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虛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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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虛洞天
再次見他，已是長虛洞天開之時。
長虛洞天是上古大能開辟的秘境之地，亦是各路修仙人士歷練的好機會，每次開啟都需各大門派掌門合力以靈力為鑰，送門派弟子進入。
但秘境內的機遇多，自然也伴隨著大風險，可修仙忌貪圖安逸，慕強本就是眾修士刻在骨子裏的追求，所以危險重重也當是人生考驗，選擇進入洞天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至少我從九塗門一門的高臺下望，下面各處分布的都是各門各派的人，分布得密密麻麻，人如蟻群相聚，浩然靈力漲湧，淩厲的氣勢直指天際，各路人馬眼裏閃著的都是對此次秘境奪得寶貝和機緣的渴望。
人越於低微處境，便越渴望實力的增強，可天賦這種東西從出生一刻便已經註定，但總有人不甘，在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內，沒有人甘願平凡。
如果自身天資不行，如果進入秘境或許巧得機緣得以靈藥洗筋換髓，那往後的日子裏就可改頭換面了，所以在此秘境裏，殺人奪寶的事情並不罕見。
在觀察周圍人之時，一道靈陣自上邊的高臺四方聚攏，強大的靈力波動不斷湧出，幾百丈的青光匯聚在一起，隨後一行人出現在了靈陣的重心。
皆白衫衣袍，端得是俊逸出塵，而他們身上的靈壓都比別的門派要更重些，眉眼之間自帶一股傲氣……除了丹丘門，也沒有別的門派會有這等氣勢。
已是兩年多不見，再見到丹丘門掌門長老身後邊的衛衡和段書起，我仍不甘。
段書起身上的靈力波動彰顯他已經突破元嬰境，而這不過是短短的兩年時間。我卻只是從辟谷前期至中期，哪怕我這天資已超越大半之人，但比起他這等妖孽的天賦，卻是怎麽都趕不上的。
而旁邊的衛衡則是胎息後期，可見他修煉之快。
也只不過兩年，衛衡的相貌比起兩年前長得更開了，原本雌雄難辨的昳麗褪去了些，而現在風發的是他的少年氣質，哪怕他清俊的面上沒什麽表情，都能吸引無數人的視線。
“好小子。”我忽然聽到旁邊的師父低聲道，我不解地轉頭看他。
師父道：“這靈陣是藏修真君布出來的。”
我忽地瞪大眼睛，因為這實在的是不可思議，雖然我知道段書起對靈陣研究頗深，但也萬萬想不到他竟然能憑靈陣將他們門派的眾人從千裏外送過來。
師父似看穿了我的所想，解釋道：“倒也不是從他們那的門派直接過來的，出竅境才可撕裂虛空一瞬千裏，卻也帶不了那麽多人，但他元嬰境竟能布得下此等陣已足以讓人稱奇……多半是從周圍地界布陣轉移至此。”
我抿著唇，聽得師父如此誇讚那段書起十分不舒服。
師父：“阿瑾。”
“嗯？”
師父：“藏修真君的天賦不是尋常天才可比，修仙界百年、千年，才可能出他這麽一個，如今修仙界近百年無人飛升，以他的天資或許再修煉個百年便可渡劫飛升。我並不是要你與他交好，但也不可與他鬧出間隙，若是鬧僵了，往後便是橫在九塗與丹丘門之間的阻礙……你可明白？”
我手指緊緊攥起，一直深藏的郁氣不斷冒出，“我明白。”
便是我這種“尋常人”比不得他罷了，可憑什麽？若是在長虛洞天裏有機會我定是要殺死他的，就同衛衡一樣！
我餘光往那群白衣勝雪的人群掃去，正好見衛衡旁邊站了個姿容秀麗的少女，她看起來比衛衡還小上一點，臉上的神情歡快，眼裏對衛衡藏不住的愛慕。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明明衛衡這種冷淡的性子，為什麽他走哪都有人喜歡他？
我知道少女的身份，她是丹丘門掌門之女，蘇語雙。
不論外貌秀麗可人，而天資聰穎現在已是胎息前期，再加上掌門之女身份尊貴，她竟喜歡衛衡。
他有什麽好的？
許是我多瞧了幾眼，衛衡忽地轉頭看向我，又朝蘇語雙說了幾句話後，腳尖一點便踏著靈劍朝這邊而來。
他停在了師父面前。
“掌門、師兄……師姐。”他一一喊道，而一路同我來卻始終隔我一段距離的芝齡師姐不知幾時站在了我旁邊，她看著衛衡唇角彎起笑意，像融冰一般透出柔意。
我原本勉強裝出的笑容更是淡了些，故意地說：“師弟好，剛剛我見你旁邊站的是……”
芝齡師姐忽瞟了我一眼，我以為意圖被她發現了，只聽衛衡清朗的聲音淡淡道：“是蘇師妹。”
“哼——衛師兄，你也不帶我認識認識九塗門的人？”少女同樣踩著靈劍而來，鼓著臉，佯裝生氣地撒嬌，眼神落在芝齡師姐身上片刻。
大概是女性對同樣漂亮優秀的女性與生俱來的警惕。
埋怨一句後，蘇語雙禮貌地道：
“掌門好——”
衛衡沒想到她會過來，也是有點頭疼地皺了下眉，隨後又跟她一一介紹。
