定是韓離這一夥人攻的,那,那華翰是怎麽回事啊?

痛擊我的隊友??

全崩盤了啊,怎麽想怎麽不對。

齊尋閉上眼睛,指尖覆著額頭,冥思苦想。

自己和華翰,其中必須有一個有問題。

齊尋輕嘆,不是自己判斷有問題,就是華翰那個韓泰岳腦子有問題。

“媳婦兒,”嚴醉刮幹凈胡子,臉又洗了一遍,從衛生間回來,大老遠就叫齊尋,“我回來了。”

齊尋叫了嚴醉一聲“寶貝”,剛想給他看看張經理發的東西,嚴醉手一擡,托著齊尋的腰把他送進懷裏,神秘兮兮道:“媳婦兒,我發現咱屋裏有個地方,特別適合咱倆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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