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手足無措起來。

“我是不是太唐突了,要不然你換了衣服我再進來!”他轉身想要出去,而身後的一雙手卻拉住了他。

他的心砰砰砰的亂跳著,腳步僵持的站在原地,只覺得拉著他手的關巖溪的手無比的冰涼,卻適度的緩和了他此時的焦躁。

輕微的腳步聲,她慢慢地靠過來,伸開雙手環繞到了他的胸間,將身子緊緊地依偎著他。

淩亂的心變得炙熱起來,謝子川回手握著她的手,然後轉過身,雙眸中帶著無限的柔情。

“巖溪……”

蒼白的唇中擠出了一絲的笑容,她主動地貼近了他的身體……

淩亂的吻裹著不安的心,謝子川小心翼翼的抱著她,連日來的擔心被此刻的喜悅替代,狂躁的暴亂之後,她給的結果還是願意愛他。

有些傷悲的感觸,不經意間眼淚就滑落在了兩鬢,關巖溪擡手關了燈,而謝子川已經抱著她躺在了床上……

絲滑的觸感,有點熟稔的印象,謝子川的動作額然而止,隨手又打開了床頭的燈。

淩亂披散的長發,一張蒼白的臉孔,通紅的眼眶,還有頰邊不安的淚水,他的心猛烈地撞擊了一下,擡手輕輕地觸碰著那滴淚。

“為什麽要這樣?”長袍褪去,那件絲質的睡裙裹在她纖細的身上,她很美,卻很冷!

“我只想給你一個證明!”

第NO39在她心裏最好的

壓抑低沈的空氣,有種刻意的安靜在空氣中不斷的游走著。

證明,多可笑他的堅持和感動!

謝子川的眉頭縱了一下,然後憤怒地揚起了手,卻在看見那張蒼白的臉孔時改握成了拳頭,然後有些大力的按著她的肩膀,“你是說今天叫我回來,就是給我證明,一個證明!”

關巖溪流著淚默默地點著頭,她知道這種行徑有多麽卑劣,可她只有這一個辦法,她留在這裏快要被逼瘋了。

謝子川冷冷的笑了一陣,眸子中都是被傷過的痛楚,他愛她,也在為這份愛努力著,可她已經把這種愛當成了一種交易,一種離開的交換。

她在這麽想這麽做的時候,究竟把他當成了什麽?

“如果這就是你想的,那麽這個證明我要了!”笑過之後謝子川的眸子中不再有了溫度,他瘋狂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沖動的俯下身來。

關巖溪無助的閉著眼睛,任憑眼淚滿面流著。

“哭什麽,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謝子川的手慢慢的捏成了拳頭,然後大手一揮就扯掉了那礙眼的絲質睡袍。

睡袍的帶子劃傷了她的肩,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紅痕,可這一切謝子川都無法顧忌,此刻憤怒在胸腔裏游蕩,支配著他的四肢,讓他停不下來。

他不再溫柔,用行動來揮霍著自己的情緒,可當他的手觸摸到了她臉上的那片冰冷時,他的心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忽然狼狽的跑下了床。

他轉頭看著那點傑作。

躺在床上的她像個沒有靈魂的玩偶,睜著眼睛,滿臉都是止不住的淚水,身上有他剛留下的淤青,在蒼白中顯得無比刺目。

他的心狠狠地刺痛著,他都幹了什麽,他的雙拳緊緊地捏著,可他還是不願承認,他還在維持著他暴怒的形象。

這也是他還能堅持,不想承認有多愛她的理由!

“關巖溪,別跟個死人一樣,我告訴你,你的證明你的一切我都不稀罕!”他回頭瞪著她,心卻慌作一團麻,他顫抖的將襯衣扔在了她的身上,然後狼狽的沖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同時,關巖溪蜷縮著身子,緊緊地抓著襯衣,眼淚從眼角流出來,那種痛卻填滿了心底,原來愛一個人也可以這麽痛,痛到了無力,痛到了想要放棄。

他的恨她無從排解,難道這種證明也不行嗎?他不稀罕,是因為她是個沒用的女人嗎?