……
“這是何瑾師兄。”
“何師兄好。”蘇語雙笑瞇瞇地看著我，臉頰有兩個酒窩很是可愛。
雖然我厭惡衛衡，但對於蘇語雙我實在討厭不起來，於是我笑道：“蘇師妹好。”
蘇語雙頓了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欸，我想到段師兄提起過你。”
提起這個名字我就不高興，不過我更奇怪他怎麽會提起我？
“藏修真君他說了我什麽？”
蘇語雙調皮一笑，正要說時衛衡卻道：“師妹，段師兄在看著你。”
蘇語雙像是一驚，可見段書起在她心中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我微微擰眉，段書起肯定在背後說了我壞話，於是我遙遙地往那高臺上看了一眼。
段書起果然看向這邊，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抿著唇神情無比冷淡，周圍人都不敢輕易親近他。
“哈哈哈，我不說好了吧——衛衡師兄也提起過你。”
我挑眉，等著她的話。
蘇語雙眨眼：“衛衡師兄說在九塗門裏你待他很好，他日後定要好好報答你。”
我：……
鬼才能信她的話？說起我待他的好，藥浴折磨他，練劍讓他受苦，時不時又晾著他十天半月不管……這肯定不是衛衡說的，只是蘇語雙想借衛衡的名頭和我這個“師兄”拉近關系。
這她倒是聰明，衛衡性子本就冷淡，拉近所有他身邊的人，自然也和他親近了，只是我不喜歡他。
不過我不會揭穿她，於是笑著看向衛衡，半開玩笑地道：“這樣啊，沒想到衛衡師弟在丹丘門還這樣地念著我，不枉我在九塗門時那麽疼你，記住你說的日後好好報答我。”
“我自是會好好報答師兄的。”
衛衡臉上的神情不變，他性子一直都很沈靜，少有情緒波動的時候，哪怕他知道蘇語雙在胡說，灰色琉璃般的眼睛仍平靜地看著我。
我對他這種態度很惱，更想打破他所有掌握於心的模樣，於是故意伸出一只手攬住他的肩，我知道他不喜歡別人親近觸碰，但我偏偏這樣膈應他——
感受到他倏地僵硬，故意親昵地貼在他耳旁說話：“那我便等著……”
蘇語雙原本調皮的笑容微微一滯，沒等我發現個什麽來旁邊就響起了師父無奈的聲音：“教導師弟是你的本分，什麽報答不報答的，再胡說你就別進此次秘境了。”
我頓時不敢再開玩笑，收回手正經起來，對師父道：“是我錯了，我不該跟師弟開這樣的玩笑。”
結果我還沒跟蘇語雙說幾句話，那邊段書起不知怎麽地來了，對著蘇語雙和衛衡道：“準備要開啟秘境了，跟我回去罷。”
接著，他朝師父行了禮，正當我想無視他時，他卻行至我面前，優美的下巴微擡，依舊是令人厭惡的高高在上模樣，低聲道：“蘇師妹性子頑皮，方才的話不可信。”
蘇語雙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反駁：“我才沒有——”
段書起輕輕瞟了她一眼。
她含糊地說：“我才、才沒有說真的話，方才說的都是假的。
我有些煩躁，段書起定是在背後說我壞話了，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我心裏冷笑。
段書起也像是對這個單純的蘇師妹頭疼，抿著唇頓了下，然後說：“師妹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他們三人又踩著飛劍回到那高臺。
沒多久後，丹丘門的掌門足尖一點，便穩穩地浮在了空中，混著靈力的雄渾嗓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門派眾人已悉數到齊，稍後也請各大門派掌門長老一齊發力打開秘境，不過進去的弟子可要註意了，在兩月後要準時到秘境口，我才可送你們出來，否則，就待到下下次秘境開啟時你們才有機會離開。”
爾後丹丘掌門身上收得極好的靈力一瞬間如洪水般洩開，他雙手聚起手勢，雄渾到可怕的靈力直沖天際——
大乘境。
我感受到股強大到恐怖的靈力威壓，毫不懷疑這靈力若是沖我而來的話我會在瞬間化為湮粉。
隨即師父、以及其它各門派掌門長老紛紛立於虛空，浩瀚如海的靈力齊齊湧出，一瞬間風起雲湧，天地隨之變色，隨後一扇百丈高的的金光大門由虛化實，散發著上古雄渾的靈力波動，於高空中憑空而現。
冥冥中，天地間似乎響起了一聲悠長鐘磬音，所有人皆是心神一震。
緊閉的金光大門朝著天地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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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虛洞天是上古大能開辟的秘境之地，亦是各路修仙人士歷練的好機會，每次開啟都需各大門派掌門合力以靈力為鑰，送門派弟子進入。
但秘境內的機遇多，自然也伴隨著大風險，可修仙忌貪圖安逸，慕強本就是眾修士刻在骨子裏的追求，所以危險重重也當是人生考驗，選擇進入洞天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至少我從九塗門一門的高臺下望，下面各處分布的都是各門各派的人，分布得密密麻麻，人如蟻群相聚，浩然靈力漲湧，淩厲的氣勢直指天際，各路人馬眼裏閃著的都是對此次秘境奪得寶貝和機緣的渴望。
人越於低微處境，便越渴望實力的增強，可天賦這種東西從出生一刻便已經註定，但總有人不甘，在以實力為尊的修仙界內，沒有人甘願平凡。
如果自身天資不行，如果進入秘境或許巧得機緣得以靈藥洗筋換髓，那往後的日子裏就可改頭換面了，所以在此秘境裏，殺人奪寶的事情並不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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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白衫衣袍，端得是俊逸出塵，而他們身上的靈壓都比別的門派要更重些，眉眼之間自帶一股傲氣……除了丹丘門，也沒有別的門派會有這等氣勢。
已是兩年多不見，再見到丹丘門掌門長老身後邊的衛衡和段書起，我仍不甘。
段書起身上的靈力波動彰顯他已經突破元嬰境，而這不過是短短的兩年時間。我卻只是從辟谷前期至中期，哪怕我這天資已超越大半之人，但比起他這等妖孽的天賦，卻是怎麽都趕不上的。
而旁邊的衛衡則是胎息後期，可見他修煉之快。
也只不過兩年，衛衡的相貌比起兩年前長得更開了，原本雌雄難辨的昳麗褪去了些，而現在風發的是他的少年氣質，哪怕他清俊的面上沒什麽表情，都能吸引無數人的視線。
“好小子。”我忽然聽到旁邊的師父低聲道，我不解地轉頭看他。
師父道：“這靈陣是藏修真君布出來的。”
我忽地瞪大眼睛，因為這實在的是不可思議，雖然我知道段書起對靈陣研究頗深，但也萬萬想不到他竟然能憑靈陣將他們門派的眾人從千裏外送過來。
師父似看穿了我的所想，解釋道：“倒也不是從他們那的門派直接過來的，出竅境才可撕裂虛空一瞬千裏，卻也帶不了那麽多人，但他元嬰境竟能布得下此等陣已足以讓人稱奇……多半是從周圍地界布陣轉移至此。”
我抿著唇，聽得師父如此誇讚那段書起十分不舒服。
師父：“阿瑾。”
“嗯？”
師父：“藏修真君的天賦不是尋常天才可比，修仙界百年、千年，才可能出他這麽一個，如今修仙界近百年無人飛升，以他的天資或許再修煉個百年便可渡劫飛升。我並不是要你與他交好，但也不可與他鬧出間隙，若是鬧僵了，往後便是橫在九塗與丹丘門之間的阻礙……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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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我這種“尋常人”比不得他罷了，可憑什麽？若是在長虛洞天裏有機會我定是要殺死他的，就同衛衡一樣！
我餘光往那群白衣勝雪的人群掃去，正好見衛衡旁邊站了個姿容秀麗的少女，她看起來比衛衡還小上一點，臉上的神情歡快，眼裏對衛衡藏不住的愛慕。
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明明衛衡這種冷淡的性子，為什麽他走哪都有人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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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外貌秀麗可人，而天資聰穎現在已是胎息前期，再加上掌門之女身份尊貴，她竟喜歡衛衡。
他有什麽好的？
許是我多瞧了幾眼，衛衡忽地轉頭看向我，又朝蘇語雙說了幾句話後，腳尖一點便踏著靈劍朝這邊而來。
他停在了師父面前。
“掌門、師兄……師姐。”他一一喊道，而一路同我來卻始終隔我一段距離的芝齡師姐不知幾時站在了我旁邊，她看著衛衡唇角彎起笑意，像融冰一般透出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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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好——”