走出了別墅,卻無力地坐在了車裏,閉著眼眸,樓上的那個窗口他無力看過去,疼痛的心扉原來變得強大也沒能避免,他捂著胸口的位置,才知道一顆真心的價值,他要的證明,她給的結果,原來這一切還是他自己不想看到的。

夜深深沈沈的到來,極度不安的睡眠幾乎折磨了整個晚上,淩亂的思緒讓人捋不清的直白,關巖溪睜開腫脹的雙眸,看著從厚重的窗簾縫隙裏擠進來的陽光,原來天亮了,現在幾點了,她忽然意識到她現在就是個用不著時間的人。

突然外面一陣清脆的汽笛聲,樓下的鐵門打開了又關上的聲音。

關巖溪一躍而起,扒開窗簾往外面看著,好像是有車子開了進來,而她也只能看見了一個車尾巴。

心咚咚咚的跳著,她不知道是不是謝子川又回來了,經過了昨晚上的尷尬,他們再見面又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她該怎麽問他回去的事情。

緊張到了無限,她緊緊地抓著窗簾,有種極度不安在輕輕地宣洩著。

沒一會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她依舊依靠在窗臺,透過窗簾的縫隙往外面看著,面對他或許站在這裏會更好一點。

門開了,關巖溪有些慌神的轉過身,卻看見是保姆站在那裏,她的心裏跟著一空,然後又轉過身看著外面。

“關小姐,早點已經準備好了……”

“我沒有胃口,想一個人靜一靜。”關巖溪沒有回頭,卻感覺保姆還站在那裏,她轉過身看著保姆,“我不會絕食的,我一會兒就下去。”

那種經歷一次就夠了,她和謝子川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幹什麽都是多餘的。

保姆有些躊躇的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說道,“先生的助理過來了,在樓下等您,說要一起用早餐。”

關巖溪扭過頭看了看,忽然想起了那個藍眼睛帶她來這裏的男人,然後點了點頭,“我收拾一下就下去。”

浴室裏,一張蒼白無力的臉孔,昨夜裏的折磨像是一張網,將悲傷完全的罩在了她的身上,謝子川沒來,卻派了他的助理,他究竟是什麽意思?

輕輕的打了點唇彩,讓臉色看起來不那麽的難看,關巖溪這才換了衣服走下了樓。

大廳裏一片祥和,亨利是個很會說話的男人,就連和這裏的保姆都能談的十分融洽。

“關小姐!”看見她走下來,亨利很有禮貌的站了起來。

“讓你久等了,昨晚上睡得晚了,有些過了頭。”

亨利急忙的搖著手說著,“沒事,沒事,關小姐太客氣了。”

“不知道亨利助理這麽早過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昨晚上謝子川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而他的助理又這麽早的過來,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

“關小姐別擔心,什麽事也沒有,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張媽,給準備早飯吧。”

餐桌上,有些沈默的咀嚼聲,關巖溪囫圇著喝了一碗粥就真的什麽也吃不下了,而亨利的胃口很好,一直在誇讚張媽的手藝好。

“我吃好了。”她推開了餐具,就要準備上樓。

“關小姐,其實謝總對你真的很好!”亨利也放下了筷子,一雙眸子有些焦慮的看著關巖溪。

他不該說這樣的話,可昨晚上從酒吧將謝子川拉回家裏的時候,他看到的卻是滿滿的心疼。

關巖溪止住了腳步,回頭笑了笑,“我知道!”

“我知道我是有些多嘴,不該過問關小姐和謝總之間的私事,但我沒看過他對誰這樣糾結過,現在振興正是謝總的關鍵時期,他和蘇穎還不能出事。”

“所以呢?”

“下午我會安排人送關小姐離開,這件事情謝總已經默許了,以後關小姐想去哪裏都可以。”

“包括離開江城嗎?”關巖溪的心裏就那麽顫了一下,這幾天一直在想著怎麽讓謝子川放她回去,可現在真的放了,她竟然覺得心裏空空的。

“如果關小姐不放心,我可以親自送你們上火車。”

關巖溪楞在原地一會,忽然說道,“謝子川呢,我想見見他。”

“謝總不在國內,恐怕要讓關小姐失望了。”

對答如流的話語,好像提前被安排了一樣,關巖溪笑著點點頭,然後擡腿走上了樓。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真的有一輛車過來了,這期間關巖溪一直是心裏懸空著,直到坐上了那輛車,直到開出了這個別墅,她才覺得真的自由了。

樓群之間有些香氣飄出來,這個時候已經是快要晚飯的時間,關巖溪沒有讓司機將她送進來,而只是停在了小區的門口,她已經是個新聞特別多的人了,上次的風波未盡,她不想和謝家在人前又扯上了關系。

離著家裏越來越近,她也越來越不敢回去,前幾日蔣雅文已經來過了,這裏沒有人,而這幾日外婆也沒有打過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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