衛衡沒想到她會過來，也是有點頭疼地皺了下眉，隨後又跟她一一介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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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師兄好。”蘇語雙笑瞇瞇地看著我，臉頰有兩個酒窩很是可愛。
雖然我厭惡衛衡，但對於蘇語雙我實在討厭不起來，於是我笑道：“蘇師妹好。”
蘇語雙頓了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欸，我想到段師兄提起過你。”
提起這個名字我就不高興，不過我更奇怪他怎麽會提起我？
“藏修真君他說了我什麽？”
蘇語雙調皮一笑，正要說時衛衡卻道：“師妹，段師兄在看著你。”
蘇語雙像是一驚，可見段書起在她心中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我微微擰眉，段書起肯定在背後說了我壞話，於是我遙遙地往那高臺上看了一眼。
段書起果然看向這邊，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抿著唇神情無比冷淡，周圍人都不敢輕易親近他。
“哈哈哈，我不說好了吧——衛衡師兄也提起過你。”
我挑眉，等著她的話。
蘇語雙眨眼：“衛衡師兄說在九塗門裏你待他很好，他日後定要好好報答你。”
我：……
鬼才能信她的話？說起我待他的好，藥浴折磨他，練劍讓他受苦，時不時又晾著他十天半月不管……這肯定不是衛衡說的，只是蘇語雙想借衛衡的名頭和我這個“師兄”拉近關系。
這她倒是聰明，衛衡性子本就冷淡，拉近所有他身邊的人，自然也和他親近了，只是我不喜歡他。
不過我不會揭穿她，於是笑著看向衛衡，半開玩笑地道：“這樣啊，沒想到衛衡師弟在丹丘門還這樣地念著我，不枉我在九塗門時那麽疼你，記住你說的日後好好報答我。”
“我自是會好好報答師兄的。”
衛衡臉上的神情不變，他性子一直都很沈靜，少有情緒波動的時候，哪怕他知道蘇語雙在胡說，灰色琉璃般的眼睛仍平靜地看著我。
我對他這種態度很惱，更想打破他所有掌握於心的模樣，於是故意伸出一只手攬住他的肩，我知道他不喜歡別人親近觸碰，但我偏偏這樣膈應他——
感受到他倏地僵硬，故意親昵地貼在他耳旁說話：“那我便等著……”
蘇語雙原本調皮的笑容微微一滯，沒等我發現個什麽來旁邊就響起了師父無奈的聲音：“教導師弟是你的本分，什麽報答不報答的，再胡說你就別進此次秘境了。”
我頓時不敢再開玩笑，收回手正經起來，對師父道：“是我錯了，我不該跟師弟開這樣的玩笑。”
結果我還沒跟蘇語雙說幾句話，那邊段書起不知怎麽地來了，對著蘇語雙和衛衡道：“準備要開啟秘境了，跟我回去罷。”
接著，他朝師父行了禮，正當我想無視他時，他卻行至我面前，優美的下巴微擡，依舊是令人厭惡的高高在上模樣，低聲道：“蘇師妹性子頑皮，方才的話不可信。”
蘇語雙頓時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反駁：“我才沒有——”
段書起輕輕瞟了她一眼。
她含糊地說：“我才、才沒有說真的話，方才說的都是假的。
我有些煩躁，段書起定是在背後說我壞話了，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小人……我心裏冷笑。
段書起也像是對這個單純的蘇師妹頭疼，抿著唇頓了下，然後說：“師妹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他們三人又踩著飛劍回到那高臺。
沒多久後，丹丘門的掌門足尖一點，便穩穩地浮在了空中，混著靈力的雄渾嗓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門派眾人已悉數到齊，稍後也請各大門派掌門長老一齊發力打開秘境，不過進去的弟子可要註意了，在兩月後要準時到秘境口，我才可送你們出來，否則，就待到下下次秘境開啟時你們才有機會離開。”
爾後丹丘掌門身上收得極好的靈力一瞬間如洪水般洩開，他雙手聚起手勢，雄渾到可怕的靈力直沖天際——
大乘境。
我感受到股強大到恐怖的靈力威壓，毫不懷疑這靈力若是沖我而來的話我會在瞬間化為湮粉。
隨即師父、以及其它各門派掌門長老紛紛立於虛空，浩瀚如海的靈力齊齊湧出，一瞬間風起雲湧，天地隨之變色，隨後一扇百丈高的的金光大門由虛化實，散發著上古雄渾的靈力波動，於高空中憑空而現。
冥冥中，天地間似乎響起了一聲悠長鐘磬音，所有人皆是心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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